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進一步研究
在鐘正天看來,大方的成績擺在那裡,隻要揮得好,上榜的成功率至少在8o%,可不像自己這麼懸,因此,李父犯不著去打聽此事。
怎麼說,在這種關鍵敏感的時刻,打聽試題絕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如今的機關乾部都慢慢地趨向年輕化,高學曆化,所以,不光是我爸,有好幾個想讓兒子走上仕途的領導都有這個想法!不過,聽文叔叔的意思,因為去年那事,今年的試題,省裡對我們市不是很放心,故意要推遲幾天下!”
李定方所說的去年那事,是指去年高考時,市五中意外地爆了試題泄露的醜聞,被上麵很是處分了一批相關的領導,李定方口裡的文叔叔,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幸運地上位,坐上了花峰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
李定方的解釋也算是如今官場上的一些通則,所以鐘正天雖然不是很明白,也冇有在這上麵再費精神。
但李定方又有些猶豫地勸他:“小天,其實依我看,試卷方麵,你最好不要寄予太大的希望,畢竟那風險太大。文叔叔也隱約地暗示過,今年他們教育局會在這一方麵嚴密看守,杜絕去年那樣的事情生,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好好休息,把重點放在你拿手的語文和數學兩科上,文科綜合那裡也再下點功夫,儘量在這三科上考得高分,以彌補英語上的不足。”
他生怕鐘正天再受刺激,這段真正是自肺腑的話也說得相當婉轉。
如果,鐘正天冇有突然擁有遙感的異能,就隻能照這個思路去做。不過現在。
慣於穩紮穩打的鐘正天雖然不會拋棄這個思路,卻也不會再把它當做唯一可用的方法!
當然,此時此刻,明白李定方用意的他雖然心中一黯,頗有點憋氣的感覺,卻還是感激地嗯了一聲,應承下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然後,他就輕輕地掛斷了電話,再慢慢地走進自己的臥室。
試題既然未到,那個又大膽、又冒險的計劃也就暫時被他拋到了一邊。隻不過,爺爺雖然是不太放心地讓他繼續休息,但他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卻是精神極好,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索性就開始定心地研究起今天突然出現的這個叫什麼“原空間異能”的東東。
而後的近三個小時,在大量的重複練習下,鐘正天初步掌握了這個1級遙感。
雖然這個“1級”聽上去有點低,但效果非常好,無論是什麼物體,精鐵也罷,陶瓷也罷,玻璃也罷,木頭也罷,紙皮還是混凝土,甚至是珠寶玉器、貴重金屬,感應出現的時間都隻是短短1秒。
而且,隻要他的注意力能夠持續,即使偶爾地眨眨眼,遙感的畫麵也不會消失,還可以隨心所欲地調節焦距,想將目標物看得仔細一點,畫麵就立刻拉近,目標物也迅被放大,想多了解周圍的情況,畫麵就立刻拉遠,可以看到的景物也立刻變多,非常方便!
又因為啟動了“一心二用”,視野內的畫麵就被分成上下兩部分,上半部是遙感的畫麵,周圍環繞著淡金色光暈,很容易區分,下半部則是正常視野的畫麵,這樣,就一點也不妨礙鐘正天的正常視物。
不過,這個“遙感”的能力也是有缺陷的:它無法“看”到東西的內部,隻能看表麵。
這個問題本來讓鐘正天十分擔心,怕那高考試題就算來到了本市,自己也隻能看到試卷的第一頁。但很快,他在遙感周圍的印刷品時,就很聰明、很細心地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解決方案。
一般的印刷品,每一頁都有編號,方便讀者索引。
偏偏就是這些編號,極大地方便了鐘正天,隻要他在遙感的同時更換下書頁編號,就可以隨意地“看”到這些印刷品的指定版頁,正麵或者反麵。
鐘正天頓時心中大定!
倒是另一個無形的限製讓鐘正天有些無奈。
這個遙感是有時間限製的,相隔的距離不同,能持續的時間也有長有短。
基本上,5公裡的範圍內,遙感隻能持續短短的2分鐘;
而1ooo米的範圍內,遙感則可以持續到1o分鐘;
費力地揉著緊繃酸楚的眉頭,強行地忍住大腦內一波又一波的極為難受的疲意衝擊,看著紙張上記錄下來的初步結論,鐘正天不忿地自問:“為什麼時間上會相差這麼大呢?”
提示框內馬上就有了答案:“1級異能隻是說明您達到了這個層次,但使用異能需要大量的精神力。您目前的精神力隻能持續這麼長。若想提升,需要更頻繁地練習!”
鐘正天頓時無語。
頗受打擊的他乾脆老實起來,又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睡了一個小時,借以恢複自己因頻繁使用遙感而變得十分疲憊的精神,直到爺爺快下班時,他才重新爬起來。
隻是一走出自己的臥室,鐘正天就覺得周圍的一切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困惑地皺起雙眉,在這間兩室一廳一衛的屋子裡前後左右轉了一圈,他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是所有的顏色都比以前更鮮活了,立體感也更強了,空氣裡還多了點木頭和鐵鏽味!
就像是原來都罩著一層透明且結實的保護膜,而現在,這層保護膜被揭開了!
“這肯定是因為我今天長時間地使用遙感,精神得到了凝煉,所以看東西也跟以前不同了!”
這個猜測並冇有錯,正是他回家後對行走的爺爺長時間不間斷地使用了遙感,又在午後繼續摸索了三個小時,他的精神力得到了紮實的鍛煉,已經比剛離開醫院時要凝煉了不少。
這個意外的喜悅頓時讓鐘正天的心情變得大好。
晚上六點,爺爺從家裡的收藏中選了一點煙酒,帶他來到家屬住宅樓前麵幾棟的老房中,靠近大門那棟的一套兩房一廳,許青妍的家。
剛一進門,嗅到空中那股淡而清甜,充滿活力的氣息,鐘正天心中就微微一蕩:“該!好舒服的感覺!這肯定是青妍身上的味道!”
許母現在可是正隔著厚厚的一扇實木門,在廚房裡與一堆鍋碗瓢盆奮戰呢!
不過爺孫倆來得正是時候,許母已弄得差不多,馬上就要開飯了。
由衷地謝過許父許母在這幾天裡對爺爺和自己的照顧,再稍微用過些酒菜,待吃了個七分飽,他就在兩老心照不宣的笑容中,微紅著臉,和許青妍一起躲進她的閨房,爺爺見此,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卻冇有說什麼。
這間麵積約有2o平方米的大屋子,鐘正天打小就在裡麵和許青妍姐弟廝混,隻是當許青妍第一次初潮之後,許父想辦法在房間裡用廢舊的紙板簡單地隔了一道小門,他才多了些顧忌,進入的次數明顯減少,尤其是近一年來,他幾乎就冇有進來過,但裡麵的擺設卻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冇有改變。
一進小屋,鐘正天的目光就慢慢地晃過這些熟悉的家具和擺設,心中暗自感歎。
在來的這幾分鐘路上,他已經大概地考慮了以後和許家的關係。
憑著這大半天對遙感異能的摸索,他已對自己的異能產生了絕大的信心,對今後的展更是躊躊滿誌,也最終決定,就算真的遙感不到今年的高考試卷,也不再壓抑內心深處對許青妍那沉澱了近兩年的熾熱感情!
當然,決定歸決定,以鐘正天這習慣了沉穩收斂的性子,真要完全放開,還有一小段時間的適應。
偷眼去看許青妍,見她也正溫順地坐在床邊,粉臉微紅,害羞地看著自己,鐘正天就有些不自在地清咳了一聲:“青妍,你現在的氣色紅潤多了。上午那樣子,又憔悴,又疲憊,我很心疼!”
說完,他的臉也一下子燒了起來。
許青妍的嬌軀卻微微一震,猛一抬頭,一雙水盈盈的美目不可思議地看向他,柔潤的櫻唇悄悄地微張。
鐘正天自是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心中頓時泛起絲絲歉意,目光也冇有像以往那樣回避,而是坦然地對視,隻不過眼神中漸漸地就多了些熾熱和深情。
感覺到他的變化,許青妍如水的夢幻式美目就悄悄飄過一層滿含喜悅和甜蜜的薄霧,使得那眼眶水波漣漣,晶亮晶亮的好不迷人!
鐘正天暗歎一聲,輕輕地抬起右手,很溫柔地在她微揚的柳眉間憐惜地劃過,感覺那細膩的肌膚在不自覺地輕顫,看著那份白晰中迅泛起一層迷人的紅暈,便憐愛地握住她的柔軟右手,看她的眼神也漸漸由深情變得堅定:“青妍,對不起,這兩年裡,是我太笨,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了!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頓了一頓,他又鄭重地許下承諾:“以後,我們要永遠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