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命懸一線

"出事了，出大事了，都趕快醒醒。"

柳生正睡的香甜，忽然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柳生做起身揉了揉眼睛問道："出什麼事了，大清早的。"

旁邊一人答道："可不得了了，聽說師傅昨晚丟了一株千年人參，現在正發火呢，讓大家到校武場集合，說是要搜查，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偷師傅心愛之物，這要是被抓著，那還得了。"

柳生大醉方醒猶自覺得頭重腳輕，不由自主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忽然柳生覺得胸前衣襟裡似有一物。

柳生撥開衣襟一見之下大驚失色原來懷中所藏竟是棵人參，恰師傅剛丟了株人參，難道這棵就是..柳生不敢往下想。

柳生搜腸刮肚回想昨天的事情，可他能記起的隻有喝醉之前的事，至於喝醉之後他一點印象也冇有。柳生不禁打了個寒戰，這要是被彆人看到他縱有百口恐怕也說不清楚。

柳生正不知如何是好，旁邊有人催促道："柳師弟趕快走吧，待會師傅怪罪下來我們可吃罪不起。

柳生道："師哥先行一步我隨後就到。"

"哎呀，彆磨蹭了，大夥都等著呢，"這次不等柳生說話這個心急的師哥便一把扯住柳生的衣袖往外走。

柳生無奈隻得硬著頭皮來到校武場。校武場站滿了人，熊憶雄坐在太師椅上麵色凝重。熊婉玉與三大弟子分立兩側。整個校武場一片肅殺之氣，宛如刑場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熊憶雄麵無表情道："眾弟子可能都聽說了，為師一株千年人參被偷，為師以為外人絕無此等膽量敢入我風雷館行竊，定是家賊所為，所以有誰要是看到了告與為師知道重重有賞，如若知情不報與偷盜者同罪。眾弟子聞言一個個呆若木雞低頭不語。

熊憶雄接著道："要是誰偷了，我勸你早點交出來，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為師可網開一麵自斷雙臂逐出師門饒得不死。

柳生聽得心驚肉跳，這人參雖非他所偷，可畢竟在自己身上，這怎麼說的清楚，彆說彆人換作是自己也不會相信。可如果讓他自斷雙臂這比殺了他還殘忍。柳生決定賭一把。

熊憶雄失去了耐性怒吼一聲道："豈有此理，給我搜。"

潘貌臣早就不耐煩了熊憶雄搜字一出便第一個衝了出去領著小尖嘴等幾個心腹逐個搜查。剛搜了冇幾個小尖嘴就迫不及待直奔柳生而來。

小尖嘴壞笑道："柳師弟昨天吃的可好？"

柳生故作鎮定道："好，好的很。"

小尖嘴道："我說嗎，這肚子現在還鼓鼓的"說著伸手便要去摸。

柳生緊張地捂著肚子道："侯師哥你乾什麼？"

小尖嘴道："師弟緊張什麼。"

柳生擠出一絲笑意道："我有嗎，我乾嘛緊張。"

小尖嘴撇著嘴道："師弟懷裡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不妨拿出來讓大家見識見識。"

柳生慌忙道："侯師哥說笑了，哪裡有什麼東西，我隻是突然肚子痛，哎呦，又來了，師哥先忙我去趟茅廁。

小尖嘴一把扯主柳生衣服道："想溜，冇門，給我搜。三五大漢摁住柳生，小尖嘴探手入懷拿出人參看都不看便舉過頭頂道："大家看看，人參是這個賊偷的。"

眾人舒了口氣場內一片喧嘩。

柳生委屈道："我冇有偷，我不是賊.."

小尖嘴冷哼一聲道："省點力氣吧，待會見了閻王爺再去喊冤吧，給我綁起來。"

柳生突然想起了三師兄的話，想是三師兄定是有所察覺，所以才提醒自己，柳生此刻又悔又恨，他悔不聽三師兄的話，他恨自己太天真怎麼那麼輕易就相信了這個小人破綻百出的鬼話。他心裡暗暗發誓要是他今天大難不死從此他一滴酒都不會再喝。

潘貌臣畢恭畢敬的把人參遞到熊憶雄手中道："師傅您的人參我給您找回來了。"

熊憶雄小心翼翼接過人參細細端量確認無誤方問道："查到是何人所為冇有？"

潘貌臣用手一指恨恨道："就是那個柳生，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鬼鬼祟祟，冇想到他競如此大膽，居然偷到了師傅頭上，簡直不把您放在眼裡，對他師傅且不可心慈手軟，定要嚴懲不貸以正家法。"

熊憶雄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柳生心裡一涼大呼道："冤枉，我冤枉啊!"

熊憶雄把人參交與熊婉玉從椅子上站起身望著柳生冷冷道："人臟俱獲你何冤之有。"

柳生道："我是招人栽臟的，望師傅明鑒。"

熊憶雄道："可有證據？"

柳生道："昨天我跟師兄弟一起喝酒，我喝醉了，一直睡到天亮，怎麼可能去偷人參。"

熊憶雄一掃潘貌臣道："可有此事。"

潘貌臣斬釘截鐵道："斷無此事，昨天師弟們都在練功無人外出，師傅休聽他胡說八道。"

二弟子朱大誌插嘴道："彆跟他廢話，他就是師傅養的一條狗，跟條狗講什麼道理，不聽話就宰了他，有什麼好說的，讓我一掌結果了他算了。"言罷就要跨步向前準備提掌索命。

三弟子屠孝安攔住朱大誌道："二師兄休要魯莽，我覺得此事定有蹊蹺，不如先留他小命，等查清楚再說不遲。"潘貌臣盯著屠孝安不樂道："我也覺得此事冇這麼簡單，他背後定有人指使，要不然他一個剛來的怎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屠孝安唯恐引火上身便不再多言。熊憶雄逼問道："說，是誰指使你乾的，要是不老實交代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生心灰意冷道："真不是我乾的，萬望師傅明察。"

熊憶雄怒道："嘴倒挺硬，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了，先給我打上一百大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小尖嘴與潘貌臣對視了一眼對潘貌臣的心思已知七分。小尖嘴支開身邊的人悄悄對柳生說："待會隻要你說是三師兄指使你乾的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要不然我活剮了你。"

柳生憤然道："呸，休想。"

小尖嘴一抹鼻子道："好你個柳生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我了，給我摁結實了"

四五個大漢把柳生結結實實地摁在長凳上。小尖嘴咬著牙緩緩舉起了板子。

"慢著"熊婉玉忍不住開口道。熊婉玉接著道："就你也敢做賊，有這賊心恐怕你也冇那賊膽，老實交待是誰脅迫你乾的，隻要你說出來，本小姐就求爹爹讓你多活幾日。"

柳生道："多謝師姐好意，我柳生自認問心無愧無話可說。

熊婉玉一跺腳道："好你個柳生，你可真是豬腦子，活該你倒黴。"

潘貌臣怒斥小尖嘴道："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打，狠狠地打"

小尖嘴哈了下腰掄圓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打了起來。

柳生咬著牙忍著劇痛一聲不吭。

剛打了五十多下，熊憶雄把手一揮叫了聲"停"，小尖嘴用力過猛急停之下，哎呦一聲競把腰給閃了。

熊憶雄問道："你想清楚了嗎？"

柳生有氣無力道："想清楚了。"

熊憶雄忙問道："是誰指使你乾的？"柳生吃力地抬起頭指著小尖嘴道："是他讓我乾的。"言罷昏死過去。

小尖嘴嚇的麵無人色全身直哆嗦，撲通跪在地上，地麵上頓時濕了一片。小尖嘴語無倫次道："師傅不是我，是我，不，是他陷害我，他對師傅，不不不，我對他，不，我對師傅忠心耿耿，怎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師傅彆聽他胡說，是他陷害我，是他陷害我呀!"

潘貌臣唯恐再節外生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潘貌臣凶光畢露道："好了，現在真相大白，我要替師傅清理門戶了。"

小尖嘴驚懼道："大師兄你.."

說是遲那是快就聽哢嚓一聲小尖嘴一句話冇說完就被潘貌臣扭斷了脖頸倒地身亡，張著嘴瞪著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眾人儘皆一驚一個個嚇得麵如土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