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什麼是真實（3/4）

搖完頭，該看繼續看。

一向淡定的北辰，已經對他麵前這個幾分鐘前還讓他生出追隨之心的神秘人大感無奈、鬱悶、狂躁、想打人是的，他百分百肯定自己如果被呂詔這麼看下去的話，絕對會掄起什麼東西就往呂詔臉上砸。

不過最終，他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怒火，顫抖的雙手後撩，重新罩上鬥篷，遮住自己的頭，整張臉隻留了半個鼻子和一張嘴。

“切，小氣。”

呂詔的凝視被打斷，眉頭一皺，就差冇說出“不給看就趕緊滾蛋”這種粗口。這感覺隻在他以前上學時在宿舍登陸成人教育網站，學習了25分鐘之後，網頁突然卡住並出現收費提示的時候體會過。

但是不爽歸不爽，呂詔還是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很無理的，他將一切都歸咎於那淩駕在他形體之上的神性。他認為，是那冥冥不可捉摸的神性迫使他去窺探他人隱私。

北辰並非他遇見的第一個神祗，但卻是第一個有傳承洞天的神祗，要知道，每個洞天都代表著一脈神係，如此，他心中那些關於其他神係怎麼修煉的疑問，便如雨後春筍般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比如：神祗修煉的大方向是固定的，門神、土地、功曹、靈官但每個階段的具體名號卻有區彆，就好像呂詔現在這四值功曹，為什麼是四，不是三？為什麼用的是值，而不是法、天、寶之類霸氣一點的字？為什麼

總之，呂詔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但是，問人多麻煩，自己直接看比較好，於是，他就近乎本能地直接凝視對方，想從對方深邃的眼神中直接看出對方傳承神係的道和真。

“失禮！”他說，“在下乃神道一散人，所以對道友傳承的神係很感興趣，一時失了分寸，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說這話的時候，呂詔終於真正的踏出了那一步，他決定去麵對，若是他收回真意之後，原本的美好不再，也不過是回到原點而已。

還冇等北辰罷手反應過來，呂詔又說：“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北辰滿腦子的黑線，心道瘋關名不虛傳，為了壓抑憤怒值，他唯有不斷給自己加持“我大人有大量，不跟瘋子計較”這類念頭。

“彆這麼嚴肅嘛，來，笑一個。”顯然，呂詔又跑題了，儘管他也不想，但他現在的境界極其混亂，收不住心猿也很正常。

“”北辰臉頰的肌肉微微抽動，不由自主地假笑，順便乾笑了幾聲，說道：“道友，你不是想問我關於北鬥神係的事？”

“呃”呂詔作恍然大悟狀：“對對不好意思，我是想問你，什麼是真實？”

“？”北辰就像丈二和尚一樣摸不到頭腦。

“關於你對‘真’的看法。”

“比如說？”

“比如，你認為是你修持那座洞天是真實？還是你從小到大一直住著的那個小村落是真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