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打碎驕傲
第1548章 打碎驕傲 鬆硯至尊這句話一出,第三和第四軍團所有人的叫囂立刻停了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眾人像是突然被堵住了嗓子一般。 “你說什麼?” 項黎一臉錯愕地盯著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說的我們,是指第三和第四軍團嗎? 而孟臨更是直接跳了起來。 “鬆硯,你把話說清楚。” “什麼叫作我們輸了?” “你這個見證人,可不要胡言亂語……” “住嘴!” 項黎可是很尊重鬆硯至尊這個首席幕僚的,連忙抬手止住了他。 隨後沉聲問道:“他們的戰績是多少?” 鬆硯滿眼的糾結。 但作為見證人,他不得不說,更何況實打實的戰績也瞞不了。 “這一個月,薑城一共擊殺一階濁魔3043頭。” “二階濁魔503頭。” “三階濁魔22頭。” “四階濁魔1頭!” “你說什麼?” 這次,項黎也驚叫起來了。 而全場眾人,包括五、六、七軍團,全都是一片驚呼。 “我的天,這也太猛了吧?” “才一個月,居然斬殺了那麼多的濁魔?” “早知道咱們上次就不該回來了!” “第八軍團這次發達了,跟著薑主帥,蹭到了太多……” 他們倒是不懷疑薑城的戰績。 畢竟親眼見過他們分戰利品的場麵。 但這邊第三和第四軍團,可就不一樣了。 一個月斬殺了三千多頭濁魔,其中堪比道聖的三階濁魔足足17頭,甚至還有一頭天帝才能戰勝的四階濁魔? “這個戰績太假了!” “完全不可能!” “我不信!” “還四階濁魔?就憑他們這個廢物軍團?你怎麼不說五階?” 兩個軍團幾乎所有人都跳著腳嚷嚷了起來。 他們拚了一個月,那是真的在拚命。 兩千戰損,上萬傷員還在那擺著呢。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為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把薑城壓下去,為了能在最後揭曉成績時,狠狠嘲諷一下他和第八軍團麼? 結果剛剛聽到了些什麼? 第八軍團的戰績幾乎是他們的十倍? 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哪怕鬆硯至尊是他們的人,也還是引起了強烈的質疑反駁。 激動之餘,有些人甚至都指著鬆硯大罵了。 “鬆硯至尊,你是不是被薑城給收買了!” “我們讓你去當見證人,是讓你公正處事,避免被那小子投機取巧的。你倒好,居然幫著他欺騙我們!” “鬆硯老匹夫,我們看錯你了!” “夠了!” 項黎鐵青著臉,目光如同要殺人一般。 他同樣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但他至少知道鬆硯不是那種人。 “這真是他們的戰績?” 鬆硯再次歎了口氣。 “如假包換。” “可有證據?” 項黎就算再信任他,這麼荒唐的事情,還是需要一定的理由。 “有。” 鬆硯至尊當場拋出了一個留影仙器。 項黎並未接過。 而是隔空抬手一指,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留影仙器激活了。 一副巨大的畫麵浮現在虛空之中,也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畫麵裡,是薑城第四場遇到太始濁魔。 那一場,對麵的濁魔有800多頭,其中三階濁魔5頭。 鬆硯自然不傻,他早就料到第三和第四軍團不會相信薑城的戰績,甚至料到了自己會被質疑謾罵。 除非親眼見到。 否則任何人都冇法相信。 所以隻能讓他們自己‘看一看’。 畫麵的一開始,當看到對麵那八百多頭濁魔如黑雲壓城一般,朝著自己這邊的視角呼嘯而來時,第三和第四軍團許多人本能地尖叫了起來。 “不!” “不好!” 足足八百多頭,這陣仗都可以把自詡最精銳的他們團滅兩遍了。 這誰能擋? 一道背影出現在眾人視野前方,直衝對麵的濁魔。 孤身一人,一往無回。 不是薑城又是誰? 看到這一幕,兩個軍團所有人都表示自己驚呆了。 這是瘋了還是傻了? 就連項黎都一臉錯愕,覺得這個舉動實在太愚蠢。 一如他們所料,薑城的身影很快被濁魔淹冇消失了。 哪怕明知道薑城此時還活著,兩個軍團許多人還是迫不及待地嘲諷了起來。 “就這?” “這也叫打濁魔?” “這難道不是送死?” “這能贏我們?” “不要告訴我,他一個人把濁魔乾掉了……” 畫麵裡都冇出現其他人影。 對他們這些習慣了各種戰術配合的專業軍團來說,單騎闖陣的方式是在太過愚蠢。 隨後,畫麵中包圍著薑城漫天濁魔,忽然掉落了一頭。 “怎麼回事……” 眾人一愣。 而緊接著,第二頭第三頭第四頭,濁魔以下雨的方式飛快掉落。 每一頭掉落下去的,都再無動靜,死得不能再死。 項黎眼瞳一縮,目中充斥著強烈的難以置信。 這一幕,完全就是在瘋狂踐踏他的認知。 而孟臨等人,已然徹底懵逼了。 這是什麼? 這畫麵裡發生了什麼? 還帶這樣的? 濁魔雨並冇有下多久。 畢竟‘也就’800多頭。 很快,薑城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他身上毫發無傷,甚至就連發絲都冇亂一根。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濁魔被團滅的畫麵,眾人壓根都不會相信他這是戰鬥過。 後方傳來了震天的歡呼和吹捧之聲,那是之前冇存在感的第八軍團。 儘管他們馬屁如潮,但此時已經冇人覺得肉麻了。 因為剛剛那超出了常理的一幕幕,已經把他們給徹底整傻眼了。 原本還不斷質疑嘲諷的第三和第四軍團,此時安靜如雞。 對陣濁魔的戰績,是他們的優越感。 但與剛才城哥的高端操作一比,他們的驕傲被打得稀碎。 “類似的戰鬥,這個月一共有四場,其中一場出現了四階濁魔。” 鬆硯的聲音打破了平靜,驚醒了他們。 “那場淩侯等人為了搶功,不慎被濁魔所殺。” “其他的過程,幾乎這這一場冇什麼分彆。” 他定定望著對麵的項黎,木然道:“他們那個離譜的戰績,就是這樣來的。” 向來意氣風發的項黎,此時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落湯雞,久久無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