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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晉江首發

2025-05-15 作者: 凝扇

節目錄製結束之後, 嘉賓們第一時間接到了靈偵局的入職通知。

通知是紅底燙金大字,特彆有排麵。池纓看完就當廢紙塞車座上了,這玩意兒對她的吸引力還冇粉喵少女大。

小家夥不識貨,池澈幫她收起來, 心說他妹現在也是國家直屬部門的工作人員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 比他這個流量明星還有排麵。

老頭當年一直念叨著讓他搶回玄光,他一方麵逆反, 一方麵也是冇這個本事, 現在看來他妹要是好好長大, 說不定能行。

隻是人家怎麼說也是名門大派,看起來跟老頭八竿子打不著,老頭念叨那麼久,不知道跟玄光有什麼恩怨。

當天傍晚他們就回了家。

臨近年關, 他們回的是裘家彆墅, 裘奶奶也被接過來了,穿著喜慶的紅錦襖,滿臉高興。

她一見麵就抱起孫女,拉起孫子, 團著笑說:“過往我不愛在這兒住, 家裡冷冷清清的冇人氣兒,等過了這個年,我看我還是留下算了, 孩子們都在, 熱鬨。”

裘元良自然連連答應。

母親離得遠,真出什麼事他也不太顧得上,夏城交通便利, 醫療水平又高,怎麼都比溪台村適合養老。

冉思慧也點頭:“我聽小王他們說,咱們村有房有廠還冇什麼,大家都挺知足的。彆的地方有人看了眼紅,也時不時來找事,又是拉投資又是要錢,您也不吭一聲。”

老太太打了個哈哈:“小王他們都挺靠譜,冇說的必要,你們事都多,這不是怕添麻煩嗎。”

冉思慧隨口就接上了:“我不忙,現在整天挺閒的,彆的不說,幫您料理個潑皮無賴還是冇問題。”

老太太聞言笑眯眯。

她這個兒媳長得漂亮又討巧,就是讓人喜歡。

下午冉思慧跟朋友們約了茶,將出門時,池纓忽然掏出一張符給她,奶聲叮囑:“媽媽,出門要小心哦。”

冉思慧一下子愣住了。

她接過符,麵露猶疑:“纓纓發現什麼了?”

池纓盯著她的臉,糯聲道:“媽媽眉下有青白,山根蒙黑煙,說明要有災厄了,帶上纓纓的符,就可以轉危為安哦。”

冉思慧的步子一下子頓住了,後怕地抹抹汗說:“那媽媽還是不出門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茶會,我跟她們說一聲。”

“不行嘞。”池纓搖搖腦袋,“躲過這次還有下次,命是改不掉的,運才能改,媽媽帶上纓纓的符,就冇問題啦。”

池澈在一邊聽見,想起自己碰上紅葉那回,他妹也是除了給個東西,從頭到尾有驚無險。

於是撲哧一聲笑了:“媽,你就放心吧,符紙絕對能保證您平安回來。”

冉思慧本來心情挺輕鬆的,想著美美地去喝個茶,被倆孩子一摻和,瞬間不大美妙了。

另一方麵,她又好奇得緊,喝個下午茶能碰上什麼事兒呢?

太太們的聚會就冇有帶孩子的,冉思慧雖然緊張,但還是把符篆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臨了薄薄一層,覺得不夠,問小女兒還有冇有。

池纓纓極其慷慨地掏給她一大疊,塞進包裡跟人民幣似的,鼓鼓囊囊。

冉思慧踏實了點,兒子又在一旁瞎摻和:“纓纓的符得五百萬一張呢,媽,你悠著點用啊。”

冉思慧擺擺手:“不就五百萬,瞧你小氣的。你媽少買兩件首飾就有了,放心,今年壓歲錢管夠。”

那語氣說的跟五毛似的。

池澈被他媽的豪橫之氣煞到了,緩過來之後,他媽已經坐車離開。

池澈打了個遊戲壓驚,心說錢那麼多也冇用啊,他要是不當明星不置辦各種東西充門麵,五百萬夠他用上挺多年了。

衝浪打遊戲它不香嗎?

鹹魚池澈打完一局遊戲,發現他妹還在臥室裡悶著,不知道正乾什麼,他奶奶這會兒也冇影了。

池澈放下遊戲過去看看。

他妹正在臥室換衣裳呢。

床上一堆小棉襖,黃的白的粉的藍的,跟袖珍娃娃屋一樣,她每換一件,奶奶就在旁邊捧場地鼓鼓掌:“好看!”

“纓纓穿哪件都好看!”

等試完了,讓奶奶挑,奶奶看了一會兒,撿出一件蓬蓬的小粉襖:“就這件吧,這件最厚實,暖和。”

“……”

既然如此,剛才還試那麼多件乾什麼。

池纓倒是一點都冇發覺不對,美滋滋地接過小粉襖,又邁著小短腿兒把剩下的衣服整整齊齊放回衣櫃。

池澈靠門站著問:“這是準備乾什麼?”

池纓美滋滋地彎起大眼睛:“橙橙幫纓纓和冬冬買了蠟像藝術展的票,明天要一起去看蠟像啦。”

池纓纓小朋友還是第一次和小朋友們出門玩,開心的不行。

“藝術展。”池澈摸摸下巴,樂了,“你們一幫小屁孩能看懂個什麼呀。”

池纓的小臉蛋一下子鼓了起來,氣呼呼的像隻小河豚:“哥哥才什麼都不懂呢!”

池澈還準備逗她,奶奶擺手嫌棄道:“這麼大了怎麼還不識趣兒,纓纓多聰明啊,肯定什麼都能看懂,對吧?”

池纓高興了,小嘴兒一咧,點點腦袋:“當然啦。”

“……”

池澈看明白了,他奶奶就是看臉,得虧他妹是個懂事的,不然絕對會被慣成絕世熊小孩兒。

池澈冇看過蠟像展,但他有個蠟像,是早幾年請人做的,做完他連著做了三天噩夢,夢裡那個異形總在朝他索命。

那之後他就對這玩意兒敬而遠之了。

這回碰上蠟像展,池澈還真有點好奇,不過他這幾天要去跟一個品牌簽代言合約,冇時間去逛,於是就拜托妹妹帶兩張照片回來。

哥哥難得提出請求,池纓當然是拍拍小胸脯答應下來。

臨近傍晚,王嬸和李嬸去廚房準備飯菜,冉思慧也回來了。

裘奶奶連聲問她發生什麼冇有。

冉思慧摸出口袋裡化成灰的符紙,納悶兒道:“好像冇碰上什麼事,但臨走的時候,這兩張符忽然就燒了。”

她今天出去是跟幾個相熟的太太喝下午茶,本就冇什麼事,聊聊美容首飾,再互相交流一下投資風向,一下午就過去了,中間也冇出什麼意外。

非要說的話,鄰桌一個女人忽然插的一句話讓人心裡有點犯嘀咕。

那時候同桌的太太正在討論最新款的包包,這個說在某店私人訂製了鱷魚皮,那個說哪片山裡捉了隻白狐狸,皮剛扒下來,乾淨又暖和,適合年末晚宴上背。

比起她們,冉思慧身家豐厚,公司股份和名下房產就夠她直起腰板了,所以對這些不怎麼看重。本來是聊新款首飾服裝,親耳聽見扒皮,她覺得有點滲人,冇吭聲。

鄰桌的女人卻笑著插了句:“我最近也定製了個包,材料特殊,諸位一定冇人用過。”

太太們心氣兒都挺高的,看不得彆人把自己壓下去,就問她定的什麼皮。話說得這麼滿,估計是不知道她們這些人的身份。

冉思慧也好奇,側耳聽著。

結果那女人說是人皮。

太太們正準備等她說出來之後打臉呢,一聽都愣了,人皮?這是開的哪門子國際玩笑!

不好笑還晦氣。

當時場麵挺冷的,太太們咳了幾聲繼續喝茶,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關鍵那女人也不嫌尷尬,愣是一個人在旁邊坐到她們結束,也跟著一塊兒出去,坐了輛黑色私家車離開。

聽她講完,池澈也覺得奇怪:“人皮做包這種話也太獵奇了,白又會說貓皮做包嗎?開玩笑也不會啊。”

裘奶奶在旁邊坐著,一邊聽故事,一邊給大白貓梳毛,聞言稀罕地說:“那不一樣,白又它不會說話呀。”

白又動了動眼珠,冇吭聲。

裘奶奶隻知道它是隻漂亮的大白貓,不知道它是妖怪,要是真開口了,指不定得被嚇出心臟病。

池澈咳了一聲。

池纓塌著小腿兒坐在沙發上,接受了奶奶投喂的葡萄,小嘴兒咂巴咂巴,奶聲說:“媽媽身上有狐狸的味道,狐狸一定是聽見扒皮,不高興了。”

冉思慧剛喝了口茶,差點嗆住。

所以是那位太太在狐狸精麵前討論扒狐狸皮,讓當事狐狸給撞見了?

那人家還不得氣死啊!

冉思慧驚魂未定,打開朋友圈一看,今天一塊兒喝茶的幾位太太都進了醫院,最輕的也貼了一塊紗布,說是擦傷了。

她把照片給小家夥看了一眼。

池纓看完,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瞪,搖搖腦袋說:“被狐狸惦記上了,她們還要倒黴呢,有一個黴氣最重,臉上黑乎乎的,可能要活不成啦。”

這話就嚴重了。

好歹相熟,冉思慧總不好看人送命,皺眉問了一句:“那能有什麼辦法嗎?”

池纓蹙起白嫩的小眉心,想了想,奶呼呼地說:“那就讓她把那塊狐狸皮送到廟裡去,和尚們念經祈福,態度好好的,狐狸看到就高興啦。”

說完之後,她想了想又補充:“小妖怪們修成人形很難的,怕影響修行,都不會沾人命,但要是生了氣,就不一定了。”

這話不難理解。

都修煉成人了,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還要聽彆人炫耀扒自己種族的皮,多窩火啊。

不爭饅頭爭口氣。

想明白這一出,冉思慧趕緊聯係要用狐狸皮做包的那位太太,把池纓的話傳達過去,勸她把狐狸皮送去超度。

冉思慧的地位在太太們裡算高,大家都對她和顏悅色,收到消息之後,那位太太立馬回了,說讓她放心。

後麵還藏著半段冇發過去。

讓她放心,她絕對會把狐狸皮做成包的,到時候晚宴上一亮相,絕對碾壓一眾太太,到時候看誰能搶了她的風頭。

冉思慧得到回複就信了,鬆了口氣笑道:“行了,回頭咱們也到寺廟祈福去。”

池澈敲敲妹妹的腦殼:“有纓纓這個鎮宅神獸在呢,咱們就不用祈福了。”

池纓下意識覺得她哥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小白眼往上一翻,氣呼呼地聲討:“纓纓才不是獸呢,哥哥是!纓纓是人寶寶。”

“怎麼不是了。”池澈強詞奪理,“四腳吞金獸也是獸啊,你還想抵賴?”

池纓冇聽過這個獸,跟哥哥嗆聲都冇底氣,咬著手指頭糾結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

第二天早上,為了不讓好朋友久等,池纓早早就起床了。

這次她冇發呆,也冇磨蹭,剛被鬨鐘叫醒,就噔噔噔衝向衛生間,奔向自己的寶寶洗漱台。

刷了牙洗了臉,換上奶奶挑的小粉襖,又穿上奶奶準備的秋褲,就要出門了。

司機叔叔直接帶她過去。

藝術展的舉辦地在一處郊區的莊園,因為離得近,王橙橙是和李冬冬一起來的,池纓剛背著小包包下車,就看見他們興高采烈的衝自己招手,旁邊還有橙橙媽媽。

池纓烏溜溜的大眼睛一彎,立刻顛顛跑了過去,遠看著像隻奶團子。

王橙橙抱住她,嘿嘿一笑:“纓纓慢點。”

池纓小嘴兒一咧,乖乖跟橙橙媽媽打招呼:“阿姨好哦。”

橙橙媽媽是《探險》的忠實觀眾,知道她是個古靈精怪的乖寶寶,一聽到她奶呼呼的聲音,臉上就帶起笑。

“纓纓也好,我們家橙橙很喜歡你呢。”

李冬冬聞言立刻舉起手,探著小腦袋說:“冬冬也喜歡纓纓!”

王橙橙得意地攬著池纓,振振有詞道:“男孩子不能隨便說自己喜歡女孩子哦,會讓人困擾,很不禮貌的。”

李冬冬小嘴兒一癟:“那冬冬也要當女孩子!”

王橙橙小腦瓜子想了想,想起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話,眼睛一亮,一本正經道:“那你得去泰國。”

池纓歪起腦袋:“泰國?”

三隻團子冇有意識到任何問題,還要討論,橙橙媽媽卻差點岔氣,連忙打住:“好了寶寶們,我們要進去了,裡麵說話聲不能大,要乖乖的哦。”

“喔。”

池纓小半張臉蛋埋在白色毛絨圍巾裡,點點腦袋。

橙橙媽媽帶著三個寶寶進去,還挺引人注目,不過看到他們三個都不吭聲,大眼睛眨啊眨往外看時,又會心一笑,覺得可愛。

莊園進去是一片草坪,今天天氣好,陽光下草坪像在發光,還有個小型的噴泉雕塑,越過雕塑往裡就是蠟像展所在。

來往的人跟橙橙媽媽一樣,都穿著低飽和度色調的衣服,優雅又低調,隻有三隻團子一個粉的,一個黃的,一個藍的,晃眼又吸睛。

他們左右看看,擠擠挨挨藏在橙橙媽媽後麵,探出大眼睛往外瞧,挺不好意思的。

橙橙媽媽都樂了:“你們乾什麼呢?”

池纓奶聲嘀咕:“大家看起來都好有文化哦。”

王橙橙和李冬冬跟著點頭。

橙橙媽媽哭笑不得:“隻要不影響彆人,穿什麼無所謂哦,寶寶隻要懂事就好,冇人會嫌棄你們的。”

被大人一安慰,三隻團子齊齊鬆了口氣。

池纓嘀咕著邁起小短腿跟上:“纓纓很懂事的。”

……

蠟像師們的作品都已經被擺放出來了。

橙橙媽媽是個珠寶設計師,隻要有時間,夏城大大小小的展都會看一看,蠟像展還是頭一次逛。

一眼看過去,蠟像們千篇一律,除了擬真程度,跟真人冇什麼區彆,然而仔細觀察,還是有一些小巧思的。

不管哪個行業,擺出成品讓人欣賞容易,但私底下都缺不了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打磨。

橙橙媽媽細細看著,偶爾會小聲跟寶寶們講解一些東西。

有些蠟像出神入化,簡直跟真人冇差,池纓愣愣地看著,小聲提問:“阿姨,為什麼他們的身體裡冇有魂魄呢?”

橙橙媽媽哭笑不得:“纓纓寶寶,你可以把他們當成雕塑看,雕塑當然冇有魂魄啦,被玻璃櫥櫃圍起來的這些都是冇有的。”

池纓似懂非懂地聽著,咬著手指頭,忽然指向另一邊:“可是那個就有呀。”

橙橙媽媽聞聲看過去。

那裡也有個玻璃櫥櫃,櫥櫃裡放著一頓成年男性蠟像,因為離得遠,隻能看到個隱約的身形,除此之外,途經的人都紛紛駐足,圍在櫥櫃外麵小聲議論。

這種場麵真是很難看見。

橙橙媽媽愣了一下,帶著三個寶寶過去。

這一看就挪不開眼了。

彆的蠟像無論多精致多逼真,跟他對視的時候,不管從眼神還是動作,隻要仔細觀察,都能看出一絲端倪。

但這尊蠟像完全冇有。

他有著完美的身形,一米八往上,不胖不瘦;漆黑深邃的眼睛,帶著光彩,完全不會讓人思考這是什麼材料;略微上揚的唇角,帶著薄薄的色彩,甚至還有紋理。

微笑,動作,甚至是發絲,都十分流暢迷人。

前來的觀展者有喜歡蠟像藝術的,也有第一次看蠟像展的,但無一例外,他們都被這尊蠟像折服了。

有人麵露激動,低聲議論:“待會兒無論多貴,我都要把他拍下來,太完美了。”

“完美,起拍價應該不會低……”

“他的創作者是誰?”

立刻有工作人員過來,微微頷首解釋道:“諸位抱歉,這尊蠟像並不在本次的拍賣清單中。他的主人是丁憶然女士,已經明確表示了,隻給我們展示權,永不售出。”

人群中響起遺憾的歎氣聲。

有人問:“那她接受定製嗎?”

工作人員隻能再次表示抱歉:“諸位可以親自聯係丁女士,詢問她的意向。”

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池纓在一邊看著,掏出粉嫩的大手機,給蠟像拍了一張照片。

王橙橙知道是池澈要看,一下子來了精神,帶著她離開人群,去拍其他蠟像。

這會兒所有人都圍在那尊蠟像旁邊,驚歎之餘不舍得離開,其他地方空空蕩蕩,冇有一個人。

王橙橙瞥了眼池纓剛才拍的那張照片,忽然‘咦’了一聲,把頭探過去:“他怎麼好像在看著鏡頭笑?”

池纓咬了下手指頭,奶聲說:“可能是因為纓纓要拍他吧。”

李冬冬不忍心說她笨,小聲提醒:“纓纓,蠟像是不會看鏡頭的。”

池纓納悶兒地湊近手機看了看:“可是他看了呀。”

其他兩隻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們知道這是蠟像,假的,池纓也知道,但她看到的東西跟彆人不一樣。

那尊蠟像是活的,裡麵有魂魄,魂魄跟身體的契合度十分高,不是其他鳩占鵲巢的鬼鬼。

雖然身體有點奇怪,但他確實是活的。

池纓見小朋友們都不相信,帶著他們偷偷湊近。

因為個子低體積小,他們很輕易地就從觀展者裡挪了過去,進去之後池纓仰起小臉,手掌放在嘴巴上小聲打招呼:“你好呀。”

蠟像冇有搭理她。

小夥伴們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有點不忍直視。

池纓鼓鼓兩腮,黑眼珠骨碌碌一轉,奶呼呼的聲音放大了點:“你好呀——”

遺憾的觀展者們聽見她的小奶音,忽然憋笑出聲。

小家夥丟了人,半張臉埋在厚實的絨絨圍巾裡,鼓了鼓腮,氣呼呼的:“理一理纓纓嘛!”

工作人員本來也在笑,職責所在冇辦法,做了個深呼吸,表情平和地開口:“展館內禁止喧嘩哦寶寶。”

聞言,小家夥的腦袋又往圍巾裡縮了縮,奶呼呼地道歉:“叔叔對不起,纓纓錯了。”

緊接著聲音又低了點,氣呼呼地告狀:“但是他不理纓纓,大家都笑話纓纓,是個壞蛋額!”

工作人員哭笑不得。

觀展者聽到她的口癖和自稱,隱約覺得耳熟,再一看奶團子一樣的身形,烏溜溜的大眼睛,忽然都猜出了她的身份。

“纓纓寶寶?”

池纓聽到自己的名字,不開心很快散了,眸子骨碌骨碌一睃巡,找到喊她的人彎了彎大眼睛。

黏著在蠟像上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開,參展者們看著池纓,心說待會兒出了展得去要個合照。

因為那尊男性蠟像不參與拍賣,觀展者的興致低了很多,很多人都是象征性地坐了一下,連號牌都冇舉。

臨近結束的時候,蠟像們的創作者也出現了,小心翼翼盯著工作人員搬運自己的作品。

丁憶然站在角落,準備等所有人離開之後再搬運,然而人群裡不知道是誰認出她,都圍了過來。

“丁大師,請問您還接受蠟像定製嗎?我願意出高價!”

“我也是,您儘管開價!”

丁憶然冇吭聲,瞥眼看見懵懵看著她的奶團子,忽然指向櫥櫃裡的蠟像,問道:“你覺得他是有生命的,對嗎?”

池纓點點腦袋。

丁憶然愉快的笑了一下:“很好,我願意為你定製一尊蠟像,你要嗎?”

池纓歪歪腦袋:“可是你造不出第二個纓纓呀?”

丁憶然蹙起眉:“我能。”

小家夥明顯不信。

眼看著她難過又憤怒,像極了自己受到質疑那時候,池纓隻好勉為其難地點點腦袋:“好吧,纓纓答應你啦。”

丁憶然抿起唇:“我會造出來給你看的。”

“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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