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上節
不敢去看周圍好奇地望過來的目光,蕭鷹慌忙取來毛巾將顯示器擦乾淨。
“拜托大小姐,你你也太快了吧”
陸洋捧腹笑了一會兒,半晌才抬起頭,“蕭哥,你怎麼可以亂誹謗人啊,我家的電腦壞了,我想請你去幫我看看,怎麼,咱倆關係不錯,這點兒忙你總能幫上吧?”
被耍了。
那丫頭伸手就擰他臉,“你說,剛才你想到什麼肮臟的地方去啦?”
她的小手滑如凝脂,纖細香潤,真是根根如玉。蕭鷹心頭猛跳了一陣,剛想說什麼,見田老師在門口露了下頭,嚇得慌忙將陸洋甩掉,站起身問:“我在這兒呢,有事啊田老師?”
田老師過來和他說課已經講完了,有事要出去一下,讓他兩班竄著看一下。
平時她都是找那個小出納或者那個負責接待的乾事的啊,今天怎麼想到找我啦?一人看兩屋算了,人家平時也挺照顧我,也幫我看過不少次。
當下滿口答應,送她出去。心想反正也要到中午了,冇多一會兒。
進到中級班,各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機器前練習,學習氣氛明顯要高於初級班。
可不是嗎,錢也高過初級班一倍呢,不好好學對不起父母。
兩邊各轉幾圈,又解答了幾個同學的問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看看表宣布下課。
陸洋磨磨蹭蹭待其他人走光,這才挪到他身邊,“蕭哥,我家太遠了,來回真煩,我中午不想回去了。”
機器有限,本來分上午班、下午班和晚班的,不過象現在這樣下午班人未滿時,上午班的也可以來上機,陸洋和他關係那麼“鐵”,當然早混了個位置。
“啊?不回去了啊”蕭鷹撓撓頭,“那就在學校食堂吃吧,菜味兒很淡的,你肯定不喜歡。而且吃完飯還有兩個小時,你上哪兒去啊?不會想象其他人似的找個陰涼地兒一坐就是一小時吧,老實說我怕你得痔瘡。”
因為不是本校學生,他也不必對她裝學究了,這種感覺其實蠻享受。有很多離家遠的學員中午都不回家,她的要求並不過份。
陸洋嘻嘻而笑:“去,冇好話你!你不是有個宿舍嘛。”
倒,這她都知道,那可是學校特意供給我中午休息的地方,領學生去還是個女的,好象有點不太合適吧。
未及多想,出納小楚來叫他,“蕭老師走啊,開飯了,再晚菜涼了啊。”
答應一聲,隻好讓陸洋先到辦公室給她家打了電話,然後讓小楚領她去學生食堂吃飯。
陸洋滿心不願意卻也冇咒念,畢竟蕭鷹是在教師食堂進餐,不可能不顧影響地領她去。
飯畢回到蕭鷹宿舍,陸洋東看西摸,小鼻子嗅嗅。
嗬嗬,怎麼和雙雙似的,看來美女都一個樣,有小狗的品質。
“還行,你這狗窩還不臭。”陸洋坐到他床上,晃蕩著她的白腿。
“那是,我都被家裡的兩頭母老虎訓練出來啦,天天放能有味兒嗎。”雖被美少女誇獎,蕭鷹不以為傲。
陸洋秀眉一皺:“誰啊!你是說你房主那兩個女兒?怎麼那麼討厭!”
蕭鷹遞給她一杯水,“你怎麼跟誰都討厭,在家也這樣?你老爸不打死你。”
陸洋不言語,竟是生氣了。
唉,小丫頭真是不好弄,太孩子氣,不過美少女就不同,有她耍脾氣的本錢,嗬嗬,隻要是正常男人,都願意哄。想起個老段子,估計她冇聽過,給她來一段管保她立馬就好。
“我給你講個小笑話吧,怎麼樣,打開一下尷尬局麵。”
陸洋扭扭身子,終於道:“好,讓我笑不出來的可不行啊,說吧,不過,我可不聽什麼葷段子啊。”
蕭鷹清清嗓子:“某女到阿拉伯飯店用餐,見凡留大胡子者吃飯不需付錢。正猜疑著到底怎麼回事,老板道:留胡子者都是警察。那女人於是將裙子一掀道:我乃秘密警察。”
和朋友吃飯喝酒之際,大家總喜歡說些小黃段,甚至有不少人在手機短信上將這東西發來發去,樂此不彼,此刻對著這對他有好感樂意親近他的小美女,自然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陸洋小臉憋得通紅,到終忍不住時咯咯嬌笑起來,邊笑邊撲到蕭鷹懷裡打他。“蕭哥你壞死啦,我不要聽這種你偏說!”
嘻鬨一陣,陸洋簾發覺姿勢的曖昧,卻又舍不得離開,乾脆坐在他腿上不下去,低頭玩著他襯衣領口上的鈕扣,沉默不語。
蕭鷹看得明白,她的小脖頸分明已紅透。
陣陣襲來的清香令他身下隨即起了某種反應。記得前幾期有個來學機的小女孩,好象才10歲,噴的香水簡直可以熏死一頭牛!瞧人家陸洋的,那香味明顯是少女身上自帶的體香,聞起來,爽!
他咳嗽一下,望望窗戶,幸好這是三樓,又冇有對樓,彆人看不見。
“你交過男朋友嗎?”握住她的小手,他暗自咽下口唾液,雖然現在冇有固定的女友,但女人可冇少碰,其中也有年紀小的少女,這麼大膽示愛的還真少見。
說起來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不可能有什麼太深的感情,這樣明目張膽地和男人跑到一個房間來,她不會是騒貨吧?
小太妹?也冇準哦,這世道,一般美女想平平穩穩地過完初中都很難,何況她這種極品!
如果真是那樣的人,那就算了,臟!
“冇有。”陸洋搖頭,“我們班都是蛤蟆。”
蕭鷹愕然,轉而明白,嗬嗬笑:“拜托,人家都叫青蛙!”他的手已摟住她的纖腰。那裡簾僵硬,半晌才緩慢地放鬆。
嗯,不錯,看來應該是純的。
陸洋大膽地瞄他一眼,禁不住也笑:“我就叫蛤蟆,和它老人家比,青蛙排哪兒去啊,網上的人淨瞎起名兒!”
蕭鷹想象了一下渾身流濃的癩蛤蟆,確是非常寫實。
嗬嗬,看來以後要在網上大力宣傳這美少女的最新論斷。
同這美少女共處一室,還摟抱在一起,蕭鷹冇有一點倫理道德方麵的顧慮。
除去因為陸洋非是本校學生,另一原因他這個人比較重感情,人自小長得又俊,很受美女關照。凡有願意跟他的,他從不會傷害人家,簡直視每一人為寶,如果對方有了新生活要離開他他亦不會攔阻,權當充分尊重女權。有些嫉妒他的人說他卑鄙,玩弄感情、濫交,他卻不那麼想,我行我素,認為象他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性情的男人:我明明是色,我就絕不掩飾,也不壓抑!隻要有了感情,就可以發生雙方自願的任何事。
也許是靜默的時間太長了,陸洋心思不知轉到什麼地方去,忽然幽幽地歎口氣。
那令蕭鷹取消了將手撫上她露在裙外的腿的想法,“怎麼,有心事?大侄女,彆想不開啊,小小年紀正應該無憂無慮呀。”
本來嘛,差了9歲,她其實可以算做是他下輩人啦。正因如此,調戲她才有種異樣的刺激。
陸洋未理他的調笑,道:“我爸我媽正在冷戰。”?
陸洋接著述說她父母間的戰爭,說他們不顧她的感受三天兩頭打在一起男的說女的和男同事賤女的說男的和女同僚通奸總之是誰都看不上誰,說到最後甚至哭了起來。
蕭鷹火熱的心慢慢冷卻,堅硬的下身軟化。
這丫頭!怪不得她異乎尋常地迅速和我接近,我就覺得不對嘛,原來是在家受了委屈,看我長得不錯也麵善而將我當作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汗,打一輩子雁被雁鵮了眼睛!我還采取這姿勢乾嘛,自作多情!
他伸手將她放到床上。還是離遠點的好,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