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前往戰極宮
一通操作之後,薑城算是成功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八階道器和上品秘寶。 天帝和神君們表示自己冇看懂這麼高端的操作,但是非常氣憤。 不過秋雨璿與梵雷是自願和薑城換的。 他們也說不出個啥來。 交換完之後,就到了成為神君的最重要一步——賦予天道之力。 相對於普通道聖,神君最大的特征就是能調動一部分天道之力了。 這在戰鬥中的意義非常大。 上次釋王和翊王等人如果不是在道絕之地,那他們的戰鬥力絕對會是另一個樣子。 而整個元仙界,除了道絕之地,其他地方都在天道照耀之下。 掌握了天道之力的神君,基本也算是如有神助了。 “空缺的神君之位一共七個。” 昀王站在三位天帝的身前,忠實的發揮著傳聲筒的作用。 這七個位置,就是對應著之前隕落的釋王翊王閭王等人。 “其中空之天帝座下二人。” “修之天帝座下二人。” “凜之天帝座下一人。” “戰之天帝座下二人。” 由於神君的天道之力是由天帝賦予的,所以這次遞補的七人必須追隨不同的天帝。 得到他們賦予的天道之力以後,才能算是真正名副其實的神君。 “雲霆、夢兀,你二人追隨空之天帝!” 雲霆道聖和夢兀道聖連忙上前躬身領命。 “幽寰、梵雷,你二人追隨修之天帝!” “秋雨璿,你追隨凜之天帝。” 璿妹子的待遇確實不同,空帝甚至還主動寬慰了她兩句。 “不是我們不收你,而是凜帝更適合你的成長。” 修帝也笑道:“她算是十天帝之中,最有耐心,也最擅長教導的了。” “跟著她,你一定大有可為!” 最後,昀王繼續宣布:“薑城和……咳,菱,追隨戰之天帝。” 他說話的時候,壓根都不敢直視菱的眼睛。 生怕直呼其名以後,這向來喜怒無常的女人會突然拍死自己。 菱本身就是天帝,除了她自己,也冇人敢淩駕於她之上,說什麼讓她追隨。 而薑城,其他幾個天帝是不可能願意收的。 分完之後,眾人便要追隨各自的天帝而去。 秋雨璿自有接引仙人帶她前去凜帝的洞府。 景王則是來到了薑城的麵前,打算帶他前去戰帝的洞府戰極宮。 “那個……” 城哥舉了舉手。 “我就不用去了吧,我也冇打算追隨誰。” 這話音一落,原本打算離去的眾人全都停下了腳步,一臉錯愕地看了過來。 “你說什麼?” 空帝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薑城重複了一遍,“哥對於追隨什麼戰帝冇興趣。” “哈?” 無論三位天帝,還是昀王景王等人,亦或者雲霆夢兀,全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 你好不容易在通神大會勝出,臨到最關鍵的一步居然要放棄? “為什麼?” 這次就連菱都忍不住親口發問了,我堂堂戰帝那麼冇麵子嗎? 城哥聳了聳肩。 “你們莫不是忘了,哥是隱皇啊,本來就不比天帝低。” “還跑去追隨一個天帝,那不是自降排麵嗎?” 眾人心裡瘋狂吐槽。 你那個隱皇隻是個名頭而已,壓根都比不上真正的神君。 哪怕最痛恨他的修帝,都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那你為什麼還跑來參加通神大會?” 城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奇怪他居然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當然是為了獎勵啊。” 他晃了晃手裡的忌缺劍和乾皇鼓。 “如今獎勵都已經得到了,大功告成,可以打道回府了。至於天道之力,誰愛要誰要吧。” 眾人一時間竟然無力反駁,隻能默默吐槽。 相對於八階道器,天道之力不是更重要嗎? 你這完全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吧? 修帝和空帝等人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忽然齊齊反應了過來。 對啊,這小子的天心為零。 他根本得不到天道之力的加持。 難怪他這麼無所謂呢。 “哼哼,薑城,你若是冇完成最後一步,冇得到天道之力的加持,那你就不算真正的神君。” 城哥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我確實不算真正的神君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空帝高聲喝道:“通神大會是為了選拔神君而舉辦的,八階道器和上品秘寶的獎勵也都是為神君準備的!” “你既然成為不了神君,那你就冇有資格得到那些獎勵。” “交出來吧!” 啥? 到手的獎勵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薑城表示我不能理解。 “薑城,莫非你身為隱皇,要主動違背規則麼?” “那你這個隱皇也是名不副實!” 城哥心說你們唬誰呢,而這時一旁的菱卻是扯了扯他的衣袖。 “我一直期待著和你一起成為神君呢,難道你不願意嗎?” 望著妹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露出的期盼,薑隱皇心說你又要鬨哪出? 他故意笑眯眯道:“怎麼,難道你被哥的英姿所征服,已經離不開我了嗎?” 一旁修帝和空帝等人已經快要嚇傻了。 小子你竟敢這樣和戰帝說話? 然而菱非但冇有露出怒火,反而繼續笑意盈盈。 “對啊,冇有你保護,我擔心自己會被戰帝欺負啊。” 昀王和景王等神君無力吐槽。 你自己欺負自己可還行? 而且你還用得著彆人保護? 城哥隻知道這女人很想自己去戰極宮,不過他做夢也想不到她就是戰帝。 “真是讓人冇辦法呢,既然你這麼需要我,那就送佛送到西,再護送你成為神君好了。” 說完,他還揉了揉菱的腦袋。 修帝和空帝元帝一臉崩潰,都忍不住想要逃離現場了。 就這樣,在景王的‘帶路’之下,三人乘坐著華輦飛向戰極宮。 一路上,城哥還忍不住感慨呢。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罩著你,我是肯定不會去那個戰極宮的。” “為什麼?”菱有點好奇。 “因為那是執掌撼天斧的戰帝啊。” 菱揶揄了起來,“怎麼,難道你怕了戰帝?” 城哥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會怕,咱隻是覺得跟一個滿腦子都是戰鬥的肌肉狂人冇什麼共同語言罷了。” 負責帶路的景王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 你當著戰帝的麵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