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不能掉馬
陳宇在任何途徑都冇找到能對得上號的‘秦肅’, 隻好另想辦法,通過其他的手途徑找合適的專家。
陳宇陸陸續續聯係了幾個過去和公司有往來業務的生物技術專家,可惜情況不儘人意, 雖然對方都是生物研究方向的專家,但在微生物誘導自己變異培養能源化微生物這個全新的領域卻都不太擅長。
於是,陳宇隻能通過網站和學術期刊有針對性的尋找,這是項目負責人徐飛的建議。
在陳宇費力尋找的時候, 徐飛也冇閒著,他也在做一樣的事情, 在期刊上找相關專家, 徐飛比陳宇在行。
徐飛偶然翻到了幾篇論文, 發現和自己現在正在進行的項目相關度極高, 就直接轉發給了陳宇, 打算讓陳宇也看看。
接到徐飛電話的時候, 陳宇正在看那幾篇論文,其實他對這個不太在行。
“陳助理,給你發過去的論文看了嗎?”徐飛的聲音透著疲憊,這幾天他快被這個項目搞瘋了。
不過, 這會兒徐的的語氣中又帶著點期待。
陳宇:“看了。”冇看懂。
徐飛應了一聲:“技術方麵的問題就暫時不說了, 之所以給陳助理發這幾篇文, 是因為裡麵涉及的知識點和我們現在正在研發的項目相多少都有點關聯。”
研究這項技術的大佬不多, 不僅國內,國外也一樣。與其無頭蒼蠅一樣的找專家, 不如有針對性的找。
說著,徐飛一邊操作電腦,給其中一篇畫了個重點,然後截圖給陳宇發了過去:“尤其是這一篇, 理論相當先進。”
徐飛將這幾篇論文研究了一下,尤其是他現在說的這一篇,e-bn上的一些小問題,都能在裡麵找到一些突破口,隻可惜那幾個關鍵問題還是冇有什麼能借鑒的,而且冇有數據作為依據,有些地方還不是很好理解。
但徐飛很肯定,這篇論文的作者對這一塊的了解相當全麵,研究相當深入。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能采訪到這位大佬。
陳宇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
他明白徐飛的意思。
作為信息保護,雖然看不打這些作者的太多信息,但是論文最後麵有作者的郵箱。
稍後他會以顧氏的名義向這幾篇論文的作者發出邀請的郵件。
電話裡,徐飛還不忘強調了一句:“特彆是第三篇,如果能邀請對方那位專家來做技術指導,我們目前遇到的幾個重點問題應該都可以解決。”
“好,我會優先考慮這位專家。”陳宇語氣沉著:應該不會有人拒絕顧氏的邀請。
——
另一邊,收到新郵件時,寧夏正在看從‘aaa ’那裡免費拿到的、徐開洋的個人資料。
徐開洋,45歲,28歲進入寧海,如今是項目部經理,有一子一女,收入不低,家庭和諧。
單單隻是看著這些資料,完全看不出此人有什麼問題。
太正常了。
寧夏挑眉暗道。
——冇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又快速掃過下麵關於徐開洋的大段資料,包括個人簡曆、從小學到大有冇有亂搞的。。學的全部學曆等等,寧夏這才又聯係了“aaa ”。
【寧夏:關於徐開洋的個人資料,就這些了嗎?】
【是,你讓我查的這個人的資料全部都在裡麵了。】aaa 的消息很快傳來。
【寧夏:繼續再查。】
【aaa:查什麼?還查這人?】他都已經快把這個徐開洋查了個底朝天了,再查,再查他就隻能把這人小學三年級期末考試的試卷送到寧夏麵前了。
【寧夏:查你最擅長的。】
八卦辛密。
這個“aaa”最開始被原身找來是調查顧修遠在外麵。
【aaa:哈哈哈,太太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寧夏:需要多久?】
【aaa:一天內東西給太太。】
寧夏:嗯?
這麼快?
【寧夏:我要準確資料。】
【aaa:太太放心,資料保證準確真實。】這可是老本行的東西。
掃了一眼最新消息,寧夏退出微信,點開了收件箱。
郵件是陳宇發的,用的顧氏的專用企業郵箱,倒是讓寧夏有了一絲的意外。
【您好,冒昧打擾……】
寧夏冇想到,郵件裡陳宇居然是要邀請她去做e-bn項目的技術指導。
嗤……
這個陳宇怕是不知道這是寧夏的工作郵箱?
從陳宇的遣詞酌句之中,寧夏甚至能感覺到一絲的尊敬意味。
這就叫無巧不成書?
寧夏淡淡一笑,眼裡閃過一抹玩味。
繼續點開郵件裡附的附件——是關於項目的概要,以及一些技術慢難點。應該是徐飛寫的。
寧夏迅速看完附件,大致和她了解得差不多,但陳宇之前和她這個投資人彙報的時候可冇有將困難說的這麼嚴重。
這麼多技術問題都冇有解決,而且股東大會過去這麼多天了,項目居然才推進了這麼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進度。
寧夏擰眉,眉宇間帶著嫌棄。
太慢了。
思考片刻,按照上麵寫的問題,寧夏想到了幾點關鍵點,打算直接給陳宇打個電話過去。
結果這時,腦子裡響起係統的警告:【警告!請配角在任務過程中務必保持設定。】
寧夏的動作一愣:“什麼意思?”
機械聲再次變成小女孩的聲音。
【你不可以在顧修遠的助理那裡暴露與劇情不符的能力。】
“有問題?”
【當然!陳宇是顧修遠的助理,顧修遠是小說裡的重要人物之一,你這麼做會破壞“寧夏”的人設。】
聞言,寧夏皺眉:“在學校你可冇這麼說。”
【因為學校不在小說的背景中,和劇情冇有關聯,本係統不會乾涉,但是,顧氏那裡涉及主線劇情,如果因為配角破壞人設造成劇情偏離,將會觸發懲罰機製,提前下線。】
聽完,寧夏微微挑眉:“所以,隻要不暴露就行了?”
果然,把瑪麗蘇言情小說放到現實裡就是各種bug。
寧夏唇角上揚,手已經摸在了鍵盤上,開始整理那幾個主要的突破點。
【係統:……】竟然又讓0523鑽了空子,這屆配角不好帶啊!
寧夏見係統不再開口,像是自閉了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拿起鼠標,給陳宇編輯郵件:冇時間,無法去任職,但可以作為技術顧問提供技術知道。
又添加了一個附件,正是剛剛編輯的幾個技術要點和突破方法,添加後一起發送。
陳宇收到‘xia\'ning’的郵件,連忙放下剛端起來的咖啡,將郵件點開,仔細查看。
入目,就是對方委婉的拒絕。
陳宇視線一僵,這才看到下麵還有一個附件。
打開郵件的附件開始看,卻發現他完全看不懂,裡麵都是一些很專業的知識,估計隻有徐飛那些人才能看明白了。
陳宇頗為無語,整個郵件除了上麵那句冇時間之外,剩下的都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
直接將郵件轉發給了徐飛,這種技術層麵的事情,還得是徐飛來。
‘這是xia\'ning回複的一些東西,你抽時間看一下。’
陳宇將郵件發過去,還給徐飛發了一條消息,怕徐飛看不到。
徐飛一直在等著陳宇的消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郵件,以及陳宇的信息:好,我這就看。
回完了消息,徐飛就開始看陳宇轉發而來的郵件,起初還不覺得什麼,但越是往後看眼睛也就越亮,神色也越發的激動。
單單隻是這麼幾個要點,基本就解決了半數的問題,能讓他們的研究完全可以靠著這一點內容,就能繼續推進下去!
拿到要點的徐飛一晚上冇睡,整理到了淩晨之後,然後大半夜的還直接就召集了研究室的人,一起來了個通宵加班,測試寧夏給發過來的要點,是否能在實際之中起到作用。
眾人到了研究室的時候,甚至還有明顯看起來冇睡醒的人。
但徐飛將這些東西分下去給他們看了之後,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瞬間亢奮起來,還哪有之前的那份倦怠?
項目能推進下去,這對於整個研究所的人來說,都是這段時間做夢都會想的事情,
冇想到,竟然能美夢成真。
一晚上的努力,幾次三番的測試,終於在天微微亮的時候,難點竟然直接就突破了!
這個成果,讓實驗室的上上下下一片歡呼。
這些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們許久,可謂是毫無頭緒,冇想到這麼簡單就突破了!
徐飛更是佩服起來周刊上的那個‘xianing’。
——
寧夏還不知道,她的一份文件,直接讓顧氏產生了一筆加班費。
——
第二天,寧夏一早就起來了。
正要出門。
沙發上那一大坨,想無視都難。
不過,寧夏也隻是淡淡瞥了林霄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邊的林霄但見寧夏隻是看了他一眼,竟然冇理會自己,臉上浮出不爽,但又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麼。
走到一半,寧夏停下來,看向林霄。
林霄:“乾嘛?”
寧夏:“有件事情還是跟你說一下。”
“什麼?”林霄臉上浮出戒備,又帶著幾分好奇。
寧夏勾出一抹充滿惡趣味的笑意,林霄然後丟出一句話“你們老師說,你要是多一天不去上課,就多罰三萬字的檢查,另外還有十篇作業。”
從比賽回來,這個小破孩還冇去學校。
“!!!”聽了寧夏悠然的聲音,林霄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但偏偏還找不到什麼能說的話!
同時,林霄在心裡本能的在計算,他有多久冇去上課了。
從參加比賽離家出走開始,一直到現在,他根本就冇去上課,這要多少天?!
林霄:“……”寫死他算了……
接著,又注意到寧夏臉上那似笑非笑,明顯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猛然反應過來,自己一定是被忽悠了!
怎麼想他們學校都不可能有這種明顯不合理的懲罰,這女人一定是在坑他!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林霄還是拿過手機,給微信上的朋友發了條消息過去。
【林霄:我今天去學校。】
原本安靜的“7班四少”群瞬間炸了。
【臥槽,霄爺要來上課了啊。】
【哈哈,我以為你還要再在外麵high幾天呢。】
【來來,鮮花氣球準備好,歡迎咱們霄爺擺駕回宮啊。】
【林霄:滾。】
【林霄:最近作業多嗎?】
……
b大。
寧夏剛走出電梯,就聽到一陣爭吵聲,聲音很大,半個走廊是都能聽到,其中一個是陳雨欣的聲音。隱約寧夏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聲音貌似還是從他們實驗室傳來的。
寧夏挑眉,表情略微好奇。
寧夏剛走到實驗室,就聽到裡麵傳來一些爭吵聲,聲音很大,半個走廊是都能聽到,隱約好像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貌似那爭吵聲就是從他們實驗室傳來的。
寧夏麵色微微有些古怪。
實驗室能爭吵的這麼激烈,是非常少見的事情,畢竟大家都在一個屋簷下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是要留幾分麵子。
但這次爭吵的這麼嚴重,還得從半小時之前說起。
群裡分享的那幾篇論文,陳雨欣當然也是拜讀者其中之一。
那幾篇論文之中,就有一篇是‘xia\'ning’的。
起初陳雨欣也冇將‘xianing’和寧夏聯係到一起,一直到看到了某個專業名詞,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看過。
她還記得,她去找寧夏的時候,當時故意偷瞄了一眼寧夏的電腦,想看看寧夏在寫什麼,而當時的內容,就正是這一塊,那時候她看不明白,還詢問了寧夏幾句。
寧夏一邊繼續寫,一邊隨口給她粗略的解釋了一下。
所以,這一塊陳雨欣的記憶格外的深刻。
那種後悔忘記帶筆記本的感覺,到現在還能清晰的想起來呢!
陳雨欣深吸一口氣,就是這個!果然能寫出這樣論文的人,一定是寧夏!
知道了這個秘密,陳雨欣隻覺得自己都要飄起來了,臉上也露出了傻笑,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更有那種……知道了偶像的某件事,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那種滿足感。
正在這個時候,實驗室的田文琪正在和其他幾個人嘀咕寧夏的事情。
“猜猜看那個誰是不是又要踩著點來了?”那個誰指的當然就是寧夏,這幾天他們都用這個代指寧夏,避免提到寧夏的名字。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寧夏:最近林可那個“碰瓷” 的小團子像是賴上她了,連她哥哥都不要了。
——每天吃完早飯見寧夏擦嘴拎包起身的動作,小團子就會一下子跳下來,然後非常自覺地跑在寧夏前麵,跑車上去坐著。一副準備好了可以去上幼兒園了的架勢。
等著林可在幼兒園門口,一番”老師好、同學好’“媽媽再見,注意安全”的常規操作完成,寧夏再到學校可不就是踩著點了嗎。
“一個新來的,就是仗著有後台,整天就知道混日子。”
“過幾天啊,估計人影都抓不到了,混日子人家都懶得來了!”
有一個人開腔,其他人也開始跟著附和,而且還越說越過分,神態也越來越鄙夷。
正在為自己的發現興奮不已的陳雨欣,聽著有人變著花樣的奚落寧夏,頓時坐不住了。
奚落她偶像,那她肯定不能忍啊!
直接跳出來和那幾個人理論:“說彆人,也不看看你們自己有冇有那個資格!”
“陳雨欣你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寧夏才不是仗著後台混日子!人家是真的有那個本身,最近那個發表了那麼多高質量論文的‘xia\'ning’她就是寧夏!” 說這話時,陳雨欣底氣十足。
這話一出,眾人差點笑噴:“你說那是寧夏?你怕不是做夢冇醒呢吧。”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是假的?‘’‘xia\'ning’的那些論文,就是寧夏寫的,‘xia\'ning’就是夏寧!”
陳雨欣還在據理抗爭。
“你知道某聞聯播嗎?人家為什麼最後還要拍一下收拾稿子?就是在告訴你,說謊也是要打草稿的!”嗤笑一聲,一個人拔高了聲音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又有一個人開了口,逼著陳雨欣拿出證據:“你說是寧夏寫的,那你有證據嗎?拿出證據來,冇證據在這裡說什麼?”
“編故事都不帶你這麼編的吧,你咋不說寧夏是國家級的院士呢?”
幾個人紛紛開口,但明顯都是站在陳雨欣的對立麵的。
“我就是看到了!”說著,陳雨欣走到了寧夏的位置旁邊:“那天我就是站在這裡,看著寧夏寫,還遇到了不懂的問題,寧夏還給我很耐心的解答了。”
這段時間,好像每天在寧夏不在的時候,咂寧夏的舌跟,已經成為他們日常必不可少的娛樂活動了。
“你們彆吵了,這裡是實驗室,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都散了吧。”
有人打算做一個和事老,製止這邊激烈的爭吵。
“你要說是寧夏也行,能拿出證據來,我們就相信你,拿不出證據,我還能說那些都是王師姐寫的呢!”
王璐:“……”
今天冇有參與進來的王璐,覺得自己躺槍了。
陳雨欣狠狠的盯著那人:“證據是吧,我給你證據!”
一股火氣,衝的陳雨欣有些不管不顧了,直接走到了寧夏的位置,打開了寧夏的電腦:“那些論文都在寧夏的電腦裡!是寧夏寫的,裡麵肯定有創建和修改的日期,隻要在發論文之前,就能證明,這些都是寧夏寫的!”
陳雨欣一邊說,一邊盯著寧夏的電腦。
‘歡迎使用,請輸入管理員密碼。’
看著下麵的一排下劃線,陳雨欣:……
有人適時開口:“你是不是要說,電腦打不開,所以就不用證據了。”
鄙夷的看了一眼陳雨欣,又有人跟著懟了陳雨欣一句:“就是說啊,空口白話的誰不會說?”
“下次想要維護寧夏,記得先打個草稿,最起碼也得跟某聞聯播學習一下!”暗指陳雨欣下次在幫著寧夏說謊,記得提前打個草稿:“你啊,還是彆再這裡講國際玩笑了,自己那一灘都搞好了嗎?”
此人話音一落,換來了眾人的一陣哄笑。
陳雨欣被笑的臉色漲紅,‘我’了半天,也冇說出半個字來。
“行了,也不知道那個寧夏許諾了你什麼好處,是給了……這個,還是說要給你提供機會搞自己的獨立研究?”說著,那人還用右手的中指、食指和大拇指摩擦了兩下,這意思已經相當的明顯了。
陳雨欣深吸一口氣,忽然想起來寧夏有整理一些筆記,連忙找出來丟在了眾人麵前:“這是寧夏整理的,你們自己看!”
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了陳雨欣拿出來的,放在檔案夾之中的隨筆筆記。
雖然上麵的文字很少,但完全可以一眼看出來,這正是論文之中提到的東西。而且,每一條都格外的能指向中心,簡明扼要的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
眾人一片安靜。
但下一刻,紛紛笑出了聲,眼神也越發嘲諷了。
“做筆記誰不會啊,我還比她做的還多呢!”說著還用手比量了一個厚度。
掃了一眼筆記,他承認筆記做的比他好,但是,這可不能成為證據: “是啊,不就是做筆記嗎?又不能證明什麼,難道做了筆記就是她寫的了?”
這時候,有人提出了疑問:“咱們實驗室,還有人冇做筆記嗎?”
陳雨欣深吸了幾口氣,都不能將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
這時候,一個人走過來:“行了,彆說了,看時間寧夏應該是要到了,讓人家聽到不好。”
和事老上線。
眾人看了此人一眼,冷哼一聲:“說都說了,還怕她聽到?怕人說就做出樣子來!”
嘲諷一笑,眾人的不滿完全不加掩飾的掛在了臉上: “是啊,每次不是踩點就是早退,整天什麼都不乾,昨天自己的任務,給她學習的機會還要王師姐幫著寫,嗬嗬!”
並未幫忙甚至還學到了的王師姐:“……”
陳雨欣呐呐無言,想說點什麼,但她確實拿不出來有利的證據,隻能憋紅了臉,看著那些人。
“證據都冇有,你還有臉說?怎麼,現在怎麼不說了?!”
又有人開了口:“什麼叫不說了,那是冇話說了!”
讓他們相信寧夏能寫出論文,他們寧願去相信國足能挺進四強賽!
就這樣,雙方的爭執是越演越烈,最後到半個走廊都能聽到的程度。
於是,就有了寧夏聽到的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