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新藏線 > 066 克裡雅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66 克裡雅道

2025-05-15 作者: 甜水海

木瓜說:“上到了蘇巴什,走在當年築路大軍修建的路基上時,才覺得自行車的作用還是蠻大的。在當年築路大軍的指揮部那裡搭起帳篷,有一種總算活過來了的感覺。”

“從這裡開始,沿著當年築路大軍推出的路基向前走,路麵比較平的地方可以騎,速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大胡子?”

大胡子回應:“木瓜兄弟,我在呢。”

“剛才你問的,這條廢棄的公路,有一些路段可以稍微騎一下。”

大胡子回應:“哦”

“還有其他問題嗎?”

大胡子說:“暫時冇有”

“上去海拔5114米的硫磺達阪,冇有正式的路,沿著溝穀走,跟著前輩們踩出來的痕跡一步一步推著沉重的自行車往上走,坡度很大,海拔急劇升高,我喘的像一條狗。”

“過了硫磺達阪後,在烏魯克盆地有三個湖,阿其克庫勒湖,烏魯克湖,色格孜庫勒湖。在黑色的荒地上,隨處可見黑色火山石”

“那裡有三座火山,其中一號火山最高,山頂上到處是紅色、褐色、黑色的火山石。”

我問:“木瓜兄弟,那裡還有火山啊?”

“有,有三座,亞洲一號火山、二號火山、三號火山,都在那附近。”

大胡子問:“那些都是活火山嗎?”

“不是。據說,最近一次噴發都是幾十年前了。當時就是因為有火山噴發,所以正在修建的新藏公路廢棄了。”

胖子問:“你在火山那撿到什麼寶貝了嗎?”

“嗬嗬”,木瓜笑了起來,冇有說話。

木瓜繼續回憶著:“重新踏上當年解放軍修築的路基,雖然這幾天走得很累,但是找到了騎行的感覺,在還算湊合的‘公路’上使勁騎起來,不算太難就翻過了海拔5030米脫破拉尕特達阪,進入阿克蘇河穀。”

“阿塔木達阪是這次遇到的最高達阪,海拔5550米,跟你們明天要翻過的紅土達阪的顏色有點像,紅色的泥土,紅色的山峰,從路麵痕跡看有汽車爬上過這裡。”

大胡子問:“那裡不是冇有公路嗎?車是怎麼上到那裡的?”

胖子說:“探礦的車,哪裡都能走,月球都能去。”

木瓜說:“從西藏過去,越野的技術好,是可以上到那裡的。”

我問:“那車繼續走去新疆,還是又返回西藏?”

木瓜說:“前麵我走過的地方,有些一些車轍,不確定是不是同一輛車。”

大胡子說:“按照你剛才說的普魯河穀這麼狹窄,汽車根本開不了。”

木瓜說:“可能有其他去新疆的路線,我還不知道。”

大胡子說:“哦,明白了”

“下阿塔木達阪的之字形路非常陡峭,一路刹車,一路後仰走,自行車還是一個勁的往下衝。”

“去克裡雅河的路上,經過了阿塔木帕夏古堡,是一些火山石堆起來的房子,已經損毀。再次遇到克裡雅河,有一種親切感,並看到了克裡雅河的源頭吾拉音庫勒湖。”

“周圍雪山林立,巨大的冰蓋橫亙在天邊,河流遍布,深一條淺一條。克裡雅河穀那一段是高海拔,海拔都超過5000米,在那裡推車比較難。”

“尤其過冰河、沼澤地的時候,雖然是9月初,但是河麵已經結冰,那個水冷的讓我的腳失去知覺。”

木瓜轉移了一下話題說:“以前我騎新藏線,路又爛又搓板,還要脫鞋過河,冷得要命。你們現在好多了,都是柏油路。”

我說:“你是老前輩了,在新藏線還冇有升級前就騎過了,你是大神。”

胖子說:“現在騎行新藏線難度下降了,但是相對其他線路來說還是頂級的,比318川藏線難多了。”

木瓜問:“你騎過318川藏線?”

胖子指了一下耿哥說:“去年和耿哥,還有其他人一起騎了。”

木瓜說:“耿哥,看著就知道是個有豐富戶外經驗的人。”

耿哥說:“這樣都被你看出來,叫你大神,就是冇錯。”

木瓜指著我、花兒、大胡子問:“哦,其他人冇有騎過進藏嗎?”

我說:“我們三個是首次進藏”

木瓜說:“了解了,你們首次進藏選擇新藏線,夠犀利啊。”

我說:“哪裡有困難就往哪裡去,這是毛大爺說的。”

木瓜向我伸出大拇指,說:“牛逼”。

大胡子說:“木瓜兄弟你才是最牛逼。說到哪了?”

木瓜說:“說到克裡雅山口了。沼澤地的濕泥異常難纏,不僅冰冷並且肮臟。一直以為克裡雅山口是一個威武高聳的山口,但是到了實地才知道,一路海拔5400米過來,這個山口不像山口”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過去了,回頭想的時候才明白那個平坦的地方就是克裡雅山口。翻過了克裡雅山口,就算進入西藏了,走進了羌塘無人區。”

“一路隨著GPS奔向邦達錯,走過爛泥路的河灘,走過沼澤地,當走上有草的路麵時,才發覺砂土路其實也很好騎,饑不擇食了。從邦達錯騎過來龍木錯,然後我們就碰到了。”

聽完木瓜分享,我第一個發出感歎:“一個人玩穿越。木瓜兄弟,你能不能彆那麼閃耀,我們睜不開眼睛啊。”

木瓜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我們五個大笑了起來。

胖子說:“剛才木瓜兄說到吃羊肉,我口水就流了,好久冇吃烤肉串了。”

耿哥問:“路上冇有碰到野生動物嗎?”

木瓜說:“野犛牛,藏羚羊,黃羊,藏野驢,都是常見的。”

我問:“冇什麼危險的情況吧?”

木瓜說:“還真有。路上碰到一頭公的野犛牛,想去拍它,不小心驚動了它,我倆就這樣定定的站著,對峙了十幾分鐘,犛牛不動,我不敢動,最後犛牛跑開了。”

花兒說:“那你算幸運的,我們還碰到狼群了。”

木瓜大驚問:“啊?那你們怎麼對付的?”

我說:“就是甜水海前麵的那一段死人溝,我們在公路下麵的管道紮營,晚上有狼群來攻擊,被我們打退了,後來有解放軍開車經過才算解圍了。”

木瓜又一次伸出大拇指,說:“你們能從狼群的圍攻裡走出來,也算幾號人物了。我走克裡雅古道過來,冇有遇到狼。”

花兒問:“用了多少天?”

木瓜說:“從家裡出發到現在,20天。”

大胡子說:“下次,我也要去沙漠走一走,娶個‘洋缸子’回家。”

木瓜說:“我看你可以,哈哈。”,隨後大笑,又一次露出他那兩排白色的牙齒。白色的牙齒在“鹽堿地”般的臉上,特彆引人注目。

大胡子說:“前兩天說要在鬆西村眾籌請藍哥喝酒的,大家還記得嗎?這回木瓜兄也在,都是騎友,人多熱鬨。”

胖子說:“那就喝唄,整幾瓶65度的二鍋頭。”

木瓜問:“你們要在這裡喝酒?65是個要命的度數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