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兩朵花 > 第九十五章 請去薑教授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五章 請去薑教授家

2025-05-15 作者: 敦義

薑隱嫻下了公交,一家比較著名的服裝店赫然的立在對麵的街邊,她得從這斑馬線上橫過去。斑馬線上的綠燈亮起,告訴這一大堆人你們要過去的就要趕快點兒。

隱嫻跟著黑壓壓的一片人群匆匆的小跑過去,她突然發現被紅燈攔住的貨車廂上李多勞好像坐在水泥袋上,水泥裝得很滿,坐在上麵的像是李多勞又不像李多勞。

隱嫻放慢了腳步,心裡知道如果在這斑馬線上像冇吃吃飯一樣地慢慢走,等下紅燈亮了,一排子汽車開過來,就可能要變成肉醬而穿越到其他地方去的,但也顧不得竟站住看起來,她看出李多勞也發現了她,還裂開滿是灰塵的嘴對他笑了一笑。

認辨出來了,她得像發瘋般地跑,紅燈就會要亮的了。

隱嫻的腳剛剛踏上街的邊,街中的車流就開始流動了。她反過身來一看,李多勞站在那水泥上,下麵的車子一開,他一屁股坐了下去,立刻騰起一朵雲一樣的水泥灰霧,他就坐在雲朵中,隨著車流飄走著。

就在前麵的一個口子上,李多勞屁股下麵的汽拐彎了,隻見李多勞就像一尊泥塑木雕塑的菩薩似的飄進那裡的一處建築工地裡去了。

隱嫻想也冇想,等著這一班車輛流了過去,斑馬線又一次綠燈亮起時,她竟趕得上那些肚子裡吃得很脹要跑消裡麵的食物才行的男孩子的跑完這條斑馬線,一路小跑的向那建築工地跑去。

進得建築工地,一眼就望見了那裝著水泥的車停在那裡,車上有一個人正在那裡扒著水泥包裝袋。

隱嫻跑過去,車廂上麵的並不是李多勞,他是站在地麵上將那人拖到車廂邊的水泥包裝搬到前麵的棚子裡去。

這家夥不是將水泥袋扛在肩上,他的像是教授們的腋窩裡夾著本書一樣的每邊的腋窩裡夾著一包水泥,像那次球賽時數學係的同學在追他一樣的跑著。

隱嫻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舌長的跑到車邊的水泥袋子邊。看了包裝袋上的每包淨重50公斤的字樣,他簡直要發出上次看見李多勞從那棵大樹上連爬帶掉時的尖叫了。

李多勞在棚子裡放下了那兩包水泥,又拿出一副土匪相的跑過來了。他埋在水泥灰裡的眼睛看到了薑隱嫻,也幾乎驚得叫起來:她怎麼到這裡來了!

李多勞叫了一聲薑隱嫻,伸手去搶這個人搬到車廂邊的水泥包裝袋了。

薑隱嫻叫道:“李多勞,我爸回了,他叫我來請你要我們家裡去一趟!”

多勞夾著兩包水泥拚命地跑了,他似乎冇有聽到。

其實多勞聽到了,而且聽清了,他覺得奇怪了。他爸爸回了怎麼要叫他去一下?她爸什麼時候認識他?

他聽說她爸爸是著名的學術權威人士,可他冇有見過。他馬上想到她爸一定會有幾本好書,那就趕快趁著去借來看看。

“你爸爸回了。叫我去?”多勞放下兩包水泥走過來時對著隱嫻說,他口裡噴著水泥的霧灰。

“是呀,他回家的第一句話就這麼說。”

“你等我二十分鐘吧,我把這一車水泥卸完就和你去。”他本想還問你翻了你爸的行李袋冇有,裡麵有不有書,但他知道他一說話嘴裡就會噴水泥出來,不必多說。

隱嫻想在這二十分鐘時間裡給他去買了衣服來。可又想反正隻有二十分鐘,讓他卸完和他一起去好試個合不合身。再個二十分鐘去買衣服時間可能不夠。

也冇有超出二十分鐘罷,一車水泥果然被他們卸完了,期間隱嫻本想也幫著去背幾包。剛試了試,天啦,會把她壓死,!在車上搬動水泥的也大驚失色。罵道:“你是碰了娘的鬼了,你搬得動嗎?”

多勞放下最後兩包,就滿身拍打起來。天啦!就像一個灰塵擴散器,他就像站在雲霧之中的孫悟空。

“走吧,我現在就跟你去,須得快去快回,等著還有三車水泥要裝和卸呢。”

“去服裝店買身衣服,你不去哪裡洗個澡嗎?”隱嫻臉上飛上了一天紅霞。

“買什麼衣服?我要快去快回,下午還有三車的裝卸,乾完我就要回老家去一趟了。”

“你的老家?”

“不錯。”

“就這麼忙?”

“我的柳枝來信叫我回家一趟。”

“你的柳枝?”

“是的,我的未婚妻。”

“你有未婚妻了?”隱嫻也和陳工敏聽到柳枝有未婚夫了一樣的並不感到驚震,“她在哪所學校?”

“她原來在打工,現在和一個男孩子合夥開一家快餐店,那男孩子也會去我們的家裡。”

“那你去買身衣服不是更好嗎?”

“不不不,我現在就和你去,你再說去買賣衣服我就不和你去了。”

有什麼辦法呢,這家夥她和他同學一年了,已經知道他是個說一不二的:“那就走吧。”

公交車上的小姐們可嚇著了,這個人難道是從一堆灰裡鑽出來的?看他頭上,就像和尚念經坐的那個蒲團扣在上麵。臉蛋呢,雖然還能看出這是一個人,但是實在不是一個正常的人,牙齒雖然很白,但是這是由於他的灰頭土臉而襯托出來的吧?這一身衣服,怎麼也上公交車的來了!李多勞又一次被人認為是瘋子,而且是很瘋的瘋子。

也好,儘管這悶罐頭一樣的公交車裡很擠,但他周圍始終都是很空爽的。

對於隱嫻來說,多勞的這個樣子她也不必擔心,反正是爸爸叫他來的,她又冇叫他來,也不是他的男朋友。

“這就是你家裡嗎?”多勞問。

其實隱嫻還在考慮他這個樣子還是不是到什麼地方去洗一洗?等下她的媽媽見了總不太好吧。所以就遲遲還冇敲門。

李多勞借書心切:“那我幫你來敲門?”

“通通通”這三下也不能算輕,他不等她回答就敲起來了。

開門的是薑教授,多勞的這個樣子當然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臉色很快就恢複正常。

“薑教授好!”他的嘴裡還有點兒水泥灰噴出來的。

“李多勞你好!”

“李多勞並冇有要和薑教授去握手的意思,原因很明了,他手上的水泥太多了,薑教授如果發現握手後他手上的水泥灰難處理。怪罪於他的話,借書的事可能會泡湯。

薑教授卻伸出了手,結結實實的和他握著。多勞想儘快的將手抽出來,可是感覺到對方握筆的手似在一個不肯鬆的樣。

握完手之後,薑教授雖然在叫著請坐,可是多勞似乎又冇有聽見,因為廚房裡在響著,這肯定是隱嫻的媽媽弄出來的響聲,他要去叫一聲才行,女人就是這樣。你不禮貌點,等下開口借書她就會從中作梗。

幾大步跨進廚房,像呼口號似的:“師娘!您好忙?”

師娘連忙應著,並回過頭。她就不得不返工的又看了一眼,這可真把師娘嚇著了:這個就是久聞大名的李多勞?

師娘叫過了,任務完成了,去客廳裡找薑教授套套近手借書去。

幾大步回到客廳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不輕。震得沙發有點顫悠悠,也不保他的周邊掉不掉了一圈的水泥灰。

“李多勞同學,你今天乾什麼去了?”薑教授興味盎然。

“他在一個建築工地上卸水泥嘿!”隱嫻搶著回答。

“卸水泥?”薑教授的頭轉向女兒。

“卸水泥,我看到他的是每個腋窩裡夾一包嘿!”

“每邊夾一包?!”薑教授的兩個臂膀動了動。似乎他的每個腋窩裡也夾著一包水泥。

“他還跑著步嘿!”

“你夾兩包水泥還能跑著步?”薑教授向著李多勞了,不禁伸出了舌頭。

“也冇跑步呢,是薑隱嫻同學誇張了點,稍微走得快點兒。不然完不成任務的,本來是要需要四個人乾的。”

“你能夾兩包水泥上個八九上十樓嗎?”薑教授的頭伸向李多勞。

“冇試過,隻怕不行。”李多勞一邊在想象著。

“行!爸。他會行!我看他夾著兩包水泥就像老師腋窩裡夾著兩本講義一樣!”

薑教授哈哈大笑起來:“你要是三天不吃飯,還能做作業嗎?”

“這個我倒可行,小時候我就曾經三天裡隻吃一點小量的紅薯,讀了三天書,早上還要尋豬草,傍晚還要去砍一擔柴嘿。”

薑教授高興極了,也就是再冇有高興的了:“那樣你也生過病嗎?”

“生病?我隻是在今年的春季和數學係的籃球寒中摔傷了腳進過醫院吃過藥。”

“你的說法其餘就從冇吃過藥?”

李多勞翻了一下眼皮,點了點頭。

薑教授高興極了,也就是再也冇有高興的了:“聽說你還爬上過很高的樹?”

師娘走來了,對著女兒眨了眨眼,然後對著丈夫說:“你能不能叫這位同學洗個澡,快要吃飯了啦。”

“啊,不要,不要!我下午還要繼續乾,明天我要回我的家鄉一轉,薑教授,您有不有好的書籍,借給我看看,正好在火車上讀讀,在家裡讀讀。”

“我就是要你自己挑些書去看看的,才叫你來。不洗澡可以,不過飯是要吃了走。”

“隱嫻媽望著他們兩個,眼睛都要要笑瞎了。

李多勞到底還是洗了一個臉,因為薑教授一定的要留他吃飯,怎不能在薑教授家裡的碗邊上塗上一上圈水泥灰吧,於是就來了一個折衷:不洗澡了但也不是完全不洗。

隱嫻媽是劃算了他這個大肚量的,原就下了好些的米,多勞看到鍋裡飯也還不少,管不了這麼多,薑教授還隻吃了一碗,他就乘過了四次飯。薑教授心中暗自高興,這個李多勞完全合符他培養對象的標準,而且世上除了這一個隻怕再冇第二個這樣的了。就是因了這個吃飯之多他都想為這個學生鼓掌了。

李多勞十分高興,不是彆的,因為他翻儘了薑教授的藏書,挑了幾本他實在想要的書,

而薑教授的心裡如你認為這些書對你都有點用途,那麼你就找個運輸來全部搬到你那裡去,你力氣大,如果分兩擔能挑走的話,你就挑走。

李多勞像餓鬼一樣將他們家裡的飯裝進肚子裡之後,抹了嘴巴,提起挑出來的書本,就要走了。

隱嫻突發奇想,對著爸爸說:“我要到李多勞的家鄉去玩玩?”

媽媽大吃一驚,難道這鬼婆子真是選上這個真有點像強盜的李多勞?她不免又重新審視了洗了臉的李多勞。

這後生是還不錯,似乎比那個黃家軍還要穩點兒。不過她擔心的是這個家夥將來欺不欺侮老婆就還是個問題?

哪知隱嫻根本不要費那麼大的勁來靖示爸爸,薑教授笑了笑:“去鄉下看看很好,你的知識就會更全麵。”

薑教育授這時才放下碗筷,對著李多勞說:“李多勞,我向你提個建議,首先要說明,我不是反對你參加勞動,我看來,根據你的實際情況,和國家的需要,你從明天起,就不要去搬水泥了,你從家鄉回到學校後,就要專心鑽研。我看你可能是為了學費在這麼乾,這個問題我和你師母商量一下,你的學費由我們來全部負擔,你,你就一心的給讀好書!我也會和學校商量,和我現在正在那裡乾的科研單拉商量,你是不是一邊讀書,一邊去現在我們那個單位實習。你聽清了冇有。”

李多勞聽了,恨不得一下要跳過吃飯的桌子了,一邊讀書,一邊去實習,這不是讓他上山去打老虎嗎?這才夠勁呢!他已經隱隱的聽到過薑教授現在所從事研究的那種項目,這樣他和柳枝的“還子彈”夢不就更現實了嗎?他撓著腦袋,抑製住興奮,一團水泥的灰塵在他腦袋周圍飛揚,連連說:“學費我有了,學費我有了,一邊去實習就太好了,一邊去實習就太好了!”

“我爸爸同意了,我要去你們那裡,你可答應了?”隱嫻對著李多勞就像和一個女同學在說話似的。

她要去?哎,這怎麼好呢,他想到了實習,如果不同意她到他那裡去,可能薑教授會不大高興,你就不能答應人家嗎,去實習就是個問題了,他就說:“薑隱嫻你要去可以,但走不動了,可不許你哭啊?”

隱嫻媽望望隱嫻,望望多勞,望望丈夫。就這樣輪番的望著,周而複始。(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