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篇 第五節至第八節
小鹿這丫頭上的是中專學校,那種學校實際上和大學一樣管理寬鬆,雖然是全封閉教學,但是學校對校內同學的戀愛並不深管,成為情侶的很多,她是校花,又不見她男朋友護航在左右,當然追求者甚眾。
她少女情懷,所有心思完全在蕭鷹身上,自認為是有主的人,對身周的狀況就不是很在意,那大大增加了她的危險係數。
比如,她認為很“友情”的一句話,就可能使聽到的男同學以為她對他有意思,心中增添某種不合實際的幻想,從而對她表現出異乎尋常的關心和發動一些巧妙的攻勢。
蕭鷹搖頭,小鹿是個鬼靈精啊,怎麼這個事上犯傻啦。小笨蛋。看來得去一趟她學校了,也好,正好想她啦,哈哈。
周媚的事則比較具體,是她機組的副機長對她十分有意思,不,應該說極儘追求之能事,那真是從天上追到地上從機場追到家裡從家裡追到商場從商場追到廁所
據可靠情報,那家夥因此被他見到的第一位女生踹掉了兩顆牙,這樣看來小媚應該暫時冇什麼問題。
陳姐就比較麻煩,是她單位新來的一個黃姓大學生,非說她是什麼仙女下凡,要和她來一場浪漫的熱烈的激情的愛戀。
蕭鷹皺著眉。那些老頭子不可怕,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毛頭小子,這種人要是認準一個理,有股非要做到的勁頭。當然,還不至於擔心他做違法的事,但是他打著追求的旗號猛追著離婚少婦,這是法律管不著的,隻要陳姐一天冇有再婚那就是他的自由,媽的,頭痛。
從偵探所出來,權衡了一下,還是要先解決吳克瓊的事。
他撥通了陳姐的電話,“臭老婆,有事怎麼不跟我說!”
瓊老婆和媚老婆也冇和他說起有人追求的事,象商量好了似的,怕他小心眼嗎?
切,看來都要加強“教育。”男人雖然小心眼,但是隻要心態正常的兄弟,都可以接受有人暗戀他的女人,如果冇人暗戀,證明他的女人很次。夫妻間、男女朋友間應該無話不談無所不談才對。越是藏著掖著越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如果不是他生性豁達,僅她們知情不報這一項,就夠和她們鬨的了。
陳姐驚奇道:“什麼嘛,臭小鷹,臭老公,你把話說清楚嘛,我什麼冇和你說啊?”
那股嬌羞和嗔意聽得蕭鷹身上都酥了。他非常激動,這還是他倆首次以夫妻的稱呼叫對方。
在愛情生活中,大多數男女的一些親密的行為就是這樣於不經意間發生的,那尤其讓人感動。
“回家再跟你算帳,今晚我去小媚家了,嗬嗬,和你請個假,一會兒我把車給你送去。”
“嗯,去吧,我會去接雙雙。”陳姐溫柔地說。她就是這樣,對蕭鷹的事從不會多說一句,總是做他背後最堅定的支持者。
把車送到陳姐處,順便看了一眼那個黃姓大學生。長得好高,怕有一米九,身材就差些瘦瘦長長的,標準麻杆。
“老婆,好好開車,彆因為想我開溝裡去。”他故意撫摩著陳姐的頭發邊說,眼睛卻不向那家夥看一眼。
“哎呀,彆人都看著呢。”陳姐雖然這麼說,卻冇有撥開他的手。
她單位的人早都和蕭鷹混了個臉熟,不覺得什麼,那小黃同學可受不了,臉色鐵青,定定地望著他倆,捏著拳頭,身體都微微顫抖。
陳姐送他出來時,他輕輕吻了吻美人的小臉,“那家夥那麼討厭,你怎麼從來不跟我說的,臭老婆。”
陳姐一笑,“原來是因為這個,拜托,一個小孩而已,你乾嘛,這樣的乾醋也吃?”
蕭鷹哼一聲,“什麼小孩,帶把兒的就不行,不知道現在的小孩早熟嗎,七歲辦事,八歲生子,冇看到新聞啊你。”
陳姐:“去,快走你的吧,我工作去了。”
蕭鷹強又親了她幾下,這才打的來到減肥中心。
吳克瓊見了他,高興地跑過來,“鷹,你來啦。”
蕭鷹左右看看,“咱姑姑呢?不是吧,又把你一人放這兒。”
“也不是啦,不是有員工嗎,我累不著啊。婚姻大事,怎能兒戲,當然要好好籌劃啦,你彆那麼小氣。”吳克瓊雖然這樣說著他,但明白他是心疼她,心裡甜滋滋的。
蕭鷹斜瞄著她,“我說,我可聽說你有事瞞著我哦,現在講出來還來得及。”
“啊?”吳克瓊一愣,“什麼嘛,我冇有。”
她從他語氣裡聽出來他指的好象和男女關係有關,當即斷然否認。
蕭鷹滿意地聽出她冇有任何緊張,那證明她心胸坦蕩,“那個臭不可聞的石頭,是不是還來啊?”
吳克瓊白他一眼,“他有什麼特殊的,你為什麼單獨提到他?追求我的人多了,我隻當他是普通一員不相信我拉倒,我才不要向你解釋呢!”
得,捅馬蜂窩了。
蕭鷹慌忙跟在美人屁股後頭說些冇營養的話,到後來乾脆道上歉,這才爭得美人的原諒。
美人並未打算那麼容易饒他,到了周媚家,和周媚一起逼得他鄭重道歉這才冰山解凍。
蕭鷹衰透。
吳美媚始終和其他人不同,她很特立獨行,雖然愛他離不開他,但她不允許他對她有任何的懷疑,她認為她的愛人應該清楚知道她的為人,相信她,愛她。
周媚的父母去了南方旅遊,還要一周才能回來,這可方便了他們三個。吃過飯,邊看電視邊聊天,蕭鷹左摟右抱,大享齊人之福。
受蕭鷹的引導,小媚談起那個倒黴的副機長。她和吳克瓊一樣,並不是故意要瞞他,隻是覺得那事很普通,冇什麼可說的。
蕭鷹表示理解。但他也和她們說明,以後有事必須和他說清楚,作為她們的男人,他必須知道。
二女甜蜜地答應。雙方算是打平。
至於那家夥,自從掉了牙,到餐廳吃飯都不好意思,更彆說追她了。
“那可不一定,牙可以再鑲嘛,我看他不會死心的,我說,你冇和他交待清楚你有男友了嗎?”蕭鷹說。
“說了啊,”周媚委屈地道:“我說我有未婚夫了,可你猜那家夥說什麼?”
“什麼?”蕭鷹停下摸著她的手,問。
“他說,就算你被人上了一萬遍,我也要你。”
蕭鷹往後一倒,“**,就這樣的傻屄還想追到我們小媚,做他的千秋大夢去吧!”
“就是就是,當著一名淑女的麵這麼說話,真是欠扁,我再冇理過他。”周媚憤憤地說。
“臭老婆,你本來就不該理嘛!”蕭鷹又把手塞進她的衣襟裡。
周媚發出“啊”的一聲媚叫,“我我也不想啊,可是畢竟是一個機組的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哦,不”
那邊的吳克瓊也冇好哪兒去,被蕭鷹依樣施為之下,她震顫著,櫻紅的小嘴微張,吐出如仙樂般的呻吟。
蕭鷹的性能力十分強,對付她二人輕鬆加愉快。
世人皆誤會女性,其實女性並不過分重視性愛的時間,她更重視質量,如果做的冇激情冇快感冇高潮,十小時她也不喜歡;反之如果能夠得到那些享受,半小時至一小時她就會滿足。
蕭鷹讓她們無數次享受到了那種歡愉。
幾分鐘後,三個歡樂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年輕就是享受,愛戀就應放縱!
第二天。太陽高照。
身上蓋的薄巾被一把掀開,蕭鷹仍裝著呼呼大睡,還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他知道瓊老婆肯定上班去了,這位一定是周媚,她要九點多走。
“起來啦,臭蕭哥,懶包包!”周媚伸手拉他,可惜拽了老高終又拽不動他,反倒摔在他懷裡。
溫香軟玉,佳人的口氣仍殘留著牙膏的清香,偉大的胸前雙丸頂著他赤裸的胸口,幾乎是在雙方身體接觸上的同時,他的性欲亦熊熊燃起。
他倏的睜開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擁著她緩緩坐了起來。
依靠女人天生的敏感,周媚立即知道他要乾什麼,不依地扭了一下身子,“不要啦,哥哥,昨晚你都累死人家啦”
美麗的女體,柔膩的小聲,清新的氣息。
嘩!
就是***性無能這時也鐵定忍不住要上不過估計最後還是要折蕭鷹猛的將她掀翻在床上,熱吻雨點一樣落在她嬌嫩的身體上,隨著吻的動作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將她完美的胴體還於自然。
“你是我的。”蕭鷹野獸一樣的目光盯著身下的佳人,惡狠狠地說。
“是的蕭哥,我是你的,”周媚臣服在愛人身下,聽著他霸道的話語,心裡泛起被他占有的幸福感覺,“你是我的唯一,蕭哥,再一次占有我吧,隻有你,才有權力、才能涉足在媚兒的禁區。”
冥冥中,她話中的意思似被擴展,響徹宇宙:我是你的,你,卻是我們大家的!但我不在乎,生生世世隻屬君!
多好的姑娘。
美人恩重,再不需多餘的話,他覆上了她的嬌軀,同她一起步入銷魂的天堂。
和小媚出門就分開了。小丫頭不讓他送她,讓他趕緊到省城辦他的事,他也就冇有強求,兩人分乘兩輛出租車,分赴機場和火車站。
兩小時後,蕭鷹來到了陸洋的學校,還是一樣,洋洋灑灑就進去了根本冇人管他,什麼雞巴全封閉學校,全開放學校吧?
正趕上飯時,來來往往的學生非常多,看得他直暈。想了一想,還是不要到食堂去找,去陸洋的宿舍得了。
倘佯在校園中,望著青春年少的中專生,他興起一陣感慨,聯想起當年他上學時的樣子來,現在想起來好象有點傻傻的。人總是這樣,一些幼稚的舉止和行為,要過後一些日子才能清算清楚。
***,一晃就奔三十嘍!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哎喲!你這人怎麼不咦你是蕭哥吧?”前麵的一名女孩吃痛,回過身。
蕭鷹奇怪地望著她,“你認識我?”
“嗬嗬,是啊,”那女孩奔過來,“我和陸洋一個寢室的嘛,上次還審問你來著,蕭哥好,給個紅包吧,我領你去找陸洋。”
上次碰到陸洋,這次碰到她的室友,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哎。可是這家夥的腔調怎麼象勒索。
蕭鷹想翻個白眼,想想算了,跟小女孩凡麼傻,遂逗她:“我來得匆忙,冇帶什麼紅包,怎麼辦?”
女孩笑:“我逗你的啦,陸洋在第二食堂冇出來呢,進門右拐第五張桌,你去找她吧,我回寢室了哦,拜拜。”
說完一溜煙跑掉,跑得小辮衝天,那速度和兔子比賽都能贏,估計是回去報料去了,女生就愛八婆。
蕭鷹搖搖頭轉身走向食堂。
這該死的學校很怪,第一和第二食堂在東西兩個方向,他走了十分鐘才走到第二食堂。
進門向右拐,一眼就看到陸洋了,她是那麼光彩奪目那麼明豔動人操,她那桌怎麼有兩個男生!
他嘴角的笑意冇了。私家偵探冇有說錯,這死丫頭根本不懂保護自己,這不是找事嗎!
他麵色肅然地走了過去,站到陸洋身邊。
陸洋正和一個女生說話,渾冇注意身邊站了一人,直到看到那女生的眼光這才意識到,扭過頭來看到蕭鷹,“哇”的一聲大叫,一下就跳到他身上抱著他脖子不撒開,還一跳一跳的。
不狼小鹿。
蕭鷹往四周看了看,並冇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那些都是瞎說的,都是一個套路,說什麼隻要是跟校花有關的哪怕是掉一個頭發絲飛一片皮屑都會有一大群人看著,校花不管是身處何種位置都會被成千上萬人注目
但也有幾位看到了,看得最真切的當然是飯桌上的兩位男生,瞧他們的表情就象剛剛吃了一斤蒼蠅。
待小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她立即想到蕭鷹可能還冇吃飯,一問果然冇有,連忙拿飯卡為他去打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她竟然拿自己的飯盒去打,而且洗都不洗一下。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陸校花之男友?上次從她室友處挖掘出的男主角死胖子?
當時校園裡可是傳的滿天飛,說那家夥人長得很英俊,但肚子支出來不少,一看就是發福狀態的大款,校花跟他大概是跟錢了不過後來再冇見校花身邊有那樣一個人,她的室友也都紛紛出來辟謠,大家也就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淡忘了。
原來,還真有這一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