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服氣的學長
第215章不服氣的學長
鐘正天注意到這一點後,心裡很奇怪:自己和此人雖說是校友,但畢竟隔了幾屆,以前是素不相識,而自己身上也冇有任何耀眼奪目的頭銜或者光環,為什麼自己會從此人眼裡看到那種挑戰的光芒?
曾新培,31歲,嶽省聊城縣人,嶽省商學院經濟管理係研究生畢業,碩士,畢業後就職於華國南方某大型品牌芬連服裝廠,由生產部經理助理開始,2年內被逐步提撥,先後任職該廠的生產部經理及廠部總公司的營銷部經理,副總經理,精通英、日、德三國外語,有出國帶隊考察經驗。半個月前,因私人原因離職。
這個私人原因是什麼,鐘正天一點也不關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他也尊重每一個員工的**。不過,鐘正天倒是聽說過芬連這個品牌,知道它雖然在國際上影響力一般,但在國內還是很受許多小康家庭的白領人士喜歡,效益應該很不錯,內部競爭應該也很激烈,像曾新培這樣的外地打工人員,能在短時間內就脫穎而出,連續三跳,肯定是自身能力非常強。
而從穿著打扮上,亦能看出曾新培其實是一個很愛清潔、很注意衣著的人。因為身材適中,身穿整套芬連西服的曾新培看上去十分挺撥。專門理過的頭發柔順而富有光澤,卻不顯油膩;十個手指甲修整得非常乾淨、整潔,散發著一種柔和健康的光澤;偏國字的臉上看不到一點胡渣,皮膚也相當水潤,毛孔比一般同齡人要細密,顯然用心保養過。
不光如此,曾新培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皂角的淡淡清香,而不是像趙擎柱身上的那種成功人士喜歡用的古龍香,這一點,鐘正天尤其欣賞,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個喜好自然的人。
而當鐘正天按照一般人麵試時都會提起的模式,饒有興趣地問起曾新培在這家芬連服裝廠內的感受時,回答頗讓他意外,因為曾新培非常坦白:“其實,我認為,不管是在哪裡,人脈關係都是很重要的一項資源。芬連總公司的總裁是我在大學裡一個要好同學的叔叔。有了這層關係,我畢業後進了芬連,雖然冇有任何的工作經驗,卻不像其他研究生一樣,先被孤立一段時間,煞煞傲氣再安排具體任務,而是一進去就是生產部經理助理。因此,即使是現在離開了芬連,我也依然很感激這位總裁。而隨後,當我以自己的努力乾出了成績,雖然也有小人在一旁嫉妒,卻因為總裁的關注,我的直接領導不敢太過於抹殺和掠奪我的成果,這樣我才有機會一步步向上邁進,從生產部經理助理、生產部副經理、到營銷部經理,再到廠部的副總經理,成為芬連服裝廠成立以來,最年輕的一個副總經理,連公司老板都認為我富有創新,有朝氣,值得進一步培養。當然,後來因為某些私人原因,我選擇了離開,但我必須承認,在芬連公司的這幾年裡,我學到了很多,更將書本上的理論和實際很好地融合到一起。”
曾新培這番動情的話,讓鐘正天心裡油然生出幾分好感,後麵的問話也趨於直白:“那麼,您在這種大型的服裝廠做過之後,為什麼還願意嘗試鴻運這樣的印刷廠呢?我跟付小姐(獵頭公司的人)提過,鴻運的規模很小,年產值不夠百萬,而且我目前能提供的薪資,在嶽林市來說,雖然還算可以,但肯定是比不上您在芬連公司的廠部任副總經理的待遇。”
冇有任何遲疑,曾新培傲然地笑了:“任何大型企業,剛開始都是由小做起的。而且小工廠更能讓我施展自己的才能,更能讓我有足夠的成就感。再說,我相信,隨著印刷廠業務的展開,規模不停擴大,當我做出了成績後,鐘總一定會肯定我的能力,不會在薪資方麵讓我失望。不瞞您說,我這次回來,也曾和以前的校友們聯係,聽過鐘總您的大名。在他們眼裡,您可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哦?”鐘正天這回就真的意外了經管係那幫眼睛長在鼻子上的研究生一向就和自己冇有什麼聯係,再加之自己搶了他們係的第一美女,又和某位行為花心的學長公開對乾,居然還會對自己有這麼好的評價?
看出鐘正天的疑惑,曾新培突然很狡猾地笑笑:“鐘總,不好意思,這份簡曆上,我還漏了一項冇寫。我的碩士研究生學位,是經管係的,但是我在本科階段,主攻的卻是會計”
鐘正天心中一凜,本能地覺得其中仍有未儘之言,當下集中精神,開始感應曾新培的真實想法。
然後,看著那暮藹一樣的蒼黑光圈中,跳出來的一個個黑體大字,鐘正天突然有種哭笑不得之感。
真是無妄之災啊這個曾新培在高中時就是個了不起的學習尖子,進入商學院後,開始確實是主修會計,但覺得藝多不壓身,又輔攻經濟管理。而他在本科四年結束前,因為想繼續深造,在報讀研究生時,慕名於孫教授在國內的整個財經行業的崇高聲譽,想拜在孫教授的門下,卻由於他平時在人際交往方麵分心較多,孫教授認為他世故有餘,不夠專心,而婉言拒絕了。
要知道,國內會計師所能達到的最高認證,是注冊會計師(cpa),國際上,則是注冊管理會計師認證(cma)。不管是哪一個,通過的幾率都相當低。而孫教授執教幾十年,帶出的十來個親傳弟子,無一例外都通過了cpa和cma,成為全國甚至全球範圍內都炙手可熱、頗有影響力的財務專家。這足以說明孫教授的授業嚴謹。
因此,孫教授的拒絕,對於心高氣傲的曾新培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而在沮喪和無奈之下,曾新培才改報經濟管理係的研究生。
此次曾新培回到嶽省,和以前的老同學聚會了幾次,從某位會計研究生畢業,但並非孫教授弟子的死黨中聽說了鐘正天被孫教授親睞,正在暗中觀察的消息,不由得十分震驚,還以為死黨把鐘正天的年級搞錯了,至少也是大三才對。
但在他再三確認之後,震驚之餘,心中難免不服:就算鐘正天的數學成績極好,但畢竟隻是個大一學生,有什麼資格能讓眼光極高的孫教授看中?
再一詳細打聽,鐘正天家裡僅一個退休的爺爺,戶口在花峰,但鐘正天卻僅憑一人之力,完全地撐起了這個家。不僅是開豪車,住豪宅,擁美女,還忙著開公司,辦工廠,自己當老板。當時曾新培雖然心裡依然不忿他小小年紀就能被孫教授看中,但對鐘正天才大一就能獨立挑起家中大梁的做法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欣賞。
欣賞歸欣賞,不服歸不服。隻是自己畢竟年長幾屆,怎麼也不好意思主動上門去挑釁,誰料獵頭公司的人居然就相中了他和鐘正天是校友,又在芬連這種大型工廠有高層的工作經驗,主動找上門來。
一聽說雇主是鐘正天,曾新培就動了心思礙於年齡,我冇法正麵挑戰你,那我就用我卓越的工作能力來征服你
正因為此,他才會開誠布公地向鐘正天說明他當年進入芬連公司的真實原因,刻意強調人脈關係的重要高層有人罩著,再加上自己有能力,被提拔很正常借以表明孫教授當時因為認定他在人際交往方麵分心太多而拒絕了他的拜師,其實是一種錯誤。
當然,曾新培萬萬想像不到,鐘正天雖然很年輕,卻擁有一種可以窺透人心的神奇異能,把他心中的小打算看了個一清二楚。
找到了原因,鐘正天也就放下心來。憑心而論,對於曾新培的舉止言談和工作經驗,鐘正天還是相當滿意的。如今又知是同校的學長,雖然冇法在一次見麵中就完全了解品性,但單從曾新培在知道他被孫教授青睞之後,第一想法不是嫉妒,不是想私下裡弄什麼手腳,生什麼是非,而是以這種彆開生麵的形式來挑戰,似乎其心胸也不算太狹窄,城府也不深。
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含笑地望了自信的曾新培幾眼,鐘正天沉吟片刻,就表明了態度:“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認識學長嗯,我們公司目前對廠長一職的薪金是按一個月5000元來算,如果自己有車,油費可以按差旅費的10%來報銷,以後再視業務增長情況來調整,住的方麵,每月有1500元的住房津貼,手機通話費實報實銷。如果您願意,現在我們就可以簽訂勞務合同”
這個待遇,在嶽林市不高不低,但相對於這家印刷廠的規模來說,卻是已經超出很多,也超出曾新培的之前的預估,他眼中迅速地閃過一絲訝異和欽佩,稍一思索就迅速點頭:“行,我自己有車,這個我可以接受那需要我什麼時候上班?”
鐘正天微微一笑,誠摯地伸出右手:“曾學長,我代表鴻運公司,歡迎您的加入如果您願意,明天就可以上班。”
[奉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