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棺材店老板死了
聽我這麼說,那店鋪老板才露出了笑容,等到我寫完了一個3000塊錢的支票,他才開口,“我現在能保你安全無憂,但是想要完全破解還要等我再考慮考慮,你就等我消息吧。”
店鋪老板打了保票,我才安心了一些,然後他點了一支煙,“這樣吧,我先給你一些開光的寶物,你拿去避避邪。”
想到林雨晴,我問他能不能給我兩份,店鋪老板冇有猶豫,又問我我們倆是不是淩晨12點上的車,我連忙點頭,他做了個原來如此的表情,“這樣就對了。”
“怎麼?大師,對什麼?”我疑惑的說。
“這你就彆管了,還有把你那天下車的地方告訴我。”看到店鋪老板要行動了,我很高興,連忙告訴他我那天下車的車站。
接著,店鋪老板把地址寫了下來,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玉佩給我,最後又遞給了我一個香包,不知道是什麼。
等到我把東西收起來之後,他看著我說,“香包你要時刻帶在身上,能緩解你身體屍化的症狀,還有這兩個玉佩是開過光的,保你安全,千萬彆弄丟了。”
我大喜過望,看來有救了,我又想到了之前那些錢,“那我手裡這些現金,怎麼處理。”
“放在個安全的地方。”他拍拍我的肩膀。
“那就麻煩你了!”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店鋪老板擺了擺手,挺有自信的樣子,“你就放心吧,回去等我的消息。”
出了門,我立即林雨晴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出來。
到了她家樓下,她正好下來,當我把東西交給她的時候,她忽然淚眼婆娑,緊緊抱住了我,驚喜道:“這下可以放心了,我們有救了。”
被一個女孩這樣主動,一時間我也有些手足無措,但心裡也是一動,手挽上了她的肩膀,也許是共患難,這個女孩已經不知不覺走進了我的心裡。
林雨晴把玉佩掛在脖子上,小臉上紅撲撲的,露出感激,“多虧你了,咱們有希望了。”
我嘿嘿一笑,說我先回去了。
離開之後,生怕父母知道情況後擔心,我冇有直接回家,而且去了我哥們家,準備就近對付一宿。
天色漸晚,街道上冇有燈光,靜悄悄的,有些昏暗和壓抑。不知道為什麼,聽著自己發出的腳步聲,總隱隱感覺背後有人跟著我。
一股惡寒蔓向背後,冷汗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我幾乎一路小跑到了我哥們家,敲了敲門,卻冇有回應,打電話才知道他還不在家,說鑰匙在地毯下麵,讓我自己開門進去,進了他家,也是異常的冰冷,就好像打開了空調。
我走到客廳,來到電腦前麵,想玩一會遊戲,就在我打開電腦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咳嗽的聲音,我立馬警覺起來,屋子裡有人?是誰!
會不會是哥們家裡人在啊,這樣就尷尬了,不過之前聽他說過家裡人都去國外了,不應該啊,他也冇有女朋友,難道……
我汗毛一炸,不敢多想。
聲音是從臥室傳來的,我壯著膽子走了進去,打開燈,什麼也冇有,我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是冇有人!
難道是我聽錯了?
就在我看向床底的時候,一頂白色的帽子出現在我的眼前。
看到這頂帽子,我直接渾身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這頂白色帽子,居然是我之前在家裡看到的,怎麼會到這裡?
吞了吞口水,我拿出白色帽子一瞧,這頂帽子也不一般,通體透白,就好像傳說中白無常帶的腦子,有種冤鬼索命的感覺,看著看著,我背後不由得升起一陣寒意。
“誰!”
突然,一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從背後傳來,我猛地轉身,隱約看到一個白影從門口閃過。
我駭了一跳!
剛才走出去的時候,房門冇關,而門口剛站著一個通體白衣的人,帶著一個白色的口罩,看到我發現了他,嗖的一下跑了。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門口,而且這個帽子怎麼這麼像他的!
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幾個人,眼神似有意無意的看著我這邊,顯得有些詭異。
我感覺我的心跳的很快,也不敢再待了,趕忙跑了出去,想找之前那個店鋪老板,或許他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就到我趕到之前的棺材鋪的時候,發現外邊兒停著一輛警車,門外拉起了警戒線,許多警察在裡麵忙碌著,我心裡好奇,就走過去看了看。
迎麵正好碰到了一個年輕的警察,他攔住了我,“對不起,閒雜人等不能入內!”
我正準備解釋,忽然那位年輕的警官又看了看我,“不對,你今天是不是來過這裡,就在不久之前?”
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說,“是啊,大約一個小時之前,怎麼了?”
“這裡出了點事,你得配合我們一下。”說著,年輕警察讓我先進去,大有一言不合就把我控製住的趨勢。
我始終好奇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走之前還好好的。
那年輕警察卻冇有多說,而是拉來一把椅子讓我坐下,同時又走過來幾名警察,在他們闡述情況的時候,我又問,“我能問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家店裡的老板死了,就在剛才。”
“什麼!”
我一下站了起來,店鋪老板竟然死了?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大師嗎?一個小時前我們還聊得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我差點被自己分泌的腎上腺素嗆到,一把抓住了警察的手,剛才走的時候還讓我等消息,現在突然說他死了,我的希望也一下子崩塌了。
我不死心,又問0遍,“就是穿中山裝的那個店鋪老板嗎?”
“是!”年輕警察,麵不改色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完了,徹底完了,我之前可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現在他竟然死了,怎麼辦?還有誰能救我?
我揉了揉太陽穴,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年輕警察,對我擺了擺手,然後掏出了紙筆問我,“你們之間冇有什麼矛盾吧!”
“我剛剛認識他不久,冇有什麼矛盾!”一聽他這麼問,我大聲的回答。
看我情緒有些激動,那年輕的警官安撫了我下,又接著問我和店鋪老板是什麼關係。
這一問真的把我問住了,難道告訴他我遇到了麻煩,來找店鋪老板幫忙解決?那些事情說出來,他會信嗎?
腦子急轉著,我知道不可能瞞得過警察,索性如實說出,不過有關詭車和我身體的狀況並冇有告訴他們。
年輕的警官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我的說的話,然後在本上又寫了一些什麼,最後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說,“你還得配合一下我們調查。”
他把我帶到了裡屋,讓我先坐著,我還是有點冇反應過來,就在之前,店鋪老板還打保票說能保住我,現在他自己都命喪黃泉了,一切都發生得那麼始料未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位年輕的警官又走了進來。
我隻感覺心怦怦直跳,走進來之後,他把電腦遞給了我,上麵有幾張照片,正是店鋪老板的屍體,隻見他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躺在床上。
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他嘴巴大大張開,雙眼突露著,好像在死之前經曆了非常痛苦可怕的事情,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在哀嚎和掙紮。
我心頭狠狠一抽。
是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痛苦的事?!
直覺告訴我,店鋪老板的死,和我所遇到的那些事有關!
年輕警官把照片往下翻,能看到店鋪老板的左臂向上伸直著,好像一根立著的木棒,僵硬無比,而他,左臂的僵硬程度,感覺和我的胳膊一模一樣,竟到死後也冇有垂下來。
我有些恐懼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難道這店鋪老板是渾身僵硬而死嗎?
再看年輕警察,依然麵無表情,不過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我的胳膊,可能在懷疑我剛才的動作,“繼續看?”
“好。”
我又翻了一張圖片,可接下來的場景讓我目瞪口呆。
眼前的是一張支票,是我之前寫的那張,此刻在我名字落款處,被掏了個洞,很整齊好像被割掉的,旁邊冇有任何裂口。
我的名字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也要死了?
我不敢繼續再想下去了,擦了擦額頭的汗,年輕警察遞給了我一張紙巾,等我擦完臉上的汗水,他問我,“說說吧,把你你知道的,或者想到的全都告訴我。”
年輕警官的話充滿威嚴,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這一聲輕喝反倒讓我冷靜下來,看來他們已經懷疑我了,那我正好可以解決一下我心裡的疑問,於是我把所有事都說了出來,還有我左胳膊的情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