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師徒深情
毛府今日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整個毛莊的人都聚集在毛府,就連過路的人也被請了進來",每個人都紅光滿麵,他們吃著喝著說著喜慶的話,說實話他們高興倒不是因為毛士俊與木婉容這對有情人經曆種種坎坷和磨難終於走到了一起,他們才不關心毛公子跟誰在一起呢!毫不客氣地講這管他們屁事,他們如此興奮如此賣力的吆喝,是因為因為他們可以免費享用一頓豐盛的大餐,美酒佳肴對這些普通老百姓來說簡直是一種奢望,換作平時有青菜蘿卜就已經不錯了。
"恭喜恭喜,有情人終成眷屬,真是可喜可賀。"柳劍生不失時機向毛士俊道賀。
"同喜,同喜,今天是我跟容兒大喜的日子,少俠一定要多喝幾杯,來我先敬少俠一杯,要是冇有少俠也就冇有毛某的今日。"毛士俊笑意盈盈端起了酒杯。
柳劍生本不飲酒但大喜之事又不便推托於是免為其難道:"好,今日是毛兄大喜之日,劍生就破例喝一次酒,來,乾。"言罷兩人一飲而儘。
喝完一杯毛士俊又倒了一杯道:"這杯是我替容兒敬少俠的,要不是少俠明察秋毫,就不會有我跟容兒的今日。"
柳劍生道:"毛兄嚴重了,這都是天意,毛兄何須掛懷。"言罷兩人又喝了一杯。
飲完這杯毛士俊道:"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少俠請自便。"
柳劍生道:"毛兄去忙,不必管我。"
正當眾人酒酣耳熱之際忽然內堂的婚房內傳出一聲驚呼,毛士俊緊張地衝進屋內,但見一條人影由窗口躍出,毛士俊立刻追了出去,柳劍生毛世勳毛世傑緊隨其後也都追了出去。 追了大約五裡多路那人總算停了下來,將木婉容放到了地上。
柳劍生與毛氏三兄弟這才看清原來挾持新娘的竟是一中年美婦,此婦穿著豔麗,體態豐盈,雖早已過了豆寇年華,但卻風韻猶存。
毛士俊怒不可遏道:"何方妖婦為何擄我新娘?"
中年美婦還未開口木婉容搶先道:"她就是我師父"毒娘子"花非花,要不是師父,恐怕我早就變成孤魂野鬼了。"
花非花惱怒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還知道是我救了你,你忘了你答應過師父什麼,你答應師父說殺了這個負心漢就回來陪師父,誰知你一去不回,不但冇有殺了他,反而還要嫁給他,真是豈有此理。"
木婉容解釋道:"師父有所不知,是我錯怪他了,其實.."
花非花不等木婉容說完便打斷道:"男人的話怎麼能信呢,天下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需要你的時候他就會花言巧語,什麼海誓山盟,至死不渝,一旦他厭倦了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一腳踢開,鑽進令一個女人的懷抱。" 木婉容道:"俊哥不是那種人。" 花非花道:"不要再欺騙自己了,如果不是他你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模樣,現在他願意娶你隻不過是為了彌補他的過失,補償他內心的愧疚,掩蓋他的虛偽罷了,其實他並不愛你,這個世界上隻有師父一個人疼你,愛惜你,隻有師父不會傷害你,今天你必須跟師父回去。"
毛士俊動情道:"師父對容兒有救命之恩,世俊無以為報,今日我對天發誓,今生今世除了容兒我誰都不愛,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不會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和傷害,如違誓言人神共誅,天地不容。"
木婉容在一旁早已感動地梨花帶雨,就連柳劍生也為之動容。
但毒娘子"花非花就如同吃了稱*般不為所動鐵著臉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榮榮都不會跟你回去的。"
柳劍生忍無可忍道:"你這個做師父的怎麼這麼狠心,你難道忍心看到木姑娘整日以淚洗麵,你難道忍心毛公子傷心而亡,天下怎麼會有你這種鐵石心腸的師父。"
花非花怒道:"你給我閉嘴,少在老娘麵前胡言亂語,這裡冇你什麼事,再多嘴小心你的舌頭。"
柳劍生笑道:"怎麼會不管我的事呢,我跟毛兄是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花非花恫嚇道:"老娘的脾氣可不大好,你不要自討苦吃。"
柳劍生滿不在乎道:"那就有勞了,在下吃膩了甜頭,今天倒想嘗嘗苦頭是何等滋味。"
花非花的脾氣的確不好,不過今天她已是相當克製了,比起數年前那個動輒剜人耳眼,割人鼻舌令人聞風喪膽的毒娘子,今天她可以說稱的上"活菩薩"了,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美麗動人,溫柔賢惠的女人,她也曾幻想被自己心愛的男人寵愛憐惜,她現在仍是一個女人,一個曾被人拋棄的女人,一個受過傷的女人,一個對男人失去興趣的女人。
此刻男人在她眼裡猶如糞土,她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不知什麼時候毒娘子手中多了兩把袖劍,幽幽地閃著藍光,一看便知定是淬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毒娘子舞袖成風一式"袖裡乾坤"掃向柳劍生。
柳劍生一式"隨波逐流"跟隨著毒娘子長袖一起舞動。
兩人看上去並冇有什麼劇烈地交鋒,倒像是在輕歌曼舞,直看得人昏昏欲睡。
殊不知在毒娘子款款的柔情裡確隱藏著巨大的危機,那兩柄淬毒的袖劍就如同埋伏在黑夜裡的兩條毒蛇,在你麻痹大意之時突然發起攻擊,給你致命一擊。當然也許還不止這些。
柳劍生全身戒備小心提防著。突然毒娘子身向後縮,雙手上揚,兩隻寬大的袖口猶如張開了血盆大口的巨蟒罩住了柳劍生全身上下。
柳劍生略一遲疑,無數隻毒針猶如暴雨梨花般從毒娘子衣袖裡噴射而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