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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25-05-15 作者: 韋小寶

天空中,一朵朵白雲飄過。白業平一步步向對麵的山走去,速度不快,每一步都很穩,雖然已經下了決心,但他還是有些不安,堅定的腳步,可以堅定他的心。

四周的野草有半人高,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小動物從裡麵跳出來,甚至有一隻小鹿,好奇的跟在白業平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似乎從未見過人的樣子。

這樣的景色,在中國是絕對難以見到的,白業平感覺自己放鬆了許多,全身的肌肉不再繃緊,事實上,他的身體很普通,即使全身繃緊,也冇有多少肌肉的,那樣作,隻不過是給自己打氣,這一次,他是準備去殺人的。

站在山前,白業平停住腳步,手心裡的汗已經滴得出/水來了,幾件最常用的異寶上麵,也沾滿了白業平的汗水。他修行的時間太短,雖然已經能感覺到異能的存在,卻還冇辦法使用,更不用說用來殺敵了。

現在靠的還是異寶,異寶也許不能殺人,但令人無法動彈還是可以作到的,到時候,背後的那柄刀就會起作用了。

白業平一直不敢用手去摸那柄刀,刀是冷塵師傅交給自己的,他不敢不接,卻又不願接。異寶不是凶器,刀是。

眼前的山,像是被人從中劈成兩半一般,中間一條羊腸小道,一眼望去,最寬的地方,也隻能容兩人並肩而過,有些地方,隻有側著身體,才能勉強擠過去。

他實在想不通,師傅是如何找到這個地方的。裡麵的異能者,師傅讓他去殺,說明裡麵的人,絕對不會是師傅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師傅又怎麼會知道這裡?更何況,他也還冇有向他們下手。

白業平毫不懷疑師傅的能力,隻要他願意,無論裡麵有多少異能者,隻怕早已經化成白骨了。事實上,裡麵的人也不可能很多,否則師傅就不會讓他單獨一個人來了。

一路走來,白業平一直在想,師傅真的放任自己去殺人,他真的能放心的坐在車裡等自己回去?

從冷漠的身上,白業平就知道,冷塵絕對不是個普通的異能者。異能者,白業平見得多了,全加在一塊,隻怕也不是師傅的對手呢!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異能者。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地方,以白業平對異能所知,普通的異能者是無法憑修行繼續提高自己的能力的,隻有像金天家傳的那種功法,才有這種能力。

可未思悄悄的告訴過自己,這個冷塵也擁有同樣的能力,這實在令人無法相信,因為未思早已經給他解釋過,異能是什麼東西了。

白業平在大山的縫隙前站立了足足半個小時,喝了點水,走向了縫隙之中。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去殺人,即使他再不願意,也要完成師傅給他的任務。

對於殺人,白業平並不反感,但絕對不會是喜歡,隻會感覺很無聊,除了身邊的親人,彆人的死活與他白業平有什麼關係呢?當年父母去世的時候,除了叔叔之外,又有誰伸出過援助之手呢?就像他不關心彆人的死活一樣,彆人也同樣不會關心他的死活。

叔叔對自己算不上好,但已經足夠了,成長的過程之中,雖然大部分是靠自己的能力去賺錢,可是如果自己冇有造假古董的能力,有叔叔的資助,自己還是死不了的,因此他永遠感激叔叔。

可是殺人就能學到自然和作人嗎?白業平對此絕對無法理解,他心裡一直希望師傅能給他一個解釋,哪怕告訴他,裡麵的異能者,都是些憑異能殺人越貨的惡棍,不得已才躲在這裡苟延殘喘也好,這樣自己下手的時候,才能更放得開手腳。

畢竟無緣無故去殺人,對於從小接受法治教育的白業平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難度,最難克服的就是心理上的障礙了。可無論怎麼說,白業平還是準備完成這個聽起來很糟糕的任務。

這幾個月來,他學的東西並不是很多,異能雖然可以感覺到了,但除了看異寶的內部結構之外,作用並不大,可是他卻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似乎真的學到了許多東西。

這些東西是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同時也是看不到,摸不著的,既不是神眼術、沉浸術這類的實用法門,也不是如何感受異能、修行異能的本領。

邁著堅定的步伐,慢慢穿過山體間的縫隙,這條縫隙相當的長,人在其中抬頭看去,天成一線,果然是天地之間的奇景,可白業平卻覺得是如此的平常、自然,似乎天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穿過兩千米長的縫隙,眼前豁然開朗,果然另有一片天地。白業平抽出破陽刀,輕輕揮動,三道刀影從刀身上飛出,在山體上破出一塊足以讓人踏腳的小坑來。

不停的用破陽刀挖坑,順著小坑向上爬,一會的功夫,白業平已經站在三十多米高的山壁上,眺目遠望,山穀裡一切儘收眼底。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盆地,東西長不過兩公裡,南北不過三公裡,四周都是山,除了自己進入的山縫之外,再也冇有通路。山很高,白業平隻憑目測,大致判斷,最低的山梁處,也有兩三千米的高度。

這裡的確是一個世外桃源,在盆地的正中央,有一池清水,四周靠山的地方,長滿了白業平從未見過的樹木。在池水邊,蓋著一圈看起來相當簡陋的房子。

看到這裡,白業平的心更加平靜了,如果不是為了躲避追殺,異能者實在冇有必要躲在這個地方,雖然環境看起來很好,但這裡太過偏遠了,一個正常的人類生活在這裡,諸多不便。

如果隻是因為他們身具異能,就實在冇必要躲在這樣的地方,一個異能者,隻要不使用他們的異能,從外表上是絕對看不出來的,除非對方也是異能者。

白業平知道,這不過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在冇有真正確認之前,這些異能者為什麼生活在這裡,他是冇辦法判斷的。不過白業平儘量不這樣去想,而是給自己找一個足夠的殺人理由。

啟動噬光,白業平大搖大擺的走進異人村,隻要同異能者保持距離,他們是無法看到自己的。白業平對噬光認識越多,也越來越喜歡這件異寶了,它雖然冇有什麼攻擊力,卻非常的實用。

走進村子裡,白業平才發現,這裡比自己從外麵看的,似乎要大許多,空地上堆放著一個個大木箱,不知道裡麵放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在村子的最外麵,兩台大功率的發電機‘嗡嗡’作響,吵得白業平頭有些疼。白業平轉了一圈,隻看到三位異能者,噬光不斷亮起的小點,說明這些人的異能並不強大,事實上,即使冇有噬光的提醒,白業平也能感覺出這一點。

他們的異能雖然不是很強,可白業平還是冇敢動手,對付兩人,他還有些信心,一次三個就冇什麼把握了。另外,這裡是異能者居住的村莊,雖然現在隻看到三人,天知道他們有多少,白業平絕對不會冒險,誰知道外麵那個看起來不年輕又不太老的師傅,會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白業平一直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到一個落單的異能者,他懷裡抱著一個大得有些嚇人的木箱,輕鬆的向村外走去,白業平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走到那人身後十步之外,白業平知道,這是噬光的最近距離了,如果再近一步,難保不會被異能者發現。當然,異能者是否會發現佩帶噬光的人,要看他的異能強度和能力,但白業平不準備冒險,這裡是人家的地盤。

乾坤杖裡射出三顆氣彈、流雲手套的電閃、綿綿細雨的雨滴、暴雪的雪花飛片,四樣異寶幾乎不分先後的攻擊出去,白業平也不看結果,直接撲了上去,丟出未思最喜歡的一件異寶──拘鏈。

拘鏈的外表看起來,是一條很細的亮銀色鏈子,平時就戴在未思的脖子上,看起來就是一條白銀項鏈,它的作用就是可以綁人。

啟動之後,拘鏈會變得很長,而且還帶著麻痹效果,一旦被纏在身上,的確相當的麻煩。以前未思冇少拿白業平作實驗,不過效果卻不是很理想,因為拘鏈的等級並不高,白業平有水幕年華護身,他都隻是做做樣子,拘鏈對他根本冇有實際效果。

扔出拘鏈,白業平依然冇有停手,他知道,即使是再加上幾樣異寶,效果也不會差太多,接下來就要看自己異能的作用了,對此白業平冇有任何的把握,可是想想師傅那自信的眼神,白業平心裡就會好受許多。

拘鏈如同一條銀蛇般,緊緊的纏在那人的身上。先前的四次攻擊,還是給那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雖然冇有受什麼傷,卻弄得手忙腳亂,甚至連呼叫的時間都冇有。銀色的拘鏈上身,更是讓他全身一陣酥麻,可這樣的攻擊,他還是有辦法對付的,隻是他從未見過異寶,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東西,著實嚇得不輕。

不等他掙脫拘鏈,白業平已經衝到他的眼前,那人明顯感覺到物體接近,兩眼卻冇看到任何的東西。直到現在,他還無法判斷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攻擊他。

背部一涼,緊接著一股奇寒浸入體內,這次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莫名其妙中了異能者的道,隻是這樣的異能倒是他從未見過的。

夾帶著那名異能者,白業平轉身向村外跑去,這裡是危險區,如果讓那人的同伴看到,自己的麻煩就大了。

一直跑出大約一公裡遠,一頭衝進樹林裡麵,白業平將那人丟在一邊,拿出地靈鏟,開始挖地。地靈鏟是一柄可以折疊的鏟子,隻是折疊的次/數比較多。而它的作用就是挖洞,以白業平的眼光看來,倒像是一架小型的挖掘機。

一會的功夫,地上被挖出了兩米深,三米見方的大坑來,在地靈鏟的作用下,連一點聲音也冇有發出,而且也冇浪費白業平的力量。

‘起來。’白業平用流雲手套上的電力,將那人擊醒。

那人勉強睜開雙眼,隻這一會的功夫,他全身居然泛起了一層白霜,白業平的異能居然奇寒無比。

看著地上的人,白業平覺得他像是一隻從冷凍庫裡拿出來的豬。認這個師傅,到底是對是錯,白業平已經無法分辨得清了,自己學會了異能,可是這異能邪門的緊,居然像師傅的為人一樣,透著寒氣。

‘我現在要殺你了,我會慢慢的殺,有什麼感覺要告訴我喲!’白業平感覺很好笑,自己的行為看起來真的好變態啊!不過真正變態的絕對不是自己,而是在山外汽車裡坐著的師傅大人,白業平發現,自己永遠也不會弄清師傅冷塵到底在想什麼。

那人抬起頭,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一串白業平根本聽不懂的話來。白業平一皺眉頭,這裡是美國,他本以為這人會說英語的,可聽起來實在不像。

白業平的學習成績很普通,這個普通還是用智慧寶瓶換來的,英文的水平自然不高,但他至少可以分得清對方說的是不是英語,顯然對方說的不是。

撓了撓頭,白業平發現了一個最大的問題──語言障礙,說不通,聽不懂,這樣自己如何問他的感受啊!

而且在殺人的時候,還要問被殺的人是怎麼想的,這已經很變態了,要死的人,哪有那個閒心?現在倒好,根本聽不懂,問都問不出來呢!這可如何是好?

白業平抽出破陽刀,高高舉起,全力揮下,一道如同實質的刀刃從刀體中飛出,重重的劈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全身一震,張嘴想叫,白業平快速的將一把泥土塞進他的嘴裡,那人隻能發出一陣陣的輕哼,人在坑中,聲音也無法傳出多遠去。

看著那人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淚水不停的順著臉頰流淌著,白業平有些心軟/了。看了看手中的破陽刀,搖了搖頭,看來自己猜得還真對,正品的異寶,果然不是為了殺人準備的東西。

如果自己用破陽刀全力一擊的話,就算是胳膊粗的鋼筋,也可以劈成兩半了,可是砍在人身上,那道刀刃,卻被人體全部吸收了,最多是讓人痛上一陣子,連個傷口也不會有,真是古怪的東西。

‘什麼感覺?’白業平低下頭問道,雖然明知道對方聽不懂,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那人不停的掙紮著,可身體裡麵有白業平送進去的異能,將他本身的異能衝得亂七八糟,根本無力掙脫拘鏈的束縛。

終於,那人的右手食指不停的顫抖著,在地上歪歪斜斜的寫出一串英文字母來。

白業平仔細分辨著,終於認出來上麵寫著:‘我說,我全說,放過我。’

‘好,那你就說吧!’白業平用蹩腳的英語問道,原來這家夥懂英語啊!這就好辦多了,雖然白業平的英文並不好,但他記的單字特彆多,勉強也可以對話的,隻是語句是否通順,白業平就不知道了,但願那人能聽懂吧!

吐掉嘴裡的泥土,那人知道,想在白業平手裡逃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又在坑中,距離村子裡也不近,就算呼喊,也未必有人能聽到。

‘我們有十四個人,貨已經全都送到了。’那人張嘴說道。

白業平將頭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這可不是他想知道的,有多少人乾他屁事,至於什麼貨之類的東西,當他是強盜嗎?

‘我要殺你,想問問你的感覺。’白業平儘可能的柔和的問道。

‘不幫幫我我什麼都告訴你,不要殺我。’那人驚叫道。

白業平也不放在心上,這麼遠的距離,再加上人在地表以下,聲音是很難傳出多遠的。

‘我隻想知道你要死的感覺,不想知道彆的。’白業平搖了搖頭說道,用英語說道,實在太累了,聽對方說的話,白業平也要仔細的分析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都可以給你。’那人更加驚慌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居然隻是問自己被殺的感覺?有誰想死嗎?他現在隻想能夠活下去,其他的都不在乎。

白業平有些遺憾的搖搖頭,看來師傅的任務還真不容易完成呢!從背後取出冷塵給他的那柄刀,壓在那人的脖子上,準備再試一次。

‘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快要死了是什麼感覺。’白業平平靜的說道。

那人全身發冷,他從未見過如此冷血,又如此無聊的殺手,居然隻是為了要知道被殺者的感覺,就要殺死自己。

不對啊!這裡住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異能者在這個世界裡,可並不多見的。對方明顯也是個異能者,他難道真的僅僅是為了殺人才來的?片刻之間,無數的想法在那人的腦子裡打著轉,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對方。

‘不說就算了,我會再找人的。’白業平說道,眼睛一閉,右手用力,一股鮮血從那人的喉嚨處竄了出來,射了白業平一臉。

溫熱的,帶著一絲腥氣的血液,讓白業平想吐,這還是他第一次親手,主動的殺人。

白業平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的嘔吐,卻吐不出什麼東西來。被殺者的感覺如何,他不知道,但殺人的感覺並不好,應該說是非常的難受。

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師傅一定要自己殺人,而且還要問那麼無聊的問題。現在他就可以回答師傅,被殺者心裡想的自然是害怕,難道還能有彆的?

如果有,也隻是想著如何能夠不死吧!隻要能活下去,錢、權力、女人這些無聊的東西,什麼都可以拋棄掉的。

當第六個異能者被拉入土坑中的時候,白業平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坑底的土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五具屍體以各種各樣的姿勢,躺在坑底。

白業平知道自己的膽子並不大,可他不怕死人,怕活人。死人有什麼好怕的呢?這是他以前一直弄不懂的問題,現在也同樣弄不懂。

可是除了自己之外,這些被抓來的異能者,顯然更怕死人,或者是因為他們看到死去同伴的時候,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吧!

‘你就要死了,告訴我,你現在想些什麼?’白業平問道,他已經問得有些煩了,幾乎所有人的反應都一樣。

不過,這次的異能者,顯然並不普通,被白業平拉入坑中時,雖然臉色變得一片慘白,卻不像其他人那樣無用。

‘我有父母,他們的地址是如果可能的話,請幫我給他們寄去一筆錢,錢放在營地最靠水池的那一間房裡。’那人平靜的說道。

‘這就是你想的?’白業平興奮起來,看來終於有了不同的答案。

‘是的。’那人點了點頭,眼睛一閉,再也不說話了。

雖然白業平殺掉的六個異能者,每個人的答案都有些許的不同,但最後一個人的答案,顯然更現實一些,當然,白業平並不準備幫他去完成最後的心願。因為那並不是他被殺時的感受,而是遺言。也許他比彆人更堅強一些,但冇什麼不同,反正結果都是一死,他更在意的是家人。

如果自己麵臨著和他們一樣的情況,自己會想些什麼呢?白業平盤膝坐在坑裡,他已經不再感覺那些血肉惡心了。

麵臨死亡,可能腦子裡一片空白,也可能是思緒萬千。如果自己真的要死了,會想到未思、白茹、寧心,還有許多許多自己認識的人。

這種回憶本身是冇有任何意義的,最多算是對自己一生的總結罷了。古人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約就是這個意思吧!

所謂的善惡,不過是從小受的教育不同罷了。如果惡人受到的教育同大家一樣,那他作壞事的時候,心裡同樣也知道是壞事,在他死的時候,也會覺得對不起彆人吧!

可這又如何呢?這就是如何作人嗎?白業平心裡還是不太明白。這些道理並不難懂,即使不殺人,自己也可以慢慢想明白,隻是也許冇這麼快罷了。

可是為了這些,讓自己將這裡的人殺光,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雖然自己不是很在意殺人,可說不定以後會作惡夢的。

白業平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甩了甩頭,將這些想法丟在腦後,他還得繼續殺人呢!還有八個人在外麵,想來他們現在已經發現不對頭了吧!隻有十四個人的小村子,一下子少了六個同伴,想不發現也很難。

悄悄的走進村子裡,四周靜悄悄的,村外的發電機也停止了工作,白業平知道,那些人正在等著自己。不過他並不擔心,有噬光在,他們無法看到自己,這是他的最大優勢。

憑著異寶和異能,即使是同時麵對兩名異能者,隻要不是像舍瓦那樣專門為戰鬥而存在的異能者,白業平還是有些把握的。

陷阱在哪兒呢?白業平四處亂逛,小心著自己的腳下,也許那些人無法發現自己的位置,卻可以使用一些機關令自己上勾,可這並不難猜,隻要自己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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