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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章 失落迷孤島

2025-05-25 作者: 趙靈惜

冇說完,突然一聲霹靂般的聲音從身後的船艙中傳

我心裡一驚!所幸已經將船娘身上的繩索解下來,船已經在迅速下沉,忽然我胳膊處一緊好似被一胳膊架住,接著腳尖一輕,亦初飛快的將我送到船桅杆處,接著便又回去救靈芸。然而即便是他的速度再快,也隻能在救了靈芸後,便不能再跳到已經漸成80度傾斜的船甲板上去。冥簫要去解那唯一的一條小舟,早已騰不出手來去救香茹欣然。

“主子!彆管我們了,您先跳到冥公子……那船上去!”欣然死死抓住船桅杆,小巧的身子緊貼在船板上,搖搖欲墜。

香茹咬著牙關,同樣如此,但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焦急之至,又驚恐之至,這船雖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如果真的沉入下去,那漩起的水渦必然會將她們卷入萬劫不複之地。

不!我不能這麼睜睜的看著她們掉下去!

我抓緊亦初的胳膊,向他道,“快啊!去救她們!!”

亦初遲疑了下,深深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好。”說著不等我反應過來,就點著腳尖跳了先去,剛剛攬住欣然的腰,腳尖卻已經點到了水麵之上。

我的心瞬間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隻感覺天地在眼前晃了一晃,我緊緊抱著桅杆,身子卻在不自覺的顫抖。我閉上眼睛,卻冇有聽到落水的聲音。

“主子!”忽然聽到欣然聲音就在耳邊,我心裡一驚,睜開雙眼,她正焦急的喊著我,去撥弄腰間纏繞的繩子。

我心裡驀地一鬆。來不及喘氣聽那三郎和船娘地驚詫地聲音。“亦護衛。快些上來!那漩渦……漩渦處有暗礁……”

我忙向下望去。隻見亦初經移到香茹身邊。將安全繩子係到她地腰間。自己卻已經精疲力儘。他咬著牙關向三郎揮手大聲咆哮道。“快拉她上去!”

三郎兩人邊用力扯住繩子。邊對他喊著“你將剩下地繩索纏到你手腕上!一起將你拉上來!”

我咬著牙點頭。瞪著他。淚眼已經朦朧風割裂了我地嗓子。我想喊出他地名字。從嗓子裡發出來地聲音卻已經變得破碎至極。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我盯著他地身影和他身後那醞釀著可怖力量地漩渦忽然頭就劇痛起來。眼前一黑。耳邊傳來一聲欣然地尖叫……

為什麼?為什麼頭會如此之痛?為什麼在這樣一個緊急地關頭?我感到冰冷地水帶著嗡嗡地聲響。像無數隻細密而小地蜜蜂。爭先恐後地從我耳邊漾進來。一遍一遍地衝擊著耳膜到極致地水漫上我地身子。然而奇怪地是我仍然能自由地呼吸……

能呼吸?為什麼冇有水嗆進鼻孔?我想睜開眼睛眼皮卻沉重至極。像灌了鉛一樣。

“嘿!婆娘!”耳邊忽然傳來一片水聲和一聲粗獷的吆喝。

“哎喲!你這死鬼!這就是你抓來的魚啊?!美人魚啊?!你要不要臉啊你!?”尖銳的嗓子像錐子一般敲的我頭又是一陣劇痛。

“婆娘先彆生氣,你先拉我上來!你先聽我說……”那聲音吊到半邊卻驀地停住而代之的是另一個變了腔調的聲音,“婆娘哎!婆娘你好好聽我說,你……你又拿竹來了……哎呀……我這回是真的不是……”

“死鬼!我拿竹篙怎麼了啊?我不拿還讓我下那冰碴子水裡拉你和這美人不曾?你做你的鬼夢吧你!”

“,婆娘,我就知道你是最心疼我的,不然你怎麼會跟著我來這雞不下蛋鳥不拉屎的地方?”

“再廢話我就鬆手了!”

“彆……”

正說著我的身子一重,整個人**的像是被舉了起來,頓時一股冷厲的風打過來,讓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還有活氣兒!快,婆娘,你快去生火,燒點熱水!”

“這……這……哎,少廢話,你先把她弄屋子裡去,你去生火燒水!我先把她衣服換下……趕緊……”

我心裡一動,僵持的身子忽然散了下來,一種疲倦和難受鋪天蓋地的將我悶重的掩住,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我知道也許此刻我是安全的……

不知道反反複複了多久,身子忽冷忽熱,偶爾背脊還痛得讓我咬牙。待我稍微有點力氣的時候,我抬了抬眼皮,闖入眼簾的是一樸素簡陋的農家小屋,屋裡彌散著柴草焚燒過的味道,陽光刺眼之極。

我趴在那床上,想試圖翻身起來,卻不知這一動,脊背忽然火辣辣的劇痛,我連

幾口涼氣,才咬著牙穩住冇有立即痛昏過去。

“你醒了?”一個明朗輕柔的男人聲音傳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心裡一跳,宸軒嗎?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然而當那人走到我眼前時,一種失落漫上心來,我看著來人,不由的張大了嘴,黑帽,黑衣,黑鞋子,黑色的麵紗,一雙明朗陰柔的眼睛帶著歡快和欣喜。

一個人在一覺醒來時候看到麵前站著的是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人,即便是想笑,那笑容也是十分僵硬而勉強的。

所幸他冇等我笑就背過了身子,回答了我一個到嘴邊的卻還未吐出的問題,“你受傷了,不是我救得你,是漁伯和漁嬸。”

哦,我恍然,怪不腦海裡總有一個粗獷的聲音在回響。

“這裡是孤島,島上隻住著戶人家。”

我又點點頭,然笑了,“你為什麼不問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為什麼會受傷?”

那人微微一動,“你背上的上是被礁劃破的,幸好漁伯打漁的時候遇見了你,不然後果就很難說了。至於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便不說,說與不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隻能這麼趴著,冇有十天半個月的你不能下床。”

我一聽急了,“漁伯在裡?你有冇有見到我的朋友們?我不能呆在這裡,我要走的!我要去鳳城!鳳城在哪裡?”

那人道,“漁伯去打漁了,隻見到你一人,鳳城我不知道在哪裡。”他頓了一頓,悠然道,“你若是想走就走吧,船在柳樹下麵係著。出了這屋子右邊的廚房裡有水,有乾糧,路上可以帶著。”

我動了一動,雖然嘴裡要,但身上的痛也不是虛的,黑衣人想必更能清楚我的傷勢,我有些懊惱,“你知道我受了很重的傷但為什麼不留我?”

他回過頭,他站著我躺著,於是我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他倨傲且不可一世的俊美下巴,“是你想走,我為什麼要留你?”說罷冷冷的,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

我氣結的瞪直了眼,懨懨的趴在枕頭上,鬱悶至極,我丫的跟那人有仇麼?還是他本來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怪人,說話怎麼就這麼噎人呢?

腹誹歸腹誹,醒來之後我又開始擔心起來,他們呢?香茹救上來了麼?亦初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不是說就要到鳳城了嗎?為什麼那個人說不知道鳳城在哪裡?我怎麼會到這裡來啊?是不是落水之後被漩渦卷到了另一個地方?按說和他們離得這麼近,冥簫他們不會不救我啊,他們若是救我,我怎麼又到這裡了呢?

這些沉重至極的問題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一僂明豔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打了進來,暖暖的,十分溫柔,我心裡雖是憂愁,但疲倦加傷痛的身子卻不自覺的貪戀那冬日陽光的暖和,沉沉的,我又垂下了眼皮。

無夢,無痛,無憂。

難得的一個好覺,卻在朦朧之中臉頰上感覺到一個澀澀濕濕的東西在舔來舔去,我心裡悚然一驚,忙睜開眼睛,對方同時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對上我的目光,它兩眼微微一眯,抬起毛絨絨且白如雪的爪子伸了個懶腰,傲慢的昂了昂頭,“喵嗚”了一聲,坐回到離我隻有一臂之遠的地方。

貓!?一隻很詭異的很乾淨甚至還帶著淡淡甜香的白貓?!

我忽然有種發毛的感覺。

白貓眯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好似在說,“你是什麼人,怎麼躺在了我家床上?”

我對著一隻貓,有些發呆,有些惶恐,有些尷尬,我忽然張了張嘴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你在和貓說話嗎?”背後響起那個男人的聲音。

我有些無語,這個人走路跟這貓似的嗎?都不帶聲音的。

男人站在門前,手裡端著一股飄著淡淡米香的粥,聞到這香氣,不禁勾起了我的食欲……

也勾起了那貓的食欲……

白貓跳到我麵前,驕傲的擺擺尾巴,而後又擺上一副可愛至極溫順至極的模樣,將一對三角形白耳耷拉在腦後,動著細長的胡須,“喵嗚喵嗚”的湊到男人的腳下,溫柔的來回蹭著。

一個像從黑夜中分出來的黑衣人,一個通體蓋雪的白貓。

很刺眼。

我吸了口氣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說是那漁伯漁嬸救了我,我怎麼不見他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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