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章 箭弦危在發
無語的愣住,已經不知道是該用憤怒還是哀傷來形容害我的人,最後這滿腔壓抑的情愫隻能化為一聲淺淺的歎息。
靈芸挪著嘩啦嘩啦的腳鐐,往我身邊湊了湊,肩膀撞了我兩下,“哎,歎氣做什麼啊?你應該高興,傻瓜。”
我搖搖頭,心裡忽然悲戚難耐,高興?如果是你你會高興嗎?這樣一個下場,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後宮之地不宜久留,天地之大任君遨遊!”
淺淺的聲音,像是靈芸吹了一口氣,輕如鴻毛一般在我耳邊飄了一飄。
我倏然抬起頭,儘管看不到靈芸在哪裡,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回答道,“不。”
“執念啊執念,隨便你吧,知道你不能這麼痛快的斬斷這些,不過你有姐姐,不要害怕,有啥事姐姐會保護你。”
我怔了一怔,心底一暖,“謝謝你啊,那你能不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生?”
“咳咳,剛剛那隻是說的客氣話,你不要這麼天真好不好?才說了,你就這麼不客氣了。呃,我要有那本事就不會被拷在這裡了。您說是吧?”她扯著嘴皮子,好像在同看押我們的人說話。
“哼,算你識相。”那人很受用的應了一聲。
“嘿嘿。那是那是。話說。美女。你知道我妹妹什麼時候被拉出去受苦受難啊?”
“不知道。”
“您能不知道嗎?您是誰啊?德容娘娘那麼重視你。連淩雲風你都敢出賣。連淩家少奶奶我你都敢這麼對待。您是誰啊?您多能耐啊?您比牆頭草還牆頭草!您……”
“啪!”一記鞭子又抽了過來。靈芸悶哼了一聲倒碰在我身上。
我心裡一痛。“姐姐!”
“咳咳。冇事。早習慣了。這點痛算什麼。老娘隻是說重了某人地痛處而已。”靈好像低哼了一聲。但隨即又嘿嘿陰笑了起來。“啊。真是不巧。衝動是魔鬼呐。這一鞭子抽地真好。正巧抽到我臉上了。
嘖嘖,想想雲風看到這道傷時,就不難想象你和你那賤主子能有多好的下場。”
我心痛至極,伸出手憑空去摸找靈芸,“靈芸,你怎麼樣啊?你冇事激那死婆娘做什麼,痛不痛啊?”
伴著細碎的碎鐵聲響,一隻瘦削卻剛毅的手握住我探出去地手腕,靈嘶啞著聲音道,“好妹妹,姐姐不痛。就算是痛也比某些人出賣自己主子強,背叛的感覺是毒藥中的極品,就相當於你親手給雲風下了記最毒的藥。這感覺很爽吧?是不是心中有萬千被蟲蟻撕咬的快感?”
“靈芸你閉嘴!公子他心裡根本冇有你!你不要以為公子還會和從前一樣愛你,不是的!你變得這般粗鄙,公子就算是要愛,愛的人隻會是你親妹妹靈惜,而不是你。”
我渾身一震,脫口喝道,“閉嘴!你是誰?”
“是誰?”那人冷笑了一聲,“奴婢青兒,婉儀娘娘忘記了麼?”
“青兒,哈哈,青兒,一個賤奴才我妹妹記得你乾什麼?難道還要清清楚楚記得你和瑩心聯合下藥給婉儀娘娘這樣的光榮事跡?啊!這麼一說我忽然有些恍然了,嘖嘖,你這叫習慣性背叛對不對?哈哈,靈家的人和你有仇嗎?三番四次的置我們姐妹倆於死地!”說道最後靈芸已經疾言厲色。
青兒?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貌似香茹曾經給我提到過這麼一個人,她手裡好像還有著香茹地手鐲。呃,她怎麼會到淩雲風手裡了?
“閉嘴!怪隻怪你們姐妹倆占去了我和德容娘娘最心愛的兩個男人。”
“哼,隻可惜即便是讓我們死去,你們也不能如願以償。我們死,他們心亦死!”靈芸說的決絕而淩厲,其自信令我喟歎不已。
“靈芸啊靈芸,你是不是太幼稚了?男人的心你們太不了解了,他們……”
“行了,你閉嘴吧,老娘不高興聽了。累死了了,怎麼說了這麼多廢話啊。靈惜,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那劣質藥有啥副作用了?”
我眨眨眼睛,搖搖頭,“冇啊,淩薇說不見男人就冇事。我地話冇你這麼多,該說的都說了。哦,對了,青兒是吧?香茹地手鐲是不是還在你那邊?”“……”
“……”
我點點頭,“哦,原來在,那你抽空還給她吧,畢竟那是她娘給她留的唯一一件東西,你還是還給人家吧,不屬於你的東西,拿在手裡也骼得慌。你若是真的很貪那點東西,你出個價讓茹兒贖回去也成。”
“呃,靈惜……這才半年多冇見麵,你真是越來越讓你姐姐我佩服了。”
我咧嘴一笑,“你也是,也讓我很吃驚。”
靈芸朗笑了兩聲,抬手拍拍我的肩膀,“好樣的。就算雲風喜歡你,姐姐我也冇什麼意見了。”
我滿腦子黑線,被她這句話噎了一噎,“客氣客氣了,那風流公子還是姐姐你自己來吧,他心裡隻有你一個,這個你是知道地。況且……況且他……”想起宸軒,我臉一紅,好懷念啊。他一直讓我好吃好喝好睡,哪裡曾讓我吃過這樣的苦頭。
唉……
“又況且,行了行了,這點自信姐姐我還是有地,女人不對自己自信,怎麼能讓彆人相信?”靈芸可愛的嘿嘿笑了兩聲。
我暖暖地依偎過去,用自信而淡然的口氣道,“姐姐說地對,不過啊,也許有些人很可惡,有些人很卑鄙,而當你設身為他想象的時候,才會知道現在的她們其實比我們更可憐,更落寞。唔……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呐。”
靈芸坦然笑了,但冇有再出聲說話。
良久,青兒的聲音再度冰冷的響起,“香茹的東西我會還給她。靈惜,今天晚上。”她冷冷歎了口氣,吩咐左右好好看管著,而後就再也冇有聲音。估摸著已經拖著皮鞭走了。
“今天晚上?”我癡癡的重複了一句。
靈芸卻驀地跳起來,“她爺爺的!淩薇和貴妃把你的事情安排在今天晚上了!丫的,一點機會都不給老娘!汗啊,這可怎麼辦是好?”
我摸索到她的衣襟,淡淡揪了一揪,“行了,彆想了,該生的總會要生。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寧願死去也不願意讓他看到那麼不乾淨的一幕,也不願意傷他如此深。誰能來幫幫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