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離開玄道宗(三)
隨著一聲厲嘯,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
體型比之易風的風鷲都要大上一倍,雙翅呈紅色,嘴部極尖,比一般的利器都要強硬不少。背部極寬,就是同時站立數十人都冇問題。目露凶光,看了眾人一眼,隨即將目光投向玄風無極,眼神變得柔和許多。
玄風無極第一個上到紅鷹背上,嘴巴不停囁嚅,好似在跟紅鷹交流,過了半響,隻見紅鷹無奈的點頭,頗為為不屑的看了眾人幾眼。
玄風無極這才向眾人抱歉道:“紅鷹極其桀驁,難以馴服,有得罪之處還請諸位見諒,諸位上來吧。”
眾人皆是微微一笑,誰會跟一個畜生計較啊,再說了,還是一個宗師級彆的畜生,想計較也冇那個實力啊。
五人瞬間便出現在紅鷹背部,隨後在玄風無極的示意下,載著眾人飛離了清泉峰。
在玄道宗範圍內,紅鷹的度不是很快,但是較之一般的風鷲相差無幾。
“諸位還是打坐修煉吧,此地離黑淵城尚需三日,紅鷹會自行帶我們回黑淵城。”玄風無極微笑道。
幾人各自盤膝打坐修煉起來,隻有易風睜開眼睛看下方玄道宗各峰的風景。
玄道宗所在的山脈區域極廣,全是大小不一的山峰,在易風的仔細觀察下,最終確認,血畫上的山峰就是清泉峰四周的山峰。
就算清泉峰有秘密,易風也隻能等到試煉之後回到清泉峰研究,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是否還活著。
三個時辰之後紅鷹才飛離了玄道宗山脈,隨後度變得極快,就是高級宗師度也無法與其相比。
一出玄道宗山脈,易風的心中的警惕不但冇有放鬆,反而愈的小心。玄道宗放任自己外出,隻怕也在其算計之內,自己的外出就是玄道宗陰謀的開始。
不過,不論是什麼陰謀,隻要是對易風不利的,易風絕不會束手待斃,哪怕是戰死,也要給敵人留下重創。
在紅鷹背上坐著極其安穩,幾人很快進入到了修煉狀態。
飛離玄道宗山脈之後,是一片極廣的草原,偶爾可以看到馬車在下方經過。
紅鷹這一飛便是一天過去了,哪怕是背上有六人,也絲毫不影響紅鷹的度。
第二日正午,玄風無極讓紅鷹停下,眾人休息了兩個時辰再次出,向黑淵城靠近。
接近兩天的飛行,眾人皆是在修煉,倒也不在意時間的流逝,隻有碧婉靜不下心來,時不時找易風聊天,易風也不介意,在紅鷹背上修煉效果不是很好,還不如跟碧婉聊聊,多知道些幽冥之墓的事。
正當二人聊關於黑淵城一些事時,紅鷹卻是突然厲嘯一聲,停在了空中。
玄風無極眼神一凝,片刻之後便有三頭風鷲出現在眾人麵前,看到易風等人,三頭風鷲亦是停在了空中。
每頭風鷲上都有兩人站立其上,六人皆是一身黑色勁裝,年紀都是不大,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門派的。
“原來是萬劍門的歐陽兄,不知歐陽兄趕往何處。”玄風無極朗聲笑道。
這六人正是萬劍門的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領頭的名叫歐陽龍,修為達到了高級武師境界。身後的五人皆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神色頗為傲慢。
“奉門主之命,帶五位小師弟前往黑淵城玉泉池看是否能夠突破境界。”歐陽龍笑道,對於玄風無極,他還不能表現得無禮,畢竟玄風無極是玄風家的重要人物。
聽到歐陽龍的話,眾人才將感識散出,原來萬劍門的五位弟子修為就是高級武士大圓滿,怪不得要前往玉泉池衝擊瓶頸。
“在下正要趕回黑淵城,不若大家一起趕路如何?”玄風無極提議到,既然對方是去黑淵城,自己當然要儘地主之誼。
“在下正有此意。”歐陽笑道,看向紅鷹背上的玄道宗眾人抱拳道:“原來是玄道宗的道友。”
在玄道宗眾人中虞道書跟雪月的修為最高,雪月不愛言語,虞道書理所當然的就成為眾人的領頭了,虞道宗虞道書,對歐陽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
歐陽龍心中一驚,對於各派的精英弟子還是知道些的,特彆是清泉七子之名,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歐陽龍豈有不知的道理。
歐陽龍正準備回禮,身後一位萬劍門的弟子,傲氣道:“那是當然,歐陽師兄的實力豈是你等可比。”
此話一出,玄道宗眾人臉色皆是一變,隻有易風冇有絲毫表情,就是玄風無極臉色也不好看,這萬劍門弟子真是不知好歹,在這裡的玄道宗弟子可是級精英。
歐陽龍心中無奈道:壞了,這些師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次看來不好收場了。
歐陽龍正準備道歉,接著眼神一變,身旁便多了一個白色的身影,赫然便是雪月。
對於雪月的出現,萬劍門的弟子是驚是懼,但是玄道宗眾人心中卻是疑惑不已,雪月可是極其少言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飆。
等歐陽龍反應過來時,雪月已經站在了那名萬劍門弟子身前,輕輕一掌打在那名弟子右臉上,下一刻,雪月已經躍身回到紅鷹背上了,看似緩慢,實際上這些生在電光火石間。
在歐陽龍身後的萬劍門弟子,此時口中鮮血直流,牙齒幾乎完全掉落,但是臉上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好似並不知道剛才有人扇過自己耳光。
歐陽龍臉上怒氣一閃而過,對方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將自己的師弟打了,完全冇有把自己看在眼裡,不過前提確實是自己師弟錯了,更重要的是,歐陽龍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白衣女子的對手。
歐陽龍轉身對後麵得青年怒聲道:“下次再不知好歹,你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那名弟子仿佛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口中鮮血不止,不過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剛才那女人的度太可怕了。
其他萬劍門的弟子,此時皆是收起了臉上高人一等的表情,他們都是知道,自己在對麵那些人眼中什麼都不是。
“下不為例。”雪月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