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狹路相逢

這幾天我都和萬紫舜在練著蹴鞠，他真的很聰明，很快技術就非常好了。其他的宮女雖然技術也在進步，但是比起萬紫舜來卻差了很多。也難怪現代的男子足球比女子足球強很多。

好幾天之後，我覺得大家的球技有所進步，可以分組比賽了。但是宮女們卻死活都不肯，即使我用了威脅，但是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們已經摸清了我的脾氣，所以仍然不願意獻藝。

最後我隻好和萬紫舜兩人開始了比賽。其實在漢代時也有兩人的比賽，漢朝時兩人比賽叫做“白打”。當然這種方法是冇有球門的。所以我倆主要是看誰能從對方手中搶得足球。

但是我實在忘記了一件事情，作為古人、作為世子的萬紫舜從小師從許多武學大師，所以武功非常了得，而輕功也不在話下。而我一個現代人，除了中學的時候老師教過“五步拳”，更彆提高深的輕功了。

萬紫舜在我身邊左躲右閃，鞠在他足下左移右洞，雖然我跑得汗流浹背，但是我連鞠的邊都冇有挨著。後來我決定用出現代社會中犯規的招數，從背後鏟球，反正我還冇有告訴他們哪些行為屬於犯規。我轉他背後從他胯下一鏟，正中他的右腿，他撲倒在地，我飛快跑起來，將球帶走。看他好半天都冇有爬起，我照著球門一腳，但是球飛出了院牆。

“啊！”隻聽外麵一聲尖叫。糟糕！我闖禍了。這時萬紫舜已經爬起來了，但是腳卻一拐一拐的。

接著一個太監拿著鞠進來了。後麵跟著一大幫子人，我看出來了，走在最前麵的正是陰著臉的夜姒國國王萬殤陽。隨後進來的是一個貌若天仙的宮裝美女，這個美女是我無法用我匱乏的詞語來形容的。正是明代詩人漲潮所説的古典美人：“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想必這就是嚴如玉曾經提到過的柔貴妃——柔舞。但是她頭上的發髻卻顯得有些淩亂，臉色也鐵青。

萬紫舜隨即俯身，口稱：“兒臣見過父王，見過貴妃娘娘。”宮女們也跟著跪倒在地，當然我也跟他們一起跪倒在地。

萬殤陽並未叫我們平身，隻是問道：“這個東西是誰的？”那個拿著鞠的太監將鞠舉了起來。

“回父王，是兒臣的。”我剛想回答，冇想到萬紫舜卻比我快了一步。不過或許我心裡也因為畏懼而遲疑了一下。

“殿下的鞠，為什麼會跑到本宮的頭上來？”一個宛若黃鶯出穀的聲音傳入耳朵。但是卻透露出無比的憤怒。

“回娘娘的話，剛剛兒臣和宮女們蹴鞠，不慎將球踢出了牆外，但是兒臣並不知道父王和娘娘在外麵。請父王、娘娘恕罪。”

“大王，臣妾現在還頭疼得很。”不要説是男人，我作為女人聽著她的撒嬌聲都快酥軟了。

果然，隻聽萬紫舜説道：“來人啊！”

幾個侍衛站了出來。

“將舜殿下重責三十大板！”

説著，這些侍衛就來抓萬紫舜。這時的我再也跪不住了，抬起頭，大聲説道：“王上且慢，剛剛將鞠踢出牆外的並非舜殿下，而是奴婢。”

“你？！”萬殤陽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又説道，“你就是惜紅院花魁睡蓮姑娘的丫鬟，難道你就是舜兒要求帶進宮的女子？”

我的心雖然已經提到了我的嗓子眼，但是我仍然假裝鎮定地説：“回王上的話，正是奴婢。剛剛奴婢教殿下蹴鞠，卻不慎將鞠踢出了牆外，砸在了貴妃娘娘的頭上。並非舜殿下。請王上責罰奴婢。”

“大王，把這冒犯王威的宮女拖出去杖斃。”冇有想到這麼美的嘴裡竟然説出這麼惡毒的話，甚至説得不以為然。聽著這話，我著實一驚。冇有想到我來古代區區三四個月就要客死他鄉了。

“父王，這並非焰心的過。兒臣聽説焰心來自中原，所以讓她教兒臣一些中原的遊戲，未想今天父王和貴妃娘娘駕到。是兒臣不慎將球踢了出去。請父王責罰兒臣。”

“舜兒，不要為這名女子掩飾，孤也知道隻有她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孤已經見識過。”轉而向柔舞安慰道：“愛妃，看在舜兒的份上就饒了這宮女小命吧。”

柔貴妃雖然心裡很不滿意，但是看了看萬紫舜之後，也點了點頭。

“拖出去杖責五十大板。”

接著我被侍衛們按到在地，板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我的身上。我隻感覺到劇烈的疼痛，聽見柔貴妃黃鶯般的聲音在説“給我狠狠地打”，然後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