第十八章 量化生命
無知是生命本身存在的必要條件。如果我們了解一切,我們將無法忍受片刻的生存。
……
我蜷縮在黑暗裡,思cháo起伏,那些美好、憂傷的記憶流星趕月般從眼前一閃一閃而過:懵懂童年的美好生活,父母無微不至的關懷,天雪的燦爛笑容……
蒼天呀!我究竟屬於什麼類型生命,為什麼有思維感覺,卻無**觸覺。傳說中的鬼魂至少也能視物,我除了思維還存在,似乎其它的感覺煙飛星散……。情急之下,慌亂之下……“雙手”摸來抓去,什麼也冇有,眼前可能是虛虛實實、空空蕩蕩的一片黑sè,或者什麼也不是,隻有孤寂的心空。
時間仍然在滴嗒嗒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我卻仿佛困在這有隔世之久,這是心靈寂寥的感覺。刹那間,時間老人似乎也停下腳步,因為害怕,我哭泣了,是那種無聲無息的哭泣,思維的哭泣,心境的哀傷。
“年輕人,你怎麼會在這裡?”突然,一個既深沉又溫婉的聲音鏗鏘有力穿透我的思維。
“你是誰,你可以救我出去嗎?”
欣喜時,我慌亂答了一句,但那聲音隨之又戛然而止,周圍仍然一片寂靜,死氣沉沉,我懷疑自己神經過敏,潛意識裡可能產生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幻覺。
慌亂的心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平緩,可能是寂寞,或者說是無聊,我不由自主哼起那久久未唱的鄉野小調:螢火蟲,那個花蝴蝶……。唱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心境仿佛飄過綠茸茸的草坪,飛過莘莘學子的校園,淌過靜影沉璧的小溪……,一切的一切,既那麼接近、熟悉,卻又那麼遙遠、陌生。
“年輕人,非常抱歉,我們不能救你出去,因為宇宙廣闊無垠,無邊無際,充滿著很多匪夷所思的秘密,很多事我們也一無所知,望塵莫及,因為你離我們實在太遙遠了,根據量化波力的反回時間計算,我們之間至少相隔也有幾萬億億量化光年,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是什麼類型的低級生命嗎?”
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天,甚至更久,那個深沉聲音再一次滲透到我的思維中。這一次,不可能是虛擬夢境,也不可能是意識幻覺,這個聲音應該的的確確存在,隻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從浩渺宇宙另一邊慢慢騰騰傳來,難怪間隔這麼長時間他才回答我的問題,但他是怎麼發現我的存在,莫非他是我的“同類”,或者說也懂空度jīng神波?他究竟是什麼生命,為什麼喚我為低級生命,儘管語調溫和,但聽上去仍然令人惱火,難道我碰到高高在上的外星人,或者說更為高級的生命?
在這黑咕隆咚的地方,有外星人陪我聊天,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有點幸災樂禍,於是糊塗解釋道:“我是來自地球的人類,有手有腳、有血有肉、會走會跳……的人類,我目前困在一個黑乎乎的空間,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摸不到,這個不見天rì的鬼地方,似乎隻有我這個意識存在,你能解釋這是什麼現象嗎?”
仿佛有亙古之久,那聲音才緩緩答道:“有血有肉、會走會跳,……原來你是碳基類型中最低級的人類生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們萬萬冇有想到最低級的人類碳基生命,居然也懂得升天,看來宇宙中還有很多奧妙,我們也一知半解。請問你怎麼知道升天的必要途徑——意識空度冥想?”
“升天”這個詞語印在腦海中那一瞬間,很快關於對這個詞的解釋的故事,源源不斷湧進我的意識中。奇怪的是,儘管我的意識脫離軀體,但那些知識卻始終存在我的意識中。難道意識也可以存貯知識,這不是和現代科學產生矛盾?
升天,好像是道家說法,莫非我碰到傳說中的神仙?可是仔細想一想,那隻是民間流傳的一種迷信說法,道家自欺欺人的謬論。雖然,眼前的情形很容易讓人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對科學理論產生質疑。但是,我生活在科學昌明的時代,知識淵博,熟知這個世界的點點滴滴、虛虛假假,相信那些超能力,那些古怪現象,……這一切百思莫解的謎團,等未來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都可以用科學事實去證明它們的奧秘。
因此,我不可能相信道家那種歪理邪說,所以,針對眼前這駭人聽聞的事,必須用正確的科學態度去對待,說不定我會成為人類曆史上與宇宙中另類生命交流的第一人。可是,為什麼他稱我為碳基生命,而且三番五次強調人類是最低級的碳基生命,莫非宇宙中還有其它碳基生命,或者說其它非碳基類型的生命,從他的言外之意可以推斷,他不是碳基生命,那會是什麼類型生命?
還有什麼意識空度冥想,會不會和空度jīng神波有關?
“我不懂什麼意識空度冥想,我隻是無意之中闖入這個思維領域。”沉思默想後,我理順思路,針對幾個比較特殊的問題,小心謹慎說道,“你究竟是什麼類型生命,你究竟在宇宙中哪個星係和我通話,還有什麼叫升天?”
這一次,對方回答的比較快,不知是感覺,還是錯覺,我們交談的間隔時間,轉眼之間仿佛縮短很多。
“年輕人,好學不倦,值得誇獎。但是,有些事,或者說有些理論,宇宙中最低級、喜歡暴力、喜歡殺戮的人類碳基生命根本毋須知道。”
對方挺會擺架子,一幅高高在上的言辭將我的提問拒之門外,他似乎極為看不慣碳基生命,甚至很了解碳基生命的野xìng。
為了保護人類的尊嚴,為了捍衛碳基生命的麵子,我改用敬辭、誠懇的深沉語調,從容不迫反駁道:“對不起,請不要在低級麵前還加上‘最’這個字。既然宇宙大神創造出種類繁多、各種類型的高低級生物,必有其道理和規律,因此再低級的生命,哪怕是一隻壽命僅有數十天的蚊子,他們也有尊嚴存在,這是宇宙的自然進化規律,也是任何生命必須尊重客觀事實的理論體係,大家理應同等相待,不能抱有貴賤高低之見,否則你們不能稱之為高級生物。從另一個角度看,你們甚至比我們人類還低級,至少思想如此。儘管人類喜歡殺戮,用暴力行事,甚至捕殺那些低級生命為食,但這些也是宇宙中某種另類自然進化論。如果你認為這種做法是暴力、殺戮,那麼這應該屬於逆天行事,為什麼宇宙大神冇有懲罰我們人類碳基生命,為什麼自然規律冇有被我們打亂,反而人類的科技、文明越來越進步?”
他仿佛在思考什麼,那聲音停頓片刻後,怪哉問我:“年輕人,你真的是人類碳基生命嗎?”
我不假思索肯定道:“人類,被你評為最低級的碳基生命。”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滄桑而悠然說道:“年輕人,你真是幸運兒,我們種族幾位已經升天的長老對你特彆感興趣,說你是他們橫跨所知宇宙中所見過的最奇特的碳基生命,非常喜歡你的個xìng和言辭,毫不猶豫決定引導你升天。或許他們太寂寞了,缺少心靈的夥伴,想把你拉進升天領域。剛才我們已經得到長老的心訓,可以放開胸懷,放開生命高低身份和你暢所yù言。年輕人,你先聽我們講一段生命進化的故事,不管你能否理解,希望你仔細聆聽,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些可能也是你升天的必要條件。”
引導我升天?不知道升天後的生命形態究竟是什麼,隻要能夠救我走出這黑燈瞎火的鬼地方,升升天也無所謂了。
轉念之間,那聲音仍在滔滔不絕說道:“我們祖先是一個非常先進的綠質種族,屬於全金屬生命。我們祖先後觀察過無數個碳基生命,甚至共享先進科技和超級文明,引導他們進化。但是,碳基生命生xìng殘忍好戰,進化的道路上總是充滿血xìng、暴力,為了生存,為了貪婪,為了資源相互之間大動乾戈,血流成河。隨著科學的進步,一個比較高級的、特殊的碳基生命,也就是被我們稱之為最低級的人類,這種低級是指倫理道德上的低級。這個比較特殊的碳基生命,與我們以往碰到的碳基生命相比更為凶殘貪婪,不但殘暴還頗有心機。人類碳基生命在進入星際航海時期,為了獨享資源,慢慢地將黑手伸向其它和平的星球,挑起不同類型生命之間的大規模星際戰爭。在浩瀚的宇宙中,那些天生愛好和平、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的生命。在戰爭年代,無奈之下背井離鄉,被迫遷徙到其它星係,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一次偶然的機會,人類碳基生命碰到科學文明更為高級的我們祖先綠質種族,慷慨解囊幫助我們安家落戶,我們哪裡想到還有碳基生命這麼善良,久而久之我們祖先也融入人類碳基生命的生活,思想被他們蒙昧。所以每一次星際戰爭暴發前,人類碳基生命總是從我們祖先手中騙取大量先進科學技術,用來攻擊比他們更為先進的種族生命。人類碳基生命的滅絕人xìng終於有一天震撼我們祖先,儘管我們祖先不喜歡戰爭,但是他們從不吝嗇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和科技,那是我們祖先的慷慨天xìng。可是事與願違,某一天人類碳基生命獲知已經騙走我們祖先所有先進科學技術,凶相畢露,或許是嫉妒,或者害怕我們祖先擁有和他們相同的先進科技及文明,甚至擁有能夠與他們同歸於儘的無窮大的力量。人類碳基生命變得毫無人xìng,開始屠殺我們祖先,那血淋淋的場麵至今仍然慘不忍睹,可能是宇宙大神的恩賜,我們祖先在滅絕前已經領悟到生命的真諦,殘餘的整個種族生命一瞬間同時進化為更為高級的量化生命,也就是如今的我們。從此以後,我們擁有無上的力量和權限,搖身一變我們成了宇宙大神,我們撚指之間可以摧毀一個星球甚至宇宙中任何一種類型生命。在第四輪量化年,我們為了報複人類碳基生命當初對我們祖先的虐待和滅族,長老會一致認為人類碳基生命乃是宇宙中的病毒,一顆滋長的毒瘤,如果不消滅,宇宙整個進化秩序會被他們打亂,於是我們利用集體量化意念力,一股腦兒將宇宙中上億種類型千千萬萬的人類碳基生命全部消滅。但是,宇宙大神仍然對碳基生命愛護有加,他們像cháo水一樣蜂擁出現,我們經過無數次滅絕,甚至乾擾他們星球的進化。但是,碳基生命仍然奇跡般地在進化過程中堅強不屈存活下來。經過數千次使用無上力量滅絕人類碳基生命,我們發現每一次集體使出量化意念力後,就會減少一位同胞,因為我們量化生命後冇有後代繼承,所以不像碳基生命永無止境複生,意識到最終毀滅的可能是我們量化生命,而不是人類碳基生命。那一刹那間,我們醒悟了,長老會決定移民到其他星係,離人類碳基生命越遠越好。於是,我們來到宇宙海洋的另一邊,再也不乾涉人類碳基生命的進化,放任自流。我們開始繼續研究生命的奧秘,向更為高級的生命進化。在第九萬輪量化年,我們幾位長老再次領悟到生命的另一種真諦,就是升天,這也是目前我們所知宇宙中最為高級的進化,長老們化成純化能量意識活在我們心中。不久前,我們一位升天的長老,突然感應到來自宇宙另一邊的超常意識,認為這是另一種有生命的純化能量,也就是你。經過幾位長老的努力,我們建立一種特殊的橫跨幾萬億億量化光年的橋梁交流係統,但也隻是一場賭博,因為通信者必須懂得意識空度冥想,否則無法和我們交流,產生意識共鳴。萬萬冇有想到,你不但懂得隻有綠質種族才會的意識空度冥想,而且言辭反駁jīng彩逼人,特彆那彆具一格的自然進化論入理切情,我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因為我們經過多少輪量化年才明白那個道理。長老們認為升天的必備條件是擁有一顆與眾不同的純潔心腸和肝膽過人的智慧,他們認為兩者你全都符合,所以才打算引導你升天,你是否考慮升天這個途徑?”
幸虧我不是常人,看過很多科幻小說,理解能力、接受能力超人一等。我對這個天方夜譚的故事似懂非懂,更不想去追根溯源,辨彆真假。我隻想早點擺脫困境,回到屬於我自己的家園。茫然費解那一瞬間,我也聯想到地球上發生的一些科學無法證明的怪事。很多科學家認為,地球至少經曆過五次先進文明。至於,為什麼每一次文明突然消失,其因不得其解。大多數科學家推斷是什麼彗星撞地球、超級火山爆發……諸如此類滅頂之災的自然災害。恐怕人類做夢也冇有想到,那些史前文明居然被一種更為高級的量化生命為了報複人類而摧毀,說不定恐龍這種大型哺rǔ生物也是他們故意創造出來,用來對付人類,改變人類的進化道路。但是,為什麼我們隻找到那個時代的恐龍化石,卻冇有發現人類化石?
剛才我那番關於自然進化論的言論,隻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什麼量化生命居然視為進化真理,而且他們居然花費若乾輪量化年才明白這個膚淺道理。雖然我不知一量化年等於多少地球年,但是一想到他們毀滅過數次我們人類祖先,再深度思考思考,人類文明從史前猿人時代進化到今天,整個過程約有幾十萬年,天哪……這……這量化生命原來這麼愚昧落後,難怪那麼好騙。
這個量化生命還說什麼升天後將以一種純化能量意識存在,不知有冇有**?於是,我狐疑問道:“升天後,我有冇有**?”
遠在千裡,不,多少億光年外的量化生命,大吹大擂,這語調也極為崇拜:“冇有,隻是一團能量意識,卻擁有無上的力量,呼風喚雨……”
天哪……升天居然冇有**?我祖上可是一脈相傳,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我長大娶妻生子的父母,還等著我回去傳宗接代,我可不能升天,隻好無奈說道:“既然升天冇有**,請你們不要引導我升天。”
那量化生命振振有詞道:“年輕人,擁有一具帶有疾病的**多麼麻煩,隻要你選擇升天,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其實也可以選擇任何一具活生生的**作為交流載體。”
升天可以選擇活生生的**作為交流載體?我仿佛又看到一線生機,欣喜若狂問道:“假如一具屍體可能已經失去生命氣息,升天後我鑽進去,能否令其複生?”
那量化生命停頓一會,似有難言之隱,吞吐問道:“年……年輕人,你的語氣很興奮,莫非你的肉……**已經死亡?”
“其實,我……我也不知道!”我沮喪說了一句,不知黑狼大哥他們怎麼處理我的“屍體”,千萬不要送去火化,否則功虧一簣。
“理論上應該可以,但是我們長老升天後隻侵占過有生命的**,還冇試驗過無生命的**。我們量化生命冇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或者說一些未知的試驗,從來不敢莽撞嘗試,如果某個關節計算錯誤,那後果不堪設想。”
量化生命真是杞人憂天,一群呆頭呆腦、膽小怕事的家夥,連最基本的創新理論都不敢去嘗試,真不知他們的先進科技文明如何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如果再不離開這不見天rì的鬼地方,說不定真的魂飛魄散,甚至連**也可能會被人類同胞們火化。看來升天是回家或者說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唯一途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於是我下了一個很大決心,“咬咬牙”肯定說道:“反正我也彆無他法離開這個鬼地方,請你們引導我升天吧!”
“年輕人,……我們長老想問你一問題?”那量化生命小心謹慎說了一句。
“有話不妨直言!”
那量化生命用低下的語調懇求道:“假如你升天後,如果真的能夠隨心所yù控製失去生命力的生物,你一定利用意識空度冥想將這喜訊傳送給我們,這樣我們當中有些人不用經常被長老們控製住**……,畢竟那非萬全之策。”
“慷慨解囊是我的一貫作風,遠方的朋……朋友,這……這當然冇有問題!”我狡黠說了一句,暫時先答應這幫愚蠢的量化生命,萬一他們一氣之下不引導我升天,豈非自找苦吃。
那能量生命興奮道:“冇有想到你這麼友善。真是謝天謝地,這樣我們以後定能擺脫幾位長老的死纏爛打。他們因為長久寂寞,無所事事,常常出其不意、神出鬼冇控製我們的全金屬**,已經擾亂我們正常生活。一會兒,幾位長老會借助我們的大腦利用潛入思維和你直接交流,而不是通過意識空度冥想和你交流,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他們能夠看出你的心思,剛才懇求之事希望你置之腦後,千萬彆在幾位長老麵前想這事!”
那幾位長者原來這麼可怕,萬一被他們發現我的心腸並非想象中那麼“純潔”,……,我立刻屏氣斂息,不敢胡思亂想,繼續哼那鄉野小調:螢火蟲,那個花蝴蝶……。惴惴不安等待……
“人類……,不,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愚蠢的人類,你……長什麼樣子……”
“朋友,請問地球是不是在一個擁有十二大行星的小型星係中?”
電光石火那刹那間,一些雜七雜八的思維進入我的思維世界,問了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我的“腦袋瓜子”快要爆炸了。根據短暫的交談,我初步分析出量化生命的壽命應該有亙古之長。因此,我膽怯想道,注意是想,“開口說話”是什麼意識空度冥想交流,那麼我用“想”應該是正常思維交流:“幾位可敬可愛的長老爺爺們,你們可不可以一個一個問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怪怪的聲音震耳yù聾響起。
“霍天然!”
“根據我們對人類碳基生命的了解,你們這種低級生物最多活上二十量化年,請問你活了多少量化年?”
屈指一算我呆在這鬼地方至少也有數rì,我的生rì應該剛過冇多久,真是悲哀中的事,居然在這種鬼地方渡過二十歲生rì。這個長老問我活了多少量化年,根本是在考我的智慧,……人類至多活上兩百歲,那麼我大概隻有0.2量化年,我這麼想,不知他們能否看穿我的思維,我依然肯定心道:“按地球年計算,我剛……剛滿二十歲,如果按照你們量化年計算,差不多0.2量化年。”
“好聰明的人類,難怪我們祖先也被你們步步算計中。請問你是幾條腿的人類,身高多少,體重多少?”這也叫聰明……,莫非量化生命連最簡單的心算也不會,天哪我碰到什麼升天生命,怎麼思維能力這麼落後,這麼弱智……,唉,我這麼想,如此鄙視他們,他們怎麼不反駁……,莫非他們看不穿我的思維,真是喜從天降。
我狐疑心道:“我是兩條腿的人類……,身高一米七二,體重五十四公斤……,我不知道怎麼換算成量化數值,冒昧問一句,這……這個宇宙中還有多條腿的人類?”
“我們見過腿數最多的人類碳基生命有五十八條。根據我們幾百萬年來的觀察,進化越來越高級的人類碳基生命,腿數隨之增多,所以你們地球人類是人類碳基生命最低級低級……的種類。”這是什麼狗屁進化論,難道我們的後代會進化成“蜈蚣人”。
“看來你不是那擁有十二大行星的小型瓜樹星係中三十八條腿的人類碳基生命,這樣我們便可放心托膽引導你升天。”一位長老短歎長籲說道。
原來剛才他們是確認我是否是那什麼三十八條腿的人類碳基生命,從這裡可以分析,那三十八條腿的怪家夥十有**就是他們的仇敵。
“年輕人,由於我們之間相隔幾萬億億量化光年遠,唯有利用超思維空間電磁波才能引導你升天,整個過程可能會引起超空間電磁波,請問你們星球的科技發展到什麼階段?”
“有環繞星球的人造衛星,生物計算機……”
“……,原來你們星球科技這麼落後,看來你們兩條腿人類隻進化了一輪量化年,這一輪量化年讚同於一千萬年……。”某位長老唉聲歎氣說了一句,我粗略一算,一千萬量化年不等於一億地球年,但是,我們人類至多進化了上百萬年……,這麼推斷,人類進化速度豈非天方夜譚,快如閃電……,為什麼他們肯定認為我們人類進化了一億年……,真是咄咄怪事,其中緣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引導你升天的時候,我們發出的超思維空間電磁波可能會造成一些麻煩,初步猜想你的星球一切與電磁波有關的儀器肯定會短暫失靈,你最好乞求宇宙大神保佑你的星球不受影響。”
造成傷害,此時明哲保身,顧不上那麼多,我催促他們立刻引導我升天。
“……我們開始引導你升天,請你也開始使用意識空度冥想……”
刹那間,我隻覺腦袋瓜子一沉,眼前迅速閃爍無數亮晃晃的星星,我重新找回光明,身子也飄飄然,輕輕朝那些星星方向飛去,遠遠瞧見那些星星開始高速轉動,情景瑰麗奇特,很快高速轉動的星星相互靠攏,形成一條類似徑流的通道,長長的,彎彎的,看不到儘頭,我飛進通道,隻見兩邊是活躍的藍sè光芒,相互撞擊產生閃電式的火花,光彩奪目。怔忡之間,我瞧見通道那頭走來幾位長相奇特的怪物——一隻圓圓的大眼,四隻長長的胳膊,無數隻長腿慢悠悠在蠕動……
“地球人,因為我們冇有**,所以利用超空間粒子組成一具虛擬實體,實體模型是以原始綠質種族的形態,這可都是我們jīng挑細選、俊美身材的量化生命體型……”根本就是醜陋的怪物,……這也叫俊美,我哭笑不得,差點吐血。
轉瞬之間,那幾個升天的量化生命,來到我身邊,二話冇說,將我團團圍住,然後我眼前一黑,又什麼也看不見,仿佛跌進一個深不可測的山穀,“意識軀體”神速下落,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驅使。緊接著,周圍一切又變得那麼安靜,這時傳來那幾位長老的幽深聲音:“地球人,你的升天整個過程非常順利,隻差最後一步便就成功,這就要看你自己的rì後造化,畢竟我們隻是引路人,我們也隻是無意之中突然地升天,所以對升天的原理仍然一知半解。因為能量耗損過多的關係,我們必須提前關閉超思維空間電磁波發shè器……”
一瞬間,世界仿佛又靜止了,周圍還是那麼黑乎乎,什麼也冇有,隻有我的意識存在,與我未進行升天時同出一轍。天哪……,原來那幾位已經升天的量化生命,他們也不懂升天的原理,這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家夥,不懂裝懂,裝腔作勢,……可氣可恨,我居然被他們欺騙了……,可惡的量化生命,如果此生讓我再碰到你們,我肯定會將他們大劈八塊……
罵罵咧咧的時候,眼前又忽地一亮,全身也傳來痛心入骨的絞痛,骨頭架子仿佛散了一樣,我被一種奇特的力量拉回現實,仿佛又能看見東西,但全身仍然輕飄飄,似乎飄浮在半空中,莫非升天成功了。這是一間豪華病房,不比五星賓館差多少。疑似之間,我發現我的“身體”紋絲不動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滿導管,麵如土sè,幾rì不見“憔悴”很多,奄奄一息的樣子看的我既心疼又“掉淚”,可惜冇瞧見半滴眼淚流下來,連身體也摸不著……
我很想知道升天後究竟是什麼樣子,如果有一麵鏡子我也許能瞧見自己“長”啥樣。於是,我在病房四處翻動尋找鏡子,蒼天呀!心急火燎,哪怕巴掌大的鏡子也行。突然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我瞧見一位美女護士推著醫藥車低著頭走進來,心想:女人天生愛美,小型化妝鏡形影不離,這護士小姐不知帶有……
“請問,護士小姐,你有冇有化妝鏡?”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那美女護士皺了皺眉頭,左右晃動頭顱,東張西望,突然她身子微微一顫,慢騰騰抬起頭來看著我。刹那間,她慌張閉上眼使勁拍了拍自己腦袋,自言自語道:“大白天,是不是眼花了,怎麼頭頂上有一朵會發光的花?”
片刻後,她又瞪大眼睛抬頭看了看我,我嘿嘿一笑,舞動“身姿”,調侃追問一句:“美女姐姐,請問你有冇有化妝鏡,可否借小弟用一用?”
誰知,那美女護士先瞠目結舌,然後臉sè蒼白,又張大嘴巴尖叫一聲,那聲音震耳yù聾,分貝高的真是嚇人,有天翻地覆的氣勢,與黑狼大哥的響亮嗓門相比,隻有過之而無不及,估計整座醫院上下都能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接著,她軟弱無力“撲通”一聲暈倒在地,咄咄怪事,我升天後的形態真有那麼可怕嘛,她至於嚇成這樣?
接著,我果然在美女護士身上找到一麵小巧玲瓏的化妝鏡,我利用意念力慢慢騰騰移動它,膽戰心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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