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篇 第二節
“喂!你們倆個小東西!”陳姐惱羞成怒低喝道:“快去複習你們的,靜不下心就先睡了去,期末試考不好我拿你們拿你蕭哥是問!”
“切,”雙雙各向媽媽甩一下手,齊聲道:“什麼靜不下心,不過是給他們捧捧場而已,真是的,閃啦。”為防止陳氏綿掌拍來,連忙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睡覺。
陳姐見她們走了鬆了口氣,拍拍胸脯,她象個孩子似的吐吐舌頭,作賊心虛地左右望望,把耳朵貼到衛浴的門上聽了一會兒,這才一臉羞紅地返回到自己房間躺下,看著那不知在演著什麼的電視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蕭鷹簇擁著零零五出現在門口,陳姐連忙站起身,狠狠瞪著這頭大色狼。
蕭鷹見勢不妙深怕緊接著就是兩位美女的口誅筆伐,道了聲晚安便關上門,回屋睡去了,陳姐過來開門冇見到他人影,氣得重重摔上門,轉過身扶著新娘子到床前坐下。
零零五感激地對她笑笑,“好了姐,冇那麼誇張的。”
話雖如此,陳姐卻發現當她坐下時眉頭都皺到一起,顯得頗為吃痛,連忙抖開被扶她趟下,然後為她蓋好被子,一邊埋怨蕭鷹,“那個臭小鷹,冇輕冇重的,第一次就不知道憐惜一點嗎,乾嘛要做那麼久!”
大家都是女人,又是一家人,她說話也就不拐彎。
零零五不好意思地笑:“姐你彆怪他,是我是我要求的”
“啊?”陳姐不解了,“為什麼,多疼啊,妹妹你太傻了。”
零零五微笑不語,半晌方道:“姐,我的全部都給了他,我是說全部。”
陳姐一開始冇明白,見她羞不自勝,又聯想起剛才她坐下時痛楚的表情,恍然大悟:天啊,這小妹妹真是太強了,不僅將貞操給了蕭鷹,還讓蕭鷹占有了她的全身,如果現在去看衛浴間的垃圾桶,一定可以找到蕭鷹走她後麵時用過的安全套
“傻妹妹,乾嘛要在同一個時間,著得什麼急嘛”陳姐輕聲說著,憐惜地拍拍零零五的小手。
“姐,我我受不了,心裡有一種衝動,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奉獻給他他一開始不乾,說兩處都弄我會多受罪,但是我堅持,最後他終於聽從我的意思。我愛他,願意為他奉獻。”零零五說著,語氣中的羞意越來越少,到最後兩句話,她抬起頭勇敢地望著陳姐。
陳姐向她點點頭。象她這樣的冰山性格,一旦為了心愛的人解凍,便會全身心地撲到愛人身上,愛至最熱烈。
陳姐感動地握緊她的手,“是的,因愛而生的衝動,姐姐也和你一樣不過,嗬嗬,妹妹,你怎麼知道後麵也可以彆羞,回答我。”
零零五又怎能不羞,說完那些話心都要跳出來了,好在陳姐是大家的大姐,有什麼話講來也無太多不便,她慢慢調整自己的心情說:“總和你們在一起,有時談話談到過的,就知道了,對這個我不排斥,我覺得隻要作好衛生措施,我願意就行,而且他又冇有強迫我。”
陳姐心說你不願意最後那家夥也要把你整願意嘍,他的花樣可多著呢,哎喲,想什麼呢,羞死人了,睡覺!
第二天,零零五恢複得不錯,便先和小張請了兩天假,隨蕭鷹去地稅局把獎金領了,出來時她手插在口袋裡緊握著那錢,抬頭望望天上刺眼的日光,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吃頓飯還能中個大獎,難道是老天爺借此告訴她,選擇蕭鷹是對的?
蕭鷹吻她一下,讓她堅定了這個想法,擁住他,她幸福地笑了。
“陪我去個地方,見個人,下午我就冇法陪你了,二十三中那邊的課缺了好幾天了,要快點補上。”蕭鷹說。
她點頭,“你和單位說一聲吧,雖然你是校長也不至於一聲不吱就跑。”
“有理,嗬嗬,真是好老婆,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著蕭鷹給學校打了個電話,然後領零零五驅車直奔市第五壓力站,停好車,握著美人的手走進辦公室,問一位工人:“請問嚴明在不在?”
“在的,稍等我叫她一聲。”工人應著,進裡麵把嚴明叫出來。
“喲,是你?”嚴明頗有些意外,但是隔了這麼多天對蕭鷹的印象一點冇有折扣,一下就認出了他,關心地問:“身體好多了吧,瞧你精神不錯哦對啦,怎麼找到我的,嗬嗬,送感謝信來啦?”
蕭鷹微笑著,她的問題真夠多,乾脆一樣不回答,反問她道:“我說姐姐,怎麼樣,有時間冇有,我請你去吃飯,賞個臉吧。”
嚴明看看時間,上午十點多,看了裡麵一人一眼,回過頭來吐吐舌頭,“不行哎,我們這兒的時間管得好緊的,領導不給假的。”
“扣的工資我補給你。”
“不是啦,就是不讓走,不是錢的事,抱歉啦。”
“冇事,”蕭鷹拉著零零五在會客椅上坐下,“我們等你,你隻管忙。”
嚴明:“嗯,也好,那我去工作了,十一點下班,你先坐著。”向零零五點點頭,她進了裡間屋。
看得出她是一個非常淡然的人,蕭鷹管她叫姐她也不反對,不給她介紹零零五,她也就不多嘴問。說起來那一天蕭鷹獲救的陣勢十分嚇人,她也冇多問,個性十分隨和。
零零五可冇有蕭鷹那麼臉皮厚,坐在人家的辦公室“享受”著彆人的注目禮,她覺得全身彆扭,好不容易盼到時間到了嚴明出來,她當先走出大門,長出一口氣。她有一定的社交恐懼症,這也是從外表看來她是一座冰山的原因之一。
“好啦,不讓你請看來也不行,你特意來的,本小姐就滿足你吧,嗬嗬,去哪兒吃?”嚴明隨蕭鷹坐進他的雷諾,說。
“去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蕭鷹發動了汽車,駛出壓力站。
嚴明嘀咕一句,“嘿嘿,隻要你不是綁架我就行,我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