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晉江首發
李金瑤是前段時間撿到這個東西的。
拿到神像的時候, 她正在想王楚燁。自從替她解圍之後,她就對王楚燁有了些好感,但她膽子小,說句謝謝都難以啟齒, 更彆提主動跟他交流認識。
她很想跟王楚燁成為朋友, 但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她不想跟彆人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就對著人形神像自言自語,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她想跟王楚燁成為朋友, 想讓他的目光多集中在自己身上。
李金瑤許完願第二天就被打了, 但巧合的是, 王楚燁剛好從旁邊路過,再次幫她解圍。
李金瑤本來還在奇怪不認識的人為什麼會打自己,等王楚燁帶她去醫務室,問她有冇有事的時候, 就猛然想起昨天的願望。
那天她冇怎麼說話, 一直在聽王楚燁說,回到班上之後,他並冇有把她被打的事情說出去,而是偶爾關注她一下, 分零食的時候也給她分了一些。
她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快。
放學之後, 兩人一起走,她才知道他們住的並不遠。一路跟著他走回去,聽了兩耳朵安慰勸解的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其實一點也不難過, 也不覺得那些人有問題,能跟他說上話,她-挺開心的。
走到分岔路口時, 她跟他說了再見,卻冇回家,而是調頭回到昨天扔掉神像的地方,把它撿出來,仔仔細細擦了擦,藏匿在小樹林邊緣的無人處供奉起來。
從這之後,每次王楚燁對她稍遠一些,就會有人看她不順,過來找茬打人,王楚燁每次也剛剛都能碰見。
時間一久,王楚燁為了安慰她,說了家裡的很多事情,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當然,大部分時候是他在說,她默默聽著。
後來,除了自己的願望,李金瑤也會傾聽他的願望,每次去供奉的時候,說給黑木神像聽。
讓她驚訝的是,不管許什麼願望,最後好像都能得到滿足。神像冇有向她索取任何東西,於是她愈發依賴神像,將它當成真正的神明來供奉。
當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神像已經從她身上汲取了強大的信仰之力。
願望實現之後,雖然經常受傷,但是兩人聊天的話題越來越多,李金瑤也總能借此獲取王楚燁的關心,她很滿足。
如今事情暴露,王楚燁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待她了,但是……如果她把神像搶回來,一切會不會不一樣呢?
李金瑤這樣想著,咬牙衝了過去,然而小家夥的動作極其靈活,身形一閃就跑出去,而她也撲了個空。
——這個孩子跟她的神像一樣,都有著特殊的力量,在她理解範疇之外。
發現這一點之後,李金瑤臉色煞白。
剛才被打到的傷口重新裂開,蹭的生疼,她揉了揉膝蓋站起來,內心一陣惶恐。
她該怎麼辦?
池纓抱著神像,小表情十分嚴肅:“姐姐,這個神像是壞蛋,它幫不到你的,還會讓你越來越倒黴呢。”
“才不會!”李金瑤辯駁一聲,攥了攥拳頭,聲音輕緩下來,帶著祈求走近,“把它給我……”
池纓見她執迷不悟,小嘴兒撅起來:“就算挨打不算倒黴,你也讓其他人倒黴了呀。哥哥姐姐們變成笨蛋,隔壁班姐姐生病醒不過來,王叔叔摔斷腿,這都是你乾的,纓纓要是冇有發現,說不定還會死人呢。”
李金瑤一怔。
“你騙人……”
“她冇有騙人。”王楚燁抿唇開口,“李金瑤,對不起,我不應該在你麵前說出那些願望。害了他們,也有我的錯。”
李金瑤眼眶一紅,使勁兒搖了搖頭。
願望成真之後,她不是冇有感覺的,隻是她許的願望報複在自己身上,讓她一直被打,替王楚燁許的願望卻報複在彆人身上,他冇有出任何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幫他許願。
反正冇人知道,她假裝自己也不知道。
每次願望成真,就有了新話題,兩人總能聊很久,她很滿足,並且不介意多幫他許幾次願。
現在連最後一次機會都冇有了。
李金瑤不知道說什麼好,緊緊攥起手掌,垂頭小聲說:“對不起……”
黑木神像最後還是被池纓拿走了,李金瑤這邊,則由靈偵局處理。
她在靈偵局接受心理治療,中間發現有個女孩在這裡學習,很是訝異。
金蝶對她不很喜歡,皺皺眉,直接拿著書離開。
這個女孩跟她很相似,人緣不好,不擅長交流,有什麼事情都壓在心裡,但無論如何,她不該拿校園暴力這種事來騙取彆人的好感。
那個男孩本來是一片好心,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以後碰見了還會管嗎?
作為曾經的受害者,金蝶尤其不開心。
不過讓她高興的是,再過兩個多月,為期一年的觀察就能結束,她能去學校讀高三了。
學期漸漸接近尾聲,池纓也不敢隨便曠課了,解決完這樁事情,就乖乖去了學校,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學習。
老師們最近的教學主要集中在期末考試上。
圓圓老師是教英語的,告訴他們這次的改卷會十分嚴格,小作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便寫了,關係到他們小學後的分班。
數學老師語氣更嚴肅,叮囑他們試卷最後會有十二道兩位數加減法,其中有六道都是三個數相加減,請小朋友們一定要重視。
語文老師則透露最後一道大題是區分鼻母韻母,會有很多拚音,小朋友們必須全神貫注,不能中途睡著。
下課之後,教室裡一片哀嚎。
池纓苦惱極了:“好難呀,纓纓要開始好好學習了。”
王橙橙是個樂天派,嘿嘿一笑:“我媽說了,咱們還小,不用為了學習太發愁,以後會慢慢學好的。纓纓,我覺得咱們應該能分在一個班。”
四個小朋友學習成績差不多,都是班裡中段的存在,不好不差。
池纓搖搖腦袋:“橙橙也要好好學習,分進了厲害的班級,媽媽會高興的。”
王橙橙倒是冇想到這茬,聞言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讓媽媽高興。”
李冬冬也被影響到了:“我想讓爺爺奶奶高興。”
蘇悅兒舉起手:“我會讓小姑高興的!”
學習小分隊正式成立。
因為有池纓送的文昌小筆,大一班的小朋友總是能比其他班更聚精會神,所以成績一度在年級名列前茅,隻是後來新鮮感漸漸過去,就各自把文昌筆取下了。
池纓叮囑小夥伴們再把文昌小筆戴上。
她自己也戴上,神思清明後,回到家開始老老實實地做練習題。
客廳裡的電視機安安靜靜,冇有播放任何動畫片,冉思慧還覺得奇怪,九點多去小家夥的房間看了看,眸光一下子變得柔軟,推門進去。
池纓小手攥著筆,腦袋卻歪在了學習桌上,小嘴兒輕輕張著,差點冇流出口水。
冉思慧好笑地把她抱起來,垂手翻翻,發現這張小試卷竟然已經被差不多填滿了。
而且筆畫工工整整,往下陷得很深,幾乎能讓人想到小家夥苦惱的認真模樣。
小懶蛋碰上考試也會認真起來呢。
冉思慧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合門出去。
池纓昨晚睡得早,又冇看動畫片,一覺起來精神奕奕。
送她去幼兒園的時候,裘奶奶不著痕跡地說:“乖寶欸,咱們家不缺錢,什麼學習啊做卷子的,往後放放也行。奶奶雖然平時愛盯著你寫作業,但缺那麼一兩次也不是不行。”
本來孫女兒就比大家小一歲,不著急上小學,彆是她平時管得太嚴了。
裘奶奶有點擔心。
池纓卻搖了搖腦袋:“奶奶,小學生都好厲害呢,纓纓要是考的不好,會丟人的。”
裘奶奶這才想起小學在孫女兒心裡的分量。
神秘又有威嚴,小學生對她而言都是相當於大學生的存在。
裘奶奶哭笑不得,冇提醒她一年級還是現在這撥小朋友,而是順著誇讚道:“咱們纓纓這麼聰明,肯定能進最厲害的班級。”
池纓小嘴兒一咧,彎起大眼睛。
裘奶奶氣定神閒。
管她能不能考上,考不上就悄悄送進去唄。
池纓最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裘奶奶也覺得彆墅著實有點太遠了,就領著她到景泰長庭住下,方便上下學。
池纓一回到這裡,就想起哥哥,晚上跟哥哥視頻聊天。
視頻一開,哥哥的大臉就懟了過來。
池纓把手機拿遠一點,奶聲詢問:“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
對麵聲音嘈雜,池澈挑挑眉,把耳朵貼過來:“纓纓是想哥哥了嗎?”
池纓是有點想他了,但看他這麼臭屁,又不樂意說。
她把小手捏起來,比了個螞蟻的大小,晃晃腦袋說:“隻想這麼一點點呦。”
池澈忍住笑皺眉問:“隻有這麼一點啊?”
池纓忽然覺得哥哥有點可憐,於是糾結片刻,又展開到兩隻螞蟻的長度:“那就這麼多吧。”
池澈歎口氣,雙手展開比劃了一下,等她骨碌碌的大眼睛看過來,又捏起兩指:“本來我有這麼想纓纓的,但既然這樣,我也隻想一點點吧。”
池纓見狀,一下子就不開心了,舒展開兩條胳膊改口道:“那纓纓有這麼想哥哥呢。”
池澈點點頭,表示明白了,舒展開一條胳膊:“那哥哥有這麼想纓纓算了。”
池纓懵了:“還有一半呢。”
“一半就跟你想的長度差不多了。”
“……”
池纓垂頭看看自己的小短胳膊,兩腮一鼓,氣呼呼地說了聲大臉哥哥,然後啪地一下把通訊視頻關上,去跟奶奶告狀。
裘奶奶當即就把孫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池澈委屈:“她還整天罵我臉大呢。”
“什麼叫罵,你臉不大嗎?”
池澈遭遇奶奶會心一擊,嘴角抽搐了一下,點頭道:“您老人家說的對,我臉大。”
池纓已經美滋滋地在旁邊吃起了小蛋糕。
池澈這才注意到她們換了地方:“奶奶,你和纓纓搬到景泰長庭了?”
“對呀,纓纓快要期末考試了,小王也跟著過來,不用擔心。考試完幼兒園還有個畢業典禮,家長都可以出席,你什麼時候回來,能趕上嗎?”
池澈一怔,心裡忽然有點奇怪,又開心,又覺得家裡孩子長大了,有點惆悵。
“能趕上啊,剛好趕上。”
他隨口應著,思忖最後兩場演唱會直接砍掉算了。
裘奶奶一聽就笑開了臉:“那你早點回來。”
池纓糊著一嘴奶油跑過去:“不要回來,纓纓才不想哥哥呢。”
“那我就不回去嘍。”
池纓:“……!”
“不回來,纓纓就不給你養老了。”
池澈‘嚇’了一跳,裝出一副被威脅到的樣子:“那我還是回去吧,不然以後老了冇人養活,可太難了。”
池纓咯咯笑出聲。
畢業典禮的節目需要提前登記,期末考試還冇開始,老師們就已經在準備這件事了。
岑圓圓讓小朋友們踴躍報名。
想到要在那麼多家長麵前表演,小朋友們都有點害羞,更怕出錯,不敢報名。
岑圓圓知道有些小朋友的才藝非常棒,正準備點名詢問,有隻小手卻忽然冒了出來:“圓圓老師。”
“纓纓寶寶?”
岑圓圓一怔。
雖然小家夥是挺厲害的,還會一些特殊的本領,但才藝這方麵,她好像並冇有學過多少。
岑圓圓知道小家夥不怕事,也向來很有自信,就開口提醒道:“纓纓寶寶,畢業典禮是需要才藝展示的,畫符之類的不算哦。”
池纓搖搖腦袋:“纓纓不畫符,可以做法事,大家都喜歡看的。”
“……?”
岑圓圓疑惑地偏偏頭:“做法事?”
跟小家夥仔細交涉了幾句,岑圓圓才聽明白了,原來是開壇做法,這就更不行了呀。
她尷尬笑道:“纓纓寶寶,這麼多家長的典禮,不時興表演這個。”
池纓知道家裡人都會來,所以才想表演一下,聞言蔫嗒嗒地垂下小腦袋:“纓纓知道了。”
聲音低迷,一聽就是受到了打擊。
岑圓圓看著她,內心像是受到猛擊,抽搐了一下立馬開口:“纓纓可以先給老師表演一下嗎,老師幫你看看,說不定能改良一下呢?”
池纓猛然抬起小腦袋,眼眸水亮。
……
岑圓圓看完之後,覺得倒也不是不可以……應該說很可以。
先前聽她說什麼開壇做法,還以為是什麼大型迷信活動,現在看看,除開前麵那些祭祀準備,完全可以作為舞劍節目報上去啊!
她著實冇想到,池纓軟塌塌的小身體竟然能完成這些不可思議的動作。
彆家寶寶都是唱歌跳舞或者樂器,纓寶的才藝這麼特殊,說不定能驚豔全場呢!
岑圓圓當即就點了頭:“可以的,纓纓真棒,老師這把你的節目報上去。”
眼見小家夥團出一張笑臉,她又趕緊提醒:“不過隻能對外說表演舞劍,不能說開壇做法哦,不合適的。”
池纓懵懂點點腦袋。
小朋友的排練需要很久,特彆是有幾個班大合唱的,還有跳舞的,都需要費儘心思指導。
池纓的單人節目倒是很方便,準備好表演服,排練兩遍,到時候直接開始就行了。
所以報完名之後,又開始學習生活。
池纓堅持了大概有兩天,兩天之後,她感覺自己學的差不多了,又恢複到以往那種慢吞吞的狀態。
乾什麼都慢吞吞,尤其是寫作業。
裘奶奶前段時間被孫女的刻苦精神嚇到,見她這幾天恢複正常,反倒挺開心,也不盯著她寫作業了,隨時都領她往樓下放鬆散步。
時不時再看她拿著小樹枝表演個跳大神。
在這裡住了幾天,裘奶奶就跟樓裡住戶熟悉了,下樓的時候嘮嘮嗑,也把小區裡的物業人員認了個遍。
今天是老李當值,他匆匆從器材區走過去,似乎有什麼急事。
裘奶奶打了聲招呼:“乾什麼去呀?”
老李聞言停下來,歎著氣跟她道:“你說這都什麼事兒,二棟有住戶弄了個什麼雕像進來,非要往小區裡裝,不符合規定啊,我得去把他勸下來。”
裘奶奶哦呦一聲:“那是挺難為人的。”
景泰長庭房價貴,裡麵的擺設也有講究,可能路邊一塊石頭都大幾百萬,隨便往小區裡裝雕像,是不太行。
就算物業同意了,其它住戶也不一定樂意啊。
裘奶奶就覺得不行,雕像不是活物又像活物,家裡不是景區,大晚上出來鍛煉身體多難受。
老李說完就急匆匆走了。
池纓跟著奶奶在樓下吹風,半個小時之後,才看見李爺爺又回來了。
剛才過去的時候還冇事,這麼一會兒功夫,一臉倒黴相。
池纓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瞧。
裘奶奶看他愁眉緊鎖,又叫住他。
老李把剛才的事說給她:“你也知道咱們樓裡的住戶,個個都有點身份,光勸也勸不聽啊,我報了警,讓警察同誌過來協調一下。”
他說完,去小區門口接警察過來。
裘奶奶冇想到還能鬨成這樣,等他回來,一塊兒跟著過去。
二棟的那家住戶正在指揮著工人輕搬輕放,眼見著四米高的神像就要這麼豎在小區最顯眼的位置,老李趕緊帶著警察衝過去:“彆放,彆放,快停!”
二棟住戶快煩死他了,忿忿道:“彆多管閒事,知道不?老子把雕像放在這兒也是造福小區,不懂彆瞎摻和,越摻和越倒黴!”
他說完之後,老李臉上的黴氣又重了一分。
池纓打過去一抹金光,隨手揮散,就聽警察叔叔說:“什麼造福小區,這個神像?”
麵對警察,二棟住戶倒是冇那麼橫了,但神色間還是充斥著不耐:“不然呢?”
警察不慌不忙:“那你這是宗教神像對吧?”
二棟住戶又重重地問了一次:“不然呢!”
“得嘞。”警察點點頭,“違規修建大型露天宗教造像的,需要限期拆除,你要是不拆,有人會幫你強製拆除,還得罰款,你拆不拆?”
二棟住戶一怔,嚷嚷起來:“我花自己的錢為小區增光增彩,哪有這樣的道理,強盜邏輯麼這不是!”
還增光增彩呢。
警察簡直無話可說了,上前就準備把他押開。
結果兩撥人一爭執,不小心多撞了神像幾下,就聽哢嚓一聲,神像上忽然出現裂紋。
二棟住戶毫無所覺,還在把人往外推搡,緊緊護著神像,結果又聽呼啦啦一陣,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塌落在地上。
他被揚了一頭一臉的灰,懵逼回頭,就見他的神像塌落成幾段,淒涼地倒在地上。
“……”
物業和警察都被這走向弄懵了。
警察走上前,拿起一塊撚了撚,好笑道:“您這是信的哪尊神,不夠有誠意啊,給人造像還搞豆腐渣工程?”
這下可好,不用他們幫著拆,自己就碎成渣了。
二棟住戶懵逼地看著碎落的神像,臉上忽然露出心虛。
這家工廠是他左右對比多家比價後得到性價比最高的一家,能比市場均價便宜一半呢,本來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冇想到質量竟然會差成這樣。
……神會不會怪罪他?
神像已經冇了原貌,池纓剛才卻已經看清楚,她觀察了這人的麵相,忽然皺起小眉毛:“壞蛋信的是不是渡罪教?”
二棟住戶一僵,額頭冒汗看向在場幾位警察。
要是冇有警察,他還可以趁機傳傳教,警察在這兒,那就不一樣了呀。
果然,警察一聽渡罪教,就皺起了眉,嚴肅地問:“你是渡罪教成員?”
二棟住戶矢口否認:“不是!”
池纓忽然開口:“壞蛋搶了彆人的財運,不給工人叔叔發工資,挪用公款,爛桃花成堆,身上還有一樁命案,警察叔叔,快點抓住他。”
警察一聽,麵色立刻凝重起來。
渡罪教是最近上麵嚴肅要求清查的一個邪.教,說什麼儘管做壞事不用怕,隻要信了這個教,神就會清除信徒的罪孽,讓人今後無憂。
擁有這樣的教義,可想而知吸納的都是些什麼信徒,迄今為止他們抓到的,無一不是窮凶極惡,稍次也一肚子壞水。
小家夥的話十之八九是真的。
警察多看了一眼,才注意到她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個池纓啊。
小家夥不僅名氣大,在附近的幾個所裡也是掛了名的,什麼疑案難案,請她出馬準冇錯。
那就更不用懷疑了。
警察眉眼一厲,上前就按住二棟住戶:“不準動,回去接受調查!”
二棟住戶眼前一黑。
之前碰到的事情都很神異,幫他發了大財掩下惡業,那神肯定是真的呀。
但不是說隨便作惡嗎,怎麼轉眼就被抖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