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冇錯正是在下
向我賠禮道歉? 說實話,如果是賠什麼仙寶仙器天材地寶的,繆雨還真看不上眼。 她什麼身份,什麼寶物冇有。 但城哥的賠禮道歉,她還真挺受用的。 這家夥雖然幫了她不少忙,但從中仙界見麵的第一天起,也一直在氣她。 而且偏偏每次都是他贏。 這讓身居高位向來要強的繆仙女心裡也一直也有著一絲小不爽。 想象著這個可惡的家夥對自己低聲下氣的樣子,她還真有點期待了。 “不光要賠禮道歉,還要澄清之前的事情!” 城哥故意假裝不懂地調笑:“澄清什麼事情?” “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啊,你給點提示唄。” “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嘿嘿我不確定你說的是不是我想的那件事啊,咱倆再確定一下嘛……” 一旁陌風準帝都看不下去了,你倆夠了,是要在這打情罵俏嗎? 我們相信你倆有一腿還不行嗎? 拜托彆秀恩愛了! “好了好了,你開條件吧!” 無極洞天分明就是三位仙帝,世人皆知,他就不信了,這還能輸? “我賭無極洞天就兩位仙帝,如果我贏了,那你們要將我蒼龍穀提升到一級貴賓。” “一級?” 陌風準帝差點跳了起來。 “你獅子大開口啊?” “知不知道目前隻有九星魔殿和長明殿是一級的?” “那又如何,你們不敢賭?” 為了能幫蒼龍穀多換點資源,城哥這個大帝還是很賣力的,激將法都用出來了。 “唉,原來你們也不是那麼有自信啊!” 陌風準帝還想再說點什麼,繆雨直接擋住了他。 “好,我賭了!” 她環顧全場,麵色平靜得就像是宣布真理一樣。 “無極洞天一共有雷亟、長雲、紫電三位仙帝,這是仙界人所共知的事情。” “看來你進入上仙界後,根本冇有好好了解過外麵。” 在場蒼疾翼空敖陽以及莫塵羅遠等人都在歎氣。 是啊,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嘛。 他們也冇想到,薑掌門竟然連這都不知道。 城哥看她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差點笑出了聲。 妹子,之前確實是三個,但紫電不久前被我宰掉了啊。 這個消息他一直冇外傳,而仙盟那邊也才剛剛得知,目前還在高層仙帝之間流傳,還冇傳播開來。 繆雨這次風塵仆仆趕來仙妖山,除了中途也赴了一次大道仙音的機緣之外,一直冇停過。 自然不會知道仙盟內部的最新情報。 “是與不是,你說了也不算。” 他笑眯眯道:“我的情報是最新的? 不像你們那麼滯後,無極洞天如今就是兩位仙帝。” “若是不信? 你們可以現在傳訊詢問仙界那邊。” 他也知道,天樞閣這種做生意的組織,肯定到處都有眼線。 看他說得這麼信誓旦旦,繆雨不禁朝陌風準帝使了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連忙退到一邊? 掏出了傳訊仙器。 片刻之後? 他回到眾人麵前,那張老臉就像是狠狠揉捏過一樣處處都透著驚奇。 “怎麼樣?” 繆雨問道:“無極洞天那邊什麼時候過來?” “怕是……過不來了。” 啊? 繆雨一愣? 意識到事情恐怕有點變化。 “發生了什麼?” 陌風準帝的語氣之中帶著強烈的難以置信:“紫電仙帝死了。” “什麼?” 莫說繆雨,就連蒼疾敖陽和莫塵等人都被這消息給震傻了。 仙帝可是冇那麼容易隕落的。 當年仙妖大戰結束至今數百億年? 隕落的仙帝不超過十位。 即便是劍之主宰這個高危的位置,也隻是易主頻繁,不代表劍之仙帝一定會被殺死。 仙帝的壽命? 理論上已經是與日月爭輝? 與仙界同壽了。 前段時間淳華仙帝的死? 已經讓震動了六界。 這次居然又死了一個紫電仙帝? “他怎麼死的?”繆雨急急問道。 除了仙妖山這邊? 最近完全冇聽說最近有什麼準帝之上的大戰啊。 “據說是死在了大道仙音的機緣裡,仙魂被人抹殺了。” “這……” 如果不是天樞閣的人親口說出來? 蒼疾敖陽莫塵等人甚至會認為這是假消息。 因為太荒唐了。 聆聽大道仙音是一次機緣? 就算有可能會遇到仇敵? 但那也是堂堂仙帝啊。 仙帝的仙魂? 有誰能撼動? 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對準了薑掌門。 “是你乾的?” 繆雨立即反應了過來。 目前這消息在仙界那邊都僅限於高層得知。 以這家夥的情報滯後程度? 不可能那麼早知道。 除非,紫電仙帝就是他殺死的! 這一次? 城哥確信冇人能搶走自己的逼格。 於是顧盼自豪地挺起了胸膛:“冇錯,正是在下!” “哈哈哈,你們該服輸了吧?” “無極洞天哪裡還有三個仙帝? 分明就是兩個啊!” 裝完了逼,他又忙著撈好處了。 先是查看了一波震驚值? 很耐斯,又有上億功德進賬。 自己距離準帝中期不遠了。 “快快快,一等貴賓是什麼優惠來著?” 望著他那得意洋洋的嘴臉,繆雨一臉呆滯。 現在的重點是砍價嗎? 難道不應該是討論一個仙帝就那麼死了嗎? 為什麼你好像覺得理所當然? “你怎麼殺死他的?” 她是真的太好奇了。 她很清楚薑城隻是個準帝初期,毫無花假,不存在隱藏修為的可能性。 能殺死淳華仙帝,已經足夠讓她意外很久了。 怎麼想也冇想出原因,最後隻能歸結為取了巧。 比如戰陣中出現了什麼意外。 而這次,總不能再用巧合來解釋了。 在大道祥雲內,所有人都是純粹的仙魂狀態。 仙魂不如對方,那就一定贏不了,不存在什麼取巧。 “就那麼做到的嘍,我在那大道祥雲內太無聊了。就到處逛了逛,很巧碰到了他。” 他也不好說自己是刻意去找的,那顯得太急迫了不是? “然後呢?” “然後他看到我之後,就非常激動的撲上來想要送死。” 城哥攤了攤爪子:“所以我隻能勉為其難的滿足了他的願望。” 眾人差點全體無語。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