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天空艦隊和通訊魔法定位的設想
做好準備之後，高繼又最後檢查了一遍，認為冇有問題了，便開始施展魔法，幾道電光準確地劈在鐵簽上。
高繼施展魔法的同時也緊盯著玻璃杯，隻見水中不斷冒出氣泡，紙袋也慢慢地鼓了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停止施法，上前用線紮住袋口上部，然後從玻璃管上取下紙袋，接著對克萊克斯頓大法師示意了一下，把手一鬆，紙袋便慢慢悠悠地向天上飛去，直到碰到天花板才停了下來。
這下克萊克斯頓大法師徹底震驚了。他自己又親自動手重新實驗了一回——負責提供電流的當然仍是高繼——結果自然不會有什麼不同。
“你說這是你自己推想出來的？”雖然接受了眼前的事實，但大法師對這些知識的來曆又產生了懷疑。
高繼連忙糾正道：“是根據一個遺跡裡的壁畫內容和流傳在土著中的傳說推想出來的。”
“你小子以為我老人家是傻瓜嗎！”大法師根本不相信高繼的鬼話，“就憑你剛才那副純熟的架勢，還有毫不意外的表情，就知道這種實驗你不是第一次做。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遺跡裡發現了古人遺留的文獻資料？”
“哪有這種事！”高繼大呼冤枉，“我和老師在新大陸發現的所有資料上次都交給公會了。您說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實驗，那怎麼可能！我以前根本不能夠施展雷電魔法，我隻不過在心裡反複推演過這些實驗的步驟，所以才顯得比較純熟。至於不覺得意外，那是因為我對自己充滿了信
這個說法並不具備強大的說服力，但大法師總算給了點麵子。半信半疑地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我怎麼敢欺騙您老人家呢！”高繼急忙回答道，“您看，要不是您老人家今天提起飛船地事，我都已經快把這事忘光了。”
接下來，高繼又開始編故事。他告訴大法師，小時候看見自己地老師能飛起來，心裡非常羨慕，所以他除了努力學習魔法希望早日成為一位法師以外，也在想有冇有什麼彆的辦法能夠讓自己飛上天空。比如土著傳說中神明乘坐的那種飛天神舟。後來在一個遺跡的壁畫上。他果然看見了傳說中的神舟。就是他畫給大法師看的樣子。雖然絕大部分壁畫已經脫落了，剩下的也都模糊不清。但當年的高繼卻堅持認為壁畫的內容就是介紹這種神舟地製造方法，現在這種製取輕氣地方法——冇錯，就是輕氣，很輕地氣體——就是他根據幾幅不是那麼特彆模糊的壁畫，自己在腦海裡反複推想出來地。但是由於老師說自己那是胡思亂想，而且當年並冇有實驗的條件，隨著年事漸增。就逐漸淡忘了。後來自己又成為了法師。能夠飛起來了，就更是忘了個乾淨。直到今天聽大法師提起飛船。觸發了自己幼年時的飛天夢，才又把它回憶了起來。
這個故事看似解釋得通，其實很有問題。按高繼的說法，他還是正太的時候，憑著幾幅模糊不清的壁畫就能推想出這個實驗，難道他是生而知之的天才？也許高繼認為自己就是天才，但克萊克斯頓大法師顯然並不相信高繼也會是天才。
“你小子地慌話是騙不過我老人家地！”大法師說道，“不過既然你不願意說，我老人家也不逼你了。你對這個飛船還有什麼想法，不妨也說來聽聽。”
見大法師不再追究這些知識的來曆，高繼鬆了一口氣，賠笑道：“我哪還能有什麼想法。其實隻要解決了這種輕氣地問題，剩下的事對您老人家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哪用得著我來多說。”
不過這次馬屁顯然拍到馬腿上去了，大法師很不耐煩地訓斥道：“少說這種冇用的廢話，快把你的想法說出來！算了，我問你，你這種飛船冇有風帆，它在無風的時候應該怎麼前進，又應該怎麼控製方向？”
高繼一愣，他還真不清楚飛艇是怎麼控製方向的。至於前進的動力，螺旋槳還是噴氣？它飛得那麼慢，應該是螺旋槳吧？
“這個我以前還真冇仔細想過，”高繼回答道，“不過我在尼德蘭看見這裡到處都是風車，也許可以用風車？”
尼德蘭的風車非常有名，大法師也知道，“風車好像都是用來做提水、磨麵、榨油這些事的，怎麼推動飛船前進？”
“那是因為它轉得不夠快。我小時候玩過風車，您看，”高繼說著從旁邊拿起一張紙，幾下就折成一個紙風車，又把它穿在鐵簽上正對著大法師，然後用一陣小風從旁邊吹動風車。風車飛快地旋轉，把大法師的胡子吹得飄了起來。
“不錯，不錯，要是做大些，再多做幾個，應該能夠推動飛船前進。對了，在兩側安裝幾個風車還可以用它來控製飛船的方向！冇錯，就是這樣！”大法師興奮得手舞足蹈地說道。
高繼反倒有個問題了，“可是應該怎麼讓飛船降落呢，把氣囊裡的氣放掉一部分嗎？可是製取這種氣體很費事啊，會不會太浪費了？”
地球上的飛艇自然可以用高壓氣瓶回收氣囊裡的氣體（實際上地球上的飛艇當然也不會采用這麼笨的辦法），但是在這個世界該怎麼辦呢？
“你怎麼這麼笨呢，這有什麼難辦的。把飛船上的飄浮魔法陣停一部分，它自然就會緩慢地下降。放氣？虧你想得出來！”大法師差點又給高繼頭上來了一下。
還是要使用飄浮魔法陣？也對，這樣可以有效減輕飛艇的重量，連帶著把下降的問題也解決了，確實是因地製宜的好辦法。
“看來這個方法確實比我原來設想的要好得多。臭小子，不跟你多說了，我要馬上回去進行試驗。”大法師說了一句。便直接向實驗室外走去。
你現在可不能走！高繼忙提醒道：“克萊克斯頓大法師。我的傳送陣還冇有弄好啊。”
“啊？”大法師這次想起此行地目地，“真是麻煩！好，咱們馬上去弄。”
現在？高繼看了一眼窗外，“都這時候了，明天再說吧，今天是肯定弄不完的。再說，這飛艇的事我還要跟您再商量一下。”
“你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大法師警惕地看著高繼，“對了，你剛才說什麼。飛艇？”
“我認為它根本不像船。再叫飛船顯然就不合適了。還是叫飛艇比較形象。”高繼解釋道。
飛艇就飛艇吧，反正叫什麼隻是枝節問題。大法師充分尊重了高繼這個發明人的命名權。坐下之後，大法師問道：“你要跟我商量什麼？”
“您老人家不會打算回去之後拉上幾個學徒就開始試驗吧？”高繼問道。
“光靠學徒肯定不行，就算製造一個實驗型的小飛，哦，飛艇，也不行，肯定還需要一兩個法師幫忙。”大法師回答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高繼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首先，我建議您搞這個飛艇一定要嚴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外，我建議您最好不要讓學徒參與這件事，或者您先讓岡薩雷斯大法師製定一些措施確保學徒們不會泄密。”
“這麼做有什麼必要嗎？”大法師也知道有些問題是自己不擅長的，於是不恥下問道。
當然有必要，高繼耐心地解釋道：“飛艇是一個跨時代的成就，但它的用處您可能並冇有完全認識到。比如咱們哪天要是看法蘭那個瘋子不順眼了，乘著飛艇到他地王宮上麵去扔幾塊石頭，您覺得會不會把他嚇死？反過來說，如果法蘭那個瘋子有了飛艇，運上幾千名士兵突然出現在萊茵地王宮，您認為會是什麼結果？”
“你是擔心世俗權貴們會打飛艇地主意？”大法師明白了高繼的意思，“照你這麼說，飛艇地作用確實非常重要。但即使是那個瘋子國王，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冒犯公會吧，他現在不就老實下來了嗎？”“如果利益夠大，再膽小的人膽量也會變大的。何況一個國王不行，所有的世俗權貴們聯合起來呢？”高繼答道，“我不是危言聳聽，對公會懷有歹意的絕對不會隻有那個瘋子一個。而且現在獸人的威脅已經冇有了，東大陸內亂是早晚的事，世俗權貴們唯一顧忌地就隻有公會地力量了。可是魔法師的數量還是太少了，要震懾所有地國家還是有些不足。所以我的意見的先不要讓外麵的人知道飛艇的事，等公會造出一隻天空艦隊之後就不用擔心了。那時候，誰敢聒噪，公會的艦隊直接飛過去滅了他。”
“你這個想法很好，不過要造一隻艦隊隻怕不是三年五載能夠完成的。”大法師給高繼解釋道，“這個飛艇呢，看起來的確不複雜，但是要大量製取這種輕氣卻十分困難。能施展雷電魔法的法師根本就冇幾個，這就不說了。使用魔法陣是需要魔晶石的，魔晶石的價格昂貴不說，關鍵是產量，公會總不能把所有的魔晶石都用在這上麵吧。所以我估計，一年能造出兩艘來就很了不起了。”
怎麼在哪個世界都遇到電力緊張的問題！可惜自己確實是搞不出來發電機，看來這個瓶頸暫時是冇辦法解決了。
“兩艘也好嘛，一次足以集結上百名法師快速出擊，威懾力也很大了。咱們還可以儘量把飛艇做得大一些，爭取把魔法大炮安裝上去。總之，在飛艇能夠投入使用前，一定要保密。”高繼說道。
“好吧，我會注意的。”大法師說道，“不過照你這麼說，這個飛艇隻要飛上天，就冇什麼弱點嗎？”
弱點？對，還差點忘了，“輕氣好像怕火，我就隱約在一幅壁畫上看見飛艇的氣囊在燃燒。”
說著，高繼搬過一張椅子，站上去把頂上的兩個紙袋拿了下來。裡麵的氣還冇完全漏光，高繼點起一隻蠟燭，然後把一個紙袋對著火苗，撕開紙袋，泄漏出來的氫氣頓時騰地一下燃燒起來，連紙袋也被燒了個乾淨。
“果然是這樣，看來如果在天上遇上雷電，飛艇就很危險了。”高繼說道，“另外根據我的經驗，天上的風是很大的。飛得越高，風就越大。如果遇上大風，飛艇恐怕會被吹得迷失方向。哎呀！飛艇在天上怎麼保持航向，確保不飛錯地方呢？隻知道東南西北是肯定不行的！”
這裡可冇有衛星導航，就是無線電導航都冇有。哎，能不能利用通訊魔法陣進行導航呢，它和無線電看起來好像也差不多。
大法師果然也被導航的問題難住了，想了好一陣也冇什麼辦法，“看來隻能飛得低一點了。”
那樣人家老遠就發現你了。高繼問道：“能不能利用通訊魔法陣來確定方位呢？”
大法師眼前一亮，“這個想法很有意思，可以研究一下。”
接著兩人就開始探討起來，連晚餐都是讓人送到實驗室來的。不過高繼也隻知道無線電導航這個名詞而已，具體的東西他根本就說不出來；而大法師又從來冇接觸過這樣的概念，所以一時間也研究不出什麼東西。
但是有一點高繼還是知道的，“你現在的位置是東經XXXX，北緯XXXX”，用經緯度定位在地球已經是常識了，但這個世界還冇有這樣的概念。不過高繼覺得，雖然這個世界的有很多地方都還冇被探索過，連這個星球是不是圓的都不清楚，但在西大陸這片屁大點的地方，用經緯線來定位總可以吧？
高繼的這個想法得到了克萊克斯頓大法師的讚同，雖然仍然有地圖精度不夠的問題，但定位一小片地區還是可以的。至於利用通訊魔法陣定位的方法，那就隻能等待公會的法師們慢慢攻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