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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走!上街搶劫去

2025-05-27 作者: 紫淵

夜幕降臨,杜斯克仍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裡。

白天的狂歡延續到夜晚,大街上燈火通明,受邀而來的雜技團當街表演歌舞雜耍,到處是一陣陣快樂的哄笑。

王城南區是富人的聚集地,這裡遍布精美的豪宅,不少有名的商人富豪都住在這一區。和可以隨意出入的大街不同,這裡顯得比較冷清,但每棟豪宅都燈火通明,冇有資格參加王宮晚宴的富豪們,仍興致不減的開著宴會。

達斯已悄悄把這一帶的警備隊調離,加上大部分兵力都去守衛王宮,除了各家自己的護衛,這裡可說毫不設防。

南區最大的一棟房子是屬於大商人沃利羅家的,此刻宅邸內一派熱鬨,受邀而來的賓客們正沉浸在宴會的奢豪中。

沃利羅滿意地看著盈門的賓客,雖然今年也冇能受邀參加王宮晚宴,但他仍請到不少貴賓,所辦的晚宴也是南區最奢華的,這讓他極有麵子。

正當他誌得意滿的時候,突然就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粗暴的踢開,一群蒙麵男女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搶劫搶劫,去死團搶劫!雙手抱頭蹲下,男人左邊,女人右邊,人妖給我到中間!”當先一名用花格子布蒙頭蒙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的男子囂張的叫道。

事情太過突然,一時間所有賓客都愕然看著這群人。見他們不動,一個藍發的女人輕輕舉起一隻手,對著天花板一揮…

“轟!”就像被一柄巨槌砸了一下,裝飾著精美吊燈的天頂猛的炸裂,霎時間無數石塊碎屑轟然掉落,燃燒著上百枝蠟燭的吊燈砸落地麵,濺起無數火花。

“啊!”賓客們這才驚醒過來,一時間女士尖叫,男士怒吼,人們冇頭蒼蠅般到處亂跑,亂作一團。

“不想死的都給我蹲下!”另一個粗壯如熊、手持巨斧的男子跳上桌子。

他的聲音立刻蓋過所有人,看著他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利斧,賓客們立刻老實下來,頃刻間宴會廳裡整齊的蹲著一片抱頭的男女。

“妹夫,成了,怎麼搶?”男子跳下桌子,對花格布蒙頭的人說道。

不用說,這群人就是索爾一行了。索爾依然是那副恐怖份子打扮,列斯塔幾個也用布條遮住鼻子以下。艾蕾貝娜最讓人驚訝,她輕而易舉的用幻術改變了自己的外貌,讓列斯塔他們嘖嘖稱奇。

“呃…”看著滿屋子男女,索爾也有些為難。搶劫容易,但自己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要一個個搜身,根本來不及…

反正今晚的目的是製造混亂,要不然,直接放火好了?

這時艾蕾貝娜似乎看出索爾的煩惱,她微微一笑,低聲用龍語念出一個咒文。

隨即賓客們發現讓人驚奇的一幕,自己身上的珠寶金飾等貴重物品,居然自動浮上半空,片刻就見半空飄滿閃閃發光的金飾和珠寶,蔚為奇觀。

“啊,我的金戒指!”、“天啊,怎麼回事,我的珍珠項鏈!”、“我的寶石!”、“好疼啊,我的金牙…”一時間整個大廳都是人們的驚呼。

索爾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魔法還能乾這個。看艾蕾貝娜駕輕就熟的樣子,他終於知道那一洞的財寶是打哪來的了。

誰說去死團厲害?這個姑奶奶才是強盜的祖宗啊!

列斯塔他們也徹底服氣了,乾了這麼多年強盜,哪見過這等效率啊?

三兄妹敬佩的望著艾蕾貝娜,不愧是妹夫找來的獨行女盜。

等所有的首飾珠寶都浮上半空,艾蕾貝娜把手一晃,這些珠寶立刻化為一道晶瑩璀璨的海潮,一古腦灌入列斯塔張開的口袋裡。

從進門到搶劫完畢,僅僅三分鐘,創造了強盜界新的打劫記錄。

看著列斯特背上沉甸甸的口袋,索爾誌得意滿,大笑三聲:“哇哈哈,兄弟們,轉移戰場,上彆家去也!”

五人如風般席卷而去,半晌,滿大廳的男女才目瞪口呆的站起來。眾人麵麵相覷,直到現在還冇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沃利羅捂著被魔法強行拔去金牙的嘴,氣急敗壞的道:“快去報告警備隊!”

這時沃利羅家對麵另一個富豪家裡,同樣傳來“轟”的一聲巨響,跟著是很多人的尖叫。幾分鐘後,索爾一行跑了出來,不過這次列斯塔的口袋又重了一些。

索爾已完全沉浸在打劫的快感中,他手持一把西瓜刀,囂張地推開大街上目瞪口呆的行人,嚷嚷叫囂著:“讓開讓開,我為社團做事,誰擋我就砍誰!”

一群強盜如入無人之境,囂張至極的進出一家家富戶,凡是有膽敢攔路的護衛,無不被艾蕾貝娜輕而易舉的打個屁滾尿流。

幾次下來,他們已掌握了一套最有效率的搶劫流程。

首先是索爾踹門而入,揮著刀宣告搶劫開始。不等目瞪口呆的“肥羊”們有所反應,艾蕾貝娜一個魔法彈打在天花板,起到極好的震懾作用。

跟著,列斯塔用大嗓門鎮住驚恐不已的人們。最後,則是艾蕾貝娜華麗的“搶劫魔法”登場,往往花不到一分鐘,就能把整棟屋子值錢的東西搜刮乾淨。

而這時,一幫強盜甚至都不用跟被害者直接接觸。

不斷有被搶得一乾二淨的男女追到門外,捶地大哭:“好漢住手啊,多少給我留點吧…”

他們是越做越順手,打劫一家的記錄也不斷刷新,有時候搶高興了,艾蕾貝娜還順手放一把火,更添混亂。這時索爾已開始慶幸她的加入了,有這頭龍幫手,搶劫簡直就成了享受。

在四人一龍肆無忌憚的行為下,整個南區雞飛狗跳,被徹底搞了個底朝天。不甘心做肥羊的富戶們,組織各自的護衛做了好幾次徒勞的抵抗,可惜上百個人呼啦啦衝上去,輕而易舉就被打得潰不成軍,直讓這些富翁跺腳大罵飯桶。

半個小時後,五個強盜已把沿街的宅邸洗劫一空。他們來到一條十字街口,身後整條大街鬼哭狼嚎,濃煙滾滾,一片愁雲慘霧。

列斯塔意猶未儘,提議道:“還有三條街,咱們繼續吧。”

老實說,索爾也非常心動。不過他惦記和達斯約定的時間,搖頭道:

“冇時間了,警備隊很快就會趕到,今晚的收獲已經很多了。”

迪侖也道:“沙隆巴斯說得對,大哥,見好就收吧。”

列斯塔不甘心的點點頭,但事實上,他已經快被背上的贓物給壓得喘不過氣了。

卡菲爾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呢?”

索爾對三人道:“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珠寶一人一半。你們小心彆被人發現了,過些天我們會去找你們的。”

列斯塔豪氣乾雲的道:“這叫什麼話?還分什麼你的我的,妹夫要就全部拿去好了!今晚能好好教訓這些家夥,我已經很痛快了!”

迪侖和卡菲爾也跟著點頭,迪侖並不怎麼在乎錢,至於卡菲爾,她早把自己的東西視作索爾的了。

索爾卻正se拒絕道:“既然是一起乾,你們那份就不能少。”要是真讓自己把所有贓物都帶回去,艾蕾貝娜一口就吃下八成,那還能剩多少?

與其便宜這頭母龍,不如分一半給三兄妹,至少還能保全一大半。

三人自然不知道他打的主意,列斯塔大為感動。

迪侖冷靜的道:“但珠寶這麼多,恐怕冇時間分了。”

艾蕾貝娜自信滿滿的道:“交給我好了。”

她接過列斯塔背上的包,嘩啦一聲把搶來的珠寶倒得滿地都是。跟著在索爾幾人目瞪口呆中,她雙眼如同吃角子老hu機般飛速轉動著“$”的圖示,空氣中不斷傳來“叮叮”好似收銀機的聲音,同時兩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把財寶分到兩邊。

索爾這次真的服了,每天除了睡覺就是躲在洞裡數金幣練出來的本事,果然不是蓋的。這哪是生物?簡直就是人形收銀機。

片刻工夫,在艾蕾貝娜閃電般的運算速度,以及對每件珠寶價值的完美把握下,贓物被分為等價的兩份。如果有鑒定師在這裡,非羞愧得投河自儘不可。

那些被搶的富翁們遠遠圍觀,無不為這些強盜的囂張憤恨不已。搶了也就搶了,居然還當街肆無忌憚的分贓,真是狂妄至極。

把贓物裝上,雙方告彆離開。臨走前,卡菲爾偷偷拉住索爾的衣角:

“沙隆巴斯,你、你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哦。”

索爾感受到這個女孩對自己真切的依戀,暗歎一聲,伸手拍拍她的臉頰:“放心吧,我向來說話算數。”

跟著,兩幫人調轉方向,很快消失在茫茫夜se中。

得了這麼一大包財寶,艾蕾貝娜迫不及待的要回旅店,索爾知道她急著回去享受“在珠寶堆裡打滾”的樂趣,就由她去了。

打發走艾蕾貝娜,索爾招呼一聲,弗蘭斯從暗處閃身而出,手裡還牽著一匹馬,他果然冇有對索爾今晚做的事多說一句話。

找個僻靜的地方脫下外衣,索爾穿上禮服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向王宮趕去,一路就像六百裡加急的信使一樣,沿街大叫:“讓開!都給我讓開!”

這時在王宮外,隨著宴會開始的時間漸漸臨近,潔西卡差點亂了方寸。

索爾失蹤她比誰都焦急,立刻帶所有人外出尋找,遍尋不著後,隻好來到王宮外等候。

見她氣得團團亂轉,瑪琳勸道:“潔西卡姐姐,彆生氣了,少爺一定是有要緊的事要做,他一定會來的。”

潔西卡咬牙切齒:“他還能有什麼要緊事?就算有,為什麼不跟我商量?”跟著用微不可察的聲音道:“混蛋,你究竟還有冇有領主的自覺。前些天出了那麼多事,你還一個人往外頭跑,要是真的發生危險怎麼辦…”

就在這時,忽聽瑪琳驚喜的道:“少爺,是少爺來了!”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索爾單人匹馬匆匆趕來,急促的馬蹄聲惹得一路注目。見他終於趕到,所有人都暗自鬆了口氣。

馳到近前,索爾下馬還冇來得及抹下汗水,就覺衣領一緊,已被人抓著提了起來。大訝下轉頭,潔西卡怒到極點的麵孔映入眼簾。

索爾心知要糟,連忙打著哈哈道:“原來是潔西卡啊,你怎麼在這裡?”

看著這個自己擔心了半天的家夥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潔西卡真恨不得一下把他掐死:“給我把話說清楚,你究竟上哪去了?”

索爾眼珠亂轉,慌忙間也找不到藉口。突然就聽一聲長長的號角,王宮門口的禮儀官高聲大叫:“晚宴開始!”

“遲了遲了,我要遲到了!”趁潔西卡一愣神,索爾掙脫就跑,一邊大叫:“等我回來再跟你說!”

又被他溜掉了!潔西卡氣得狠狠跺腳,偏又拿他冇法。

同時在那頭,弗蘭斯低聲在奇普耳邊說了些什麼。奇普微微點頭,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索爾匆匆趕到王宮的宴會廳。他是最後一個到達的。此刻偌大的宴會廳裡燈火通明,貴族領主、富商將軍、外國使節,受到邀請的賓客擠滿大廳。

本來這種正式宴會應該采用標準座席,也就是擺開很多桌子,大家坐下來規規矩矩的吃一頓。不過因為王國慶典是慶祝性質的節日,因此仍舊采用了風氣自由的酒會。

開始照舊是國王的發言,好在他隻羅嗦了幾句就宣布宴會開始,於是整個大廳立刻活絡起來,悅耳的音樂響起,賓客們開始自由交談走動。

事實上,這種王家宴會看上去很美,其實卻一點也不好玩。有國王在場,眾人當然不敢太過隨意,加上與會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人根本把宴會當作難得的社交機會,無不賣力巴結心儀的大人物,就連算作娛樂的跳舞,也儘是中規中矩的宮廷舞,沉悶無比。

索爾的心思早被今晚的事占據,自然巴不得早點捱過這個宴會。他端著一個酒杯,漫無目的地在宴會廳裡走來走去,一心想早點知道結果。

就在這時,一身禮服的達斯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路上不少人熱情的向這個三王子問好,他都視而不見。

索爾也看到他了,一顆心立刻懸了起來。隻見達斯徑直走向正和幾個大臣閒談的羅貝爾,悄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羅貝爾麵現驚容,疑惑的望向達斯,後者肯定的點了點頭。參加宴會的賓客都是精明人,早看出端倪,談笑仍在繼續,但眾人的目光卻紛紛瞟向那邊,大王子和二王子更死死盯著這個弟弟。

羅貝爾不愧是當了幾十年國王的人,他思考片刻,對達斯說了句什麼,然後就轉身毫無異樣的繼續和大臣們交談起來,就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其他人看在眼裡,都知道肯定有不尋常的事發生,不過他們都是久在政治場上打滾的人,當然不會傻到去打聽,因此宴會的氣氛很快恢複如初。

達斯匆匆向門外走去,和索爾目光相對時,悄悄豎起大拇指。索爾大喜,知道達斯已取得國王的命令,秘密調兵去“剿匪”了。

慶典當夜居然有人公然在王都搶劫,而且把南區富有的商人們劫掠一空,這無論如何都不是小事,簡直是對王家威嚴的挑戰,所以羅貝爾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計劃直至現在一切順利。達斯有了索爾替他製造的良好藉口,可以名正言順的借緝捕之名大肆搜查,而且為了捉拿罪犯,這種搜查一定是公正無私的,自然也就包括了克裡夫這種大人物的屋子。

現在克裡夫人在宴會,等他知道時,恐怕死靈法師早就給搜出來了。

而且在“大義”的名分下,他也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以上,就是索爾為對付克裡夫而策劃的“王都之夜恐怖行動”反正對他來說,自己隻是這個世界一個意外的過客,根本不把對王家的忠誠什麼的放在眼裡。為了保護洛維爾,他可以毫不猶豫的乾下彆人眼中大逆不道的事。

事情進展順利,索爾也就輕鬆起來,接下來就看達斯的了。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的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這位是洛維爾的領主索爾大人嗎?”

索爾大奇轉頭,隻見一個瘦小的老頭,正笑咪咪的看著他。這老頭約莫六十來歲,頭發稀疏,戴著一副掛著金鏈的眼鏡,佝僂著腰站在那兒,模樣毫不起眼。

反倒是老頭身後的那個人比較引人注目。那是個頂多十六歲的金發少年,他穿著一身得體的禮服,身材修長,麵容冷峻,皮膚白皙得冇有一絲瑕疵,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塊雕琢精美的白玉。

四周不少貴族少女都在偷偷打量著這個少年,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崇慕之se。不過索爾卻注意到,這人一雙眼睛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和他目光相對,心底竟自發的冒出一陣陣寒氣。

“您是?”索爾問道。他直覺的感到這兩個人非同一般,特彆是這個老頭,因為那個少年很明顯是他的跟班。

老者嗬嗬一笑:“在下莫蘭特,對索爾大人仰慕已久。”

索爾從冇聽過這個名字,難道又是一個以為老子是什麼青年才俊,跑來巴結的家夥?他嗯嗯啊啊的敷衍道:“原來是莫蘭特先生,幸會幸會。”

莫蘭特當然看出索爾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微微一笑:“索爾大人太客氣了,您這些天在王都的所作所為我時有耳聞,實在讓我佩服。”

索爾心下奇怪,乾脆直截了當的道:“不知道您有什麼事?”

莫蘭特哈哈大笑:“冇事冇事,您幫了我一個大忙,特地來表示感謝罷了。”

“幫忙?”索爾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莫蘭特詭秘一笑:“請原諒我不能明說,不過到後天,您就會知道了。”說罷也不等索爾有所反應,徑直轉身離開。

那個少年冷冰冰的看了索爾一眼,一言不發緊跟在莫蘭特身後離開。

索爾一陣茫然,這算怎麼回事?就在他迷惑不解的時候,又一個人走了過來:“莫蘭特先生是四大商會的聯合總長,不過他還有另一個身分。”

索爾心裡一驚,轉過身,隻見克裡夫帶著斐利諾向他走來。克裡夫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索爾狠狠算計了一把,臉上猶自笑容滿滿。

看到他,索爾心裡泛起古怪的感覺。他哈的一笑,撓頭道:“多謝克裡夫大人提醒,不過他的另一個身分是什麼?”

克裡夫淡然道:“這個身分很少人知道,不過也不是什麼秘密。他是弗裡敦地下黑市長老會的大長老。”

索爾差點驚呼出口。這老頭就是弗裡敦黑市的扛把子?這麼說,後天…拍賣會?他似乎有點明白莫蘭特的話了。

斐利諾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索爾,這時道:“莫蘭特先生很少主動找人攀談,不知道是什麼有趣的話題,索爾大人可否讓我們分享一下呢?”

你還真把我當雛兒啦?索爾麵se一正,以無比正式的語氣道:“雖然莫蘭特先生要我保密,但既然是克裡夫大人詢問的話…”

克裡夫和斐利諾相視一笑。自己果然高估了這小子。不論莫蘭特和他的談話是否重要,被彆人一問就輕易說出去,隻能證明他是個冇見識的蠢材罷了。

索爾湊近克裡夫,一臉鄭重的道:“莫蘭特先生不行啦。”

“什麼?”克裡夫大吃一驚,心中霎時轉過無數念頭。

他回頭看了斐利諾一眼,後者也麵se微變。克裡夫不禁有些興奮,暗想難道會從這小子嘴裡得知一個驚天大秘密?

索爾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低聲道:“事關重大,若非克裡夫大人,我絕不會說出去,所以請您一定要保守秘密。”

克裡夫壓住心裡的激動,認真的點了點頭。索爾這才壓低嗓門。

“莫蘭特先生老了,您知道的,所以那方麵就不行了。他見我這些天在王都豔名遠播,以為我那裡很厲害,是專門來求秘方的。”

一刹那,克裡夫隻感荒謬無比。這時他才知道,自己被這小子狠狠的涮了一把。

索爾意猶未儘,繼續道:“如果克裡夫大人知道什麼秘方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您知道嗎?您一定知道幾個吧?”

克裡夫哭笑不得,還不得不敷衍這小子:“原來是這件事,啊哈哈,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不過秘方嘛…我…”

畢竟是貴族,以克裡夫的老練也無法再說下去。

索爾心裡早笑得打跌,他轉頭四顧,不遠處正和一群商人交談的莫蘭特,絲毫不知自己被這小子潑了一盆“陽痿”的汙水,還親熱的向他招了招手。

索爾目的達到,也懶得和克裡夫糾纏下去。他趁機道:“您看,莫蘭特先生實在等不及了,我得去敷衍一下,告辭了。”走了兩步,他又回頭鄭重其事的道:“克裡夫大人,保守秘密哦。”

克裡夫一張臉幾乎變成鐵青se,還不得不微笑點頭。

看著索爾離開,斐利諾苦笑道:“真冇想到,我和您都被他耍了。”

克裡夫位高權重,向來都是彆人巴結他,何曾被這麼耍弄過?他憤怒的哼了一聲:“無知小兒,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斐利諾有些擔心道:“看樣子,這個索爾並非我們認為的那樣冇用,領主大人最好不要太過大意。”

克裡夫猶自怒氣未消:“隻是會耍點小聰明罷了,不足為慮。”

看著索爾吊兒郎當的背影,斐利諾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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