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第二次死亡?
雲宵加了一些乾柴放入火堆中火堆被攪動頓時濺出大量如同熒火般的火星子。【閱讀網】
他靜靜的坐在火堆邊擺弄著架在火堆上的一隻烤兔不時的將一些帶有鹽分的植物水分灑落在烤兔肉之上。他現在早已凝聚散仙之體能不食五穀。不過初來乍到又見得林間野味他不禁起了興致這才自己動手烤起食物來。
在他身邊一把長及四尺不同於大6任何規格的長劍插放在地麵如同一位忠心耿耿的護衛漠然聳立在火焰之旁擔當著哨崗守衛的職責。
借著火光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間獵人們外出打獵為了方便而建在叢林之中的木房。房間的四側原本用一些布料、乾草遮蓋著現在已經殘破了不少。不過整體而言遮風擋雨辟寒避暑還是不在話下。
微微抬頭透過有些殘破的布料看著木房背後那傾盆而下的大雨雲宵有些不太習慣的喃喃嘀咕著:“照這趨勢下去這雨一時半會看樣子不會停了。今天晚上怕是得在這休息了。”
雖然以他的修為早已不懼雨水但若非有事即便你帶著傘也不會在雨天出門。
外麵大雨不停濕潞一片林中到處彌漫著厚厚的水氣。不過在這間小木房中因為有火堆的緣故卻顯得頗為暖和在這漆黑的夜中如同一盞指引迷途路人的明燈帶給人饑寒交迫中的溫暖。
聞了聞烤兔散出來的香味雲宵不禁有些食指大動雨夜裡烤點野味倒也頗具情調。
正當他打算將食物拿下來好好享受一頓時心中忽然一動抬頭往叢林之中望去。
“這個奇怪的星球那種神秘的攻擊性能量竟然能夠阻隔我的神識遲滯一般真元運行真不令人舒服。”搖了搖頭雲宵卻是吃起烤肉來。
片刻之後對麵叢林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輕絮地麵草叢一陣擺動緊接著一位年輕少女閃身出來輕盈的在地麵一個借力身形如毫不著力一般輕飄飄的掠過數米距離轉眼人已經到了小屋之外推門而入。
若非雲宵修有所成見過不少玄奇之事還真要以為自己遇山深山女鬼了。
這女子不過十六七歲看上去尚顯幼稚。一頭瀑布般的柔順長微微掩蓋著她那平凡的相貌不時有水滴自梢處往下垂落。身上的白色長裙已經被打濕緊緊的貼在身上完美的襯托出一副幾乎令所有女子心生妒忌的玲瓏身材凹凸有致卻又儘顯嬌柔怕是任何正常男人見了也難以視若無睹。
她那若水凝玉般的手指握著一把與雲宵身邊長劍有七分相似的寶劍仿佛在警惕著某些不軌之徒。
“這位先生我入深山追捕一魔獸今日忽天降大雨無處可避見得此處有火光所以趕了過來冒昧打擾還請見諒。”女子微微一欠身表示歉意。
輕柔婉轉之聲令人如沐春風其魅力絲毫不在於有天籟之稱的月洛之下聽得雲宵頗為神怡。隻是可惜他並不懂得這個星球的語言根本不知道這少女在說什麼。
女子見他不說話也不以為意。不過在看清楚他的衣著打扮以及身邊插著的長劍時卻是微微閃過一絲異樣。
雲宵自顧著烤自己的兔肉品嘗一下這異星球的山間野味。
過了片刻那女子似乎餓了從身上掏出幾枚零用金幣道:“不知先生這些烤肉可否割讓一些我願意花錢購買。”
雲宵雖然聽不懂她說的話卻也能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將剛烤好的兔肉往前一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卻是冇有接那金幣。
女子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雲宵身邊吃了一些的另一竄兔肉臉上微微閃過一絲迷人的紅暈:“是我矯情了。”收起金幣客氣了一句便吃了起來。言行舉止顯得落落大方。
雲宵點了點頭自己也繼續吃了起來。兩人都冇有說話山洞中除了劈裡啪啦的火焰燃燒和那有嘩啦不斷的下雨聲顯得無比寧靜。
他不是個喜歡多話的人尤其是在一個陌生的星球麵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更是失去了說話的興致。
吃了些東西身體雖然暖和了些但身上穿著潮濕的衣服如何能夠入睡?女子看了雲宵一眼卻是顯得有些尷尬起來她總不能說要讓人家出去自己要換衣服吧。雖然這人看上去並不壞但她卻不敢冒這個險。這麼挑逗的話說出去無疑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忍耐極限。
過了片刻她卻是有些受不了了運起體內一股真氣驅除起衣服中的水分起來。
然而她一運真氣雲宵眼中卻是精光一閃一股氣勢將她牢牢鎖定低喝道:“你怎麼會我焚天星門的修煉之法!”
散仙級高手隨意的氣勢是多麼驚人!?那少女隻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胸口一般讓她整個人難受的幾乎不能呼吸。氣機牽引之下氣血上湧真氣亂竄難受的差點吐出鮮血來。
雲宵連忙收斂起自己的氣勢輕手一彈一道無比精純的玄炎之氣進入少女體內瞬間將她那暴亂的真氣撫平但那目光卻是未離開這女子半分。
少女被雲宵氣勢逼得吐血心中不但冇有怪怨臉上反而露出一絲驚喜:“前輩你是‘昆侖’之人?”
雲宵微微閃過一絲驚訝少女這句話居然用的是神木大地的語言。
他這種表現落在少女眼中立即被少女認可了下來。
“看先生的衣著打扮先生是否是‘昆侖’禦劍一脈弟子?”
雲宵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你們說的‘昆侖’是什麼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聽人說到這個詞語。”說到這他微微抬頭正視著眼前的少女無形中散出的神念已經將暗中瑣定:“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為什麼會我焚天星門的修煉功法?”
“不知道‘昆侖’?”少女微微一陣錯愕緊接著卻又笑了起來:“如果前輩能夠證明您是‘昆侖’之人的身份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雲宵一臉肅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盜取我焚天星門修煉功法你今天很難活著離開這裡。”
少女見他絲毫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不禁有些琢磨不定:“盜取我焚天星門修煉功法……”片刻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焚天星門!?我曾爺爺的靈位所刻之字便是焚天星門第二十二代弟子雲震難道前輩您……”
“雲震!”雲宵心境一陣輕搖:“你是說雲震!?”
“是!”少女見得雲宵如此吃驚估計他聽過自己曾爺爺名字不禁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前輩知道我曾爺爺?”
雲宵卻不答話而是一臉怪異的看著這少女看得她一陣扭捏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雲宵焚天星門掌門真人星芒真人關門弟子!雲震卻是星芒真人所收的第一個徒弟!也就是雲宵的師兄!
在雲宵的記憶中雲震的嚴肅可是聞名於整個無望山脈。據說自他被收為星芒真人門下之後從來冇有人見他笑過一直板著麵孔人見人懼。他與雲震一人潛心修煉進步如飛一人一絲不苟管理門中之事當時被星芒真人視為焚天星門興旺的契機。
身為掌門真人弟子肩上擔負的重任壓得他們不敢有絲毫喘息。修煉的得時刻修煉管理的得時刻管理不能有絲毫馬虎。雲宵雖然與雲震同在師門下百年之久可見麵說話不過百次算是君子之交。
在最後星門大變雲宵以欺師滅祖之罪逐出星門受永世冰封之刑。可雲宵心中也明白雲震冰封自己雖有懲罰之意更多的卻是借寒冰之力鎮壓體內焚心神火保自己不死。並且為了自己的名譽在門中古卷言稱自己正在閉關而不提受罰之事可見用心良苦。
原本他破封而出問及雲震卻被星韻告知雲震已死不想在這一星球居然又聞雲震之名。這也是雲宵臉色怪異的原因。
難道一個人竟然能死兩次?而且還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如果是巧合又為什麼同是焚天星門第二十二代弟子為什麼又同會焚天星訣這掌門人一脈親傳的絕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