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想如何?
拳掌相接的瞬間,錦袍青年臉色一變,這少年居然是初級武師,什麼時候出了個這麼年輕的初級武師。心中驚訝,動作卻是越加的猛烈,這完全是嫉妒心使然,羨慕如此年輕的高手,是不可避免的心裡想法。
易風臉上始終掛著淡笑,就是高級武士級彆的時候,要是易風使用底牌,都未必不能戰勝錦袍青年,更彆說此時自己已經是初級武師了。
氣旋丹內的真氣好似永遠不會枯竭,並且在消耗的同時,吸收空氣中的五行之氣的度遠比以前要快,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恢複一定的真氣。
兩人都是冇有使用殺招,錦袍青年雖然想教訓易風,但是畢竟不清楚易風的背景,萬一對方是其他兩大宗門的經營弟子,將其打傷,隻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易風更不會使用殺招了,他隻想切磋一番,好適應體內的新氣旋。
隨著錦袍青年來的二人,臉上甚是驚訝,他們可是知道,錦袍青年在神音穀雖算不上精英弟子,但是修為卻是達到了中級武師,這個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能與錦袍青年相抗衡,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是何人?”錦袍青年身形後退,冷聲問道。
“在下易風。”易風一臉大淡然,交手了片刻,易風知道,自己有十足的把握擊敗這個青年,還是在不使用紫雲靴、白色符文等底牌的情況下。
“易風?”青年低聲喃喃道,好似在哪裡聽過,腦中不斷的閃過關於易風的信息,某一刻,錦袍青年突然眼露精光的看向易風道:“你就是玄道宗的易風,那個在玉泉池待了四十日之久的易風?”
“算是吧。”易風實在不想自己跟玄道宗扯上關係。
錦袍青年臉色一變,對於易風的各種傳聞他可是有所耳聞,這個少年不但在玉泉池待了四十日之久,前幾日更是聽說,此人從幽冥樓第九個傳送陣出來的,自己可不能得罪這個少年,人家必定是玄道宗的精英中精英。
“原來是易師弟,在下向尤,對易師弟是早有耳聞,不愧是英雄出少年。”錦袍青年臉色變得極快,當下微笑道,好似剛才什麼都冇有生過一般。
易風倒也不在意,客氣道:“師兄過獎了,小弟是來拜訪琉璃師姐的,可否引在下意見。”
“靜兒師妹麼,好,在下這就帶易師弟前去一見。”向尤身形一轉,便在前麵帶路,不過眼中卻是閃過陰霾。
此時在神音穀庭院的大廣場裡,有著數百名弟子正在練武,不過手上拿的幾乎是各種樂器,整個廣場飄逸著樂曲,但若是仔細感受,便能察覺到,那樂聲中的威壓。
向尤帶著易風在廣場前停下,隨即對著廣場上練武的眾人大聲道:“靜兒師妹,易師弟來找你。”
易風在來到廣場的那一刻,便是察覺到了廣場上最少有十人修為高於自己,不過,其中隻有一位是宗師級彆的高手。
琉璃靜兒便是在廣場中,易風一到廣場,琉璃靜兒便有所覺,當即臉頰紅暈,這少年也太大膽了吧,眾目睽睽下來此找自己,自己真是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羞愧。
在向尤話說完的瞬間,整個廣場寂靜了下來,甚至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吸聲,上百道眼睛皆是看向白衣少年。
易風臉色平淡,哪怕是跟玄道老祖對視,易風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琉璃靜兒快步走到易風的身前,壓低聲音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們正在練武。”聲音中儘管帶著祥怒,不過更多的是歡喜。
“不能來麼,不是你說有空來看你麼?”易風疑惑道。
“不是不能來,是此時有些不方便。”琉璃靜兒心中一甜,不過隨即秀眉微皺,一道腳步聲在寂靜的廣場響起。
在廣場裡大部分都是女子,隻有一小部分是男性弟子,此時一位長得極其英俊的青年向易風走來,此青年身上散出一股陰厲之氣,實在讓人提不起好感。
看到陰厲青年向易風走來,向尤眼中閃過幸災樂禍,他早就知道此時帶易風來廣場,一定會引出此青年。
“你便是易風?”陰厲青年冷聲道。
“正是。”易風有些疑惑,此人自己並未見見過,好似對自己存在敵意。
“靜兒你便是為此人在幽冥樓外等了三日三夜麼?”陰厲青年一臉蔑視的看著易風,如此年輕就是再天才,也最多不過高級武士而已。
“宇師兄,此事與你無關,風弟,我們到彆處去。”琉璃靜兒臉色一變,說完便想拉著易風離開。
“與我無關?你是我宇紫陽的未婚妻,你居然說與我無關。”陰厲青年麵露瘋狂,聲音中儘是怒氣。
此人名叫宇紫陽,年僅二十四歲,修為達到了高級武師,天賦比之雪月他們也是差之不遠。其父與琉璃靜兒父親關係甚好,便將宇紫陽與琉璃靜兒指腹為婚,宇紫陽一直愛慕著琉璃靜兒,可是琉璃靜兒卻很是厭惡他,一直都不願與其相處。
在得知琉璃靜兒為一個少年在幽冥樓守了三天三夜時,宇紫陽心中的怒氣達到了幾點,易風也成了他必殺之人。
更讓宇紫陽怒的是,那個易風少年還敢來神音穀院落找琉璃靜兒,不但如此,還是當著自己的麵,還有百餘名同門麵前,自己丟不起這個臉,這一刻,宇紫陽殺氣凜然,眼中儘是怒火。
“那是我父親與你父親之間的承諾,我冇同意嫁給你。”琉璃靜兒站在易風的身前冷聲道,她對宇紫陽可是極其清楚,此人眼中融不進沙子,跟不要說情敵了,隻怕不會輕易放過易風,琉璃靜兒卻是有些疑惑,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師門長輩出來調節。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但是今天,卻是我與他之間的事,你給我閃到一邊去。”宇紫陽眼中怒火更盛,琉璃靜兒竟然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麵說不願嫁給自己,這簡直是恥辱。
琉璃靜兒剛想說話,卻是被身邊的白衣少年拉到身後,隻見白衣少年臉色淡然,正色道:“你想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