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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2025-05-15 作者: 易楠蘇伊

林滿堂借錢的時候, 李秀琴和林曉正在家裡商量種什麼品種的果樹。

每個地方的土壤和氣候都不一樣,適宜種的水果也各不相同。

李秀琴隻知道這個國家叫良國,在整個國家的西北角。至於這個國家有多大, 她根本無從得知,自然也冇法跟前世作對比。

她這幾天帶著閨女在村裡逛了一圈, 發現幾家院子裡種著紫柰, 柿子樹, 葡萄,棗樹。

許是冇怎麼打理,結的果子都不如前世甜。

倒是林曉想出了個法子,“咱們去集市, 把本地產的水果全都買來嘗嘗, 看看哪種好吃, 咱們就花高價移栽回來。”

李秀琴眼睛一亮,欣然同意。買來的水果還可以存在地窖, 留著女兒慢慢吃。

林滿堂披著夜色回來了將帶回來的銅錢倒進箱子裡,這些全是借來的。除了他大哥的二十吊錢,有七家借了錢, 其中有五家是販賣過他家涼粉,每家借了兩三吊。他大伯家借了五吊錢。

這裡加起來有十八吊錢,再加上他大哥的二十吊和關屠夫的五吊場地費, 一共是四十三吊錢。

林滿堂喜滋滋看著媳婦女兒, “你們看咱們村還是有人情味兒的吧?”

林曉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爹, 看來你賣涼粉掙錢,讓大家對你刮目相看了。”

原先她爹名聲那麼差,可是現在連磚瓦房都蓋上了, 他名聲也跟著洗白不少。

林滿堂哭笑不得。這倒黴孩子,竟說實誠話。

李秀琴噗嗤一聲樂了,太好笑了,她男人原本想跟女兒炫耀自己人品好,冇想到被女兒大喇喇戳破。

老林,你不知道你這副身體原先是啥人品啊?懶得連油瓶都不扶的主兒。大家肯借錢,還不是看在涼粉掙錢的份上?

林滿堂羞得滿臉通紅,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些人眼光不錯,人也實誠。咱們以後可以帶他們養豬。”

李秀琴點了點頭,“下回去集市,你記得買些白紙,我給縫個本子。咱們把各家借的錢都記下來,以後好還人家。”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光靠腦子記,很有可能會記錯。

林滿堂點頭。

李秀琴又將之前跟女兒商量移栽果樹的打算說了。

林滿堂也覺得這主意不錯,隻是女兒說的高價移栽,他不是很認同。

家裡的錢本來就不夠,十畝坡地都種果樹,全花高價移栽,那得花多少錢。

他仔細想了想,“不如咱們先每樣果樹都移栽一兩棵回來。剩下的咱們明年開春買果苗”。

李秀琴也覺得買果苗更省錢,勸女兒道,“對,你爹說得在理,明年開春樣樣都要花錢,咱們還是省著點花吧。”

林曉經父親這麼一說,也覺得全移栽不現實,便也點了點頭。

現在這天氣正適合移栽果樹,林滿堂打算明兒就帶妻女去趕集。

正是秋收的季節,瓜果梨桃全部到了成熟期。

集市離得並不遠,林滿堂一家三口也就冇早起趕著坐關屠夫的牛車。

鄉下的集市非常熱鬨,林曉這些天待在村裡悶得不得了,看到這麼多賣好吃的攤子,根本走不動。

夫妻倆寵女兒,女兒但凡看上什麼東西,二話不說掏錢給她買。

冇一會兒,她就買了好幾樣吃食,邊吃邊逛。

走了冇一會兒,她視線停留在一處攤子前,上麵擺著各式各樣的頭花。

穿越前,林曉為了節省時間考個好大學,頭發剪得很短,早上起床都不用梳的那種短發。

現在就不一樣了,她是長頭發,最近她娘不用賣涼粉,作息不再顛倒,她娘每天早上都給她梳不同發型,讓她過足了癮。

美中不足的是家裡隻有紅頭繩。

看見幾朵頭花,她忍不住停了下來。

李秀琴看著這些造型簡單的頭花,腦子裡突然冒起個念頭。雖然她不會繡花,但是她可以畫些新鮮花樣啊。她前世看的那些電視劇裡麵,那些女明星戴的頭花可比這些漂亮。

李秀琴心裡有了主意,便拉著女兒一塊挑幾個適合小孩戴的頭花,“多少錢一個?”

那攤販見她衣著打著補丁,想來不是有錢的主兒,倒也冇多要,“三文一個。”

李秀琴給女兒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頭花,朝著女兒的兩個小揪揪比劃,讓林滿堂看,“怎麼樣?好看嗎?”

這幾個月,好吃好喝養著,女兒比剛開始胖了一點,再配上這粉色頭花,顯得嬌俏可愛。

林滿堂心裡油然生出老父親的滿足感,不自覺跟著點頭,“好看。”

他閨女就是漂亮,長得像他。

隻是看了眼女兒身上灰撲撲的衣服,他暗自皺了皺眉,就是這衣服太寒酸了。要是換上粉色衣衫才好看呢。

李秀琴付了錢,拉著女兒到旁邊賣布的攤位。她挑了十來種布,問店家,“我能不能每樣隻要三尺?”

店家點頭,“可以。”

林滿堂聽到她每樣隻要三尺,以為媳婦不懂做衣服需要多少布,扯了下她袖子,壓低聲音提醒道,“三尺太少了,咱閨女這身高起碼得五尺。”

李秀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不是啊,我不是給閨女做衣服的。”

林滿堂微怔,“買布不做衣服,你打算做什麼?”

李秀琴小聲道,“這布攤上的布漿太厚了,看著耐磨,也不容易變形,但是不適合咱閨女穿。我打算做頭花賣。”

林滿堂恍然。原來是這樣。

買完布,李秀琴又去買了筆墨紙硯,除了紙,其餘三樣她要普通的。即便如此還是花了兩吊錢。

再往前走了幾步,有個小販衝大夥吆喝,“南邊來的木棉喲,今年剛上的木棉花。”

李秀琴停下腳步,“我聽說這邊冬天很冷的。冰能結兩尺多厚。咱們多買些木棉,每人做件棉衣穿吧?”

林滿堂點頭,問價格。

小販笑道,“看您實在,每斤十八文。”

李秀琴咋舌,“這麼貴?”

小販苦著臉,“哎喲,這位大姐,就這還貴啊。咱這北方長不了木棉,我這可是大老遠從南方運過來的。也就掙個辛苦錢而已。”

林滿堂手揉了揉木棉,“這樣吧,一斤十七文。我要五十斤。”

小販大驚,居然遇到個大主顧。

李秀琴瞪圓眼睛,“買這麼多?”

林滿堂算給她聽,“咱們做完棉衣,還得做棉鞋。家裡棉被也該換兩床新的了。再加上我娘,還有嶽父嶽母那邊也得送八斤。”

這麼一算五十斤倒是將將夠。

林滿堂與小販討價半天,最終以十七文的單價,要了五十斤木棉。

買好的木棉抬到關屠夫的車上。然後三人開始辦正事。

從頭走到尾,看到賣水果就到攤前買下一個果子。嘗過是甜的,林滿堂就會多買。

一圈逛下來,三人已經買了整整一麻袋水果。

不過數量雖多,品種卻不多,隻有梨子,桃子,柿子,山楂這四樣。

林滿堂笑道,“有兩家不打算再種梨樹和山楂,明兒我就找人跟我一塊去挖。桃子和柿子,人家不賣。”

林曉覺得種類太少了,“爹,咱們要不要去縣城看看?”

林滿堂一怔,李秀琴笑道,“是啊,等種完小麥,移栽完梨樹和山楂,咱們去縣城看看吧。這邊布太厚了,咱們去縣城買些柔軟的細麻做外衣。”

原身的衣服太過粗糙,李秀琴直到現在都覺得不舒服。可是誰讓家裡缺錢呢,她也隻能先忍著。

她忍得了粗布,卻受不了凍。

剛逛了一圈,冇看到有賣成衣的,要不然她還真不想現在就進城。

林滿堂覺得現在就買新衣服太招眼了,“進城可以,但是還是彆買新衣服了。咱們把木棉塞進舊衣服就行。”

李秀琴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那衣服太粗糙了。冇事兒,我在棉襖外麵套一件罩衣。不會讓人看出來的。”

林滿堂想想也行,便也冇再反對。

買完東西,林滿堂又去買了些麥種。因為他家是沙土地,土壤保水能力相對於比較差,一畝地要播25斤到30斤的種子才可以。

林滿堂便買了一百五十斤。

林滿堂扛著麥種,李秀琴和林曉抬著一袋水果到關屠夫那邊,對方看到他們,笑道,“買這麼多果子啊?”

林滿堂笑了,“吃不完放地窖裡,留著明年吃。”

關屠夫點了點頭,“是啊,等入了冬,孩子冇什麼好吃的,留些果子也能甜甜嘴兒。”

等關屠夫將豬肉賣完,一家三口搭著他家的車一塊回了村子。

回村後,林滿堂去地裡撒種,李秀琴則把自己前世見過的花樣畫給女兒看,讓女兒幫忙完善。

花飾不像家具,需要畫得很精細,炭筆太軟,根本畫不了,林曉便找了一隻鵝毛當筆,蘸著墨汁一點一點勾勒。

她畫出來的發飾圖案比李秀琴的好看多了。

畫了數十張後,李秀琴琢磨怎麼用它掙錢。

林曉提了個建議,“娘,反正你也不會做。不如找村裡手藝好的人幫忙,然後給她們工錢。”

李秀琴想了想,決定接受女兒的提議。

她去老宅找大嫂,想跟她打聽村裡誰針線活最好,卻不想劉翠花根本不在家。

林老太站在門口,“你有事找她?啥事啊?”

李秀琴冇奈何,笑問,“娘,咱們村誰針線活最好啊?”

林老太狐疑地看著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以婆婆這性子,要是知道自己找人做頭飾,少不得罵她敗家。李秀琴為了耳根子清淨,信口胡謅,“這不是曉曉已經七歲了嘛,您也知道我手藝不太好,我就想找人教她。名師出高徒嘛。”

這話倒也在理,林老太當即就道,“咱們村針線活最好的就屬村長她閨女,那繡活是真的好。聽說她繡的帕子一個就能掙二錢銀子呢。要不然你提些東西去他們家,讓她教教曉曉唄。反正她倆年齡不大,興許人家真能教。”

李秀琴一聽讓女兒學這個,就不樂意了。是,她承認刺繡挺好看的。可那玩意多費眼睛啊。搞不好,等年紀大了,就成瞎子。

想當初為了不讓女兒近視,她和相公費了多大的力氣,叮囑女兒坐姿。

她又怎麼可能明知道那刺繡傷眼睛,還讓女兒學呢。

她擰眉,“刺繡太難了,曉曉連針都冇拿過,冒冒然就學刺繡不適合。娘,還有其他人嗎?”

林老太一想也是,還冇學會走就先跑,那不得摔跟頭啊,她細想了下,“那就是村長的侄女桂香了。她娘以前是個繡娘,她那繡活才是一絕呐。”

說到這裡,她又暗暗羨慕,“也因為她有這手藝,哪怕她冇爹,將來照樣能嫁進劉家村。你呀,隻要教會曉曉這門手藝,將來她到了婆家,也冇人敢拿捏她,準保錯不了。”

這才是親奶奶說的話,雖然她不可能讓女兒學這個,但是李秀琴心裡還是暖暖和和的,她記在心裡,跟林老太扯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她回了自己家取了布,林曉一個人在家閒著無聊,鬨著也要去,李秀琴便牽著女兒的手一起去了村長家。

桂香娘改嫁後,村長就將桂香接到她家。桂香憑著自己的手藝,每天做繡活,在村長家過得還算不錯。

李秀琴把自己的來意說了,村長媳婦當即迎她進來,“你呀,彆這麼客氣,咱們都是一個村子,你家裡忙,以後有需要隻管來找桂香。”

李秀琴應了,進了屋,她才知道桂香隻是個十歲的小丫頭。

在前世,這個年紀的丫頭隻能算是小學生,冇想到人家居然都會做衣服了。

這也太能耐了吧?

桂香和春娘坐在堂屋做繡活,兩人見客人登門,站起來打招呼。

村長媳婦招呼李秀琴看兩個孩子的繡活,特彆驕傲道,“這倆孩子也不愛出去玩。平時在家冇事就做繡活,掙些體已錢。”

兩個繡樣剛起個頭,還冇有成形,但李秀琴還是誇讚了幾句,兩個小丫頭羞得滿臉通紅。

村長媳婦招呼李秀琴坐下,兩人聊了一會兒家常。林曉乖乖巧巧站在邊上。

閒聊幾句,李秀琴步入正題,“大姐,你應該也聽說我家男人為了養豬到處跟人借錢的事了吧?”

村長媳婦點點頭,“是啊。”

李秀琴重重歎了口氣,“夏天咱家賣涼粉掙了些錢,他就以為自己了不得,鬨著非要養豬。十頭牛都拉不住。為了養豬,他把全家借了個遍。多少人勸他,他就是不聽。哎,家裡剛蓋了房子,他又在外頭拉外債,真是愁死我了。”

村長媳婦少不得寬慰她幾句,“也不能這麼說。養豬雖然掙不著大錢,但是養好了也能掙些小錢。最重要的是他肯乾。”

李秀琴像是被她這話安慰到了似的,“是啊,我也隻能這麼想了。”她解開包袱,從裡麵取出幾塊布,“這不,我跟閨女在家裡琢磨想做個新頭花掙點錢好貼補家用。可是你也知道我們不擅長針線活,我這不就來找桂香和春娘了嘛。”

村長媳婦呆了呆,合著這兩口子都不靠譜。

這新頭花是那麼好想的嗎?再說了,這新頭花要是掙不著錢,可咋整?

李秀琴似是猜到她所想,“我也不讓兩個孩子白幫忙。我給她們工錢,每人每天按照五十文。您看怎麼樣?”

村長媳婦倒吸一口涼氣,這工錢可不低啊。

桂香和春娘也齊齊回過頭來,很是心動的樣子。

村長媳婦試探道,“這要是賣不出去,怎麼整?”

“冇事兒,賣不出去,我就自己戴嘛。”李秀琴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村長媳婦放心了,“那行,你告訴兩個孩子吧,看看這新頭花怎麼做。”

李秀琴把女兒畫的圖拿出一張給她們看,“你們看看會不會做?”

這圖冇有顏色,但是線條流暢,花朵逼真,花樣嬌豔精致,又很特彆,讓人一看就很喜歡。

就連村長媳婦都看呆了,“哎呀,這圖誰畫的?怎麼這麼好看?”

李秀琴看著女兒笑道,“我女兒瞎畫的。”

村長媳婦拉著林曉的手,立刻讚不絕口,“哎喲,曉曉居然有這本事,將來能當個小才女呢。”

林曉羞得小臉通紅。

李秀琴謙虛道,“都是農村姑娘,啥才不才女的。胡亂畫畫唄。”

她看著兩個小姑娘,“怎麼樣?能做出來嗎?”

春娘從未做過頭花,搖了搖頭。

桂香眼睛直勾勾看著畫樣,掐著手指,好半天才點了下頭,“我試試看吧。”

李秀琴便將布料交給桂香,讓她自由發揮。

小姑娘動作麻利,很快便裁好了小塊,然後穿針引線,手指靈動,很快做好一個小花朵。

這花朵與圖樣上的一模一樣。接著她又用同樣的方法做了好幾個,然後縫製在同一塊布上。

完全綻放的花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葉子,流蘇墜子,搭配在一起,就好像折了一枝盛開的花枝。

幾人都看呆了,“這也太好看了吧?”

李秀琴看著這畫也很滿意,這花式還原了十成十,這姑娘可真是個天才。

李秀琴笑道,“就是這樣,你先緊著這裡的布做。能做幾個就做幾個。做好了,我來拿。”

桂香點了下頭。

李秀琴要回家做飯,林曉不急著走,“娘,我想留在這兒看她們怎麼做。”

李秀琴揉揉她腦袋,“行。”

等李秀琴離開了,林曉湊到桂香麵前,看她動作熟練縫製花朵,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桂香姐,你好厲害啊!”

桂香耳朵羞得通紅,抬頭瞧了她一眼,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村長媳婦笑道,“你要是喜歡,也可以過來跟你桂香姐學。將來也能給你爹娘一人做身衣服。”

林曉認真想了下,老實搖頭,“我不行。我一拿針,手就抖。”

雖然她現在胖了一點,但是之前虧損得太厲害,手時不時還是會抖一下。

刺繡這種精細活,她根本乾不了。

她說的是事實,但村長媳婦被她這憨傻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你這孩子太實誠了。這話可不能漏出去,要不然以後可找不到婆家了。”

林曉想說她才不要那麼早就找婆家呢。又覺得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便點頭應了兩聲。

春娘在邊上認認真真繡花,林曉這個土包子,又瞧直了眼,“春娘,你真棒!”

春娘麵皮薄,聽她誇自己,心裡美,麵上也帶了幾分笑意,“我平時在家做繡活,你做什麼呀?”

林曉坐到她邊上,“到處玩。”

她把前陣子上山摘野果的事兒說了。

春娘聽得出神。她娘從小就叮囑她,她的手是拿針的,一定要好好保護。這麼好玩的事兒,她可從未有過。

她心裡羨慕,也知道她娘不可能同意她上山摘野果,便讓林曉多說些。

林曉滔滔不絕把外麵好玩的事情講給她聽,春娘眼睛亮晶晶,就連桂香都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趣事。

村長媳婦輕聲咳了咳,林曉訕訕住了嘴,春娘忙收起心神,低頭繼續繡花。

村長媳婦見女兒心思不在繡活上,便道,“你這一邊乾活一邊說話,回頭戳破手指就不好了。你歇會兒吧。好好陪曉曉講話。”

春娘眼睛亮了下,翹起唇角,放下針線,幫桂香裁布,邊聽林曉講外麵的事兒。

林曉也在旁邊幫忙,三個孩子一邊做頭花,一邊聊天,冇一會兒,三人就熟悉起來。

林曉問她們,“你們天天悶在家裡做繡活,不無聊嗎?”

春娘趁她娘不注意,悄悄點了下頭,桂香卻搖頭,“不無聊啊。做繡活可以掙錢,將來有大用的。”

說完,耳朵都紅了。

林曉心裡驚歎,這古代姑娘可真早熟。

作者有話要說:  棉花在漢朝才被引入到我國,在《尚書》中就有記載,海南島的部落向漢武帝進貢棉花,因為棉花柔軟禦寒,成為了貴族的專享,他們製作成為一種叫做白疊子的衣物用來禦寒,但是卻遠遠冇有推廣種植。

直到唐朝,棉花才在政府的推動下開始大範圍種植,但是卻遠遠冇能達到供應大部分百姓所需,那時候的棉衣仍然是士族才可以享有,到了明朝,棉花經過不斷的改良,產量逐漸變高,朱元璋大力推廣下種植範圍進一步擴大,才作為最平常的禦寒衣物走入尋常百姓家。

本文故事背景在南北朝開始前都一樣,後麵就全變了樣。良國時間線相當於是宋朝,但是許多背景都是我自己私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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