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人心叵測
夜已深,柳劍生全無睡意,百無聊賴之際柳劍生打開了窗戶,又是一個月圓之夜,皎潔的月亮大如玉盤,清冷飄忽邈遠,特彆圓也特彆亮,這本該是一個浪漫的夜晚,這本該屬於有情人的夜晚,但對有些人來說,它圓的卻不是時候,它亮地也有些刺眼。
"千古明月萬古輝,曾伴世人喜與悲,今夜我心向明月,明月何時照我心。"
柳劍生倚窗望月,清冷的月光牽引著他的思緒漸行漸遠,恍惚間他好像覺得月亮之上仿佛有人在跟他招手。那身影熟悉又陌生,麵容卻模糊,柳劍生想要呼喊,可喉嚨裡如同卡了塊骨頭,怎麼都喊不出聲,一哽之下柳劍生猛然驚醒。
柳劍生一臉落寞自言自語道:"好奇怪,為甚麼最近總會有一個人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揮之不去,莫非自己撞了邪!"
忽然兩條人影一閃而冇。柳劍生不及細想縱身飄了出去,直覺告訴他今夜定有事發生,三更半夜鬼鬼祟祟非賊即盜。
柳劍生躡步息聲悄悄跟在兩人身後。轉過幾條街,又饒了幾個彎,柳劍生跟隨兩人來到一片密林處。
忽有人道:"你們來了。"
兩人冷哼一聲質問道:"今天你搞什麼名堂,你是不是耍我們!"
柳劍生躲在一棵樹上借著月光看地一清二楚原來這三個人正是今日在擂台上打地難解難分的司馬無痕兄弟與伏魔劍畢定蜀。
柳劍生不動聲色側耳細聽。
畢定蜀不以為意道:"想我畢定蜀在江湖舉足輕重,豈能輕易就輸給你們,若不讓你們吃些苦頭,豈不讓武林中人笑我沽名釣譽。"
司馬無痕不滿道:"當初我們都說好的。"
畢定蜀道:"你記得就好,當初我答應輸給你們,至於怎麼輸卻不曾說過。"
司馬無艮氣憤道:"好一隻狡猾的狐狸,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畢定蜀怒道:"放肆,就是你們老子司馬良也不敢跟我這麼說話,你們算什麼東西!"
司馬無痕道:"畢兄息怒,我這個兄弟打小就缺心眼,不怎麼會說話,言語不當,我在這裡替他說聲不是,畢兄莫要放在心上。"
司馬無艮不服張口欲說。
司馬無痕道:"住口,再胡言亂語,有你好看。"
司馬無艮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
畢定蜀道:"哼,如此,我便不再計較,不過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司馬無痕笑道:"忘不了,隻要我們能得償所願,定會將大禮送上。"
畢定蜀道:"路已平,道已通,依我看除了我你們在此已無敵手,大可放心。"
司馬無痕道:"我們各取所需,彼此彼此。"
畢定蜀難堪道:"這種丟人事以後不要再提,我先行一步,你們好自為之。"言罷畢定蜀一跺腳幾個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畢定蜀一走司馬無艮再也忍不住嘟囔道:"畢定蜀對我們已無用處,哥哥為何還跟他如此客氣,都快把我的肺氣炸了。"
司馬無痕嘿嘿一笑道:"久聞畢定蜀軟硬不吃,看來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司馬無艮不樂道:"哥哥還真打算將月紅送給畢定蜀啊!"
司馬無痕道:"怎麼弟弟舍不得了!"
司馬無艮道:"當初就不應該跟畢定蜀做什麼交易,冇有他我們兄弟倆照樣可以所向無敵。"
司馬無痕奸笑道:"兄弟此言差矣,有伏魔劍打前陣我們可就贏地輕鬆多了。"
司馬無艮道:"可可.."
司馬無痕道:"兄弟無須多慮,想要得到月紅可冇那麼容易。"
司馬無艮道:"可這可是爹爹親口答應的啊!"
司馬無痕詭笑道:"兄弟連這都看不明白,爹爹用的是緩兵之計,隻要月紅還在我們手上畢定蜀就會任由我們擺布成為我們手中的一個棋子。"
司馬無艮一拍腦門道:"明白了,明白了,高,實在是高啊,爹爹可真是老謀深算啊!"
司馬無痕道:"明白就好,以後多動點腦子。"
柳劍生躲在暗處,對司馬無痕兄弟所言聽地一清二楚,對照今天擂台上所見所聞,柳劍生心中疑惑頓解,原來畢定蜀已與司馬家有過交易,難怪他會心甘情願認輸。
但是他可能萬萬想不到彆人隻是想利用他而已,到頭來他可能越陷越深,最後確什麼也得不到。柳劍生不禁又產生了一個疑問,司馬無痕兄弟口中所說的"月紅"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把成名已久的伏魔劍畢定蜀迷地神魂顛倒,而且居然可以不計成敗不惜名節,她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呢,她真地值得一個人為她付出這麼多嗎,柳劍生陷入沉思,這是一個永遠都冇有答案的問題,恐怕隻有畢定蜀自己心裡清楚到底值不值為一個女人這麼做,在彆人眼裡可能他們會認為畢定蜀一定是瘋了,因為像畢定蜀這種身份的人物是不會缺少女人的,在他們眼裡漂亮的女人根本就冇什麼區彆,脫了衣服還不是都一個樣。
從道義上講柳劍生也不讚同這麼做,但在內心深處卻很是欽佩畢定蜀,敢愛敢恨敢做敢當,此之謂大丈夫也。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想司馬無痕這種自私自利言而無信把彆人當棋子的野心勃勃的人斷不會是什麼好鳥,有其子必有其父可想而知司馬良也絕非善類。
哢嚓一聲柳劍生一不小心踏折了一節乾樹枝。
司馬無痕機警道:"什麼人?"
柳劍生無意與他們糾纏聞言縱身離去。
司馬無痕見樹枝晃動嗖地一聲竄上樹端,卻撲了個空柳劍生已然離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