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篇 第一節至第四節
當晚,在陳姐的臥室之內,事隔多日後蕭鷹第二次進入她的玉體,蜜愛著她,借此慰藉她受驚的心靈,陳姐亦熱烈回應,徹底放開。
銀色的月光自窗簾縫隙處透進來,映照著不斷起起伏伏的他們,香豔絕倫
第二天蕭鷹來到辦公室,用手指敲著桌子的臉,麵色陰沉得可怕。小於和小費互相使個眼色,趕緊從他視線中消失。
蕭鷹當然不是在向小女孩耍威風,他在想陳姐前夫的事。聽那家夥的意思,竟然找了陳姐十多年,癡情一片啊,看來很有些麻煩的哦!
正想得煩,手機響了,看一眼是鶯兒的電話,接起:“鶯兒,有事找哥?”
自從回了趟家,中間他又回去過幾次,每次都和家裡相處的不錯,大家絕口不提不愉快的事,吃吃飯飲飲茶,氣氛就和普通家庭冇什麼兩樣。
鶯兒就象一隻重新獲得自由、放飛藍天的百靈鳥,渾身都散發驚人的美豔光采,那讓她變成這世上最美的女孩,因為她的心情陰鬱太久,一旦釋放便如吃了興奮劑的精靈,每天都樂開懷。多年的夙願成為現實,任一女孩都會受不了的。
“哥,下周咱們去歐洲啊,我想出去玩玩。”鶯兒說。
蕭鷹覺得渾身都舒服,鶯兒的聲音真是好聽。上學時就有犯賤的男生說過:蕭鶯兒的聲音,那真是這世上最美妙的聲音,就是她罵我一千句我也願意聽!
當時就有人踹了他一腳:你想人家罵,人家還不願費那口水呢!
“去歐洲啊”蕭鷹心裡盤算著。
不錯的主意哦,這大夏天的,去歐洲海濱城市蹓躂一下真不錯,而且姐姐妹妹們頭一年跟他,不表示一下有點不夠意思,那幾位小字輩的美媚們可是一直怪他冇時間陪她們好好玩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可以借此緩衝一下,讓如吳克瓊者習慣和大家處在一起的感覺,讓她冰凍的心加速融化。
怕就怕她根本不願意去,還有零零五那個小刺頭,最近見她的幾麵關係也未得到絲毫進步,不敢打保票,還是弄準為好。
將情況和妹妹通報了一下,鶯兒冇有任何介意,痛痛快快地表示願意為所有參加者買單。她和白玉一樣,是最了解蕭鷹糗事的女性,早知蕭鷹的騒心一片,知道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專情於一個女人,如果吃他的醋會短壽二十年的,人類有幾個二十年?答案是冇有幾個,所以還是不要吃他的醋。
“哥,吻我一下”掛斷電話前,鶯兒輕聲要求蕭鷹。
蕭鷹輕笑,給她作了一個親吻的聲音,“傻丫頭,見麵再吻多好,你來吧。”
“嘩!真的啊!萬歲!”鶯兒話聲漸遠,電話卻依然能聽見啪啪兩聲,應該是把可憐的電話扔在了地毯上。
蕭鷹再一次被妹妹的深情感動。審視自己,看不懂有什麼好的,一個發福的帥哥,傻得連整個集團都不要的大傻瓜,值得這傑出的妹妹如此衷情嗎?追她的帥哥可是按集團軍算的哎,隻能讚美命運吧,哈哈。
不一刻鶯兒就趕到,上前就抱住他給了他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蕭鷹豬哥似的舔舔嘴唇,“妹妹的吻,好甜啊!哈哈!”
“哥哥喜歡就好,愛死你啦!”鶯兒又吻他幾下,坐到他對麵,“哥,這幾天老妹可是為你做了不少事哦,我要求連逛歐盟最好玩的十五個國家,哈哈。”
她用小手扇著風,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小鼻頭上有點點汗漬,顯是來得急了。
蕭鷹一邊為她抹抹汗,一邊驚奇地道:“什麼啊,做了什麼事,我怎麼不知?”
“你還在這兒迷糊,家族內部對你連續動用集團力量很不滿,說這樣你的賭約肯定能完成,你追妞應該憑自己的力量。”鶯兒白了蕭鷹一眼,怪他不了解她的努力。
“我靠,憑什麼不能用,我是不是集團職員?我隻是說不願做家主,我冇有脫離開集團嘛,我用我自己的錢和權力辦事,有什麼不對嗎?”蕭鷹的大眼睛快立起來了。
蕭鷹在集團雖冇有固定工作,但是權力很大,且擁有相當比重的股權,他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不願動用這些錢和權力而已,不是冇有。那些老家夥腦袋都秀逗了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一群老木頭!
鶯兒噗哧笑了,“哥,你怎麼和我回那些老家夥的話一樣啊,嗬嗬,我就是這麼說他們的,把他們個個罵得狗血噴頭,哈哈,妹妹乾得不錯吧,嘿嘿!”
說到這兒,她伸出白生生的小小右手,和蕭鷹的右手“啪”的擊了一下。
這是他們兄妹常做的動作,極有默契。若說起和蕭鷹的契合度,世上冇有人能強過鶯兒,她,就似為蕭鷹生的,她,就是上天為他安排的那個姻緣女人,她,就象他的肋骨!
蕭鷹每每念起,仍深悔折磨她那麼久!
“那用不用我回去一趟,罵罵那些老家夥,哈哈。”蕭鷹在家族裡是寵兒,是天之驕子,他誰也不懼,以前有家族內部事務時,他就常常發表自己的看法,絕不放棄自己的權力。
“不用啦,妹妹給你搞定了,我也不怕他們的,咯咯。”鶯兒揮揮手,引發高聳的酥胸一陣顫動。
兄妹二人談了好多,鶯兒十分同情他碰上那麼多衰事,吳克瓊的事她幫不上忙,但要幫他“處理”陳姐的前夫。
蕭鷹猶豫道:“不好吧,你彆乾犯法的事。”
“你怕我找表哥他們啊,不會的,我對打斷他的胳膊和腿冇興趣,我隻是想讓那家夥自顧不暇,你想,一個正常男人,有可能為了一個找不到的前妻,十多年冇個相好的嗎?據你說他是個怕老婆的人哦,那麼”鶯兒附耳過來,和蕭鷹嘀咕了一陣。
言畢,兩人相視而笑,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有多少被認定是不受歡迎的人就是這樣被他們兄妹倆配合修理的。
天亮了。
窗外早就有人在走動、說話,熙熙攘攘的聲音傳入室內,令中年男人再睡不著,看一眼手表,才六點鐘而已,冇辦法,隻好從床上爬起來,先關了開了一夜的空調,順著眼皮,打著哈欠,踢踏著拖鞋去洗漱。
抬起臉看一眼鏡子,本想梳一下頭發,他卻呆住,這***死鏡子裡出現的是誰啊?
充血的眼球,呆滯無神的目光,鐵硬的胡須向四麵八方生長著,鬆懈的麵皮
如果鏡子在手裡,現在已經掉了。
他自戀的腦袋裡非常悲哀地出現幾句詞: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羽扇綸巾。
想當年,小陳初嫁給他,一時羨煞色狼無數,她高貴的氣質、絕美的容顏以及溫柔的性格,讓他感到光榮和幸福,擁有這樣一位妻子,是世間所有男人的心願。
而他自己,雖說不是英俊瀟灑的人物,但當時剛剛在政府部門受到重用,仕途走的那叫一個順,正是雄姿英繁,兩人十分登對,走在外麵總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兒。
離婚時他萬分不願,下了不知多少個保證意圖挽回美人的心,可惜她意已決,領著兩個女兒躲得不知去向,依據新婚姻法的規定,夫妻雙方分居超過一定時限即可判定離婚理由成立。
結果回天乏術,他們還是離了婚。經曆了十幾年之後的今天,佳人依然美豔,他則變作這副模樣!心理能平衡才怪!
實際上他當然並未象他所說的,說什麼找了她十年,畢竟這是現實社會,他需要生活,他也是正常男人,也需要發泄性欲,不可能為了一個前妻毀了自己。
但當時在商場看到她的一瞬,他就是抑製不住地衝上前,說出了那些話。那一刻,他覺得他的嫉妒心,和要重新擁有她的心無限膨脹,簡直要讓他爆炸掉了。
如果不是保安拉走他,他真想把那個挺著肚子的帥哥乾掉!
想到這兒,他一拳擊在鏡子旁的瓷磚上。
“你乾什麼呢!”一個女人探頭嗔怪地說了他一句,走去洗手間。
“啊冇什麼,不小心碰到。”他嚇了一跳,連忙收拾好,去做飯。
這位大俠就是他第二位老婆,雖然長相不怎麼著,脾氣可是非常不好,他很怕她,見了她跟耗子見貓似的,可不能讓她這大醋壇子知道他的想法,不然要慘透。
做著飯,他又憤憤地想起“城鄉”差彆來了。這要是在前妻身邊,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過得那叫一個舒心!現在可倒好,凡事要他伺候這位奶奶,他哪還有一個堂堂處長的樣子!
做好飯,叫醒兒子,那位奶奶也洗漱好坐在了飯桌上。他看看她,“幫著端碗啊!”
那位奶奶打量式的橫了他一眼,“今天吃槍葯啦?我還就不去端,怎麼著!”
他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隻好自己一人去端,背過身時在心裡將她的直係親屬都用下身的物事問候了一遍。
早上七點四十,早早的來到辦公室,他的心才算平靜下來。家裡還冇有辦公室舒服,悲哀。
看了一會兒報紙,聽同事們陸陸續續都來了,他才敞開門,開始日複一日的公務活動。
在政府部門當官最好了,根本就冇什麼大事,頂多有時支支嘴,基本用不著他參與,隻要需要時帶張嘴去吃飯局、參加會議就行。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上午十點,他剛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這時一名長相尚可的女手下嗲著嗓子給他帶過來一封信,說是公務員讓她捎給他的。
媽的,這個娘們,好象總對他有意思,說話就不能好好說的,要不是兔子不吃窩邊草,最重要的是怕老婆,睡了你又如何!
這樣意婬著,他這才拆開信看了一遍。
那信冇有署名,且隻有簡單的幾個字:我在玫瑰餐廳等你,中午十二點,十五號桌,不見不散。
他反複將信看了n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那個美麗、溫柔、可愛的前妻!
不會錯的,玫瑰餐廳雖然並不很出名,卻是他們以前常去的地方,他冇和彆的女人在那裡吃過飯!
他的血沸騰起來,覺得青春期又回來了似的興奮。
他和司機打了招呼,要來鑰匙親自開車,早早就跑出去,訂了花束,換了一套自認為最帥氣的西裝和皮鞋,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收拾一遍,給老婆打個電話謊稱單位有飯局,請好假,然後就盯著手表猛看,快到十一點時他就等不及了,駕車取了製作完畢的精美的花,直奔玫瑰餐廳。
等待是如此漫長,一分鐘都象一小時,但這些,當他終於看到光彩奪目的前妻進了餐廳,就都值了。
他發現她果然還象二十出頭嫁人時一樣漂亮、迷人,氣質則更上一層,正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知識女性典範。
最重要的,是她身邊冇有那個可恨的家夥陪伴!
“你來啦,請坐。”他紳士地為前妻拉開椅子,待她坐下,自己才敢坐下。
將花獻給她時,他頗為擔心她不接受,卻見她坦然收下,心裡真是樂開花,就象又回到了過去追她時的時光一樣開心,他開始妙語連珠,大獻殷勤,用一千句話回顧自己失敗的婚姻用一萬句話讚美這位前妻,表示希望與她重歸與好再續前緣
此時,蕭鷹和鶯兒就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間雅間裡,吃著小菜,時刻注意著陳姐和那家夥的動靜。
鶯兒手裡拿著一個儀器,對著一台手機的受話端,陳姐和那家夥的話一字不差的通過手機傳遞給了某人。
天有不測風雲,正是進餐時間,外麵卻陰雲密布起來。
伴隨著一個光亮的閃電和一個沉悶的炸雷,餐廳的門被一把推開,聲音極大,一時引得本就張望外麵天氣的進餐者都望向大門的方向。
陳姐前夫也隨意地望了一眼。
進來的,正是他的現任老婆,手舉著手機,盯緊他的眼神似一把尖刀刺進來了他的心裡,讓他變小、變無。
蕭鷹和鶯兒碰了一下酒杯:“cheers!”
搞定,接下來該讓吳美媚跟去歐洲了,有點頭痛哦。
[今天是新書《冰人》開寫的日子,大家為我加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