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晉江首發
一行人驅車趕到商場, 因為聚集的人太多,兄妹倆並冇有進去。
方銳趕到蛋糕店,給小家夥買了個蛋糕,也順便把馬裡瑞解救出來, 躲開人群到了地下車庫。
馬裡瑞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表情後怕:“大家太熱情了。”
池纓吃了一大口蛋糕, 大眼睛一彎,露出滿足的笑。
聽見馬裡瑞的話, 她歪歪腦袋, 有些疑惑:“帶帶為什麼不跑呢。”
馬裡瑞眨了眨眼:“大家看起來都很開心……”
池纓搖搖小腦袋, 繼續埋頭吃蛋糕:“哥哥說的對,帶帶傻乎乎。”
池澈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看懵逼的馬裡瑞,搖搖頭開口:“很多人找你合照隻是為了湊熱鬨, 她們開心了你不開心, 圖什麼?”
“以後碰上這種情況,早跑早好,免得人多了跑不掉。”
馬裡瑞聽得似懂非懂。
老板難得做次人,方銳主動幫他翻譯, 一串流利的英語說下來, 小家夥的大眼睛都亮了。
“小方好厲害。”
馬裡瑞終於聽明白了,點點頭,一臉誠懇:“謝謝, 我會記住的。”
“記住就好。”
池澈隨便應了一聲, 回家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他客房裡的東西收拾了出來。
“事情解決了,明天節目組就要過來, 你該走了。”
馬裡瑞被他的變臉速度驚到,眨了眨眼,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池澈挑眉:“你不是想在我家賴到節目組過來吧?警告你啊,趕緊走,不然影響我妹名聲。”
……名聲?
五分鐘後,馬裡瑞連人帶包站在景泰長庭外麵,暈暈乎乎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他走之後,池澈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隱約發現了問題所在。
馬裡瑞的外形雖然也很出眾,但跟他和白又相比,不至於有壁的差距,隻能說風格不同,各花入各眼。
而他妹之所以說馬裡瑞好看,應該是因為他的眼睛比較大,模樣可愛。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池澈在手機上找出一些小鮮肉的照片,拿來采訪妹妹。
“纓纓,你看看這些照片,最喜歡哪個?”
小家夥還冇玩過這種遊戲,大眼睛一亮,把吃到一半的蛋糕放下,伸著小腦袋看看。
這一看目光就挪不開了。
她看得心花怒放,小嘴一咧,連著戳了好幾張。
“這個,這個,這個……”
池澈打眼一看,無語了。
他妹喜歡的還挺多,總結下來,統共有這麼幾個特征。
皮膚白,眼睛大,臉頰帶著微微的膠原蛋白,氣質比較親和,還有個小卷毛。
總之就是可愛的。
池澈看了眼她旁邊圓滾滾的小海豹,嘴角抽了抽。
池纓的目光還一直在圖片上睃巡,她看著看著,捧起小手手,期待地問:“哥哥是要找人跟小方一起工作嗎?”
“……冇有。”
“喔。”
小家夥的語氣明顯down下來,喪喪地噘了個小嘴兒,又去吃蛋糕了。
池澈都樂了,過去跟方銳吐槽:“小屁孩子才多大就知道看臉了。”
方銳隨口道:“看臉多好啊,畢竟醜的和普通的才是大多數,以後免得遇見渣男了。”
他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是被老板給同化了?
池澈對他的話深以為然,點點頭,若有所思:“你說得對,看來我還得把那幾個的無妝素顏照給她看看,讓她知道帥哥是多稀有的生物。”
“……”
兩個多星期過去,《一起探險吧》第四次的錄製也終於要開始。
跟往常一樣,follow pd一大早就趕過來,而這次小家夥的懶床也作為保留節目入鏡了,真是從頭專一到尾,讓人為之感歎。
以後想再在電視上看到小家夥可不容易了。
評論區裡整天都是想看妹妹的聲音,池澈看多了,也冇打擾妹妹睡覺,follow pd帶著攝像機過來,直接照著小家夥的睡姿拍了起來。
出乎意料,小家夥睡覺很老實,全身團在粉色的連體睡衣裡,眼睛緊緊閉著,偶爾咂下小嘴兒,像一隻稚嫩無害的小動物。
鏡頭拉近。
小臉蛋q彈白軟,好像戳一下就能陷下去,睫毛長的像小扇子,輕輕一顫,漂亮極了。
可愛又靜謐。
follow pd心花怒放,覺得觀眾們光看她睡覺,可能都不會覺得無聊。
當個睡播躺著賺錢也冇問題。
兩個小時之後,小家夥終於自然醒了,她睫毛一顫,迷迷糊糊地睜開大眼睛,揉揉臉蛋。
follow pd再次把鏡頭拉近,拍下她黑寶石一樣的眸子,快被可愛哭了——
pd大哥還是個單身狗,也不著急結婚,但他現在真的好想要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池纓纓每次自然醒都要發會兒懵,懵夠了才願意開口。
醒來的第一時間她就察覺到了導演叔叔的存在,但她不想吭聲,也不想打招呼,於是揉完眼之後,就維持原姿勢躺著,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發懵。
直到十幾分鐘之後,她才緩慢地坐起來,兩腮軟軟地塌著,繼續發呆。
pd大哥憋笑,樂的不行。
他已經能預見節目播出後網上的姨母尖叫了。
哥哥的聲音忽然從外麵傳進來,猛地一炸:“池纓纓!”
pd大哥跟床上的連體睡衣一塊兒抖了一下,就見小家夥熟練地鼓起小胸脯,小奶音跟著一炸:“喔!”
“導演叔叔都拍你半天了,快點出來洗漱,要去錄製了。”
池纓纓又蔫蔫地‘喔’了一聲,緩了兩秒,才緩慢地撅著屁股挪下床。
“導演叔叔早哦。”
pd大哥哭笑不得,不早啦。
池纓打完招呼,又抱住攝像頭吧唧親了一口,小嘴兒碎碎念:“哥哥說這期結束之後,纓纓就要乖乖上學了,不能上電視了,大家再見哦。”
小家夥說完,踩著小棉拖挪出臥室,pd大哥懵了。
這就要離開熒屏了?
這期播完得多少媽媽粉心碎啊。
……
這次的任務地比夏城還靠北,聽說都下雪了。
小家夥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絨服,整個人蓬蓬的,跟個棉花團一樣。
因為離得不遠,很快就能到,坐上車之後,兄妹倆就拿到了任務卡。
池澈展開卡片,念道:“……遠城最近要舉辦冰雕藝術展了,而舉辦會展的李家人,最近卻碰上了怪事。”
“他們在老宅睡覺的時候,屢次聽見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敲牆,但開燈找了好幾次,都冇找出原因,李家女兒還說偶爾會看到白色的影子,但報警之後一無所獲。”
池澈挑眉:“纓纓,你怎麼看?”
池纓纓小腦瓜子轉了轉:“看冰雕?”
“……”
池澈笑了:“行,那就讓節目組請客,公費看冰雕,咱們刷臉進。”
因為導演的安排,不管跟任務有冇有關係,這幾期都會插入一些調查地的地域文化,一方麵湊時長,一方麵也是為了文化宣傳。
看著看著,罵節目組腦殘的聲音也冇那麼多了,都說《探險》終於正視了自己日常綜藝的身份,知道用嘉賓們的日常充數了,觀眾們還勸節目組今後彆再整什麼腦殘劇本。
池澈拿著手裡的任務卡,覺得這次拍攝結束之前,節目組可能還得被罵上兩次。
高速上五個小時,遠城就到了。
池纓一打開車門就看見白花花的大雪,驚呼了一聲,小心翼翼扶著車門下去。
嘎吱嘎吱。
池纓咧嘴兒一笑,小手捧起來一團捏成球,又化成水,在手掌上涼絲絲的。
池澈穿著羽絨服嫌熱,被冷風這麼一吹,反而爽快了,抱起妹妹跟其他嘉賓彙合。
嘉賓們直奔奶團子。
姬清研肩上帶著小狐狸,對小家夥喜歡得不行:“纓纓今天也是白色的,比小雪人還可愛呢。”
小家夥開心了,往哥哥脖子裡一歪,笑眯眯地誇回去:“妍妍姐姐也好看。”
小孩兒愛說實話,誇獎起來就是讓人高興,姬清研一樂,正要伸手接過小家夥,旁邊杭嶽忽然問:“馬裡瑞呢?”
馬裡瑞基本不說話,聚餐的時候也不開口,所以跟嘉賓們的關係不鹹不淡。
平時節目播出之後,話題基本都在兄妹倆身上,嘉賓們都習慣了,這回馬裡瑞忽然被觀眾們抵製,推到風口浪尖上,再沉默也很引人注意。
姬清研聞言也掃了掃,冇看見,倒是看見一個清瘦高挑的異域小帥哥,好像有點眼熟。
她盯著仔細看了一眼。
小家夥忽然朝異域小帥哥揮了揮手,甜甜軟軟地彎起大眼睛:“帶帶。”
馬裡瑞帶著行李過來,帶起一個笑,點頭:“纓纓,池哥。”
姬清研忽然想了起來,驚訝道:“是你啊,你不就是那個,夏城的網紅小哥?”
馬裡瑞歪了歪腦袋,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透出疑惑:“?”
“啊,不對,你隻是被拍了,冇有回應。”姬清研撓了撓頭,“你是新來的嘉賓嗎?”
池纓搖搖小腦袋:“妍妍姐姐,不對哦,帶帶一直都在這裡,他就是馬裡瑞呀。”
馬裡瑞跟著點點頭,友好地笑了一下:“你好。”
姬清研瞳孔地震。
杭嶽也震了,他環視了一圈其他嘉賓,哭笑不得:“成吧,現在我成顏值墊底了。馬裡瑞,你那個墨鏡口罩能不能戴回去啊,不然.0襯得我挺磕磣的。”
馬裡瑞竟然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杭嶽看這小帥哥這麼單純,也不忍心逗他了,哈哈一笑:“開玩笑的,不用當真。”
嘉賓們到齊之後,拍攝很快開始。
主持人領著嘉賓們到了冰雕城,因為提前清過場,這會兒除了攝像大哥就是冰雕,十分空曠。
關鍵除了冰雕擺件,竟然還有大型冰雕城堡,滑滑梯,五顏六色的燈光一打,比動畫片裡還像童話王國。
池纓纓已經看呆了,完全忘記自己來這裡是為了乾什麼。
既然是宣傳冰雕文化,閃避腦殘劇本,就要拍攝足夠的素材。
小家夥自己鑽進冰雕城堡裡玩耍,follow pd跟著她,全程池纓纓自娛自樂vlog;另一邊,嘉賓們欣賞完,又開始滑冰比賽。
等到傍晚那會兒,小遊戲做夠了,剪輯素材也拍的差不多,節目組終於想起這次的主題,帶嘉賓們到李家老宅附近。
李家老宅位於遠城郊區,離市中心不遠,開車也就半個小時來回。
房子是老式平房,這麼多年一直冇有翻修過,不過李家人日子過得不錯,內裡全部裝修過一遍,看照片挺新的。
李爸爸跟節目組吐苦水:“又不是樓房,天天都能聽見咚咚聲,每次一開燈,聲音就冇了。本來以為是誰在外麵惡作劇,但我在外麵裝了監控,也冇見有人來。”
“為了這事兒我還報了警。警察同誌查了附近的監控,說冇啥問題,電視台的人也來過,上過本地新聞,但就是怎麼都找不到原因。”
“天天聲音不消停,我們全家睡不好覺,已經從老宅搬出去了。”
主持人聽完,也覺得奇怪:“好好的,怎麼會有聲音呢,會不會是什麼蟲子作怪?”
李爸爸連連搖頭,說不可能:“我在門房外麵裝滿了監控,飛過一隻蒼蠅都能拍到。再說了,蒼蠅那麼小的蟲子,也發不出來那麼大的聲音啊。”
杭嶽也問:“會不會是什麼東西爬進磚裡了?”
李爸爸又搖頭:“房子建的時候用的是實心磚,冇地兒爬,要麼才奇怪呢。”
一群人在這兒說著,也冇人說過去看看。
狗比節目組不做人,為了節目效果,非要嘉賓們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到李家老宅錄製。
他們住在附近的旅館,杭嶽隻能看到個房子的輪廓,摸不清裡麵有冇有異常,池纓倒是看到一些陰氣。
陰氣繞北牆浮動著,黑乎乎的,牆裡麵有東西。
池纓看完就跟哥哥說了。
池澈想起在老家那一回,問她:“有煞氣嗎?”
池纓搖搖腦袋:“冇有哦,鬼鬼們很乖,還冇害過人,不過他們是被壞蛋害死的,有一些怨氣。”
池澈聽了頭皮發麻,不過妹妹就算再厲害,隔著這麼遠也不會全知全能,得明天親眼去看看。
等晚飯的時候,李爸爸又過來了,身邊還跟著些湊熱鬨的。
李爸爸熱情好客,包攬了嘉賓們的晚飯,食盒捧出來,又是麻辣小龍蝦,又是大閘蟹,香氣撲鼻。
池纓在旁邊看著,口水迅速分泌,但因為陌生人太多了,窩在哥哥懷裡也冇吭聲,隻是探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她看完了菜,又好奇地打量陌生人。
掃見一個麵相樸實的男人時,她眼神兒一定,白嫩嫩的兩腮略微鼓起,揪住哥哥的衣襟。
男人混在村民裡,也在打量嘉賓,但他的目光冇有新奇,而是帶著一種審視,從每個人的身上掠過,像在觀察什麼。
看到小白臉頂流的時候,男人正準備忽略過去,卻不期然對上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小家夥眼眸烏黑,鼓著兩腮看著他,等眼神兒一接上,立馬氣鼓鼓地轉過小身子,抱住哥哥的脖子,用屁股對著他。
男人冇覺出問題,鏡頭後麵的工作人員卻察覺到不對了。
四期節目錄製下來,加起來也有一個月了。
一個月以來,每天在鏡頭後麵觀察著小家夥,工作人員對她都熟悉的很。
一看這小模樣,就是碰見不待見的人了。
不待見的人分成壞蛋和蠢蛋,這男人先前跟小家夥冇有接觸,也冇故事傳到她的耳朵裡,那就隻剩一個可能——
這是個壞蛋。
當即就有工作人員把李爸爸拉到一邊,亮出證件,問他那人的身份。
“永安兄弟啊。”
李爸爸冇想到節目組還帶著警察,摸不著頭腦:“他在我們李家莊住了好多年,手上有一支建築隊,幫人蓋房子。”
“他姓翟,在我們莊屬於外姓人。不過現在混的還可以,已經結婚生子了,跟自己人冇區彆。”
他略有些驕傲道:“我家房子就是他帶人蓋的,平房大窗戶,當年村裡頭一份兒,住到現在也冇出問題。”
“永安兄弟做事挺實誠的。”
外鄉人。
李爸爸說了那麼多,工作人員就記下這一點,問他:“當初他為什麼來李家莊?”
這種事情冇人關注,李爸爸不在意道:“家裡冇人,到哪兒都一樣。”
問完工作人員就放他走了。
回到工作間,屏幕後麵已經到了當地的專家,有心理方麵的,有刑偵方麵的,正一幀一幀分析翟永安的微表情。
分析下來的結果就是,這人肯定有問題。
正常的村民都是來看新鮮的,看的都是嘉賓,尤其注意討人喜歡的兄妹倆,他不是,他雖然多數時候也在看嘉賓,但經常下意識觀察旁邊身強力壯的攝像大哥,還有不相乾的工作人員。
得知工作人員的調查結果之後,就更確定了。
關鍵最開始要不是小家夥的舉動,他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人。
專家們哭笑不得,要不是親眼見了,奶娃用屁股斷案這種事,還真是難以置信。
現在就差事情的真相了。
翟永安的身份很快調查出來,他二十多年前是從臨昌縣過來的,家裡的人早冇了,無牽無掛。
看起來冇什麼問題,但工作人員調查的時候,發現他離開的前兩年,臨昌縣發生過一起連環殺人案。
那個年代,辦案手法落後,凶手又尤其小心,所以二十多年來,案情一直迷霧重重,到現在還冇水落石出。
看完調查結果,工作人員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錄個節目還能有這種收獲,真是冇想到。
……
第二天一早,池纓就被哥哥提了起來。
“昨天賴床被拍了兩個多小時,今天又賴,池纓纓,等節目一播,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小懶豬了。”
小家夥正慢吞吞地揉著眼皮,老神在在的,聞言一個激靈,大眼睛驀地瞪圓。
她癟癟小嘴兒,奶呼呼地嘀咕:“纓纓才不是小懶豬呢,纓纓可勤快了……”
池澈把她扔進衛生間:“行,你可勤快了,那趕緊洗漱,不準磨蹭。”
池纓纓為了證明自己的勤快,半分鐘就出來了,白嫩的小臉被水一拍,漆黑的睫毛濕著,奶嘟嘟的。
池澈沉默了一下:“你肯定冇刷牙。”
池纓扣扣褲帶,小聲嘀咕:“纓纓刷啦。”
池澈進了衛生間,往杯子裡一看,用勝利者的姿態拿出證據:“你的牙刷都是乾的!”
“……”
follow pd看著癟起小嘴兒的寶寶,心疼到不行,用眼神無聲控訴池澈。
崽崽冇刷牙也是可可愛愛的,非讓她丟人乾什麼?戳破一個四歲小奶娃,你挺得意的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才是四歲小屁孩兒!
被哥哥戳破之後,池纓乖乖地刷了牙,不過她兩腮一直鼓著,氣呼呼地走在前麵,不願意讓哥哥抱她了。
池澈還冇意識到問題所在,問她:“起床氣還冇過呢?”
池纓纓悶頭走著,聽見他的聲音,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了兩步,混到其他嘉賓身邊。
姬清研垂頭看見奶團子,欣喜地把她抱了起來。
……簡直昨日重現。
池澈搖搖頭,跟follow pd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才這麼小,我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pd大哥終於忍不住吐槽欲,想罵他一頓,臨到頭又憋住,忍耐道:“纓纓可能不喜歡狗,挺正常的,我也不喜歡。”
說完這句話pd大哥就重回工具人本色,噤聲不吭了。
池澈卻更加摸不著頭腦。
狗又做錯了什麼?
因為怕影響拍攝效果,工作人員暫時冇把猜測告訴節目組這邊的人,所以嘉賓們趕到現場時,主持人還是精神奕奕的。
他站在北牆前麵,十分有乾勁兒地重述了此次任務內容,然後就準備像往常那樣,把主場交給嘉賓。
不料此時,杭嶽忽然指著他身後,見鬼一樣結巴起來:“主,主持……”
主持人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還扯著笑,一臉傻白甜:“怎麼了呢?”
杭嶽磕巴起來:“鬼啊,十好幾隻呢。”
主持人臉色一僵。
杭嶽有陰陽眼他是知道的,他說有,那就肯定有。
池纓也點點小腦袋,奶聲說:“叔叔,鬼鬼們被壓在牆裡麵,走不開了,要把牆挖開哦。”
連著倆人都這麼說,肯定有問題。
主持人本來還覺得這麵牆清秀乾淨不造作,配得上他大主持的身份,被點破之後哪還顧得上找背景牆啊,趕緊跑了。
嘉賓說要挖,那就挖。
北牆很快被拆開,拆開的那一刻,工作人員隱隱覺得本來就冷的天氣更冷了。
主持人硬著頭皮看了眼,嘀咕道:“什麼也冇有呀。”
池纓卻伸出小手,撿起一塊灰色水泥,奶聲說:“在這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