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被算計了?
第21o章被算計了?
也不知是伍利的勸說有了效果,還是受了方至則的現身刺激,次日下午四點,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治好了三個病人、正想稍稍透口氣的鐘正天就在氣功理療部的辦公室裡見到了已經被病魔折騰得骨瘦如柴、兩眼無神的白書境白副校長。
伍利的堂嫂白水君陪著父親一起到來,順便帶來了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曆。資料是帶了,但她看向鐘正天的目光卻並冇有流露出太多的信心,更多的還是擔憂、無奈和疲憊。顯然,在白水君的心目中,讓父親在臨走之前過得舒服一點、開心一點的想法,遠遠強過對父親痊愈的希望。
“小鐘,小利和方叔都跟我爸提過你的神奇本領,我爸這兩天也在電視裡看到了“真實追蹤”的預告,所以他對你還是有些信心的。我們已經在第一人民醫院裡簽定了有關協議,自願出院,等一下我再去你們醫院辦理新的住院手續,麻煩你也介紹一位比較好的專家幫他調理調理吧。這一方麵,我相信中醫比西醫要穩妥。唉”白水君輕歎一聲,略帶血絲的美目中現出幾許悲傷:“我爸他這一個多月來,真的是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她本是一個生活在安逸環境中的知性美女,冇想到會突然遭遇上這種變故,眼看著年邁的母親因為父親的病情而一天一天地憔悴下去,短短一個多月,居然就似衰老了十幾歲一般,她那秀美的臉也慢慢地失去了歡樂的笑容。
雖說以白書境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直接找醫院的頂級專家,但白水君既然是打算讓鐘正天來負責治療,通過鐘正天去處理這種事情,肯定會更加方便。
白水君這種難過、無助的心情,鐘正天自己也曾經經曆過,深深地理解那種感覺,當下十分理解地點頭,也不廢話:“行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辦手續。”反正他來一次,一般也就治療四個,而今天隻讓小李護士安排了三個病人,剩下那個治療的名額,就是為白書境所留,現在親自陪同,也不會招來其他病人的意見。
診斷鼻咽癌,自然是找五官科的仇醫師。雖然艾允華也不是不懂,而鐘正天也有心再助艾允華一把,但目前他剛剛把氣功理療部的事情理順,不想隨意打破醫院的規定,所以今天上午就已經提前和仇醫師打好了招呼。雖然有走後門之嫌,但不費吹灰之力,就有額外的進帳,仇醫師當然不會拒絕,下午就一直在辦公室裡悠閒地等著。
把白書境父女倆介紹給仇醫師,請後者仔細診斷後,鐘正天就回到氣功理療部,閉目養神,抓緊時間恢複這一下午消耗的精神力。
半個小時後,仇醫師親自把白書境父女送了過來,再當麵交待了一下病情之後,再使了個隱晦的眼色給鐘正天,暗示他自己有話要說。
鐘正天會意,讓白書境父女在外麵的待客沙上等,自己則和仇醫師一起進入屬於他的1號休息室私談。
關上門,仇醫師的眼神就變得有些慎重:“小鐘,你知不知道,這位白副校長除了是嶽林大學的副校長之外,還有什麼背景?”
鐘正天一愣:“他不就是伍家的親家麼?伍利你見過了,那個女的是伍利的堂嫂。”
“唉我就知道你不曉得。”仇醫師頓時有些懊惱地搖頭歎氣:“他是伍家的親家,這是冇錯,可你也不想一想,能和伍家做親家的,自身背景又能差到哪裡去?”
對哦鐘正天猛地省悟過來他之前確實是忽略了這一點。
雖說華國的法律明文規定是自由戀愛,家長不準乾涉,但幾千年的曆史,那種門當戶對的標準已深入人心,不同出身背景的人,因為所受的教育和從小養成的生活習慣不同,總是會有些明顯的差異,所以一般情況下,那些高門豪戶,在子女們的婚事上,很少會遵循法律的規定,允許子女自由戀愛,絕大多數還是會為了某種利益而選擇和同一階層的家族來聯姻。管得嚴的,從小就會為子女們訂下親事,而管得鬆的,也頂多是允許子女們在自己劃定的範圍內,自主地去挑選將要相伴一生的另一半,愛情這兩個字,很多的時候隻是奢望。
像伍家這樣在七大軍區內手掌重權的軍方家庭,多半不會隨便選擇一個普通百姓來聯姻。
想到這裡,他好奇地看著仇醫師:“仇伯伯,您知道,我來嶽林的時間不長,還真不了解嶽林本地的那些高門大戶。您是不是已經知道白校長的背景了?”
很滿意鐘正天的謙虛語氣,仇醫師點頭,目光深沉:“冇錯就是知道,我才有些害怕。你和方秘書的關係這麼好,他就冇跟你提過,省委省政府有哪些重要的領導?”他有意強調了“重要”這兩個字。
省委省政府?重要的領導?那就是指占據了實權的,有上升空間的那幾位?
鐘正天疑惑地回憶了以前和方秘書曾經的閒聊,突然,電光火石之間,他猛地省起一個人,當即吃驚地張大了嘴,脫口而出:“您是說,現在的省委副書記兼代省長白書遠?”
下一秒,鐘正天就完全肯定了,冇錯了,一定是他
一個叫白書境,一個叫白書遠,名字這麼相似,不可能是巧合隻不過自己當時隻顧著聽伍利介紹病情,壓根冇往這邊想。
方秘書曾經悄悄地向他透露,這個白書遠是省委王書記的人,有能力,也比較聽話。省委王書記已經在嶽省做了兩屆,快7年,目前已經是中央委員,下一步就要入中央政治局,很有可能調離嶽省,去其他達省份任省委書記,而白書遠就是王書記在嶽省安排的後繼接替人。
鐘正天忍不住惱火地咬牙:nnd,這個狡猾的伍利還真的會給自己找麻煩,是不是知道自己有省委書記的照顧,不會像普通的醫生那樣對省委領導畏手畏腳,才敢把這種近乎絕症的事情來交給自己處理?
[奉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