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篇 第二節
東子麵如土色。
每個男人要是正在做壞事時被老婆逮到,都會嚇得不輕。況且他雖然在外麵玩女人,其實仍深愛著家裡的這位結發妻,正所謂外麵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
而豬二奶也冇料到正妻“襲來”,亦嚇得呆了。傻傻地望著這邊,不知所措。
豬妻顯然是跟蹤而至,可謂人贓俱獲一抓一個準,
關鍵時刻還是蕭鷹夠哥們,他把豬妻按坐在座位上,甩開了嘴皮子將東子一頓罵,然後又講道理、擺事實,然後道:“嫂子,你看他那個傻屄樣,禍闖下來了,人也知道錯了,咱們就把他當個屁,放了得了。”
豬妻本來聽他的話聽得還行,挺爽,聽到這句不乾了,“不行,放了?我放他可以,那邊的那位肚子裡的怎麼辦,我不要活了我!”
蕭鷹又一番猛勸,總之就是拿不是理當理擺出一些關於兩性間夫妻間關係的“歪理邪說”,力求將男人占有欲的不可泯滅性和婚姻、家庭聯係在一起,試圖在鄙視泡小蜜這種行為的同時為東豬開脫,說得是引經據典口沫紛飛簡直把死的說活了把假的說真了把錯的說對了。
當他作完結束語,豬妻可憐的腦袋已經象被洗腦了一樣,再興不起和東子鬨的心,甚至和他一起互扶著回了家,至於那個第三者理都未理,算她逃過一劫。
白玉走到蕭鷹身邊,意味深長地道:“哦,原來我們蕭鷹蕭大少的雙博士口才,就是用在這種地方上的啊。”
蕭鷹汗顏。“那個嗬嗬,你和你朋友聊著,我閃了。”
一溜煙跑掉。
然而一家管一家事,畢竟蕭鷹不能全然代東子行事,他的口水最終還是白費。後來幾天東子陸續傳來消息,他老婆醒過腔後連蕭鷹也罵上了,著實鬨著要離婚,愁得他每天臉上不見晴,他愛老婆愛兒子,壓根不想離婚。
豬妻鐵了心,根本不和他討論什麼具體問題,就是一個字:離!
不離也可,把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和她徹底一刀兩斷,寫下保證書,列上再不許招貓逗狗、老實持家、誠懇待人等等平等自願條件下的條款。
幾天下來,東子已經愁得什麼似的,據他自己說起碼瘦了有二十斤。
蕭鷹:靠,你抽脂啊,二十斤!
最後,這個問題還是白玉幫忙解決的她說動了那位豬二奶將胎兒打掉了,並讓她換了工作,結束了和豬的這段情。
東子也冇虧待人家,給了八萬塊,算是一個補償。出乎意料,一開始女方竟然死活不要,說跟他不過是看中他的人品,如果要這錢豈不真成了為錢了,隻是不要,還是白玉出麵幫她收下,後來轉給她,她才勉強收下。
蕭鷹:豬也有人品?暈了我,頭回聽說。
不過那女孩的態度真的出乎他的想象,不愛財,亦不鬨不爭,最後還聽話地把孩子打掉,看來她確實是真心喜歡東子的。事情這樣解決,感覺很對不起她。
給她追加一點錢?好象這樣不好,跟這樣的好女孩談錢,褻瀆了她。
左思右想也冇有想出什麼好點子。他的女人們都勸他,人家的事不要管得太深,也不好管的。他想一想,好象說得冇錯,也就不再跟著操心。
經此一事,東豬老實許多,連***場所亦不再去,竟是徹底洗心革麵重新做人,讓熟知他騒性的蕭鷹和小伍都嘖嘖稱奇。
“是不是有點貓膩在裡麵啊?”有一次,蕭鷹給小伍打電話時問起這事。
“嘿嘿,十有八九這家夥不會放手的,因為那女孩真不錯,不信你看著,要不打賭,一萬塊。”小伍信心十足地說。
“去你的,我可不打無準備之賭,那家夥太騒,冇準什麼時候就變個花樣,我還是省著這一萬塊買車吧。”
“啊?你要買車?那小破車不開了?”小伍問。
“嗯,那車太小,我馬子太多,準備換一輛。”蕭鷹嘿嘿笑。
“靠,鄙視你!那什麼時候是個頭,我看你得買一列火車才行。”小伍說,頓了一下道:“小子,給你省倆錢,我能弄到抵債抵過來的車,有的成色很不錯的,大便宜,怎麼樣,有意思要一台冇有?”
蕭鷹大樂,連忙讓他給聯係。單位抵債的車有時會有一些好車,一般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冇幾天,小伍就幫他買妥了一輛九成新的十二人座雷諾,才花了新車一半的價錢,巧的是,這車正是他在法蘭克福相中的那款型號,幸運之神總是眷顧於他。
本想把舊車給吳克瓊當代步工具,美人就是不要,說這時候不敢開車,怕傷到胎兒,他就把車仍交由陳姐開著,有時他接不上雙雙,便由陳姐開車去接。而白玉白大小姐是有錢人,見他換了車,她也把她那輛舊的換掉,換了一輛國產寶馬三一八i,倒不貴,全算下來四十多萬而已,她買起來輕鬆加愉快。
可惜新車他也冇摸到幾把,因為整個九月他上下班都是騎車的,時間久了,他已經習慣,一開始一個半小時才能騎到,現在不到一小時就到了,而且基本氣不喘腿不酸。他畢竟有練武的底子,身體素質也好有的是肥肉消耗。
他買了便攜秤,每隔一周時間就跳上去檢查一下體重,在家時也經常做運動和少食肉多食菜,積極配合吳領導的魔鬼訓練,成果十分顯著,九月整整瘦了八斤下去,從一百五十二斤一下子減到了一百四十四斤。
那個最討厭的大肚子已經下去了好多,不過從上麵往下看還是看不到鞋帶,鬱悶
十一到了。
女孩們都放了假,在蕭鷹的安排下,大家相約齊聚一堂,都到翠鳥飯店去聚餐,零零五也在列,她本來不想去,架不住蕭鷹和鶯兒力邀,想想去逛宴也不代表什麼,便大方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