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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章 獨釣一孤愁

2025-05-25 作者: 趙靈惜

哼!我在說什麼?你自己慢慢想去吧。”她冷笑了右道,“嚴加看管,不論外麵生什麼事情都不準慌亂,就算少爺來了也不要理會。不過少爺不是太可能過來,表哥真好,幫我把他囚禁在家裡了,不然真好麻煩的呐。”

我喘息著閉上眼睛,手腳腕早已痛的麻木,頭被罩著,呼吸的全是布罩上被過濾過來的汙濁空氣,不由冷嘲道,“比心恨,比手段,比毒辣,我不如德容娘娘!不過除非現在我就死了,否則,誰是最大的贏家,還不知道呢?”宸軒一定會來救我的,我相信他,他也會相信我的。

“宸後娘娘彆忘記了,你是因為什麼才突然衝出明瑟殿的再妄想了。

跟你廢話這麼多,真是累啊。宸後娘娘先歇著吧。還會有更好看的戲等著您去演,您去體會呐?”

淩薇甩下這句話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我咬著唇,無奈身子被綁得實在結實之極,我隻能像個被強行彎曲的彈簧一樣,被壓製著抵在牆角,姿勢不僅狼狽,而且因為側身左躺著,右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到左側來,更加劇了左邊手腳腕的痛楚,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大片大片的痛,和源自身體之下大片大片的冰涼,幾乎讓我極度崩潰。

我不敢睡覺,不敢閉上眼睛,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滿滿灌入香茹她們嬉笑俊美地麵容,還有那個落英繽紛的夢境,那張和我一樣的麵孔。

睜開眼睛,觸目之下,是漫無邊際的黑色,就像我被人捆綁著關進了黑屋子一般。忽然就想起了前世心理學課上學的那些審判犯人地規矩,那就是給犯人帶上無觸覺的手腳套,然後將他們關進一個黑屋子裡,一天還好,人還能慢慢的適應這些,可是再堅強再寂寞的人也難以承受一直被關在這種環境裡,強製著自己適應黑暗,結果便是那被關押的人精神崩潰。

感覺我處的壞境同那黑屋子一樣啊,那我會不會很快就精神崩潰?淩薇會讓我這麼簡單的就精神崩潰了事麼?她不會。好吧,人與人之間總要交流,她既然想著讓我好好等著看好戲,那就代表她希望我好好的,等著。雖然我好好的,會讓她不好過,但隻有我好好的,才能更好地告知我所在意的那些人,讓她們防備,讓她們看清楚麵前的人。

接下來淩薇會做些什麼呢?一石三鳥中,我和貴妃已經在她手上,那麼剩下來的就隻有柳菲絮。柳菲絮那頭豬除了打罵欺殺弱之外,她還能乾些什麼呢?肯定會華麗麗地被算計過去,到死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僅僅是因為瑩心在絳雲殿是不夠地。況且事情已經生這麼久。即便是有證據也難以動搖柳菲絮以及她所代表地柳家實力。那麼她必會采取新地計謀來坐實柳菲絮跟我之間地關係。那麼這扭結這兩之間地聯係疙瘩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先不想。現下先讓自己好過一點是正經。我想起了淩薇走地時候吩咐左右地婢女。那麼也就是說這裡還是在宸宮之中。不是在德容宮裡就是在貴妃宮。另外因為要嚴加看管。那麼這裡麵定然還有其他人才對。

我閉上眼睛歇了一歇。頭和嘴巴不停地在抽痛。索性歇過之後。受傷還不是太嚴重。我還真怕一下摔暈過去。再醒來時早就身異處。或穿越回去了。不過貌似兩種結果都不樂觀。即便穿越回去。我若能活下去。也隻能再來一次穿越。屬於我自己地肉身從那麼高地山崖上摔下去。不粉身碎骨也還怪了。

“咳咳。有人在麼?”我強製著自己鎮定下來。平和了語氣。如果可以地話。我甚至還想扯個笑容出來。雖然對方看不到。但起碼也可以有感覺地。就像打電話時要麵帶微笑一樣。

四周靜寂一片。連個大聲喘氣地聲音都冇有。難道都是聾子啞巴嗎?

我打了個寒噤。不排除這個可能哦?金庸小說裡桃花島主不就是這麼乾地嗎?把抓來地奴隸都戳聾割舌。呃。不過應該不會吧。淩薇剛剛不是也話了麼。

“咳咳,我手腳腕很痛啊,我的頭剛剛捧到某尖角上了,你們主子也說了,要我好好等著看好戲,估計到時候還會用得上我。但若是我的額頭被碰開花了,腿腳都不能再走動,彆人一眼望去便會起心,到時候不就穿幫了嗎?你們也不好交差對不對?”我強扯了一個笑容,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不對?

周遭仍舊是冇有一個人吭氣,我氣惱的咬著牙關正要開罵,忽然肩膀就搭過來一隻手,緊接著倒下的凳子和我同時被人架起來,服穩妥了。我欣喜不能自禁,但也冇客氣的說聲謝謝,因為過度的感謝隻會讓她們以為自己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剛剛是幫助了我,反倒會使她們反感憎惡。

相反之下,讓她們感覺到恐慌愧疚的效果會更好一些。我還不至於傻到會開口讓她們放我走,我又不是偉人,也冇做過啥轟轟烈烈的偉績,指望她們會感激涕零,我還不如現實一點,小小奢望改變一下生存條件更好。

我冷笑了一聲道,“多謝了,不過將我手腳勒破這樣的主意不是太好,好好的一個皇後娘娘,不走著反倒讓人抬著,人家不會起心嗎?我不會跑的,也跑步了各位的火眼金睛,稍微鬆一下就好了。”

等了半天,四周依舊冇有動靜,我被小小挫敗了一下,隻得苦笑道,“罷了,你們做事也不容易,我也就不勉強了,誰冇吃過苦,受過責難?想當初……”呃,還是從入冷宮那會說起吧,前世那點不光彩的小破事就不要再提了,“想當初被打入月嬋宮時,我痛苦的快要瘋掉。本來入宮就很淒苦,離開至親至愛的人,年邁的父母,心疼自己的鄰裡鄉親,還有一個飽受病痛被囚禁在家的姐姐。唉……都怪當年年紀小,動不動就對下人責罰謾罵,直到吃了苦頭才知道,下人們啊,心裡苦著哪。”

我頓了頓,吞了口乾乾的唾沫,心裡暗罵著這群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去。伸著脖子,像多呼吸一下,然而還未動,便聽到一聲淺淺的歎氣聲,我頓時一喜,好像餓得快要死去的漁人,看到死寂的魚竿上,魚漂忽然動了一下一般,心底暗呼道,“有魚兒要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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