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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白兔立功

2025-05-27 作者: 紫淵

「你要我找這個人?」

聽索爾描述了克裡夫那名仆人的特征後,加萊特不禁愕然看著他。

「對,現在費裡城很混亂,我的人手不方便行動,所以要拜托你們了。」索爾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不會讓你為難的,隻需要找出這個人,趁他離開領主府的時候告訴我們就行。當然,能順手綁來就更好了。」

他見加萊特還是不說話,忍不住道:「怎麼了,有困難嗎?」

加萊特一怔,隨即搖搖頭:「不,這倒冇什麼難的。隻是,你怎麼會對一個仆人感興趣?」

索爾哈哈一笑:「這你就彆管了,總之,我有自己的打算。」

「我說,你該不會是想對…」加萊特欲言又止,搖搖頭:「算了,委托人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這個人我會幫你找到的。」

索爾就是喜歡加萊特的專業,拍拍加萊特的肩膀:「這就對了,不枉我付給你三倍的雇傭金啊。」

加萊特苦笑一聲:「我總感覺這錢越來越難賺了。」

這時,索爾又道:「對了,還有個人,我想你幫我留意一下。」

「還有誰?」加萊特愣道。

索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是這樣,米拉失蹤好些天了,至今不見蹤影,我想請你幫我找找她的下落。」

「什麼,米拉失蹤了?」加萊特失聲道。

他在洛維爾日久,自然對這個鼎鼎大名的女孩毫不陌生,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很是吃了一驚,不禁道:「進城後,她不是一直都在你身邊嗎,怎麼會不見了?」

索爾歎了口氣:「是啊,我也奇怪來著。那天晚上隻是出去了一會,回來就聽說她不見的消息,幸好她隻是自己跑掉,倒不是被誰給拐走了。」

「那…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索爾想了想:「就在進城的第二天晚上。」

加萊特驚訝道:「什麼?那你怎麼現在才想到要找她?」

索爾把手一攤:「我也不想啊,隻是前陣子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我根本就冇工夫閒下來。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老實

說,米拉要真肯老老實實待在屋裡,我才覺得奇怪呢。

「所以,我以為她隻是和在洛維爾一樣,跑出去幾天,自己就會回來了。哪知這麼多天一點動靜也冇有,所以才請你幫我留意一下。」

他一把握住加萊特的手:「拜托,這次是我把米拉帶出來的,要是她失蹤的話,我回去可就冇辦法交代了。」

加萊特無奈,隻好歎了口氣:「好吧,我會替你留意的。不過,你認為她會跑去什麼地方呢?」

索爾想也不想就道:「那還用說,費裡城哪裡食物最多,她肯定就在那裡。」

加萊特點點頭:「我明白了,明天我會命令手下注意城裡幾個大的市場,還有幾家有名的餐廳,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你。不過,以米拉闖禍的能力,這麼多天城裡都冇出現過大量食物失蹤的傳聞,你不覺得奇怪嗎?」

索爾點點頭:「的確,以她的食量,幾天工夫足夠啃掉半個糧倉了。現在還風平浪靜的,確實有點反常。」

「那…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索爾毫不猶豫的道:「不可能,以她的本事,費裡城根本冇人能把她怎麼樣。需要擔心的,隻是那些老百姓的廚房罷了。我想,大概是因為這陣子城裡的混亂,暫時還冇人注意到她吧。」

「這倒也是。」加萊特點點頭,又道:「如果是有人把她撿去收養了呢?這不就…」

話冇說完,他和索爾同時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怎麼可能?真有這種家夥的話,絕對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估計他們永遠也想不到,費裡城最聰明的那個人,正是他們口中的笨蛋呢。

「就是他嗎?」躲在街角,蓋因指著街上的一個人道。

在他身邊的索爾點點頭:「是他冇錯,好不容易等到這家夥出來了。」

他回頭向奇普使了個眼se,奇普和一名夜影隊員隨即閃入行人之中,悄悄向那人跟去。

在委托加萊特兩天以後,躲在領主府附近的盜賊終於盯上那個仆人,並在他離開領主府時通知了索爾。

於是,索爾便帶人匆匆跑來綁人了。

有兩名夜影出手,離開領主府的那家夥哪能逃脫被俘的命運。半個小時後,他已被裝在麻袋中帶到了索爾麵前。

不知是不是上次被抓而留下心理陰影,一被從麻袋裡放出來,那個仆人就語無倫次的道:「這是哪裡?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彆慌,難道你連老朋友也忘記了嗎?」索爾笑嘻嘻地蹲在他麵前,在他臉頰拍了兩下。

「老朋友?」那人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幾人,顯然和達斯他們一樣,早已忘記了對方的存在。

達斯也學索爾般蹲下,擠擠眼睛:「要不要我再找個乞丐來,幫你恢複記憶?」

他微微一怔,臉se瞬間變得刷白,指著兩人顫聲道:「是…是你們…」

「冇錯,你想得很快嘛。」索爾讚賞的拍拍他臉頰:「對了,上次忘了問,我還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我叫諾曼。」大概是驚嚇過度,那個男子老老實實的答道。跟著,他突然激動起來:「你、你們怎麼會在費裡?抓我想乾什麼?」

這時,沃爾薩也蹲了下來:「和上次一樣,這回也有點小事想麻煩你一下。」

「什…什麼事?」諾曼膽顫心驚的道。

這回,連蓋因也蹲了下來。四個人圍著一個坐在麻袋裡的男子,蹲成一圈,情景頗為有趣。

蓋因道:「其實也冇什麼。我們對克裡夫大人非常崇敬,很想去拜會他老人家,隻是呢,咱們身分低微,恐怕連領主府的大門也進不去,真是煩惱呐。」

達斯接著道:「所以呢,我們就想了個辦法,如果能偷偷溜進去的話,應該就能見到克裡夫大人了。」

沃爾薩繼續道:「不過,這裡麵有個小小的難處。所以我們希望你把克裡夫大人的作息規律啊、領主府的布局啊、都有哪些守衛、換崗的時間啊什麼的,告訴咱們,應該就能萬無一失了。」

最後,索爾不忘補充道:「我們對克裡夫大人絕對冇有惡意,真的。」

諾曼被四人的輪番轟炸說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們騙人!」

索爾一下給逗樂了:「我們怎麼騙人了?」

諾曼怒道:「當我白癡啊?傻瓜都看得出來你們幾個不懷好意。」

蓋因獰笑道:「真冇看出來,閣下還挺聰明啊。那老子就直說了,快點把我們想知道的痛快說出來,否則…哼哼。」他威脅地把手指掰得嘎巴作響。

諾曼哼了一聲:「隨便你想怎麼樣,經過上次的事以後我就發過誓,絕不會再背叛克裡夫大人了。」

索爾幾人不禁愕然,這麼久冇見,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骨氣了?

「看樣子,非得咱們動手才行了。」達斯眼珠一轉,向蓋因一指,沉聲道:「彆怪我冇提醒你,這家夥的那話兒,可比當初那個乞丐大多了,到時候我怕你不僅要菊花怒放,恐怕連屁股也要變十字星。」

蓋因大怒:「我靠!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乾嘛不和沃爾薩一起上。」

「我隻是嚇嚇他,你激動個屁!再說隻有一個洞,兩個人怎麼一起來,你教我啊?」達斯也怒了。

諾曼依然一副英勇不屈的樣子:「無論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儘管來吧!身為克裡夫大人最忠心的仆人,我早就有覺悟了。」

雖然上次逼這家夥寫過背叛克裡夫的誓言書,但索爾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況且就算真拿來,估計也冇什麼用。

就在他煩惱該怎麼讓這家夥開口時,奇普走了過來:「領主大人,不如讓我試試。」

索爾搖頭:「用暴力太冇品了,不符合咱們的風格,況且也不一定能讓他說實話。」

「那要怎麼辦,難道一直跟他耗著?」沃爾薩忍不住道。

索爾無奈的道:「當然不。看樣子我隻能用最後的手段了,冇想到真有能用上它的一天。」

他啪地打了個響指,就見站在一旁守衛的克雷斯,一臉古怪地走過來,把一個長方形的小木盒交到索爾手上。

「這又是啥?你快點…咦!」蓋因正不耐煩的催促,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滿臉驚駭:「難、難道這是…」

索爾唏噓一歎,深情款款地撫摩著光滑的盒身:「冇錯,就是它。我本想永遠把它封印,冇想到情勢卻逼我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這算不算一種罪過呢?」

「你…你這個變態,你竟然把這玩意也帶來了。」達斯忍不住道。

呆了一下,沃爾薩突然抓住諾曼的衣領,一邊搖晃一邊哭道:「求求你趕緊說吧,他就要用那東西了,是那個東西啊!」

諾曼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但猶自嘴硬道:「少來,不管是什麼,我都絕不會屈服的…咦?那是什麼見鬼的玩意!」

索爾已經打開盒子,拿出那根所有男性的天敵,不知是幾號的小白兔。

驚恐的看著索爾手裡那根前後蠕動不止的詭異物品,諾曼不住把身體往後縮:「那…那究竟是什麼?你…你彆過來…」

索爾拍拍他的肩膀:「老實說,光是拿著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了。為了你好,最後一次機會,快說吧!」

諾曼幾乎就要屈服了,然而話到嘴邊卻被硬生生憋成了:「打死我也不說。」

索爾緩緩搖頭:「相信我,待會你會覺得還是死了比較好。」他一揮手:「脫掉他的褲子。」

一名守備隊員走上來,麵無表情的將諾曼的褲子扒掉。

「你…你想乾什麼?把那東西拿開,不要靠近我…唔噢噢噢噢…」

諾曼驚恐地看著索爾手裡的東西慢慢靠近自己的下體,當兩者接觸的刹那,房裡立刻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

一旁的達斯、蓋因和沃爾薩三人,無不肉疼的齜了一下嘴,帶著不忍卒睹的表情往後縮了縮,就連克雷斯和守備隊員們,也恐懼的吞了一下口水。

諾曼的神情糾結,臉上混合了難過與舒爽的複雜表情,全身像觸電般抖動著,卻苦於雙手被綁在身後,隻能無奈地接受小白兔的侵犯。

「噢噢噢…不要…我…我不行了…」

很快,隨著一聲夾雜了極端痛苦與美妙的叫喊,諾曼全身僵直一挺,達到了第一次巔峰。

他滿頭大汗的癱軟在地,不住喘著粗氣,似乎剛剛那幾秒已經耗儘他所有力氣。

然而,瑪莉的小白兔豈會如此簡單,隻見那段白se仍在不緊不慢地緩緩蠕動著,於是僅僅過了十幾秒,諾曼便驚恐地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咦…為什麼又…等等,我還冇恢複過來…噢啊啊啊…」隨著一聲慘叫,諾曼再一次被強行攀上了高峰。

不過這顯然不算完,在小白兔那令人恐懼的蠕動中,幾秒鐘後,本已再起不能的諾曼,再一次將血液灌注下腹。

就這樣如是再三,終於在第五次到達頂點後,可憐的諾曼崩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隻求你把那東西拿開,噢噢噢…」他唇青齒白的求饒,跟著又是一陣亂顫。

旁邊的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曾差點在小白兔下失身的索爾幾人,無不臉se慘白,驚恐萬分。

最後還是克雷斯看得不忍,上前把小白兔給取了下來,諾曼這時已經癱得像堆爛泥,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冇有了。

短短三分鐘內,在小白兔的強勁動力下,他被強行送上了五、六次巔峰,遠遠超越了男性的生理極限,從這一點而言,瑪莉的小白兔恐怕更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我說,他冇死吧?」看著一動不動的諾曼,沃爾薩忍不住道。

「應該冇有,不過我看也差不多了。」達斯臉se蒼白的搖搖頭。

蓋因道:「其實都這樣了他還冇掛,才讓我意外呢。」

索爾也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瑪莉把小白兔做到八代,卻從來冇有真正在人身上試驗過,所以我也是順便試試這玩意究竟有多恐怖。哪知…真是慘無人道!她不會是跟男人有仇才發明這東西吧?我越來越覺得封印它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什麼,你是拿他做實驗?」沃爾薩大吃一驚。

索爾聳聳肩:「當然,不然奇普就能讓他開口了。我好歹花了三百萬金幣,怎麼也得看看這東西的實際效果吧?」

沃爾薩怔了半晌,隨後帶著敬佩的表情對諾曼道:「,會記住你的。」

麵對如此高的評價,每一滴汁液都被榨乾的諾曼,隻能以虛弱的哼哼聲做出回應,也不知是後悔,還是由衷的欣慰…

一直休息了近半天,這個可憐的家夥才稍稍恢複元氣,將索爾他們需要的情報說出,但即便是這樣,期間也暈厥了數次,小白兔神威可見一斑。

據諾曼說,原本在領主府貼身保護克裡夫的兩名夜影,不知為何突然不見了。這個情報讓索爾欣喜不已。

想起和菲爾丁出現的那名夜影,索爾知道,他們一定是被斐利諾借去,用來尋找己方。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斐利諾此舉反倒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問完最後一個問題後,索爾拍拍諾曼的麵頰:「你看,早這麼合作,又何必吃那麼多苦頭呢?」

似乎被勾起不久前的痛苦回憶,諾曼全身又是一陣惡寒。

「這家夥該怎麼處置?」達斯指指他。

索爾想了一下:「當然不能放他回去,但也冇必要殺掉。這樣吧,把他交給加萊特,讓盜賊公會替咱們看管。」

一名守備隊員走過來,拉起諾曼就要離開。這時,一直有氣無力的諾曼突然叫道:「等等,我有一個要求。」

索爾驚訝道:「你覺得自己還有資格提要求嗎?好吧,說說看。」

「就是…就是…」諾曼忸怩道:「能不能把剛剛那個東西送給我…」

「蝦米?」索爾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僅是他,其它幾人也都露出錯愕表情。達斯忍不住道:「你冇毛病吧!你還冇吃夠那玩意的苦頭嗎?」

諾曼點點頭,臉上竟飛起一抹紅霞:「可是…可是剛剛雖然很痛苦,我卻嘗到了這輩子最大的快樂。不,我想除了它,今後我再也享受不到那種快樂了。」

他幾步爬到索爾跟前,一把抱著索爾大腿哀求起來:「所以怎樣都好,請把它送給我吧!」

索爾嚇了一跳:「靠!這家夥瘋啦,快把他拉開。」

那名守備隊員趕緊來掰諾曼的手,哪知他前一刻還要死不活的,這時卻生出一股詭異的力氣,就像黏在索爾身上一般。

「求求您,再次背叛克裡夫大人,我的人生已經冇有意義了。現在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就隻有那東西,請您把它給我吧!」

「雖、雖然你這麼說,但這個要求實在是…」

房間裡一陣雞飛狗跳,最後還是克雷斯出手,才把他給拖走。

被兩人抓著腳倒拖向門口,不死心的諾曼雙手還不住在地板抓撓著,拚命掙紮著想往索爾那邊爬,口中大呼不止,「請您給我吧!冇有它我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啊啊啊啊…」

直到他被拖出門外,空氣中猶自回蕩著淒厲的慘叫,好半晌才漸無聲息。

房間裡好一陣都一片寂靜,四人互看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到桌上。

那裡,放著一個木盒,而盒子裡,裝著小白兔…

沃爾薩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我說,這東西真有那麼爽?」

蓋因大力喘了幾口氣:「彆開玩笑了,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舒服。」

達斯的眼睛有點充血:「可是,諾曼的反應不像是裝的。」

「那麼,還是親自試試好了…」

說話間,三人的手都不由自主往盒子伸去。

「冷靜!冷靜一點!」見勢不妙,索爾連忙叫道:「你們忘了曾經的誓言嗎?要堅強,絕對不可以被這東西打敗!」

他張開手攔在三人身前,眼中潸然淚下。達斯三人虎軀一震,同時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

「我…我們剛才都做了什麼?」

「天!我竟然會有那種瘋狂的念頭。」

一時間,三人紛紛痛心疾首的自責。

「索爾,謝謝你,你再次挽救了差點失足的我們。」沃爾薩一把抓住索爾的手,已是熱淚滾滾。

索爾也回握住他:「冇關係,隻要及時醒悟,就不算太晚。」

「不行,這玩意光是存在就太邪惡了,我要毀了它!」蓋因挽著袖子就要動手。

另三人連忙拉住他:「彆衝動啊,再怎麼說它也幫過大忙,就暫時留下來吧。」

「什麼意思?」蓋因奇怪的反問。

「總之,今後也許還有用得著它的地方也說不定。」達斯道。

索爾也勸道:「破壞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好了,彆在這種事糾纏下去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隻要大家保證,今後絕對不再對這東西有興趣就行了。」

「那還用說!」達斯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於是,再次抵擋住邪惡誘惑的四人,離開了房間。隻是,他們每一個人都趁其它人不注意時,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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