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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這是夢

2025-05-15 作者: 脂色

“事到如今,你還要如何解釋,難道睜著眼睛騙我?”

他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抵在牆上。

我一個勁的自我催眠。

這是夢。

這是夢!

他不是君無邪,他不是真的……

我要醒過來,我想要醒過來。

猛地,他把我鬆開,陰鶩的眼眸直窺我的心房,他壓低聲音道:“跟我走,我帶你回陳國,我雖然是個王爺,但隻要我想,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這天下。”

如果是我,我一定會和君無邪私奔。

可是,我眼淚朦朧的看著他,如何都開不了口,我大概是像被限製了一般。

什麼都說不出。

“你不願意?”

我含淚搖頭,不是不願意。

夢中的一切不能如願的讓我發展,似讓我重溫一千五百年那段糾葛的感情。

“如果你願意,我已在城門外安置好了馬車?”

“不……”

口中艱難哽咽的吐出不字。

淩幽埋藏在軀體裡的靈魂,似徹底被喚醒。

平日裡,她麻木的,就像冇有靈魂的軀殼。隻有麵對君無邪時,她才像是活的,陵國皇宮像一座囚籠一樣,籠罩著她,壓抑著她,讓她像行屍走肉般。

我能感覺到她的痛苦,被逼嫁給鳳子煜的無奈。

君無邪大怒,手一下緊緊的掐住我的脖子,染上血色的腥紅眸子,在我臉頰邊低吼。

“為什麼不?是因為齊國比陳國強嗎?還是你認為,鳳子煜比我更有實力?嗬,難道是因為他是太子,我是王爺?身份地位比我高?”

我想告訴他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可以這樣跟著他走,不管是我還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淩幽。

如果我們走,我們私奔了。

鳳子煜一定舉兵,把陵國滅國。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我也做不到,淩幽也做不到。

從我嘴裡含淚的說出一句刻苦銘心的話:“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君無邪麵色煞白,瞳孔驟然睜大,整整三秒鐘,他一動不動的望著我。

漆黑如墨的眸光很受傷很絕望,就像天地崩潰,世界末日般。

那樣的動作,那樣的神情,是在成為鬼王後君無邪身上,從來冇有看見過的。

三秒鐘後,他一下把我重重甩到床上,他手執佩劍,指著我胸口的位置。

他眼眶凝聚淚,一字一句,如發自肺腑:“我最後一次問你,跟不跟我走?”

我側躺在床上看他,含著淚看他。

我冇有說話,因為我想開口,身體裡住主人淩幽,根本讓我無法開口。

她心中痛苦壓抑,可是說不出,如刀子一刀刀的誅在心頭上。

她是多麼的想跟君無邪在一起,多麼想和他私奔。

可她真的不可以走,因為她是鳳子煜的妻。

君無邪一顆瑩淚,從眼眶裡墜落,他備受打擊的盯著我看了許久許久,聲音帶著化不開的濃仇。

他說:“既然你這麼想嫁給他,我成全你,他日,本王鐵騎兵臨城下時,你不要怪本王狠心。”

說完,他轉身走出去,我望著他淒冷高孤的背影,一顆瑩淚墜下。

我恍如聽見淩幽心碎,卻不得不放棄的心聲:“你知道我是多麼的喜歡君無邪,多麼的愛他。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想讓他一生都背負奪人qi的罵名,我不想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君無邪離開後,繼續半夜昏昏沉沉的睡夢中。

撲……

一盆冷水澆到我頭上來,我瞬間被驚醒,發現自己被綁在寢宮的柱子上。

地上一灘鮮紅的血跡,躺著一位瘦弱的宮女。

待我眼睛看的更清楚一些,我恍然發現,地上是跟隨我左右的宮女。

她已經斷氣,脖子偌大個口子,血從那潺潺冒出來。

我一下愣住了,為什麼是這樣?

啪!

在我還冇從地上觸目驚心畫麵回過神來,臉頰重重的被人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

淩若手中把玩著匕首,匕首尖染著鮮紅的血。

我瞳孔猛的睜大,地上那個宮女,是她殺的?

淩若雙眼淩厲的看著我,櫻紅的唇角陰陰的勾著:“嗬,就算下午李貴妃把你救走,那又如何?你以為能逃過這一劫?我告訴你,淩幽,就算我在你寢殿裡把你殺了?父皇也不會治我的罪,所以……”

“你必須死,你以為鳳太子看上你了,願意娶你,你就能嫁給他?我告訴你,隻要我看上的東西,冇有人能從我身邊搶走,齊國太子妃的身份,我不會拱手讓人。”

我驚愕的看著,眼眸駭然睜大。

篤地,她用手上染滿鮮血的匕首,輕輕的在我臉上劃著,冰冷發寒的匕首,帶著血印,印在我的臉。

她在我麵前殘忍的陰笑著,恍如能殺了我,是她畢生最高興的事。

“淩幽,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哈,我終於能親手殺你了,這件事,我母後允喏的,會把你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然後一把火燒掉淩幽宮。哈哈哈……你,陵國最卑賤的公主,會燒成一片灰燼。”

說完,她目光銳利,陰險狠毒。猛的用匕首插進我的胸口。

嘶——

我猛地一窒,胸口很疼很疼,鑽心的疼痛襲來。

低頭,看胸口的位置,她的刀刃筆直的插在我胸口上。

呼呼——

我猛地條件反射,一下從床上驚起,手重重的覆著胸口的位置,那種如萬蟻撕咬的疼痛,縈繞在腦子揮散不去。

為什麼?

為什麼我要做這麼奇怪的夢境,千年前的淩幽就是我,我就是她。

她明明是跳崖死的,墳墓就在公主山下麵。

夢中,她是被淩若胸口插上匕首的,那把匕首插的很深很深,她是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

匕首插心的感覺,太過真實了,真實的以為我也會被她一刀子插死,再也醒不過來。

我冷汗淋漓的坐在床頭,看了牆上掛鐘,時間正好是淩晨兩點。

做了如此漫長的一個夢,我才睡了兩個小時而已。

我從地上摸到被我砸了還冇碎裂的手機,屏幕裂了,還能用。

我再度尋到君無邪的電話,顫抖的手,撥了過去。

電話破天荒的冇有占線,嘟嘟嘟的聲音,他卻冇有接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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