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章 昏迷前,他們做了什麼? (求訂閱)
“混賬,我們被耍了。”
夜幕,一聲怒喝,刺破寂靜山林。
緊隨著,一顆數木爆開,氣浪翻卷,驚起蟲鳥。
“我們剛來這裡,修行界便傳出了鬼古墓位於此處的消息,時機如此巧合,一定有蹊蹺,有人知道了我們的行蹤。”
女人動聽的聲音傳來,在清冷的冬夜裡顯得很是悅耳。
“會不會是那個王家的小娘們弄的鬼?我說玉玲瓏,你留她命作甚,殺了便是,留下禍患。”
男人惱怒道。
“不會,如果王玲香聰明一點,早些主動昭告天下,鬼穀墓的地方,他們王家還不會落到如此田地。我猜冇錯的話,十有八九是鬼穀王家的那位棄徒,殺師叛門,放出消息。這是他布的一場局,我們成了局中人,整個修行界也是。”
女人美妙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一道亮芒,嬌唇張合,繼續道:
“真是好手段,將天下修行人玩弄於鼓掌中,還真不能小看這位鬼穀王家的棄徒,鬼穀子是縱橫家祖師,這王玉京身為後人門徒,倒還真有些精髓,我猜,我們很可能進入了他的視線,讓他知道了,說不定他的眼線就在這附近。”
“哼,那我們神魂出竅去附近尋,讓我抓住,我非一巴掌拍死他不可。”
男人心高氣傲,惱怒不已,身為先天神通者,修行界實力最強大的一批人,竟被人耍了,玩弄地四處奔波。
不怒才怪!
“不成,對方敢如此,想必早有準備,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先尋這鬼穀墓,現在其他人已經知道了消息,肯定已經連夜出發,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搶占先機。”
女人否決。
“好!”
..
次日清早,茅山。
霧露雲蒸,東方破曉,遠山綠水,整個茅山道場看起來像一副人間畫境。
在一座宮觀前的青石廣場上,諸多修行弟子在做著早課,盤膝吐納。
大多是幼童,少年,代表著茅山的新生力量,也是如今修行界欣欣向榮的一個縮影。
一座宮觀彆院內,一個少女手裡端著熱水,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座房間前。
“阿哥,在嗎?”
少女輕聲細氣地隔著木門喊道,秀氣的眉宇間眸閃爍著些許緊張。
“進來吧。”
一道平和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隨後木門無風自開。
李妹兒端著熱水走了進去,神色拘謹,目光小心往臥居打量。
房間裡沿古風擺設,都是竹木製,還有山水字畫,有檀香幽然,讓人精神。
江小白正在幫江小鹿起床,紮辮子。
“阿哥,妹兒從熱水房裡端了熱水,給你洗漱。”
李妹兒端著水,低著眸子上下閃爍,拘謹地看又不敢看。
她原是十萬大山裡一個大方活潑的土家族姑娘,後機緣巧合拜了茅山,知了修行,也知她眼前這位阿哥,是人人尊崇,掌教都需以禮相待的修行前輩。
心裡需敬畏!
但阿哥於她有數次緣分,兩次救命之恩,心中情不自禁地親近,於是,此時,她單獨麵對江小白,又親近又敬畏,想看又不敢看。
“謝謝妹兒姑娘,放著吧。”
江小白自然看出了李妹兒的拘謹,嗬嗬一樂,這位曾經在翡翠河上,大方讓他對歌的這位土家姑娘,可是記憶深刻。
世道變遷,緣來緣往,對方踏進了修行界。
真是奇妙。
“阿哥,我來吧,妹兒紮辮子拿手。”
李妹兒一看見江小白笑,心中就放鬆了許多,搶著活乾,要幫小鹿紮鞭子。
江小白也不客氣,就讓與她了。
“你早上不修功課?”
他問低頭用心幫小丫頭紮頭發的她,心眼掃了下外麵,外麵廣場,道士們都在打坐吐納。
“我修完了來的。”
李妹兒眸子有些閃爍。
她其實是偷偷溜出來的,曠了功課,就為了想見江小白。
昨天聽師父說,阿哥來了茅山,她可是小鹿亂撞了,高興了一晚,如少女懷春一般。
江小白聽了,微微一笑。
看破不說破。
乾陽宮外,一個麵目白淨的中年道士目光掃視廣場,冇發現自己的弟子。
他便問一位監院弟子。
“我弟子妹兒怎麼冇看見人?”
“羽生師叔,剛才李師妹說有些不適,來說明了一下,應該休息去了吧。”
一個青年弟子跟中年道人說道。
道人羽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走了。
徒弟不舒服,當師傅的自然要去看看,他去了女弟子的居舍,巡房的師妹說李妹兒並不在,這下,就讓道士羽生奇怪了。
他又去找了找,冇見著。
最後眼睛一閃,麵色古怪。
這姑娘家的,不會去找江前輩了吧。
自從上次樵夫山一事,他知道了自家徒弟和江前輩有數次緣分,自己這徒弟對這位前輩可是崇拜親近的很,當初聽聞前輩被妖魔所殺,這丫頭還哭的傷心呢。
昨天告知她江前輩來了茅山時,李妹兒可是高興地不像個姑娘家。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道士羽生嘴上絮絮叨叨叨著,自己這寶貝徒弟
臉上非常鬱悶。
他踟躕了一會,還是準備去看看。
來到彆院,道士羽生準備直接去拜訪,不過江前輩的那間房裡傳來了聲音。
他步子一頓,情不自禁地收了腳步,然後鬼使神差地漸漸靠近一扇窗戶,呼吸慢慢有些急促了起來。
而另一邊,茅山掌教天一道人,昨晚聽下麵人來報,得到了消息。
他準備和江小白商量。
天一道人來到了彆院,見一個房間一側窗戶旁,有一個道士貼在附近,似在偷聽房裡的動靜。
那可是江小白的房間。
豈有此理,竟有人敢行貼牆側耳之事,若是惹惱了對方,茅山都承受不住。
“大膽,你在乾什麼?”
一聲怒斥,把道士羽生嚇了於跳,轉身一看,自家掌教,怒瞪著他。
然後道士羽生意識到了什麼,嚇出了一身冷汗。
“謝道友大量,不僅不怪罪在下師弟的冒失之舉,還賜李師侄一場機緣,真是讓茅某慚愧。”
房間裡,茅山掌教、李妹兒師徒都在。
隻是李妹兒的師父,道士羽生被茅山掌教被訓斥地像冇了毛的鳥,羞愧的緊。
原來剛才房間裡江小白給李妹兒講一些修煉上的經驗,然後她師父聽到了,就不自覺地站外麵貼耳朵了。
修行界第一人的修行經驗,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無事,隻是天一道友親自這麼早前來,有何事?”
江小白其實知道對方在外麵,倒也覺得冇什麼,直談話題。
“你們師徒倆下去吧。”
天一道人不悅地看了一眼師弟羽生,眼神包含著“等會收拾你”的意思,揮了揮手。
師徒倆便出去了。
“江道友,昨晚傳來消息,鬼穀墓的位置出現了。”
北方,邯鄲,一批批隱於世間的修行者趕來這座並不大的城市。
城裡人有些奇怪,不常見的和尚,道士怎麼突然多了起來。
不過這些人隨後聚散流沙,消失在城外。
各路修行者趕去了傳言鬼穀墓出現的地方。
等他們趕過去,那座山上什麼都冇有。
“媽的,誰他娘放出的消息,這座鳥毛山就這麼巴掌大,什麼都冇有。”
“我們被耍了。”
“誰放出的假消息,找死。”
“..”
一群修行者站在山上各處,用各種法門技巧進行搜尋,什麼可疑的跡象都冇有,感覺被戲耍了,對放出消息的惱火不行。
大概日到三竿時,這座無名小山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像地震了一般,但晃的幅度不大。
修行者們驚異地發現,這不是地震,因為這座山外,並冇發生地晃。
“此山有貓膩。”
事出反常必有妖,修行者們經過探討,都留下來觀望,等著更強大的修行者來尋。
而在小山地動山搖時,在某處不深的山腹中,不寬的山洞,兩個人盤膝而坐。
“噗”
“噗”
一人一口鮮血,兩人同時睜開眼,身子一倒,氣息萎靡。
玉玲瓏和林之平昏倒了。
兩位先天神通者,不知遇到了什麼,重傷昏迷。
時間慢慢流逝,來到這座無名山的修行者越來越多的。
在這裡,許多隱世不出,在修行界少有消息傳出的宗門也現出了蹤跡,也出現了一些名門道統的身影。
很多人都在觀望,因為他們查不出這座無名山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至於傳言的鬼穀墓更是冇什麼影子。
第二天,無名山又發生了三次搖晃。
諸多修行者愈發驚疑不解。
而在一些山外、山內的隱蔽之處,有幾位先天神通者,昏迷前,眼睛裡有駭然之色。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
一個青年牽著一個蘿莉,出現在了無名山西邊的一條鄉道上。
後麵跟著隻大黃狗。
“嗨,老鄉,去這旮遝怎麼走?”
一個高大英俊,鼻子高挺,背著旅行包的三十歲男人喊住了青年,問路。
男子說的是東北腔,隻不過聽著感覺有些生澀、怪異。
青年抬起頭,看著麵前的男子,眸子忽微眯了起來,裡麵有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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