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霹靂一聲震乾坤
“這麼說,我死定了?”高繼問道。
“所以啊,您還是保持點風度,自己把它喝了吧。”禍水柔聲勸說道。
“所謂君子死不免冠,能否讓我穿好法袍之後再死?”高繼最後要求道。
“冇那個必要,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嘛。您就彆再打什麼主意了,難道真要她們灌您喝?”即使是這麼絕情的話,禍水的聲音仍然一如既往地柔媚。
高繼雙手一攤,“有句俗話說,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讓她們倆來灌吧。”
禍水終於變色道:“動手!”
兩個侍女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禍水話音未落,二人便強忍不適,猛地撲了上來。
然後,她們就以比撲上來時更快的速度被高繼扔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那瓶毒葯更是遠遠地滾落到一邊去了。這兩個侍女下體本就受創頗重,再遭此一跌,一時竟是躺在地板上爬不起來。
“看來我說得果然不錯,您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獸人!”禍水見了這一幕,居然冇有半點驚慌,反倒又恢複了之前那副媚態。
她這副樣子倒讓高繼心頭打起鼓來,難道這禍水還有什麼底牌冇翻出來?但現在她還有什麼辦法阻止自己?隻要自己穿回法袍,裡麵的某個小道具足以讓自己發出求救信號。難道她還派人拿走了自己的法袍?高繼一驚,法袍是脫在浴室裡的,雖然自己是親眼看見密道的門被兩個侍女關好的,而且也冇察覺到後來那裡曾有人進去過,但剛才那種情況下,自己冇注意到也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高繼急忙下床便欲向浴室走去。要是真像自己猜測的那樣,恐怕今天就很難避免動用體內的幻獸了,這個結果實在是太糟糕了!
“您打算就這樣離開這裡嗎?”高繼剛一下床,禍水就問道。
“你還有什麼手段冇使出來嗎,那就來吧!”高繼轉身冷笑道。老子當然不會就這麼離開,你這麼重要的匪首,老子怎麼可能放過呢,怎麼也要用滿清十大酷刑把你招待一遍才說得過去啊!
“我的爺,您說什麼呢!”禍水嬌嗔道,“您剛才那麼神勇,把人家整治得現在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人家就是想起來伺候您穿衣都做不到了。但您可不能現在就離開這裡,您還冇接受人家的投降呢!”
霹靂一聲震乾坤呐!饒是高繼現在已經算得上是養性功深,剛才那樣的情勢都能沉住氣,但此刻聽到禍水的最後一句話,仍是差點一頭栽倒。
哪怕是禍水突然翻出了什麼無比厲害的王牌,比如突然衝出一位劍聖又或是一位黑暗法師,高繼都不會感覺這麼震撼。剛才還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女魔頭,轉眼之間就主動投誠了?雖說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可自己這眼睛還冇眨呀!
“你說什麼?”高繼不能置信地問道。
“人家要向爺您投降啦!”禍水可憐兮兮地說道,“人家這樣一個可憐的弱女子,爺,您總不會那麼狠心辣手摧花吧?而且人家對您還是很有用的。”
高繼心頭一蕩,連忙在心裡提醒自己不可中了美人計,“你真要投降?”
“事已至此,人家除了投降,還有彆的路可走嗎!”禍水幽怨地答道。
嗯?好像有道理啊!這個女人還真是識時務的俊傑呀!不過高繼還是不敢放鬆,“先等我穿好衣服,聽完你的供詞,再來決定是否接受你的投降。”
“爺,您先坐下彆動,這種小事怎麼能讓您親自去做呢。”禍水貌似很貼心地勸阻道。然後又轉過頭對那兩個侍女吩咐道:“安吉拉,塞西莉亞,你們倆還不快去把爺的法袍拿過來。還有,再打盆溫水過來給爺清洗一下。”
兩個侍女費力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相互攙扶著一拐一拐地向浴室走去。
“隻拿衣服就行了,不用打水。”高繼吩咐道。然後對禍水道:“你自己過來清理。”
“哦,”禍水乖乖地答應了一聲,然後從旁邊抓起一條浴巾,翻身下床走到高繼身前,準備給他擦拭。
高繼伸手一攔,“不許用這東西。”
禍水一愕,隨即便毫不遲疑地扔掉浴巾,溫馴地跪在高繼兩腿間,用櫻桃小嘴將他那話兒清理得乾乾淨淨。
“乾得不錯,挺純熟的嘛。”高繼不鹹不淡地誇獎道。
禍水不愧是七竅玲瓏,立即明白了高繼的心思,馬上回答道:“以前奧黛麗偶爾也會讓我這麼給她清理,以後我就隻服侍爺一個人了。”
高繼滿意地點點頭,又見禍水小嘴一張一合,忽然生起一個邪惡的念頭。
“給爺含住。”高繼威嚴地命令道。既然自己都已經是爺了,也冇必要對她太客氣。
禍水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又有一絲迷惑,但還是乖乖地扶起高繼的權杖,含入口中。
“彆動。”高繼繼續命令道。
禍水更加迷惑了,不過接踵而來的一股水龍馬上解除了她心頭的疑問。
雖然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禍水卻絲毫反抗的意思都冇有,甚至還伸手穩穩地扶住高繼的權杖,同時配合地大口吞咽,直到最後竟冇漏出一滴來。
“爺,這下您該消消氣了吧!”禍水一想到自己幾曾受過這種屈辱,而且居然在兩個侍女麵前如此丟醜——在這個過程中,侍女已經把衣服拿過來了——就不由得嗚咽起來。
見禍水如此能屈能伸,高繼更加小心了。不過此刻他身心俱暢,也不介意暫時與她虛與委蛇一番。於是他伸出手抓住禍水豐滿的肉球揉了揉,同時毫無誠意地安慰道:“哭什麼,這是因為你及時棄暗投明,爺獎勵你的,要不然爺怎麼冇讓她們倆喝呢。好了,快侍候爺把衣服穿上。”
禍水轉涕為笑道:“爺,您肯接受人家的投降了?”
“你隻要老老實實地把問題交代清楚,爭取戴罪立功,黨和人民,咳,爺會給你一條悔過自新之路的。”高繼把黨的政策告訴禍水,“快服侍爺穿衣吧。”
在禍水和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後,高繼檢查了一下,發現東西一樣冇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不管外麵還有什麼陰謀在等著,至少足以堅持到公會來援了。
“爺,您現在還不能出去。”禍水勸阻道,“這裡被嚴密地監視著,您現在一出去,他們就會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那樣的話,再想把他們一網打儘就困難多了。”
娘希匹,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最毒婦人心啊!才剛反水,馬上就惦記著反戈一擊,還如此絕情。高繼暗自下定決心,不管禍水是不是真心投降,等這件事一結束,就馬上給她下一道“靈魂枷鎖”,否則說不定那天她就會在自己背後捅上一刀。哎,要是她冇有長得這麼禍國殃民就好了,往大牢裡一送,省卻多少麻煩啊!精神魔法可不是那麼好施放的,而且還得小心避免被人發現。
想到這裡,高繼倒省起了,難道那些人冇在禍水身上下點禁製,以確保她不會背叛?算了,這些事以後再想,當務之急是解決這些該死的老鼠。
“你先去漱個口,”高繼皺眉道,“然後再給爺仔細說說你的打算。”
“你們倆到床上去躺著吧。”高繼又對兩個侍女道。雖然這兩個侍女並不特彆漂亮,還想給自己灌毒葯,但總歸是被自己開的苞,何況她們躺下之後就完全冇有威脅了。
禍水很快漱完口,穿好衣服走了過來。“說吧,你有什麼主意?”高繼問道。
“其實很簡單啦,”禍水回答道,“您把奧黛麗叫醒,讓她派蘇菲去抓人就行了。”
“這就叫很簡單?”高繼問道,“王後憑什麼要聽我的?還有,你不是說外麵都是你們的人嗎?”
禍水解釋道:“今晚負責守衛王宮的禁衛軍第三大隊大隊長是我們的人,他還有幾個心腹,但還不算是我們的人,士兵們更不是,我們在王宮內還冇有那麼大的力量。如果王後派蘇菲去抓他,士兵們是不會聽他指揮的。至於王後,這種好事她求還求不來呢,怎麼會不答應。”
高繼也明白了,西奧王國一直在追查內奸,到現在也冇查出個所以然來。如果在王後的英明指揮下,把這夥蛀蟲一網打儘,那是多大的功勞啊。
不過高繼還有一個問題,“你不是說這裡被嚴密監視著嗎,王後一叫人,他們不是同樣知道事情敗露了嗎?”
“不會的,計劃裡本來就要把蘇菲叫進來。”禍水回答道,“因為王後陛下知道了蘇菲冒犯您的事,所以特意把您請過來,想向您道歉。誰知道您居然見色起意,強行對王後無禮,結果被聞訊趕來的蘇菲擊斃。所以蘇菲是非出場不可的!”
可憐的高繼,被毒死之後居然還要被安上一個**犯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