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魔女迷魂
小天雖聽小仙說過三年前在洞庭君山曾跟了凡大師打賭以智取獲勝借閱了金剛護體神功練功手抄本兩個時辰。
以及水淹赤壁使黑鯨門一夜之間瓦解因而使頑丐之名震驚江湖。
但是小仙並未提及曾收過眼前這憨頭憨腦的徒弟。
“你叫什麼名字?”小天問。
程金寶氣呼呼道:“你管我叫什麼!還不趕快解除你的妖術回頭找不到我師父我就唯你是問!”
小天一見正有好奇的行人圍過來看熱鬨忙將程金寶受製的穴道拍開急道:“咱們找他去!”
程金寶無暇多問跟著小天飛奔向前去追尋了一陣不見小仙蹤影才忍不住追問道:“喂!我說你這會妖術的小子是不是我師父新收的徒弟?”
小天笑道:“傻大個兒你冇搞錯吧?我跟你師父是好哥們兒呐!”
程金寶一聽立即止步轉身雙膝一屈恭恭敬敬跪了下去:“原來是師伯弟子程金寶見過你老人家!”
又是師伯又是老人家聽得小天笑顏逐開忙從身上取出一疊銀票從中抽出一張遞向程金寶道:“這是我的見麵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金寶接過銀票一看驚喜叫道:“哇!一百兩銀子呀!”
小天置之一笑道:“小意思你快起來咱們去找你師父吧!”
程金寶把這位出手大方的師伯頓時敬若財神爺連聲恭應著站起身緊隨在小天身後繼續尋找小仙。
小天忽問道:“你師父見你就跑這是怎麼回事?”
程金寶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上回在君山師父也是把我丟下就自己溜了害我到處亂找苦苦找了三年今兒好不容易遇上他老人家又被他……唉!大概他老人家賺我太笨不打算認我這個徒弟啦!”
小天有些好奇又問道:“你想學什麼?”
程金寶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學他老人家的賭技師伯的賭技一定也很精吧?”
小天一時啼笑皆非道:“我?這方麵我可比他差遠了自歎弗如!”
程金寶一臉巴結道:“師伯太謙虛啦!你老人家的賭技一定比我師父更高明師伯教我兩手如何?”
小天總算明白了這小子拜小仙為師誌不在習武而是想學賭技真他***是個好徒弟!
他不禁有氣道:“找你師父教吧!我是逢賭必輸。”
程金寶大失所望強自一笑道:“彼此彼此咱們是同病相憐啊!不過我要是像師伯一樣有錢……”
他突然一把拖住小天振奮道:“走!師伯咱們去賭他***一場!”
小天道:“不去找你師父了?”
程金寶技癢難禁地道:“不急嘛!我找師父已經找了三年也不急於一時隻要他老人家在長安總能找到的。
“不瞞師伯說這三年來我已研究出一套賭法可惜冇有賭本一直英雄無用武之地現在有師伯撐腰正好去好好賭一場黨證大獲全勝!”
小天氣得把他手甩開:“什麼?我替你撐腰?”
程金寶眉飛色舞道:“賭錢嘛!賭的就是錢有錢才能膽大氣壯這會兒有師伯一起去……”
小天順手一巴掌摑得程金寶踉蹌跌開:“去你的個頭!你這冇有出息的混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師父跟我是好哥們兒的分上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要賭你自己去賭快把一百兩銀票還來。”
程金寶一聽要把賞的見麵禮收回頓時怔住了:“師伯冇聽說過賞給晚輩的見麵禮還作興要回去……”
小天把手一伸故意向他逼近:“還不還?”
程金寶如同餓狗饗到塊骨頭要他從此嘴裡吐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情急叫道:“不還!不還……”
他霍地跳起掉頭就拔腳狂奔而去。
小天並未追他的目的就是把這小子嚇跑花一百兩銀子能為小仙擺脫程金寶的糾纏倒是值得的。
長安城裡的大街小巷好像都差不多。
小天冇有人帶路做向導七轉八轉等到現又轉回遇見程金寶的賭坊前才知道自己迷了路。
可是陰錯陽差卻跟小仙失之交臂。
小天心想:“小仙賊得很義是丐幫的九袋長老絕對丟不掉的隻要隨便找個叫化子帶他回長安分舵去等不怕等不到小仙。”
隻是被程金寶這一攪和使他們原定痛痛快快逛一趟長安的計劃恐怕要泡湯了。
小天主意既定正待轉身離去。突見程金寶從賭坊裡垂頭喪氣走出來。
不消說這混小子剛到千的一百兩銀票片刻之間已經改姓啦!
程金寶一抬頭一眼瞥見轉身準備開溜的小天如同絕處逢生振奮地揮手大叫:“師伯!師伯……”
小天雖未嚇得屁滾尿流也差不多了拔腳就跑。
現在他終於明白小仙為何見了這小子就跑了。
程金寶卻不死心急起直道:“師伯你不能如此狠心見死不救啊……”
小天一聽事態嚴重不知這混小子闖下了什麼滔天大禍。
小天隻好止步回身等他追上來問道:“混小子我給你的一百兩銀票清潔溜溜了是嗎?”
程金主氣急敗壞地收注奔勢哭喪著臉道:“我一上去就連贏了幾把最後看準天門是活門連本利全押上了誰知……拿了一付癟十!”
小天對賭一竊不通問道:“你賭什麼?”
程金寶比個手勢:“牌幾啊:一翻兩瞪眼真他***過癮!”
小天冷哼一聲道:“癮已過了銀子也輸光了你還想乾嘛?”
程金寶涎著臉笑道:“如果師伯能惜點銀子讓我去翻本贏了一定加倍奉還……”
小天問道:“輸了呢?”
程金寶信心十足道:“這回絕對不會輸我用人格擔保信用擔保……”看看小天無動於衷不禁情急道:“用我的人頭擔保總成了吧!”
小大一揮手恨不得給這混小子狠狠的一個耳光嚇得他閃開一旁雙膝一屈又跪了下來。
“師伯……”他聲淚俱下地道:“你老人家如果不救我我隻有死路一條死在師伯麵前了。”
小天沉吟一下靈機一動道:“好吧!隻要你能把你師父找到我就再賞你一百兩!”
程金寶喜出望外道:“真的?”
小天也學著他的口氣道:“人格擔保信用擔保!”
程金寶樂歪了嘴:“師伯不用人頭擔保請跟我來。”
小天詫然問:“跟你上哪裡去?”
程金寶道:“咱們的窩離此不遠這會兒大夥兒大概都在睡懶覺隻要每個人分一兩銀子叫他們分頭去找很快就能找到師父。”
小天急於找到小仙這樣總比他到處亂找方便哪在乎花幾個小錢。
當即跟著程金寶走捷徑穿越幾條小街來至一處鄭家祠堂。
祠堂裡橫七豎八東倒西歪地躺著二三十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叫花在哪裡呼呼大睡。
難怪街上看不到他們原來全躲在這裡睡大覺還以為今天是叫化公休呢!
程金寶一進門就扯起喚門大叫:“大家快起來有財路啦!”
這一嚷果然比仙丹還有效。
隻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叫化紛紛爬起身來茫然回顧睡眼惺鬆地爭相追問:“財路在哪兒?”
“什麼財路?”
程金寶的嗓門乏大了:“***個熊你們不會自己睜開眼睛看啊?財神爺就在眼跟前!”
大家定神一看程金寶帶來的這個少年郎雖不是真的財神爺至少也是位有錢的公子哥兒。
一個老叫化撐身坐起倚老賣老道:“小寶你這小兔息子鬼喊鬼叫地把我老人家吵醒是不是吃飽了撐著?”
另一個中年叫化道:“好小子你要是冇有財路看老子不剝了人的皮!”
又一個叫化不屑道:“聽他亂蓋這小子做夢都在賭還會有個屁的財路!”
程金寶在他們麵前一向是個窩囊廢抬不起頭來。
這時居然一反常態神氣十足道:“哼!你們不是一直不相信說我是胡吹九袋玉小長老根本不是我師父嗎:告訴你們我師父玉小長老來長安啦!”
眾叫化齊齊一怔。
中年叫化詫異道:“真的?”
老叫化道:“玉小長老要是真來了長安一胡分舵主怎會不通知咱們去歡迎?”
眾叫化一陣議論紛紛似對程金寶的話不大信任。
和金寶向小大一指道:“這位是我師伯跟我師父一起來的你們不信問他好了。”
幾十雙眼睛不約而同注視小天
程金寶得意道:“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老叫化問道:“小寶你說玉小長老在長安人呢。”
程金寶不好意思說出小仙是不願見他嚇跑的那太丟臉。
他故意危言聳聽道:“他老人家失蹤了也可能生了意外!”
眾叫化大驚又是一陣竊竊私議。
中年叫化忽問道:“玉小長老失蹤這算什麼財路?”
老叫化道:“是啊!這事得趕快報告胡分舵主才是……”
小大接道:“各位稍安勿躁玉小長老隻是跟我走失了不一定會生意外這事暫時不必驚動胡分舵主隻須辛苦各位代為各處找一找他找到了帶他來這裡跟我見麵即可。”
程金寶一旁補充道:“我師伯大方得很絕不讓大家白忙每人賞一兩銀子當然財路是我找來的為大夥兒謀福利這得照老規矩三七分帳你們拿七錢銀子我隻抽三成介紹費!”
這小子並不傻嘛!居然還懂這一套。
一聽有錢可拿大家精神都來了。
老叫化霍地跳起身道:“咱們還等什麼?快分頭去找玉小長老啊!”
於是二三十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叫化立即爭先恐後衝了出去。
程金寶得意地笑道:“師伯你看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不就解決了。”
“有一套!”小天也笑道:“不過咱們不能呆在這裡等也該去找啊!”
程金寶道:“咱們自己去找何必花這個冤枉錢師伯又不是冤大頭把你當凱子啊!”
小天暗自道:“他***我已經當了凱子不然怎會賞你一百兩銀子當見麵禮!”
程金寶倒很會巴結找一張舊椅子用自己衣袖把它擦拭乾淨才恭恭敬敬招呼道:“師伯請坐我去替你老人家倒碗水。”
小天原想趁程金寶去倒水之際來個溜之大吉擺脫這傻大個兒的糾纏。
但繼而一想此舉一旦在丐幫傳開難免被認為玉小長老的哥們兒不夠意思說不定以為他是舍不得花幾十兩銀子跑路費呐!
為了小仙的麵子他隻好打消此念。
程金寶未倒來水卻找來老叫化藏著的酒葫蘆。
他居然慷他人之慨笑道:“這是老醉鬼藏的私貨被我找到了先偷來孝敬師伯回頭等我贏了錢買兩斤還他。”
這混小子三句話不離賭簡直執不迷不悟無可救藥啦!
小天昨夜宿醉才清醒不久見了酒就頭大。
何況眼“程金寶把那葫蘆裡的酒倒進又臟又破的討飯碗裡;使他酒不醉人人自醉哪還能入口。
“你自己喝吧!”他隻好有負傻小子的殷勤。
程金寶毫不客氣端起破碗就“咕嗜!咕嗜!”連喝兩大口席地而坐道:“師伯你老人家以前來過長安嗎?”
小天漫應道:“冇有這回是我第一次。”
程金寶道:“長安不愧是皇帝老子住的地方真他***像天堂隻要有錢吃、喝、玩、樂什麼五花八門的地方都有
小天好奇問道:“哦?有哪些好玩的?”
程金寶眉飛色舞道:“不說旁的就拿長安城裡的幾十家大小賭坊來說……”
又是三句不離賭!
小天製止道:“說點彆的或者新鮮的事兒不成嗎?”
程金寶隻好改變話題道:“是是是先從吃說起吧!滿桌山珍海味佳釀美酒已不算稀奇講究排場的大爺們還得召年輕貌美的女人脫光衣服陪著吃喝呢!”
“哪有這種事!”
小天從未聽過自然不相信。
程金寶認真道:“當然有這才叫新鮮呀!我是有次在賭坊外見幾個贏了錢的賭客出來親耳聽他們說的。”
小大搖頭道:“我不信就算皇帝老子用膳也冇聽說要宮女脫光衣服在旁陪著的又不是洗澡!”
程金寶接道:“說到洗澡師伯可曾聽說過那位愛吃荔枝的楊貴妃?”
小天微微點了下頭即使從未聽過他也不能搖頭。
否則的話要連這位在當今皇上麵前三千寵愛集一身的楊大美人都不知道那就顯得太孤陋寡聞了。
程金寶賣弄地道:“楊貴妃洗澡的華清他驅山華清宮離此不到百裡皇帝老子每次陪楊貴妃去洗澡一洗就是三大三夜呐!”
小人心知這混小子是在亂蓋吹牛不打草稿的哪有洗澡一洗就是三天三夜的!
正待揭穿突見一個小叫化氣急敗壞地奔人一路嚷著:“不好了不好了玉小長老被人抓去啦!”
小天猛然一驚霍地跳起急向小叫化問道:“他被誰抓去了?”
小叫化連連喘著氣道:“我剛到東大街巷口就見幾個人從迎春閣慌慌張張走出一路在說有個小叫化闖進迎春閣大鬨被抓住了我猜那一定是玉小長老所以趕快奔回來……”
小天急問道:“迎春閣在什麼地方?”
程金寶接曰道:“就是我剛才告訴師伯要女人不穿衣服陪著吃喝的……”
小天迫不及待道:“去!‘快帶我去!”
程金寶哪敢怠慢立即跟小叫化帶路領著小大出了詞堂直奔迎春閣而去。
尋芳客早已走得清潔溜溜迎春閣關上了大門。一幾個保鏢奉命守在門外正婉拒上門的尋芳客突見兩個小叫化領著小天飛奔而來。
老馬暗自一驚心知他們可能是跟小仙一夥的一麵急命一名保鏢入內通知一麵嚴陣以待。
程金寶老遠就用手一指:“師伯就是那座宅院!”
小天搶步上前一馬當先直奔大門前二話不說就要硬闖。
老馬大喝一聲:“站住!”
小天根本不加理會雙手一分已將企圖攔阻的兩名保鏢推得踉蹌衝跌開去。
原本著熱鬨的人一見有人來鬨事嚇得趕緊溜之大吉。
老馬更是驚怒交加忘了自己有多少斤兩竟然虛張聲勢地“哇哇”怪叫張臂猛向小天撲來。
小出手毫不留情迎麵一拳兜上老馬下巴擊得他仰麵倒栽。
老馬今天流年不利被小仙踢掉了裝門麵的大金牙使他心痛不已。
此刻又被小天一拳打掉了滿嘴的牙和著鮮血吞下肚去。
他連哼都未及哼出一聲便昏倒在大門口台階前。
另兩個保鏢見小天來勢洶洶嚇得魂飛天外哪還敢動手。
小天懶得理會這些小角色回頭向程金寶和小叫花招呼道:“你們兩個彆進去在外邊等著!”
話聲甫落身形一拔而起掠向院牆。他剛飛身越牆而入腳才落地便見前廳湧出七八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
為的妖豔女人正是吃了小仙大虧此刻又更衣聞報趕出的胡麗青。
“喂!你是乾什麼的?”
小天氣度軒昂道:“來找我兄弟!”
胡麗青嫵媚地一笑明知故問道:“哦?你兄弟是誰呀?”
小天冷聲道:“丐幫的九袋長老玉小仙!”
“冇玩過!”胡麗育放浪形骸地大笑道:“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嘛!老娘也許還有點胃口。”
小天怒形於色道:“少廢話!快把我兄弟放出來否則……”
胡麗青一臉毫不在乎的神情笑著問道:“否則怎麼樣該不會一口把老娘吞下肚裡去吧?”
小天怒哼一聲道:“看你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少跟我擠眉弄眼快說我兄弟在哪裡?”
胡麗青道:“人是在這裡可是他舍不得走我又有什麼辦法?”
小天怒斥道:“胡說!我兄弟規矩得很從來不近女色他至今還是……”
胡麗青撞道:“哦?他還是個童子雞?”
此言一出幾個女郎頓時啼啼地笑了起來。
小天又是一聲怒哼大步上前道:“再不放我兄弟出來可彆怪我不客氣了!”
胡麗青也把臉一沉不甘示弱道:“小夥子你既敢闖進迎春閣就不必客氣有多大本事儘管使出來吧!”
小大一聲“好!”字出口身形已動。
隻見兩肩微晃便向一字排開的女郎們闖去。
胡麗青嬌叱聲中飛身攔截淩空施展拂花分柳點穴手法十股淩厲指風迎麵疾點小天上身諸大要穴。
由於一時大意吃了小仙的暗虧是以此時她一出手就用足了十成真力決心一舉製敵。
小於暗自一驚想不列這風騷女人居然身懷隔空點穴絕技顯然大有來頭如此看來迎春閣絕不是普通的風月場所。
沉哼聲中小天的金剛護體神功突展。
胡麗青的十股淩厲紮風如同撞上一道無形的銅牆鐵壁使她全身一震被反彈倒退開七八尺幾乎拿不住樁。
胡麗青這一驚非同小可失聲叫道:“啊!少林金剛護體神功!”
小天曬然一笑道:“你這娘們兒懂得還不少嘛!”
胡麗青的消息相當靈通她立即想到最近江湖中盛傳玉小仙和古小天兩人聯手破敵之事。
她不禁驚問道:“你是古小天?”
小天笑罵道:“他姥姥的你這娘們兒可以去開微信社了。居然把我的來龍去脈調查得一清二楚我想不佩服都不行!”
胡麗青冷笑道:“哼!彆以為你們僥幸殺了紫微宮和龍門幫幾塊廢料就自鳴得意不可一世。告訴你今天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到了迎春閣就不會那麼走運了!”
小天尚未來得及反唇相譏胡麗青已再度出手。
隻見她雙手齊拂仍以拂花分柳點穴手法拂起滿天指影分向他全身大穴部位罩來。
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十指非但化起無數指影若虛若實且指力淩厲帶著絲絲強勁陰寒指風如同千百支疾射的冷箭。
小天原可以用金剛護體神功迫使胡麗青無法近身但他卻改為拈花如意指迎敵。
這種少林指法暗含大力金剛指與一陽指神功而以無相神功配合施展威力無異是合三種少林武功之大成。成名三十餘年的問天叟陰哺在風陵渡一招敗在小天手下落得羞憤投河自儘即是受挫於拈花如意指。
而胡麗青擅用的拂花分柳點穴手法也是以指法見長用以攻擊敵方全身諸大要穴部位。
乍見之下跟同是用指法的拈花如意指簡直大同小異極為神似就像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但是若論威力相去何止千裡。
更重要的是偏偏小大施展的拈花如意指正是拂花分柳點穴手法的克星!
胡麗青雙手拂起滿天指影若虛若實旨在使對方眼花撩亂在防不勝防之下為其所趁。
小天施展的指法則是以靜製動破虛攻實任憑對方手法如何詭異快也難逃他如影隨形的攻勢;
所幸胡麗青見多識廣一服認出小夭改用這少林絕學心裡暗叫一聲拈花如意指!及時全身暴退始堪堪擺脫對方指力範圍。
就在身形暴退的同時她已摘下間所托的薔蔽釵。
小天雖不知這殺人利器的厲害但他眼明手快哪容胡麗青有機會出手。
疾喝聲中隻見他身如流矢身到指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點胡麗青手握薔蔽釵的右臂。
胡麗青頓覺整條手臂一麻薔蔽鋇脫手落下人也向旁跌了開去。
薔蔽釵觸及暗鈕落地開花莖部底端即時射出一蓬細如牛毛的毒針盲目射向四麵八方。
幾名女郎欲避不及隻聽得連聲驚叫慘呼紛紛被射中倒地不起。
小天尚不知道她們已死定了。
他揮手說聲:“失陪!”便已直射前廳。
胡麗青幸虧這一跌避開毒針亂射撿回了一條命。
她眼見小天衝進前廳不敢跟著追人攔阻急忙一個拔身而起掠上屋頂直向後院直掠而去
小天闖進前廳不見一個人影大聲叫道:“玉小仙!兄弟你在哪裡?”
他噪門再大陷身機關下的小仙也無法聽到。
小天再往裡闖隻見走道兩旁的房間呈現一片淩亂尚未來得及收拾。
“兄弟你在哪裡……”
小天一路叫喊、逐間房查看仍是不見一個人影。
情急之下他直闖後院。
剛飛身越過矮牆落人院中便見從樓閣內射出一批執劍的娘子軍為的競是胡麗青隻有她是徒手。
小天微覺一怔笑道:“喲!你這娘們兒倒真快!”
胡麗青心疼那幾個由她親自調教一手培植卻被誤傷死於薔蔽釵下的女郎恨得咬牙切齒道:“哼!今天要讓你這小子活著出去老娘就誓不為人!”
小天聳聳肩道:“那是你家的事反正你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為不為人與我無關!”
胡麗青怒哼一聲正待出手卻聽隨後走出的杜梅音勸阻道:“大姐讓我來!”
小天定神一看隻見那八個女郎分向兩旁退開走來一個身上僅穿一襲薄如蟬翼的輕紗披衣年紀至多不過二十來歲卻冷豔無比的女子。
他哪裡知道眼前這年輕女子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煞星——冷麵觀音杜梅音。
“嗯!”小天打量她兩眼笑道:“這個嘛!一分像鬼七分倒像人!”
杜梅音麵罩寒霜道:“過獎了我倒覺得自己冇有一分像人!”
小大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快放出我兄弟來否則閻王爺今天就有得忙了非得加班才能收容你們這批孤魂野鬼!”
杜梅音不屑道:“就憑你?小夥子你大概是還冇睡醒在那裡說夢話吧!”
胡麗青已不耐煩一旁急躁道:“小妹何必跟他浪費時間快動手吧!”
近墨者黑小大跟小仙相處這段時日也受了感染學得滿嘴油腔滑調。
他不等社梅音搭腔又搶著接口:“對對對你們年紀不輕了尤其是你都徐娘半老了千萬不能再浪費青春否則就更嫁不掉啦!”
杜梅音倒不在意胡麗青早已氣得七竊生煙忘了右臂的酸麻不已嬌叱一聲猛然疾撲而至。
照理說她已吃過小天的苦頭大可不必搶先動免得自取其辱但她仗著有杜梅音在旁似乎仔恃元恐否則哪敢輕舉妄動。
小天剛才已試出這女人的武功不怎麼樣充其量隻能算二三流角色倒是那薔蔽釵相當歹毒。
此刻未見胡麗青間插上有紅花小大哪把她放在心上嘴角微露笑意暗運真力施展出金剛護體神功從容不迫地迎上。
她一見小天運功的架勢便看出門道不由地暗自一驚。
其實胡麗青在前院跟小天交手時也已看出對方施展豹是少林神功隻是她不自量力才會吃了大虧。
杜梅音卻不同她一向從不打冇有把握的仗所以冷麵觀音能夠在江湖中名氣比無情薔蔽響亮的多。
眼見胡麗青撲近小天拂花分柳指力剛一出即被金剛護體神功震回。
突聞杜梅音疾喝道:“**劍陣上!”
刹時人影翻飛八名女郎化作滿大飛舞的彩蝶圍繞著小大盤旋。
既稱劍陣自是以劍攻擊為主。
至於為何冠以**是否另含玄機那就不得而知了。
八名女郎穿著不同彩衣五彩繽紛飛舞起來簡直飄飄欲仙。
尤其隨著劍勢劍柄後噴出一條長尾似的彩色煙霧更構成一幅令人眼花繚亂煞是美麗壯觀的畫麵。
小天恍然大悟莫非**指的就是這煙霧。
所幸金剛護體神功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煙霧就更難犯了。
杜梅音何嘗不知道否則她早就動手了哪會先讓胡麗青打頭陣。
煙霧雖被金剛護體神功所阻無法對小天生作用。
但煙霧愈來愈濃不消片刻方圓數丈之內已是濃煙彌漫使小天如同置身五裡雲霧中伸手不見五指。
小天振喝一聲拔身直衝而起脫出煙霧之外哪知淩空向四下一看杜梅音等人竟已不見影蹤。
“他***!腳底抹了油溜的真快!”
小天淩空扭轉身形再提一口真氣身形不墜反升直向樓閣射去。
滿足階前定神一看廳內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
他不似小仙那般莽撞比較謹慎走至廳前站定手揮劍柄作好隨時出手應變的準備才上心翼翼跨人廳內。
眼光迅一掃跟小仙所見到的情形一樣空空蕩蕩的廳內毫無陳設壁上卻畫滿栩栩如生活色生香各種不同姿勢的春宮。
小天雖不像小仙那股窘憤交迸也為之心神一震。
畢竟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對男女之間的事尚一知半解他哪曾見過這種不堪人目的畫麵。
“兄弟!你在哪裡?”
他急忙收斂心神大聲呼叫。
不知從何處隱約傳來小仙的聲音:“當心下麵有陷阱
話猶未了小天突覺腳下向下一陷幸得小仙警告及時猛提一口真氣身形直拔而起伸手一把勾住了橫梁。
向下一看哇!整個地板就像兩扇大門向下兩邊分開露出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地板乍分即合恢複了原狀。
小天不敢落下地看準數丈外一道拱門用力一蕩身形斜射而去。
拱門後竟然又是個大廳。
小天單足剛一沾地突聞一聲沉重巨響拱門上方已落下一塊鋼板將門整個封住眼前頓陷一片漆黑。
“他姥姥的!你們這些臭娘們兒搞啥飛機?”
在驚怒交加之下小大心裡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冇有回答。
但突然之間不知從何處射來了無數道強烈的光線如同霞光萬道使小天睜不開眼睛。
目不能視無法了解周圍情況這是最危險的一刻。
對方無論突襲或動機關對小大都極不利。
他急施金剛護體神功以無形真力護住全身同時拔劍在手靜觀其變。
強光不斷閃動光芒四射夾著不知來自何處的狂笑更足懾人魂魄。
“哈哈!哈哈……”
小天暗自運功目力漸能適應強光照射。
他終於看清自己置身在一問特殊設計的大廳內。
滿廳豎立著無數長方形大銅鏡每一麵形式大小相同約三尺寬丈許長從地麵豎立直達天花板。
巨鏡上下均以軸輪固定嵌於橫七豎八交錯密布如蛛網的孤形軌道中。
顯然這是一座鏡陣。
他所站立的位置正好可從各種不同角度見到巨鏡裡反射的影像。
“臭娘們兒你吃錯了藥嗎?小心笑岔了氣!”
小天朝著巨鏡大吼。
笑聲並未因他的大吼而壓製反而更放浪形骸地狂笑起來。
小天威脅道:“你姥姥的你們布置這些鬼名堂大概花了不少銀子再不滾出米惹火了小爺拆它個精光看你們心不心疼!”
狂笑聲戛然而止萬道霞光閃射明滅中數以百計的巨鏡裡同時出現各種不同姿態的胡麗脊。
她的動作真夠快這片刻之間已換了一襲薄如蟬翼的輕紗。
裡麵好似空空如也未穿任何衣物整個洞體曲線畢露。若隱若現簡直就像透明秀真他***惹火養眼夠瞧的!
小天哪見過這種情景頓時為之心神一震”
他跟小仙相處這些時日可謂受益良多。
至少怪點子搜主意學到不少。
方才在前院跟那批娘們兒交手前他就是用活將這風騷女人激怒的此刻他決心重施故技如法炮製激怒這女人讓她現身分來。
女人最怕被人罵她醜或老小大便抓住這個弱點故意嘲笑她。
小天笑罵道:“要亮相嘛!也該找個年輕漂亮的你這麼大把年紀已經人老珠黃還賣弄風騷真是馬不知臉長可歎啊!可悲啊!”
胡麗青居然不以為件反而浪聲笑道:“小夥子薑是老的辣啊!老薑配童子雞那才夠味稱得上是絕配呐!”
小天跟女子動武交過手卻從無跟女人吵架鬥嘴的經驗以致反而讓胡麗青大吃豆腐。
這回他可吃了個大‘鱉’!烏龜燉甲魚。
一時之間他想不出什麼適當的臟話罵回去。
他還是冒出跟小仙學來的那句口頭禪:“他姥姥的!”跟著順手一掌推出循聲向胡麗青擊去。
強勁的掌力擊中一麵巨鏡出似敲擊銅鑼般巨響但巨鏡並未被擊毀而是如陀螺般急旋轉起來。
其他數以百計的巨鏡就像牽一而動全身跟著轉動起來。
鏡中胡麗脊的影象則化作一片光影隨著萬道霞光的閃射射向四麵八方。
小天頓覺眼花繚亂哪敢輕舉妄動隻有收斂心神抱元守一以不變應萬變;
倏而急轉動的百麵巨鏡逐漸緩慢胡麗青的影象冉度凝聚而顯現出來。
她不現猶可這一現簡直不堪人目令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原來這時她已經拋開了那有跟冇有也一樣的輕紗赤身**的作出搔弄姿的撩人姿態。
百麵巨鏡布滿廳內鏡中的胡麗青以各種角度出現全身所有部位一覽無遺纖毫畢露形成一幅如同萬化筒雖見到的奇景。
但這不是百美圖而是足以令人不敢正視的百刀圖。
當然這所謂不敢正視是指小大這種小男生而言如果是一般男人尤其是好色之徒不大呼過痛才怪呐!
小天雖不致羞得無地自容但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臭女人簡直尤恥!下流!”
胡麗青卻毫不在乎笑罵由他笑罵風騷自我為之。
隻見她眉眼之間春情蕩漾仿佛要以狂熾的欲火焚毀大地萬物吞噬整個宇宙。
她不住地顫動著那得大獨厚豐滿而挺實足以自豪的雙峰扭動搖擺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使得呈孤形的曲線更為突出。
玲瓏剔透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作出有節奏的運動起伏著
突然睛天霹靂地一聲暴喝小天掌如雷一股狂飄擊向巨鏡。
轟然巨響聲中百麵巨鏡又急旋轉像走馬燈似地移動起來。
鏡中數以百計的胡麗青出放浪形骸的刺耳狂笑:“哈哈……”
小天幾乎不敢相信憑他的功力這雷霆萬鉤的一掌擊去竟然未能擊毀任何一麵巨鏡。
他不再浪費精力冷靜地觀察之下判斷那風騷女人可能根本不在廳內而是利用光學折射原理把她的影象投射至一麵主鏡中再反射成數以百計的影象。
同樣的那萬道光霞也不過是從彆處反射而來的光源罷了。
現在他必須全力毀掉這些巨鏡找到出路始能逼對方現身。
主意即定口中剛喊出“萬相俱滅!”正等旋展出無堅不摧的少林絕世神功突見目鏡停止轉動鏡中景象一變使他大吃一驚。
原來鏡中所見不再是那一絲不掛的風騷女人竟然變成了困在洞底的小仙!
小天收掌未情不自禁大叫:“兄弟!兄弟……”可惜小仙有聽冇有見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向四壁尋找出路。
不知從何處傳來杜梅音的聲音:“小夥子如果你要施展萬相俱滅先遭殃的就是你那位兄弟!”
小天聞言果然暗自一驚不敢貿然輕舉妄動。
杜梅音心知威脅生作用趁機又道:“你那位兄弟本來已經死定了不過如果你肯投降歸順於我或許我可以改變主意。”
小天怒哼一聲道:“要我投降?我說你這臭女人是高燒還是腦震蕩居然忘了你自己是誰!”
杜梅音冷森森道:“我記得很清楚冷麵觀音殺人如同家常便飯多殺兩個絕不會心軟手軟。”
小天誇張地乾笑一聲道:“彼此彼此這一點咱們倒很像一一個多月未開殺戒我真有些手癢啦!”
他故意表示自己也是殺人不眨眼好嚇唬嚇唬這些女人。
不料杜梅音卻會錯了意振奮道:“好極了隻要你投降歸順了我我這裡天天有人給你殺!”
小天心裡暗罵:“他姥姥的!你當我是殺人犯?”嘴上卻試探問道:“哦?你這裡是開黑店還是屠宰場?”
杜梅音道:“那你錯了我既不開黑店也不是屠宰場隻是專殺死有餘辜的人!”
小天自巨鏡中見到小仙正向四壁摸索顯然尚未現出路隻得虛與委蛇拖延時間故作好奇問道:“那你殺的都是些什麼人?”
杜梅音恨聲道:“人間渣滓尤其是欺侮女性的好色之徒!”
從杜梅音的口氣中小天聽出這女人定然吃過男人的大虧才會哪些痛恨天下所有的男人。
於是又問道:“我那兄弟既非好色之徒又未招惹你們為何被你判他死刑?”
杜梅音道:“我與丐幫毫無瓜葛他竟無端闖來傷人毀物;溉然他存心找麻煩我杜梅音豈是怕事的就算他是丐幫之主:今天落在我手裡也休想活著出去!”
小天斥道:“你這臭女人大概腦筋有問題簡直口齒不清說話顛三倒四剛才不是說你已經改變主意了嗎?”
杜梅音笑道:“你的意思是答應投降歸順我了?”
小天裝摸作樣地沉吟一下始道:“我得聽聽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杜梅有道:“好處可多著呐!除了每天可以殺人金銀財寶終身享用不儘……”
小天打斷她的話道:“這有啥稀奇殺人我自己可以殺而且愛殺誰就殺誰不必聽你的至於金銀財寶我根本未看在眼裡你倒是說點新鮮的呀!”
杜梅音一聲“好!”字甫出口巨鏡中影象倏地一變小仙已不見變成施展**劍陣的那八個女郎。
隻見她們全身**如同從天體營跑出來的劍陣變成了肉陣!”
小天是生平頭一遭見到不穿衣服女人而且是同時出現八個在巨鏡中反射成千上百個裸女。
他雖不致不像小仙的窘憤也不禁為之咋舌。
尤其小仙隻是女扮男裝**裸的女人胭體對她不致產生物理作用和化學作用甚至心理和生理的刺激。
小天卻不同他是貨真價實不折不扣的大男生而且正值少年郎一知半解對異性充滿好奇與興趣的青春期。
要說他能視若無睹無動於衷那簡直是睜著眼睛在說瞎話欺人之談白癡才會相信呢!
八個女郎並非亮亮相而已她們也像胡麗青一樣搔著弄姿扭腰擺臀極儘賣弄風情之能事。
當然論豐滿和風騷她們要比胡麗薔略為遜色但她們個個青青貌美比那風騷女人就更有看頭了。
忽聽杜梅音笑問道:“怎麼樣這夠新鮮嗎?”
小天忙收斂心神強自鎮定道:“我又不賣海鮮要那麼新鮮乾嘛!”
杜梅音現妙現賣學他剛才的口氣道:“你這臭小子大概腦筋有問題簡直口齒不清說話顛三倒四剛才不是說要聽點新鮮的嗎?耳聞不如目睹我讓你自己用眼睛看。”
小大漫不經心地隨口道:“不看白不看看了也是白看!”
杜梅音誘惑他說:“如果你答應投降歸順那就不同了你非但可以看而且可以為所欲為大享齊人之福。”
小天擔心小仙不知此刻是否已找到了出路但聽對方的口氣就連他自己要想脫身亦非易事。
於是靈機一動道:“這事我一個人無法決定得跟我那兄弟商量商量。”
杜梅音嗤之以鼻道:“哼!他有什麼選擇的餘地能把命保住已經是祖上有德了何況歸順了我總比他在叫化子窩裡強上千百倍!”
小天道:“你彆小看了我那兄弟他可是丐幫唯一的九袋長老!”
“那又怎麼樣!”杜梅音不屑地道:“就算十袋長老或是幫主也隻不過是個叫化子頭兒!”
小大強自一笑道:“人各有誌不過好歹我跟我那兄弟是好哥們兒如果他不同意我也絕不答應。”
這話已說得明明白白杜梅音哪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你是想跟小叫化見麵?”
小大並不正麵回答:“你總不能代表我跟他談吧?”
杜梅音冷聲道:“我不必浪費口舌很簡單如果他不想做短命鬼這麼年輕就死就得歸順你也是一樣!”
小大怒從心起破口大罵道:“臭女人你少說大話有本事儘管使出來看看誰怕誰!”
杜梅音出一陣刺耳狂笑笑聲中數以百計的巨鏡內小仙已不見影蹤反射的畫麵變了另一幅景象;
兩個身材健壯的女郎架出個遍體鱗傷的**壯漢走至身穿輕紗華服的冷麵觀音杜梅音麵前。
隻見杜梅音麵罩寒霜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如同執行死刑的劊子手。
壯漢有氣無力地抬起頭向她哀求:“活菩薩求求你饒了我吧……”
可惜這位活菩薩並非有求必應的觀音土土。
他無動於衷臉上毫無表情纖纖玉手緩緩抬起突向壯漢一伸五道飄逸陰柔的指勁隔空疾而出。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未見壯漢身上出現絲毫的傷痕便已垂下頭去當場氣絕斃命。
她用的正是蘭花指!
這是刹雞做猴。
也是向小大示威更是炫耀她的武功表示她舉手之間即可殺人。
但小天這隻猴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他臉上作個滑稽表情鼓掌道:“精彩精彩現殺現賣這才叫新鮮!”
杜梅音也未打算一下子能把小天唬住冷冷一哼道:“好酒沉缸底好戲在後頭你慢慢等著瞧吧!”
小天仍然那付滑稽表情道:“好哇!那我得擦亮眼睛拭目以待了。”
巨鏡中隻見杜梅音一施眼色兩名健壯女郎便將那壯漢的屍體抬走。
緊接著另兩名女郎又架來個滿身是血雙腿已殘的**漢子。
那漢子一路呻吟不絕顯然已被修理慘了使他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這家夥比剛才那個有種絕不討饒見了杜梅音就破口大罵:“你這個臭婊子!把老子騙來竟然……”
杜梅音纖纖玉手疾伸一式海底撈月直取那漢子兩胯之間。
“哇……”慘叫聲中那漢子的兩胯之間血肉模糊他的命根子已整個被摘下血淋淋地落在杜梅音手中。
不消說這家夥便當場一命嗚呼了。
這一手真夠毒辣!
不愧是冷麵觀音!
她連眼睛都未眨一下冷森森地問道:“這夠不夠新鮮?”
小天一臉與他何乾的神情道:“不怎麼樣還有冇有更新鮮的節目否則我要退票了。”
小天跟小仙果然是好哥們兒很有默契連殺人都當作在看秀。
杜梅音又一使眼色:示意兩女郎將那漢子的屍體抬走丟開手上血淋淋的那玩意始道:“下個節目一定精彩保證是空前絕後!”
小天“哦?”了一聲。
隻聽杜梅音喝令道:“把那小叫化帶來!”
要說小天冇有大吃一驚那真是騙人的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
這似乎又不太可能除非讓他親眼見到才能相信是事實光說是唬不住他的。
杜梅音當然會拿出事實來。
哪消片刻事實已擺在了眼前。
巨鏡中一個蓬頭垢麵幾乎衣不蔽體已被擊昏的小叫化被先前兩名健壯女郎架了出來。
雖然鏡中看不清麵貌但那體形和一身叫化裝打扮不是小仙是誰?
小天見狀驚怒交加道:“臭娘們兒你們把我兄弟怎樣了?”
杜梅音嘿然地冷笑道:“他還活著不過他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你趕快拿定主意吧!”
說完她那血漬未乾的手緩緩舉向了小仙麵前。
“你敢!”小大一掌擊向巨鏡。
轟然巨響中巨鏡元損又緩緩旋轉移動起來。
但是鏡中的影象依然未變。
杜梅音冷笑道:“我不敢嗎你看著吧!”
眼見她舉手欲下小大情急叫道:“住手!”
杜梅音保持隨時淬下毒手之勢問道:“你不忍心看他死?”
小天不能見死不救憤聲道:“他姥姥的算你這臭娘們兒厲害我認栽了!”
杜梅音喜出望外道:“你答應投降歸順了?”
小天沮喪道:“我可是為我那兄弟並非貪圖你給我什麼好處這點你最好要分清楚!”
杜梅音道:“隻要你歸順我管你是為了什麼不過你給我什麼保證?”
小天氣憤道:“我已經答應了還要什麼保證?難道不成我過去找兩家鋪保!”
杜梅音笑道:“那倒不必但人心隔肚皮我怎麼知道你歸順是真是假?”
小天問道:“那你說呢?”
杜梅音道:“我自有辦法證實!”
言畢巨鏡中的景象突然消失。
小天情急道:“喂喂喂!臭娘們兒你還冇有……”
話猶未了巨鏡中景象又現。
變成個手托銀盤盤中置一酒盅的豔麗女郎。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從巨鏡中走了出來!
小天方臼稱奇女郎已走至麵前。
女郎笑容可掬道:“娘娘要你喝儘這盅酒以示歸順的誠意。”
小天詫異問道:“這是什麼酒?”
女郎笑道:“放心絕不是毒酒。”
小天無奈地笑笑自銀盤中端起酒盅:“為了我那兄弟毒酒我也喝了!”
他毫不猶豫舉盅一飲而儘。
小天上當了!
巨鏡中所見被擊昏的小叫化並不是小仙而是臨時找個身材跟她相仿的女郎經過化裝冒充的替身。
由於銅鏡中看不真切小大自然信以為真把那小叫化當作是小仙了。
其實要想擺平小仙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這時仍在地洞中繼續找尋出路。
反而是小大被一盅異香撲鼻的佳釀把他真給擺平了。
迷迷糊糊中他被那女郎帶出滿布巨鏡的大廳。
帶至一間秘室室內已有幾名光溜溜的女郎在那裡嚴陣以待等候一旁的杜梅音和胡麗青下令。
小大好似神智已不清任由她們擺布抹他在厚厚的長毛地毯上躺了下來。
胡麗青打量他一陣忽道:“大妹子那小叫化比這小子賊我看放棄算啦!”
杜梅音不以為然道:“不行他剛才已經聲明是為了小叫化才答應投降歸順的如果咱們把小叫化乾掉這小子也就留不得否則他絕不會死心塌地地聽命咱們的。”
胡麗青道:“你有把握收服那小叫化?”
杜梅音充滿自信地笑道:“隻要讓他親眼見到這小子已經歸順了咱們不怕他不投降。”
胡麗青微微點了下頭道:“好吧!大妹子全看你的了。”
杜梅音向那幾個女郎一使眼色隨即偕同胡麗青走出秘室。
她們由秘道轉至另一間秘室由杜梅音一按壁上暗鈕例聽得一陣軋軋之聲響起。
這時找不到出路的小仙正感到垂頭喪氣。
突見正麵的鐵板又緩緩升起她靈機一動當機立斷突然施展壁虎功全身橫貼鐵板底端隨之向上升去。
當整塊鐵板升起後隔著鐵柵的杜梅音和胡麗青已不見被困在洞底的小仙。
胡麗青先現小仙不知去向失聲叫道:“咦?那小鬼呢?”
杜梅音定神一看果然不見小仙影蹤不禁驚詫道:“剛才他還在怎麼可能……”
話猶未了突見一名女郎倉皇地闖入氣急敗壞地道:“娘娘一大批叫化子闖進來啦!”
杜梅音更是驚怒交加急道:“大姐你守在這裡我到上麵去看看!”
胡麗青把頭一點道:“好這裡交給我。”
等社梅音帶著那女郎匆匆離去胡麗青便走進鐵柵向裡麵查看。
洞底距上麵足在五丈高且活動地板下麵布滿利刃如同釘板似的。
若想拔身而起向上衝無異是送死。
而四壁均是厚重鐵板無處落足借力輕功再好也不可能一拔五丈。
鐵板後麵又加裝一道鐵柵若不由秘室暗鈕啟動將之升起任何人均無法出入地洞的。
所以胡麗脊實在想不出那小鬼如何能脫身逃出地洞的?
她一則不信一則是好奇更為了防範以後再出錯決心要找出這個漏洞來。
於是也把秘室的暗鈕啟動將鐵柵緩緩升起進入洞底查看究竟。
當她剛走近鐵柵進入洞底之際冷不防小仙從頭頂縱身落下不偏不倚地跨騎在她兩肩和脖子上拿她當馬騎啦!
胡麗青出其不意地大吃一驚尚未及應變已被小仙握起拳頭照準腦門上一擊使她連哼都未哼一聲便昏倒在地上。
小仙當然是在她倒下之前雙腿一分一個挺身倒翻輕巧地雙足落地。
“又是你!”當小仙看清倒在地上的女人竟然是胡麗青不禁有些意外想不到這風騷女人這麼容易擺平。
身形疾射她穿過鐵柵。
鐵柵後的秘室正是表演的舞台隻有後麵那道門是唯一的出路根本冇有其他的選擇。
小仙仗著藝高膽大取出墨竹不管三七二上一就向那道門闖去。
門外分為三條秘道這下可麻煩了不知該走哪一條。
小仙正猶豫難決忽聽從右邊那一條秘道傳來一陣放浪瞎笑聲。
小仙心想抓個人來帶路比較省事免得瞎亂闖。
當即循聲向右邊秘道趕去轉過一個彎來至另一秘室門口嘻笑聲更清晰可聞。
她可以想象得出那必然又是一幅不堪人目的畫麵。此刻她已顧不得許多上前飛起一腳將門喘開人也跟著倒了進去。
果然不出所料隻見幾個光溜溜的女郎擠作一堆撲在一個躺在長毛地毯上的男人身上你爭我奪又推又拉如同一群餓狼在爭食獵物簡直惡形怪狀放浪形骸已極!
她們被破門聲所驚齊齊一怔當她們看清闖進來的竟是那小叫化頓時驚得幾乎暫時停止呼吸。
小仙趁她們驚魂未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二把揪住一名女郎的秀毫不客氣地將她提了起來。
“遊戲結束了陪我出去透透空氣吧!”小仙拖了她就走。
其他幾個女郎霍地跳起嬌叱聲中向小仙一擁而上。
她們都是杜梅音的親信個個身手不弱光著身於出手就攻迫使小仙非陪她們玩玩不可。
小仙一手揪著那女郎一手揮動墨竹對付她們哪須多費周章三下五除二就清潔溜溜使幾個女郎紛紛跌了開去一個個倒地不起。
她卻輕輕鬆鬆還抽空瞥了躺著的那男人一眼。
哪知這一瞥竟使她驚怒交加外帶羞憤不己氣得臉都綠了。
原來那個男人竟然是小天!
小天似乎渾渾噩噩神誌不清。
他根本不知道生了什麼事甚至認不出小仙是誰?
小仙出手如電以墨竹點了揪著的女郎穴道將她一把推開急忙趨前查看小天不知這小子著了什麼魔居然跟這些女郎鬼混在一起。
料剛一蹲下才叫出:“哥們兒……”冷不防小天挺身坐起一起抱住她就親。
他飲下那銀盅裡的佳釀後頓覺天旋地轉失去了意識被她們帶進秘室裡任憑她們擺布。
不過那幾個**的女郎經杜梅音示意雖極儘挑逗之能事小夥子卻完全處於被動毫無反應。
此刻剛好藥性作一肌熱流奔竄全身使這血氣方剛卻從無男女之間經驗的小夥子突然感到一陣亢奮與衝動欲火狂熾地燃燒起來。
他不但變為主動而且具有攻擊性的抱住小仙就親甚至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小仙一進忘了他神誌不清羞憤交迸之下揮手就是一掌摑得小天翻身跌了開去。
小大正好撲跌在一名昏倒的**女郎身上竟形同瘋狂地抱著她狂吻不已。
小仙見狀氣得跳起身來飛起一腳喘得小天連翻帶滾跌開了丈許。
“古小天你……”
小天充耳不聞也不知摔得痛不痛撐起身來又向另一名女郎撲去遍體一陣狂吻就像是個色*情狂。
小仙猛然若有所悟心知小天著了那些女人的門道已然失去理智。
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古媽媽為她配製的那些藥物其中有專治受迷藥喪失神誌的解藥。
現在眼見小天已形同瘋狂哪敢怠慢急從麻袋內取出一隻精致的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黃色藥丸。
她惟恐再被小天抱住不由分說亂親一通這回必須先製人才不致吃虧。
這時小大已欲火狂熾一不可收拾正待全力衝刺突然覺腰後一麻頓時伏在那女郎身上不動了。
小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製住小大麻穴這才趨前將藥丸塞人他口中。
他抬起小天下巴伸後一拍他頸後藥丸便吸人吞了下去。
不消片刻小天欲念全消神智恢複過來一眼認出麵前的小仙如夢初醒地詫異道:“兄弟你不究冇事吧?”
小仙憤聲道:“我冇事很好是你自己很不好!”
隨即一伸手為他解開穴道。
小天眼光一掃現昏倒地上的幾個**女郎更覺詫異道:“兄弟她們……”
小仙生氣道:“冇看夠你就留下慢慢看吧!我可冇興趣!”
說完狠狠瞪他一眼轉身飛奔出去。
小天一見她奪門而出哪敢怠慢急忙跳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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