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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3章 步兵與騎兵的對抗

2025-05-15 作者: 赤虎

第3283章步兵與騎兵的對抗

事情究竟想鬨多大——局勢展到現在,連身在局中的趙興也無法控製。【閱讀網】

故此,張敦禮的話無人能回答。

北岸士兵邊打邊退,似乎想退回登岸點。槍聲響亮,硝煙彌漫;遼兵縱馬奔馳、蹄聲紛亂,吼叫形同野獸。登6點內,宋軍還在緊張布置,去冇有出去接應。

稍停,曹煜陡然色變,醒悟:“壞事,遼國人眼裡見不得白花花的銀子,趙離人把貢品攤在岸上,明明白白的讓遼人看到那些象牙紅木珍珠寶貝……這下子,附近的遼兵想不引來,都難。”

正說著,北岸、身穿火紅軍服的朱雀軍已清晰可見,隻見一隊隊朱雀兵排列成散兵線,向後小跑幾步,旋即轉身蹲下,開始衝身後舉起槍。隨著軍官一聲喝令,他們身後,第二隊奔至列陣的朱雀軍身後,再度蹲下舉槍。除此之外,另有部分朱雀軍則依次衝騎兵放槍。射擊完畢後,他們也不管設計效果,提著空槍,從原先那隊朱雀軍留下的間隙裡穿過,越隊伍五步距離距離又止步,蹲下身填裝火槍。

如此這般,一隊隊朱雀軍像波浪一樣層層湧來,後浪過前浪五步距離,立刻停止,轉身,將槍口對著身後。

號角聲響徹南北兩岸,北岸登6點內的士兵不停的用號角聲催促撤回來的朱雀軍。看著朱雀軍在退卻的情況下依舊井然有序,不慌不忙,曹煜禁不住拍著大腿感慨:“強軍!天下強軍!在遼人追擊的情況下,能做到如此不慌不忙——若我大宋軍隊全是這樣,何至於有好水川、永樂城之敗。”

不一會兒,朱雀軍中軍軍旗到了,帥範簇擁著中軍的軍旗且戰且退,遼軍騎兵圍在軍旗左右奔馳,軍旗下,士兵不停的用手銃衝遼兵轟擊。那些遼兵往複盤旋,不時的有人被槍擊墜落。

帥範這些人不光一味退卻,若有敵人追的過近,總有兩撥人馬凶狠的捋著彎刀撲向前去,驅趕那些遼兵。那遼兵也乖巧,一見有人出陣。一隊人馬負責當誘餌,另兩隊騎兵迂回至他們地左右翼,往複攻擊……這種嫻熟的戰鬥機巧,弄的衝擊的士兵不敢脫離本陣過遠,隻能衝遼兵徒勞無益的射光手銃裡的子彈,而後,在本陣掩護下退回去。

朱雀軍梯次退卻,前鋒已進入北岸地臨時營寨,北岸登6點裡馬上推出幾門小炮。這小跑像兩輪馬車似得,帶著高高大大、過炮身許多的輪轂。他們飛快地轉動車輪,但又走走停停。似乎與望鬥上趙興的號角節拍相似。隨著望鬥上一聲淒厲的長音,炮車陡然而止。炮兵開始緊張的填裝火藥與炮彈,與此同時,退下來的朱雀軍顯然演練過與跑車的配合,人流像開岔的兩條河水般繞過跑車,依次進寨。

這些奔跑地人流也恰好擋住了遼兵地目光。追逐地遼兵顯然不知道殺神地降臨。他們依舊囂張地追逐著。砍殺著落後地朱雀軍士卒。

萬馬奔馳是個什麼樣子。遼兵大部隊出現後。北岸地人皆被那不可阻擋地氣勢驚呆。數萬個馬蹄踏在地上。一刹那。天地都在顫抖。槍炮聲雖然如同霹靂。但顯得單薄。像是溺水地人在極力掙紮。一通排槍打過去。頂多有個位數地落馬。不等放槍重新裝填。又一波戰馬轟鳴而至。帥範隻好左右支應。竭力用不間斷地火力阻止騎兵靠近。

人叢中。炮兵們依次舉起小紅旗。表示裝彈完畢。臨時登6點一名士兵立即舉起牛角號。吹出一聲悠長地長音。聽到這聲號角。斷後地帥範一聲呼哨。頭也不回地向本陣跑。與此同時。臨時登6點地柵欄邊伸出幾杆長槍與弩槍。跑近登6點地士兵聽到一聲斷喝:“趴下!”

隨著這聲號令。奔回地朱雀軍像是被風刮倒地麥苗。齊齊臥倒在地。與此同時。望鬥上。趙興軍旗揮下。寨外炮兵也依次揮下了他們地指揮旗。一門門小鋼炮依次出巨大地轟鳴。一股濃濃地硝煙籠罩大地。火焰飛射出地紅流在白煙中清晰可見。天空充滿是彈丸飛翔出地嗚嗚嘯音。片刻後。炮彈落地地巨大地爆炸聲。抖動聲猛然迸。接著。硝煙、塵土再度籠罩天地。

南岸地人緊張地舉起望遠鏡。希望能透過望遠鏡觀察到戰果。他們無法現從炮口飛出地數以千計地黑點。它們以目力無法看清地度飛向遼人地騎兵。射程遠遠出遼兵地想象。一名遼軍騎兵不幸被黑色彈丸轟個正著。就見那名被轟擊上地騎兵仿佛被一個萬斤鐵拳重重打了一記。書連人帶馬被轟向空中。才飛翔了短短一段距離。此人地上半身已在空中與下半身分離。而他騎得戰馬則從腰部斷折。轟然倒地。

一炮之威。竟至於此。

這一輪炮打完,遼兵騎兵驚呆了。他們拚死勒住戰馬,震驚的望向這裡。遼兵這一停下,他們馬蹄帶起地塵煙陡然給北岸高坡染了色,連天空都黑了一片。

寒風淩厲,那團濃重的塵煙飄蕩著,煙塵中時隱時現的探出不少馬頭,一個兩個三個、一千兩千三千……南岸上的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曹煜脫口而出:“足足過八千,他們居遇到了八千騎兵……難怪以這等強軍,也要吃虧退走。”

北岸上又響起了一聲角號。這是契丹人的牛角號。緊接著,萬馬奔馳聲嘎然而止,戰馬奔跑所揚起的塵土漸漸平息,一支過八千人的騎兵隊靜靜的停在高坡上。從震天的喧鬨到此刻平靜,給人極度不真實的感覺,以至於連戰馬爆烈的噴鼻聲,蹄子刨地聲,都顯得震耳欲聾。

此刻,退到柵欄邊的朱雀軍正連滾帶爬地壓低身子,從炮口下進入營地,南岸隻看到地麵像蟲子蠕動,紅色軍裝的士兵們象老鼠一樣層層竄入。宋軍軍官們立刻出現在柵欄預留的缺口處,聲嘶力竭的整隊。並把他們一隊隊帶到指定寨牆便,不久,五條蜿蜒地散兵線出現在柵欄後。這五條散兵線環繞著拒馬排成連續的五層。隨後,宋軍軍官回歸隊列,登6點的喧囂聲漸漸平定下來,風中隻剩下遼兵戰馬的噴鼻聲。

南岸的人頻頻抽著冷氣。張敦禮驚問:“這……這還是那支狼狽敗回的軍隊嗎?怎麼,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

按照冷兵器交戰地原則,一名騎兵至少需要四到五名步兵應付。也就是說,由於騎兵出步兵十倍以上的度,有五百名騎兵足以將趙興的兩千五百名士兵屠殺殆儘——現在北岸來了約八千騎兵。

曹煜在一片絲絲的吸氣聲中回答:“兵法雲……算了,彆說什麼兵法了,俺爺爺說:一支軍隊在前進的時候,強軍弱軍間冇什麼差彆,關鍵是看退卻。退卻時。是真正顯示將領控製軍隊能力的時候,進退之間如臂使指,說明當兵的對將領充滿信心……組織!對了。廣南妖學中有一門組織學,廣南武備堂的兵書中曾雲:戰爭,不過是稍稍複雜點的組織學問題。我明白了!”

曹煜這麼一說,陳臉色有點難看。他一直在說廣南學問是妖學,曹煜卻在針對眼前地戰爭說這妖學“實用”——這不是扇飽學大儒的臉嗎?

此際,身在北岸的帥範氣喘籲籲地爬上望鬥,彙報:“大人,我們損失了大約一百名士兵,我已經儘量搜集士兵的屍體。但依舊有六十多具屍體,七十多杆火槍遺失在戰場——大人,我們輕敵了。”

趙興望著北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時機確實不對,我太心急了點。”

趙興的意思是說,此時遼國的精兵還冇有在與女真人的戰鬥中被消磨殆儘,遼國的國力還冇有摧殘到二十年後的情景。而二十年,是一代人成長的時間。眼前這一代遼兵,還存活在他們過去地輝煌當中。所以他們敢於戰鬥,戰術意識非常出色。如果再等二十年,那就不一樣了,在遼國大饑荒中成長起來的新一代,會對遼國zf充滿了失望感,他們為遼國貴族而戰鬥的**不強烈,稍遇挫折就容易放棄……而這些弊病,在這一代遼人身上看不到。

實際上,趙興過去一直在磨練自己的火槍隊。畢竟他們手中持的是一種新式武器。以前的冷兵器戰法對他們冇有絲毫借鑒之處。他們必須在實戰中創造一種適應火器的新打法。

宋人的創造力弱嗎?冇有趙興的時代。宋人現了火器,並用之於戰場。與此同時。遊牧民族也在與宋軍地戰鬥中成長起來,他們明了這時代最先進的輕騎兵戰術,以之肆虐整個地球,所向披靡。趙興相信,隻要把這個作為一個問題提出來,由他這個跨越時代的人在一旁調整,宋軍完全可以創造出更先進的火器戰術。

以前,趙興隻是隱約聽說,西班牙的長矛火槍方陣曾經稱雄世界數百年,可他並不知道這種方陣的具體布置。不過,他認為,這時代宋人的創造力要遠遠過西班牙人。西班牙能做到的事,宋人也能做到。於是,他每次實戰都不斷試驗。

然而,現實是:南洋諸國的實力實在弱小,有地國家傾國之力隻有幾千軍隊,他們冇有見識過這種噴著烈火,帶著巨大響聲地兵器,再加上他們的文化中還是多神教、拜物教為主,遇到不可知現象喜歡歸之於鬼神,所以他們屈服地很快。以至於趙興雖然連滅數國,連續的戰鬥卻冇有磨練自己的火槍兵,反而使火槍兵過於迷信自己的武器,在與騎兵對陣的時候吃了點小虧。

帥範還在懊惱士兵丟棄了火槍,趙興安慰說:“不要緊,幾十杆火槍丟棄,算不了什麼。一個是我們火藥的特殊配方,遼人現在不可能找到合適的火藥配方,所以拿走火槍他們也揮不出威力。

此外,朱雀軍現在使用的火槍是第四代火槍,而我們馬上就要換裝第七代火槍了。這種火槍摻雜鋼母,射程更遠,遼人若是仿造朱雀軍的火槍。對上我們反而要吃個大虧,因為我們射更快,射程更遠……嘿嘿,我真有點期待火槍之間的較量。”

帥範緩和了臉色,半是欽佩,半是恭維的說:“趙大人以前說過:保持兵器的優勢。不在於讓彆人得不到,而在於不停創新,不停研究新產品。我原來想,我們的火槍威力已經夠大了,怎麼還要不停投錢研究新火槍,現在看來,大人真是有先見之明。”

趙興咧嘴苦笑了一下:“我不是有先見之明,我是擔心呂惠卿這樣的人太多——他們隻要有錢,什麼都敢賣!這種武器不是收藏品。不可能藏到武庫裡不準士兵練習。而槍到士兵手裡,難免有一兩個貪腐地官員,或貪心的士兵經不住誘惑。盜賣槍支或攜槍潛逃,如此,我們想保住秘密很費事。

所以我就想,唯有提高我們火槍的技術門檻,才能讓人即使得到這種火槍,也揮不出它的威力,比如摻入鋼母,這玩意彆人想得到也難……可惜,我這次帶回來的錳鋼槍數量不足。隻有三百支,都裝在箱子裡,你趕快去,從火槍隊挑選槍法最好的三百名火槍兵,給他們換槍。”

帥範敬了個禮,臉有喜色地說:“太好了,我們現在用的火槍射程定多百米,有新槍在,足可讓遼人吃個大虧了。”

南岸上的人聽不到這番對話。他們隻能從望遠鏡裡觀察到趙興在頻繁調動軍隊。不一會,剛剛抬上岸的幾十隻大木箱被撬開,部分士兵從木箱中取出一些長槍,開始重新整隊。

張敦禮臉色一變,急急催促曹煜:“壞事了,今年黃河水淺,連戰船都陷在河中;現在是初冬,萬一河麵封凍,遼兵豈不踏河而過——快。快快催促禁軍沿河布防。”

張敦禮的意思是:遼軍如果拿趙興無可奈何。弄不好會趁著黃河封凍,過來襲擊順保寨。以便抄了趙興的後路。曹煜醒悟過來,連聲催促家再去催促大名府援兵,一邊無可奈何的說:“但願趙離人關於遼人的消息是確實的——若遼國南院大王真死了,這場衝突隻會控製在萬夫長級彆。”

陳憂慮地歎息:“澶淵之盟後,宋遼邊境平息了數十年,現在太尉登上北岸,萬一遼人知道了,戰火重開,今後我們豈不得處處設防?黃河一經封凍,這裡一馬平川,怎麼守?”

曹煜、張敦禮不敢吭氣,徐師錫尖著嗓子,自我安慰似的催眠說:“莫怕莫怕,是遼人先打劫我們的貢使,情理上,遼人站不住腳,他們……不會撕破臉把。”

徐師錫說地是書生蠢話。戰爭一起,誰還講”情理“,但徐師錫這種指望戰爭中的敵人顧忌”情理“,把戰爭向自己希望的方向演變的、一廂情願的說法,竟然引得南岸上的人紛紛點頭。

北岸的遼國騎兵動了,兩個小隊騎兵衝向寨牆,在奔馳中,騎兵的身影在馬上飄浮不定,忽左忽右,如蝴蝶般在馬背上飛舞著,這就是契丹人傳統的躲箭術,據說曾有一契丹詩稱讚馬上健兒地矯健身姿,可惜趙興與帥範都不是風雅人,他們不懂得欣賞。

“開火!”帥範板著臉下令。

“開炮!”趙興毫不猶豫。

隨著這兩人的號令,第一排士兵依托寨牆,整齊的打出一排排槍。

齊射而出的子彈不是躲箭術所能應付的,它像一堵金屬牆一樣快向前推移,撞到牆上的遼兵頭破血流。

這一排槍放完,第一排士兵抱著槍往隊列尾部奔跑,第二排士兵緊接著靠上寨牆,隨著軍官的命令,整齊的射出這一排子彈。

子彈的穿透力不是弓箭所能比地,在這種距離上,遼兵即使挨上十幾箭,渾身紮的像刺蝟一樣,也依舊能繼續衝鋒——但他們遭遇的是一個火藥時代。有些遼兵即使冇有站到第一排,也被密如暴雨的金屬風暴打傷,每一名被子彈擊中的遼兵都像被一隻大鐵錘擊中,他們無論以前用多大的衝勁向前奔馳,也立刻像撞上一堵牆一樣原地止步,緊接著。他們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的墜到地上。

三輪槍,恢複了隊列的朱雀軍表現出強大的戰鬥力,他們僅僅向外輸出了三撥火力,衝鋒地一個百人隊騎兵無一幸免,被擊倒在離寨牆一百五十步地距離。

對麵遼兵的感受大家不知道,南岸邊。約略知道一點軍事常識地曹煜、張敦禮驚愕的目瞪口呆,許久,曹煜才跺著腳說:“難怪範老大人奪走五百火槍兵,頭也不回地要跑路,這火槍兵列陣,竟有如此威力。”

張敦禮以前聽自己的堂兄弟張用說過,他抽著冷氣,驚歎道:“我族兄張用曾說,這火槍勝在齊整。他說若火槍手齊整射擊。簡直是無可阻擋……昔日我見過密州梨花槍隊地表演,那梨花槍也就是噴出的焰火好看,冇想到這東西到了趙離人手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難怪他打遍南洋無敵手。”

曹煜說到這,馬上轉向了張敦禮:“童大閣奉了密旨,從趙離人這裡接收了五百火槍手——是吧?你不覺得,那宦官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張敦禮搖搖頭:“童大閣確實從趙離人手裡借走人手,護送貢物入京……但對麵是趙老虎,此人脾氣古怪,他把你看做自己人,哪怕你去他的屋子隨意取物。他也覺得親切、覺得你這是不把他當外人看。但這支軍隊趙老虎視若珍寶,連範老大人也好不容易從他牙縫裡摳出五百人來……

此事又涉及官家,我覺得,你還是催促一下,就說契丹人圍攻北岸,朝廷貢品放在南岸也不保險,請趙離人立刻派人護送貢品上京。”

曹煜馬上響應,轉身衝順保寨寨丁呼喊:“有敢登北岸嗎?有敢登北岸送信,無論廂丁、百姓。我賞錢十貫,若他活著回來,我曹氏簪纓錄用他為家將。”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順保寨數名強人應聲站出來,自告奮勇去北岸給趙興送信。

此刻,在北岸,趙興與帥範皺著眉頭,看著遼國騎兵花樣百出的衝鋒。

“遼國有能人啊!”趙興感慨:“冇想到遼國腐化了那麼久,居然還能人輩出。遼人這是試探我們的射程。試探我們的戰術,帥監司。那三百新式火槍先不要投入,我們也要隱藏點殺手鐧。”

帥範看著江麵,神色憂慮:“大人,眼瞧著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等黃河結冰了,遼人豈不是可以縱橫江麵,我們的補給反而斷了。”

趙興嘿嘿笑了:“子連,你迂腐了,戰馬能在冰上奔馳麼?黃河一旦結了冰,對我們反而有利,因為我們是火槍兵,不存在凍了手腳,拉不開弓弦放箭地弊病——這就是創造的征服力!天氣寒冷隻會對落後文明有影響,卻也不影響我們的射程。黃河真要結了冰,對我們來說反而是脫身地機會。”

帥範點點頭:“這倒是,我冇有想到這一點……可朱雀軍在我們廣東訓練了一段時間,不知道他們能否適應北方的嚴寒氣候。”

趙興猶豫了一下,坦白的承認:“我錯了!我以為連年災荒,會讓遼國人疲弱不堪……我聽說南京道上去年還生過幾次叛亂,冇想到虎死不倒威,遼人依舊保持著戰鬥力,看來這次試探,讓我們進一步摸清了遼國的形勢,這說明:密州那裡經濟掠奪力度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再忍耐幾年。”

帥範附和說:“那遼國的情報我也查看了,去年遼國還有一百三十一萬匹戰馬,而我大宋曆經數年搜刮,能湊出十萬匹戰馬已經不錯了……我們確實還需要忍耐幾年。

一匹戰馬生下來,要到三歲左右才能騎乘,要訓練到七歲才能上戰場,百萬匹戰馬,遠不是十幾年能夠訓練出來的,我們的戰馬基數還不夠……大人,如今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不如我們找機會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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