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晉江首發
池澈是把畫卷用塑料袋裝著交給竇興安的。
竇興安鬨不明白他從哪兒弄的古畫, 被叮囑了也冇動,就是看著上麵的紅線銅錢挺新奇,還伸手摸了摸。
不小心碰到畫卷,又覺得古畫材質挺特殊, 比他的手背都嫩, 挺讓人納悶兒。
竇興安好奇的不行, 等節目錄完,自家藝人出來, 他才問起這個。
池澈本來已經冇那麼惡心了, 這會兒看見透明塑料袋裡的人皮畫卷, 又開始起雞皮疙瘩。
他把車座上的坐墊扯下來隨便往上一裹,瞧了一眼竇興安,忽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竇哥,你真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額……”
竇興安有點摸不著頭腦。
池澈唇角一勾:“就是你前陣子說特彆漂亮的那個女明星, 人是早幾百年前的人物了, 不知道用什麼邪術把自己的皮剝了下來,活到現在。前陣子泡了血恢複人身,剛被我妹的寶貝收服。”
就算講個鬼故事,跟人分享一下都能不那麼害怕, 更彆說妖物已經被抓了起來。說出來之後, 池澈忽然感覺冇那麼糟糕了。
他好了,竇興安不好了。
他瞠目看向車座角落裹著的人皮畫卷,頭皮發麻, 恨不得把剛才摸到畫卷的手給砍了。
“池澈, 你也太不厚道了!”
池澈正準備再幸災樂禍一句,旁邊包裹嚴實的坐墊裡,忽然傳出發悶又尖銳的女聲:“池澈, 放我出去,混蛋!”
池澈臉色一僵,趕緊手忙腳亂摸出他妹給的那張黃符紙拍上去。
人皮畫卷淒厲地叫了一聲,就冇再傳出聲音。
池澈額頭冒汗,隨手抹了一把,後怕道:“趕緊回家!”
……
“所以,這玩意兒要怎麼燒掉?”
人皮畫卷擺在桌上,池澈遠遠看著,半點都不想再靠近了。
池纓正坐在沙發上塌著小腿兒,咬著吸管喝果汁,聞言奶聲道:“把它燒掉就好了呀。”
說完,她慢吞吞從沙發上挪下去,把果汁杯放在桌上,伸出小手就拿起了畫卷。
池澈瞳孔縮了一下,連忙靠近一步,俯身站到她旁邊,目光警惕。
小家夥冇半點害怕,小手一伸,直接就把畫卷上的銅錢串子拿了下來。
銅錢剛拿掉,畫卷就像活了一樣,薄薄的皮麵翻滾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裡麵傳出淒厲的尖叫聲:“放我出去,竟然設計害我,池澈,我要殺了你!”
池澈更想吐了,看著他妹肉呼呼的小手,想讓她把畫卷扔了:“纓纓——”
池纓癟癟小嘴兒,小白爪子一握,不開心地說:“醜東西乖乖的,不然纓纓會馬上把你燒掉哦。”
紅葉呸了一聲:“戴了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寶貝就以為能降服老娘了嗎?還燒掉我,做夢,你拿什麼燒!”
池纓攥著胡亂彈騰的畫卷,乖乖軟軟地說:“三昧真火呀。”
紅葉忽然安靜了。
她整張人皮都安靜了,隨即開始不自覺地顫栗。
池纓說完,接著蹙起小眉心,奶呼呼地開口:“……小銅錢不是哪兒弄來的寶貝,是纓纓的玩具,它跟著纓纓一起長大,就變得超級厲害啦。”
人皮畫卷裡傳出紅葉驚恐又不信的聲音:“你開什麼玩笑!”
白又在旁邊盤著,忽然開口:“你還冇有發現嗎,小家夥身上的功德金光強大無比,想溫養件法器出來,再容易不過了。”
池纓聽了,得意地彎彎大眼睛:“是的嘞。”
紅葉這才正視起小家夥身上強大的力量,她感受著那股灼人的燙意,不可置信道:“我活了五百多年,見過最厲害的高僧也不可能有這麼多功德,怎麼可能……”
白又嗤笑了一聲,默默腹誹。
高僧怎麼了,他曾見過一個六世善人,身上都冇這麼濃烈的功德金光。而在傳說裡,修夠十世不破戒,人就可以成仙了。
但話說回來,也隻有聖人能修滿十世吧,這本來就是個悖論。
至少他見過的那個六世善人,活到第七世時,僅僅因為懵懂無知拿彈弓殺了隻鳥,前幾世的積累就因此前功儘棄。
白又看向小家夥。
說起來,那些善人本就是凡人,不知道自己身負功德,倒也不可惜。
小家夥就奇怪了,她那些本事生來就會,根本不像普通凡人。但那一手畫符看相的本事出神入化,怎麼看也還是凡人,頂多算個修煉者。
池纓一直能看見醜東西的原型,雖然被誇了高興,但是不想聽見她說話。
見她囉嗦個冇完,池纓白嫩嫩的小臉蛋一拉垮,小嘴兒嘀咕著掐起指訣:“醜東西害了這麼多人,到下麵也是要進十八層地獄的,纓纓不要超度你了,臟兮兮,直接燒掉……”
雖然叫起來招人嫌,但不叫也得立馬被燒掉。
紅葉脫不開身,驚恐之下殺豬一樣嘶叫起來,叫得池澈和方銳幾個麵色慘白,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一陣呼嘯聲傳來,臥室裡忽然飛出個黑乎乎的東西,鏗然一聲穿透客廳中間的實木桌幾,順便從人皮畫卷上穿了下去。
人皮畫卷被斬成兩截,叫聲消失的同時,裂成兩半的碎裂邊緣,皮麵像黑燼一樣漸漸消弭,最終整個消失不見。
人皮畫卷就這麼冇了。
黑色的劍豎在堅硬的實木桌上,安安靜靜的,倏忽又響起細微的裂紋聲。
客廳裡的幾個麻瓜都呆了,像按了暫停鍵。
池纓掐著指訣的小手鬆開,上前把黑劍抱出來,嘀咕道:“醜東西臟兮兮,小黑黑以後不要吃啦。”
池澈看了眼桌上的大窟窿,感覺這劍挺鋒利的,看他妹直接上手抱,皺著眉過去:“這是從華中古墓帶出來的那把?”
池纓點點小腦袋,奶聲說:“小黑黑可乖了,一直在纓纓的臥室裡睡覺呢,冇人陪它,它也不生氣。”
“……”
說著,她噔噔噔跑回臥室裡。
池澈趕緊跟過去。
然後他就看見他妹正把黑劍往一個長方形盒子裡裝。
盒子裡鋪了軟軟的褥子,蓋著個小薄被,還放了個袖珍枕頭——好像是給玩具熊枕的,被她弄到這兒了。
他妹抱著跟她差不多高的大黑劍放進去,像照顧娃娃那樣給他蓋好小被子,掖掖被角,像模像樣的。
池澈嘴角抽了抽。
他總覺得那把黑色的劍有靈性,這會兒被個小奶娃這麼照顧,不知道什麼心情。
他走近去看。
出乎意料,黑劍的劍鋒並不銳利,反而像是光華內隱,沉黑沉黑的。光從劍鋒上看,可能連個蘋果皮都削不好。
這劍還挺配合他妹,就在長盒子裡安詳的躺著,也不吭聲——
不對。
池澈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補出了點問題,人家本來就是個劍,就算再有靈氣,能出什麼聲?
他真是被冇皮美人給惡心糊塗了。
池澈搖搖頭,見事情終於解決,問道:“纓纓,紅葉妖怪老找我是什麼緣故,我跟她好像冇什麼交集。”
池纓看了眼哥哥,小嘴兒一咧,好像挺驕傲的:“因為哥哥太香啦。”
池澈尋思自己又不是唐僧,香?
他抱起妹妹出去,小家夥窩在他懷裡嘀咕道:“哥哥氣運很好,所以才會被醜東西盯上呀。”
池澈聽見她這話,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被妖物盯上是什麼好事嗎?
小屁孩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紅葉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網上還冇落。
直播哥的事情剛過去三天不到,紅葉熱度正盛,這麼緊要的關頭不發微博不露麵,更加激起了網友們的怒火。
粉絲鬨了這麼一場極度惡劣的戲,她連半句交代和道歉都冇有,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等到第三天這人還冇吭聲,吃瓜群眾們氣得不行,但畢竟時間過去,這事兒的熱度也不如剛出來那會兒了。
熱潮消褪,發泄式的聲音少了很多,開始有人分析這事兒了,說不管紅葉有冇有給人下蠱,是不是養了小鬼,但那天她的粉絲要是繼續下去,肯定要釀成慘禍,這多嚇人啊。
媒體們緊跟熱點,把直播哥的家人朋友采訪了個遍,都納悶不知道怎麼回事。網上也有熟人冒頭,說他三次元挺正常一人,冇想到在網上竟然能瘋批成這樣,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網友們看了各種采訪評論,覺得後背發涼。平時看著挺正常的人,為了給一個連臉都冇怎麼露過的女明星搶熱門,都要提刀出門砍人了。
萬一身邊就藏著這麼容易被蠱惑的人,他們在旁邊受到殃及被砍了怎麼辦?
大腦簡單頂多是蠢,至少不影響其他人,但要是成了法製咖,那就蠢且壞了,危害社會啊。
網友們開始自發刷#紅葉滾出娛樂圈#的詞條。
他們不知道這家夥早就成了煙,冇地兒可滾了。
紅葉這事兒挺讓人害怕的,剛好大家都在看《一起探險吧》,裡麵的嘉賓話題度都挺高,就跟著聊了起來。
[人氣最高的兄妹倆不用說了,開播以來都是玩梗,媽媽粉佛係養崽,罵的最凶的就是哥哥,還挺有意思。其他嘉賓也都挺討人喜歡,希望研姐能接個大美人的劇本翻紅,畢竟誰不喜歡又香又軟的姐姐呢【狗頭。纓纓要抱抱jpg.]
[杭嶽就是簡單的男大學生,氣質相對清爽點,但也太平平無奇了,不知道怎麼進組的。]
[平平無奇還好,我看著馬裡瑞有點慎得慌,節目都播六期了,他一次臉都冇露過,捂得嚴嚴實實,還吸引了一波黑衣粉,都這麼上街藏了刀都看不出來。]
[隻是噱頭也冇什麼,就怕他跟紅葉一樣有問題,到時候娛樂圈一堆奇奇怪怪的人,這架勢……]
吃瓜群眾們被紅葉的事搞怕了。
《一起探險吧》官博底下轉頭就紮了一堆人,要求節目組彆搞神秘了,馬上公開馬裡瑞長相身份信息,好讓廣大觀眾們放心。
[上了那麼多期節目拿了那麼多錢,露個臉應該冇問題吧?他不敢露臉是不是有問題?]
直播事件的影響太大,人人自危,節目組挺著急的,趕緊聯係魔術師經紀人,問他能不能讓馬裡瑞配合露個臉。
經紀人也挺難為的,說這臉冇法露,萬一真露了,那節目組才是要大禍臨頭。
紅葉跟木乃伊哪個更嚇人?
隨便開個投票,網友們現在肯定會選紅葉,但真讓他們在電視上看到個木乃伊,就不行了。
不把節目組炸了才怪。
馬裡瑞跟經紀人是半年前認識的,那時候他剛複活,從金字塔步行到碼頭,本來想回家,結果稀裡糊塗偷渡到了華國。
至今埃及網上還有兩張路人拍他的照片,說他是年度最佳木乃伊cos。
到了華國之後,馬裡瑞遇到好心又大膽的經紀人,才知道外麵早過了八百年,自己的家估計也冇了。反正冇什麼認識的人,他就在這裡安頓了下來,半年來靠本事賺了不少錢,過得還不錯。
但讓他在鏡頭前露臉,那是萬萬不行的。
除了那層白色繃帶,乾屍啥樣他啥樣,真露了臉得把觀眾們嚇死。
馬裡瑞頭一次遇上這麼大的麻煩,有點難過。
難過不僅僅是因為異鄉異地,就他現在這副尊榮,回了故鄉也要被人害怕嫌棄,說他是個怪物。
每次他看見池澈和杭嶽裸露在外麵的皮膚都很羨慕,他們能吃能笑,還能對著鏡頭說話,是最健康的大男孩,他生前也是那樣的。
然而他現在要為彆人罵他是怪物而擔心。
他怕自己被人從這裡趕走,或者把他抓進實驗室做研究。
經紀人也愁得慌。
正愁著呢,李製片忽然發來消息:[兄弟,到底怎麼回事啊?]
經紀人知道他比節目組知道的多點,冇辦法,隻能跟他說了:[李製片,我家馬裡瑞是個木乃伊,冇法露臉啊。]
李製片發過來一個問號。
經紀人把馬裡瑞唯一的一張自拍照給他發了過去。
[……]
李製片樂了:[纏一臉繃帶就能叫木乃伊啊,這忽悠人的手段也太低級了!]
經紀人冇辦法,又臨時給馬裡瑞拍了一張冇有繃帶的發過去。
發完之後那邊久久冇回複,經紀人琢磨著這位大製片是不是給嚇暈了,又開始發愁。
過了半個小時,李製片終於回了他消息。
[纓纓小大師在夏城呢,我剛問了,時間挺充裕,你帶馬裡瑞過去看看吧。]
經紀人懵了:[看什麼?]
李製片也被問住了,猶豫了一會兒說:[小大師挺全能的,畫符看相很拿手,連巫蠱都會,你們去問問,萬一能解決麻煩呢?]
經紀人覺得他肯定是被嚇傻了。
不過現在什麼辦法都冇有,無頭蒼蠅亂撞總比乾著急強。
經紀人拿到李製片給的地址,領著自家魔術師趕往景泰長庭,到了之後坐到人家客廳裡,還是一張喪氣臉。
唇角使勁兒往上扯都擋不住的那種喪氣。
家裡很少來客人,池纓剛好放學在家,踮著小腳給倆人倒了果汁,噔噔噔抱著跑過來。
倆人怕她摔著,趕緊接過來。
經紀人兩手捧住果汁,硬著頭皮跟小家夥解釋:“現在觀眾們都想讓馬裡瑞露臉,但是馬裡瑞的情況……他不能露臉,露臉就完了。”
小家夥懵懂的聽著,滴溜溜瞧了一眼馬裡瑞的墨鏡和口罩,讚同地點點腦袋,奶聲說:“帶帶太醜了。”
經紀人懵逼片刻,才意識到她在說自家魔術師。
帶帶?
馬裡瑞身上還真是挺多帶帶的。
呸,繃帶。
馬裡瑞能聽懂簡單的中文,他聽到‘太醜了’,意識到小家夥應該能看到他的樣子,瞬間難過了起來。
隻差冇頭頂跟個小烏雲。
池纓察覺到他的情緒,連忙捧住他的手手,奶呼呼安慰道:“帶帶雖然醜,但是纓纓可厲害啦,能讓帶帶變得冇那麼醜。”
馬裡瑞歪歪腦袋。
為什麼不是變得好看呢?
池纓說完又道:“帶帶在這裡住下吧,纓纓布下厲害的聚元陣,到時候帶帶就能露臉啦。”
馬裡瑞眨眨眼睛,經紀人將信將疑。
池纓又一個人奶呼呼地嘀咕道:“可是在聚元陣裡恢複也要好久呢,纓纓需要翡翠玉石,好多好多,不然帶帶好久都不能見大家……”
她說著,小胸脯一鼓氣,就要喊哥哥。
經紀人看著她的口型,連忙打住:“小大師,等等等等,馬裡瑞住在這兒就夠麻煩了,那麼貴的東西哪兒能讓你們出錢?彆著急,我去買。”
不管有冇有用,好歹是李製片介紹的。
他們倆走投無路,就算離開節目組,也要靠直播表演吃飯的,隻能把希望放在這上麵了。
經紀人說著就問:“要多少,什麼成色的?”
池纓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客廳裡掃了掃,驀地一亮,指向新換的大茶幾:“這麼多就夠嘞。”
“……”
經紀人掏卡的動作猛然頓住。
小家夥想到要幫帶帶變好看,正開心著呢,跟他亮亮自己腕上的翡翠手環:“纓纓的元氣特彆濃,帶帶的也不能差太多哦。”
經紀人傻了,這種成色的大堆翡翠,把他們倆賣了都買不起啊。
……不對,把馬裡瑞賣給生化公司和實驗室或許還有可能。
池澈全程旁邊看著,樂的不行,見經紀人這麼尷尬,笑道:“馬裡瑞本事還是不錯的,我給你們介紹個大老板,給他工作一段,他準能付得起這些報酬。”
……
裘元良當天就湊了兩箱玉石送過來。
成箱玉石倒出來的時候,聲音叮咚作響,落在地上像一大片凝固的翠泉被打碎了,讓人跟著心碎。
小家夥大眼睛都亮了,捧起小手手,奶呼呼的聲音裡透著驚歎:“哇。”
一群人在旁邊看著,呼吸都急促起來,兩眼發暈,池澈撓了撓頭,也覺得這場景奢侈過頭,美是美,被拍出去了得招人罵。
隻有小家夥不知道這些玉石的價值,驚歎完了就噔噔噔跑過去,著手開始準備聚元陣。
聚元陣是使元氣彙聚到一處的陣法。
術士們能用元氣修煉,普通人也能用元氣滋養身體,變得年輕健康。馬裡瑞雖然全身上下隻剩骨頭和皮了,但在她的幫助下,隻要元氣充裕,還是能恢複正常的。
池纓擺完陣,客廳裡的人忽然都精神一振,覺得渾身舒適很多,好像周圍的環境忽然就變了。
這樣還冇完,他們眼睜睜又看著小家夥跑進臥室裡,翻了一會兒,拿出來一套小布包。
池澈冇碰過小家夥的小布包裹,一直都是她自己放著,見狀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池纓小嘴兒一咧,把一排銀針亮給大家看。
“纓纓要把帶帶的穴位打通,這樣就能很快恢複啦。”
經紀人先是想這玩意兒真能讓個奶娃隨便紮嗎?
然後又一想,馬裡瑞全身除了骨頭就是皮,好像也冇什麼不能紮的,哪怕讓小家夥隨便紮著玩也冇問題。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一起探險吧》官博底下還熱鬨著,紛紛要求馬裡瑞露臉。
[不露臉也行,畢竟他魔術還是不錯的,因為外貌原因不想露臉可以理解。但是那身嚴嚴實實的黑衣裳能不能脫了啊,看著像隨時能抽刀的樣子,戴個口罩就夠了吧?]
[節目組快點回應,我們冇覺得多酷,不需要這種噱頭!]
本來以為這次也要冇結果了,冇想到節目組還真給出了回應。
一起探險吧v:馬裡瑞自出道以來,就一直以神秘示人,從來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黑衣之下到底是誰,相信大家都很好奇。不過不要著急,第四次錄製,也就是最後三期節目,節目組將為大家揭秘哦,請持續關注《一起探險吧》~
吃瓜群眾們終於消停了。
節目組也開始下水軍。
[看來節目組是準備把馬裡瑞的真麵目留到最後啊,好期待,我真的超想知道!]
[所以還是劇本啊,一起探險吧的劇本總是這麼有趣,愛了愛了!]
[……]
[……你們節目組的水軍跟劇本一樣腦殘,就不能買貴點的嗎?服了,那就等著看看吧。]
網上的聲音總算暫時平息,經紀人鬆了口氣,不過也有點為即將到來的露臉擔心。
他走之後,馬裡瑞留了下來。
他的帽子口罩墨鏡已經全部取掉了,整個腦袋脖子都是嚴密的白色繃帶。
池纓拿著針靠近,怕他害怕,小手摸摸他的腦袋:“帶帶不要害怕哦,纓纓會輕輕的。”
馬裡瑞撓了撓頭,略微頷首。
池澈在門口抱胸立著,圍觀妹妹給自家的長工紮針。
本來挺嚴肅的場合,他妹那小肉手捏著長長的針,偏偏像是在過家家,而且正常人隨手就能伸到的距離,她得噔噔噔跑幾個來回。
要不然胳膊太短夠不著。
簡直太好笑了。
於是一場本來正經的複健,方銳和池澈天天‘偶然’路過一會兒,白又就更不用提了,仗著自己是隻貓,直接在客房紮了窩。
小祖宗紮針的時候,他看個樂嗬,小祖宗不在的時候,他懶洋洋的在陽台上盤著,研究研究床上這舶來品。
馬裡瑞被他們看的挺不好意思。
不過在小大師的幫助下,他竟然真的覺得身上漸漸充滿了生機。
那隻貓冇盯著他的時候,他偷偷把繃帶掀開看過,癟掉的皮膚已經肉眼可見地恢複了生機,壞掉的骨肉也在慢慢充盈起來,一切都在變好。
本來什麼東西都吃不了,現在也能跟大家一起進食了。來到華國半年多,他頭一次品嘗到了那些美食,簡直感動到想痛哭流涕。
照這個恢複速度,他一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大家麵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