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商談計劃
() 領主笑了,而且笑得很是一副得意的樣子,很顯然他的策略已經收到了預期的目標,而且相當的成功,而如此一來,領主自然冇有可能不笑!
很成功的一副樣子,當然這種效果也是領主早就預料到的,有人可以抗拒黃金的誘惑力,有人可以抵禦女sè的侵蝕力,但是想要在這雙重攻擊力之下毫不變sè的人,領主是從未見過的,當然也絕對不排除有這種人的存在,但是對於領主而言,這樣的人物在此時,在這裡是冇有的!
即便是新鄉早八郎這位被譽為京都之虎的鐵血武將,此時也不由得不為動容,其麾下的部將們此時會做出如何的反應,自然是可以想象的!
一切都是預料之內的事情。
領主因為自己的成功而感到欣喜,此時此刻,會場之上鴉雀無聲,所能夠聽到唯一的聲音就是混雜了眾人越發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的交響曲!實際上,此時正在被震憾的也包括了領主的屬下們,不過好歹他們有主場之利,而且眼前的黃金與**少女似乎也與他們冇有什麼直接的關係!領主的屬下們在初時的震驚過後,總算是恢複了一絲淡定,而新鄉早八郎本人,乃至於其的部將們,卻是很難將自己的意識從眼前的景象完全收回來。
新鄉早八郎心中不得不承認,領主搞的這一手相當的厲害!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重大失誤,竟然有那麼一段時間,他的注意力竟然從對方的身上離開,這絕對是~件可怕的事情,若是對方趁機起身離開,自己毫無疑問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屆時自己也算是真正的身陷敵陣,非要血拚到底,殺出一條血路。不過幸好,對方冇有離開,當然這也代表了對方並冇有將自己的威脅放在眼中,又或者是完全有某種把握,絕對不會受到自己的威脅。
這老家夥並不隻是坐井觀天,地方的土財主那麼簡單!
新鄉早八郎一下子將眼前領主的評級上升了一個層次!他堅定的將自己的目光從少女與黃金的上麵轉移回到領主的身上!少女**身體與黃金金sè光芒的交映,所散發出來的驚人誘惑力,勘稱絕殺!此時新鄉早八郎的餘光還忍不住在這兩者上不斷的移動,隻是卻不知道是看少女多一,還是看黃金多一。
“好……”新鄉早八郎忍不住道出一聲好,這話不是客套話,乃是發自於其內心當中的肺腑之言!
“嗬嗬,將軍若是滿意,那麼就太好了,這也不枉老夫的一番心思!”領主聞言,笑著回應,預期的效果已經達到,領主頗有幾分得意之sè。
“隻是……無功不受祿,領主大人擺開這樣的陣勢,卻是不知道所yù何為?而在下又何德何能,值得領主大人您送下這般重禮?”懷疑,絕對的懷疑!若是不懷疑,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新鄉早八郎又不是一個傻子,就在之前,眼前的這位十分慷慨的領主還為了征召的事情與自己斤斤計較,而現在竟然整了這樣的大手筆,將自己這個出身京都城,見過大世麵的人都給硬生生的怔住了,對方若是冇有所圖,打死新鄉早八郎都不會相信!
定然是有所圖謀!隻是新鄉早八郎一時間還想不到,對方的圖謀到底是什麼?而自己的身上又有什麼是對方好圖謀的,就目前而言,一切還都是一個謎團,不過這個謎團馬上就要揭開了!
對方下此功夫,絕對不是用來與自己打啞謎的。
“嗯……將軍明見!隻是,這事情卻是有……難入第三人之耳!”領主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緩慢的道,話語當中隱有深意,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似的!
新鄉早八郎的心中一凜,隱約當中有那麼一感覺,隻是新鄉早八郎還不敢確認!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領主,同時間琢磨著對方的話語,新鄉早八郎的心中連續閃過種種念頭,最終停在了一個念頭之上,新鄉早八郎似乎是一瞬間想明白了什麼!他倒吸一口涼氣。”領主您……”新鄉早八郎因為過於的激動,身體從而微微的顫抖起來,不過此時他身上的敵意卻是開始有所減少,大概這是因為過於的驚訝,以至於取代了身上的一部分敵意。
“這個……還是你我之間,隻有你我之間,靜靜的商談才是,老夫已經表示了誠意,那麼也請將軍大人您表現出相應的誠意吧!”
領主著這樣的話,同時間做出一個手勢。
場中的少女手捧著黃金,跪伏於地麵之上,一個個就宛如是雕望一般,一動不動。
領主的屬下們站起身來,逐一離開,同時間離開的還有四周的仆人,侍衛等人,領主此時展現出了驚人的氣魄,這樣做的結果,當然就是領主主動的舍棄了主場的優勢。
新鄉早八郎心中猶豫了一下,一個原本在其看來隻是地方,坐井觀天的土財主,竟然擁有如此的氣魄!他身為來自京都城,號稱是擁有排名前百武力值的堂堂武將,又怎麼可以輸給眼前的老家夥!
新鄉早八郎緩慢的將自己的手掌抬起,做出一個手勢,此時作為其部將的眾人看到這個手勢卻都是明顯的一驚,眾人有些質疑,就算是領主令他的手下部退出了會場,貌似是將主場交給了新鄉早八郎,但是這裡到底還是他的地方,就宛如他所準備的黃金少女雙重大禮一般,誰知道這個人還會有什麼出入意料的驚人之舉!
有了前車之鑒,領主還能夠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那都是有可能的!
新鄉早八郎就算是神勇無比,但是冇有了屬下部將們的護持,其的安全也會麵臨很大的問題!因此就部將們自身的意願而言,他們是不想遵從此時新鄉早八郎的命令的,隻是軍令難為,而且現在也是新鄉早八郎展現其作為主帥權威的時候,部將們就算是心中有所不願,他們也隻能緩慢的站立起來,向外走去。
一時間,整個會場徹底的安靜下來。
現場隻剩下領主,新鄉早八郎,然後就是作為禮物的黃金與少女!不過在這兩人眼中,少女隻是作為禮物一般的存在,並不包括於常人的範疇,因此他們都冇有在意。
這個時候,兩個人顯然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
“將軍先請看這個……”領主相當客氣的從自己的懷中,恭恭敬敬的拿出一樣東西,雙手攤開,呈現於新鄉早八郎的麵前,霎時間,看清楚眼前這東西的新鄉早八郎,他眼中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東西,他極為的熟悉,打死他他不會認錯,該死的!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剛剛吃了這東西的虧!
該死的!是那個信封!
樣式,顏sè,質地一模一樣,若非是新鄉早八郎可以確定,之前的那個令自己吃了苦頭的信封已經被慘無人道的毀滅了,他現在定然會認為這絕對是之前的那個信封!
不過很顯然,雖然樣式,顏sè,質地一模一樣,甚至連上麵的火漆都絕無不同,但是這與之前的信封絕對是不同的兩個!新鄉早八郎可以確定這一,同時間確定的還有,那就是之前的事情,眼前的老家夥絕對是有份的,就算不是主謀,至少也是一個同謀!
“哼……領主大人好手段,竟然玩弄在下於股掌之間,領主大人定然是頗為得意?”新鄉早八郎冷笑道,同時冇有任何要接過信封的意思,同樣的虧吃過一次,就長了記xìng,新鄉早八郎冇有理由再吃第二次了!第二次再吃,就不是人家聰明,而是自己白癡了。
“哈哈哈哈,將軍何出此言,老夫又何曾有那本事玩弄將軍與股掌之間,將軍笑了,笑了,還是先請看過再吧!”領主開口笑道,同時臉上完全一副你若是找人算帳,絕對是找錯人的樣子,領主維持著手上的動作不變,繼續一副雙手遞送信封的樣子,他似乎是不將這信封遞送到新鄉早八郎的手中就絕對不會罷休的樣子。
“你拆開!”新鄉早八郎的嘴角動了一下,這一次的他絕對是心謹慎,就目前而言,他還冇有確定對方的心中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自然要將風險規避到最。
“好,好……看來將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不過也難怪,實際上老夫也不是很認同搞那些花招的……有些事情,還是擺在明處,大家好好商議來的更好一些!”領主一副明白人的樣子,隨口道,然後雙手一撕,將信封的封口打開,露出了裡麵的信紙。
這一次冇有任何意外發生,冇有爆炸,也冇有撲麵而來的白sè粉末,一切都相當的正常!就宛如拆開了一封普通的信件,當然實際上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件!當然它的內容並不普通。
領主的手中拿著一張信紙,現在也隻有這一張信紙,冇有任何的機關,而且信紙也已經展開了,新鄉早八郎甚至於可以看到上麵的字跡,這應該是冇有問題了,當然若是再有問題,那就是對方太狡猾,而不是自己太無能。
“請吧!”領主將信紙遞向新鄉早八郎,這一次新鄉早八郎欣然伸手將信紙接了過來,不過他還是有心翼翼,隻是伸出了兩根手指,同時還是以指甲的部分進行接觸。
“好!”新鄉早八郎將信紙在桌上一方,用筷子在上麵一拂,信紙完全的展開,新鄉早八郎的目光主要還是集中於領主的身上,而隻是分出了自己的餘光在信紙上麵一掃!
然後他整個人一下子就呆住了,目光再也顧忌不到眼前的領主,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信紙之上,這上麵的內容令其大為的動容,乃至於整個人的jīng神不得不全部的集中於其中。
領主靜靜的等候,什麼冇,同時間也什麼都冇有做,他表情平靜,眼前的一切就宛如與自己無關一般,他等待著新鄉早八郎的反應,看完信紙上所寫內容之後的反應!
會是怎麼樣的呢?
震驚,呆滯,恐慌,興奮,激動,憤怒,猶豫以及種種,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領主略微有那麼一失望!
最終領主所得到的反應是……平靜!
當一切的謎團都揭開,謎底顯現出來的時候,新鄉早八郎在初時的驚訝過後,他所剩下來的表情隻有平靜,一片平靜!連新鄉早八郎自己都冇有想到自己會產生如此的反應!
不過他的確相當的平靜,就宛如一開始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
新鄉早八郎的反應平靜,而領主則開始變得有些急躁了起來,不過領主對於控製表情很有一手,因此在表麵上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平靜。
寂靜一片,冇有人一句話,此時若是有聲音的話,也隻有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除此之外就是兩人意念力的對抗!
新鄉早八郎默默的讀著信件上的文字,實際上這上麵的文字並不算多,新鄉早八郎一眼掃過去,就對這信件大概的內容有了一個了解,但是現在他反過來覆過去,以一副絕不放過這上麵任何一處細微之處的態度來讀,這感覺自然又不一樣了,許多潛藏於其中的意思,被新鄉早八郎挖掘了出來,同時間他也更加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好計策!好計謀!
好深的心思,好厲害的心計!
新鄉早八郎也不由得不心生感歎,能夠想出此般計劃的人,絕對不是簡單人物!而且對方的算計也著實驚人,竟然連自己這個敵人也給算計在了其中,如此的心思,應該稱得上是多智如妖了,新鄉早八郎冇有想到自己所麵對的敵人竟然會是如此的厲害!此時新鄉早八郎的心中不由得拔涼拔涼的,以至於新鄉早八郎也開始算計了起來……是不是要考慮按照信件上所寫的那樣去做!
毫無疑問,信封之上的計劃勘稱完美,以新鄉早八郎的頭腦在其上找不到任何的破綻,而且這對於新鄉早八郎也有極大的好處,至少是不需要擔心這場戰爭的後果如何!
但是……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就算是再好的計劃,也休想讓新鄉早八郎同意。新鄉早八郎雖然隻是一個二流武將,而且就年紀而言,在武將當中也算是年輕之輩,但是他還是有相當頭腦的,否則即便是京都城當中成名的武將們都不願意攬這一個差事,這個差事也不會落在新鄉早八郎的身上。
這是一個契機!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值得信任!
信封之上的計劃所建立的最優先前提就是信任,如果冇有信任的話,那麼一切都要免提!
毫無疑問,信任是最為重要的!
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其他的都不需要再談了!但是想要獲得信任,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身處於這亂世之間,除了自己之外,即便是父母兄弟姐妹夫妻都不可輕信,更加不要是一個自己此時名義上的敵人!
而且對方顯然在計劃當中處於主導地方,這更令新鄉早八郎心生不安,一旦計劃開始,自己不能抽身,身家xìng命全部掌握於對方的手中,這對於是極大的不公平,而且對方若是有意欺騙自己,自己絕對將葬身之路,而自己所能夠做的也唯有希望寄托於對方身上!
這樣的事情,新鄉早八郎難以接受!
由此,新鄉早八郎的臉sè開始逐漸變得難看起來,眼前的計劃或許可以令自己最終獲得莫大的好處,但是更大的可能卻會令自己跌入到無底的深淵!
氣氛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領主也感到了新鄉早八郎身上的變化,他的心中感覺有不妙。
“啪!”新鄉早八郎猛然將手掌拍在放置於桌上的信件之上,霎時間桌麵發出破碎的響聲,信件整張被拍的四分五裂,桌麵也呈現出龜裂狀的紋路,新鄉早八郎縱身而起。
領主大吃一驚,新鄉早八郎的行動過於突然,他雖然自身也是一個有實力的武者,但是麵對新鄉早八郎這猛虎撲擊的驚人架勢,領主除了呆住之外,冇有其他任何的反應。
刀光閃動!
寒光自刀鞘當中噴shè而出,閃電般跨越彼此之間的距離,將鋒刃送到領主的頸子下麵,新鄉早八郎的身體同時間站立於其的麵前。
“不……”領主開口叫道,這是身體的本能,新鄉早八郎的刀已經快到迅雷不及掩耳的地步!領主此時的腦中隻有一片空白,聽聞人在這個時候,被人斬下頭顱,會連一痛覺都感覺不到,然後步入天堂之路,這是最好,也是最為爽快的死法!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
領主並不想死,就算是死的方法再好,他也不會想要去死!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活著,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擁有這些的他,又怎麼會甘心去死!
隻是此時他的生命已經不在掌握於他的手中!
而是掌握於新鄉早八郎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