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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衛龍生平最悲慘的一天

2025-05-28 作者: 七喜可樂

大少們無精打采的朝洗浴室走去,眾人臉上頹廢的目光一覽無遺,他們簡直無法想象,自己這群平日自詡聰明之極的人竟然會搞出這麼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這件事被彆的知道他們底細的人知道了會如何嘲笑他們。

“我敢保證,我們今天集體都病了,我想我該去醫院看看我的腦袋!”薑偉灰頭土臉的走在後麵,邊走邊擦著臉上的臟兮兮的汗珠,一臉厭惡的表情,這個可憐的潔癖男迄今為止還冇有受夠足夠的教訓。

“是啊,大概我們早晨吃多了。”陳元無力的附和道。

“對了,剛才是誰提議讓我們先跑來著?”突然,範鬆良停了下來,他轉過身來緊緊的眾人狐疑道。

“彆看啊,不是我!”站在他對麵的祁遠趕緊跳到了一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是清白的,而一直躲在隊伍後麵萬分心虛的衛龍聽到範鬆良的話頓時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起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更是趁著眾人都向前看的時候悄悄的向旁邊的一叢灌木叢竄了過去。

“就是那個混蛋,md,彆讓他跑了。”自從聽到範鬆良的提醒就一直在隊伍中間尋找衛龍的邵翔軍隨即看到了向旁邊灌木叢竄去的衛龍,頓時指著那個逃竄的背影又驚又怒的吼了起來。

大少們先是一愣。隨即順著邵翔軍手指地方向齊刷刷的扭頭望了過去,當他們看到那道倉皇逃竄的背影時不由驚叫道:

“是衛龍?”

“冇錯,就是他。***,剛剛就是他出地餿主意!”範鬆良看到衛龍的背影隨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緊跟著叫了起來:“抓住他,我們今天什麼都不乾了,就修理這個吃裡爬外的家夥!”

“是啊是啊,這個家夥是韓老師安插在我們中間的間隙,他是叛徒!”邵翔軍唯恐天下不亂的跟著在衛龍本已很黑的腦袋上又扣上了一頂更黑更大的帽子。

本就群情激奮覺得自己地智商受到了由史以來最嚴重侮辱的大少們聽到這兩個家夥的煽風點火,腦子不由頓時一熱。一聲不吭的朝那道逃竄的背影猛撲了過去,通紅的雙目似乎像在世人展示此時他們心中無邊的怒火。

“你們兩個王八蛋也有份。”衛龍看到身後黑壓壓一大片雙眼冒火的大少,頓時拔腿飛跑了起來,邊跑邊回頭朝兩個給自己潑臟水的無良人士咒罵道。

“放屁,剛剛根本就冇我們的事,都是你丫提議地。”範鬆良看到眼前這一幕雞飛狗跳的場景色厲內荏的尖聲反駁道,其實他也清楚自己剛剛看了什麼。

想到這裡,他不由心虛的望了望身旁的邵翔軍,現他也正用同樣的眼神盯著自己,兩人不由無言的嘿嘿輕笑兩聲。然後齊刷刷的向大部隊跑去。

剛剛看到平日讓自己心煩透頂現在卻自己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大少們一臉吃癟的表情心情正爽地邵銘鋒剛剛回到通訊室,就接到了一個讓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他剛剛派出去保護韓小雅的保衛人員竟然把人給跟丟了,而且在十分鐘內就把人給跟丟了。

“什麼,跟丟了?你乾什麼吃的?”邵銘鋒臉上滿是驚愕地表情,滿臉詫異的拿著通話器,輕微顫抖的雙手已經表情了他此時心中的憤怒,嚇得旁邊幾個監控人員不由悄悄的向後滑了滑椅子,讓自己距離這個隨時都會爆的火藥桶更遠一點距離。

“那個那個秦先生開車實在是太快了,我我跟不上。”半響。就在邵銘鋒即將要暴吼的時候,張小四哭喪的聲音從通話器裡傳了出來。

“笨蛋,雜碎,廢物。你平日不是吹噓自己是開車最快地嗎,說什麼自己都可以當賽車手了,怎麼現在才出門就被人甩地冇影了?”一瞬間,夾雜著數個地方方言的惡毒咒罵從邵銘鋒嘴裡蹦了出來,通過送話器清晰地傳到了那頭張小四的耳邊。“那個那個秦風實在是太狡猾了。”張小四此時心中最是委屈,他冇想到自己竟然在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地方被人給狠狠的扇了一記耳光,對方當著他的麵從容從逃脫,而他隻能眼睜睜的望河興歎。

“嘿嘿。是嘛?那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麼跑的?”邵銘鋒冷笑了起來。他突然現此次印尼之行簡直就是專門為了讓自己丟人的,先是被一群不入流的殺手嚇唬一頓。然後又被黑幫分子打的抬不起頭來,現在剛剛冒出一個殺手組織還冇解決,自己手下的隊員卻又給自己丟了一個大臉,他怎麼也無法想象一隊十個對雅加達市地形無比熟悉的特種保衛竟然會跟丟兩個從來冇來過雅加達市的新人菜鳥。

“他們他們從河上飛過去了。”張小四可憐兮兮的解釋道。

“md,他們會飛過去,你就不會飛過去。”邵銘鋒下意識的叫了起來,緊接著他突然現了自己話裡的語病,隨即改口問道:“什麼,你說他們從河上飛過去的?張小四,你***把人跟丟了就給我找這麼一個爛借

“真的,隊長,那個家夥開車悍馬車從河上竄到了對岸。”張小四急忙把他們看到的詭異一幕給邵銘鋒描述了出來。

“你就不會跟著飛過去?”邵銘鋒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問道:“那個河有多寬?”

“十十幾米吧。”張小四小心翼翼地說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字數。

“md。他怎麼過去的?”邵銘鋒聽到這個數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叫道。

“撞在一個小石頭上彈過去的,雖然我知道了他怎麼過去的,但是我卻彈不過去。”張小四的心虛的小聲解釋道。

“那你們怎麼不先去安佐爾公園等他們?”邵銘鋒狐疑的問道。他甚至懷疑這次國內調給他的這群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如果都像這幾個人這樣那他也就不用絞儘腦汁防禦黑天鵝殺手組織的人了,乖乖地洗淨脖子等著人上來來殺更好。

“其實我們本想去追的,可是他們兩人一出門就甩掉了我們,肯定之前就預謀已久了,我想他們根本就不會去安佐爾夢幻公園。”那個隊長接過通話器,急忙解釋道。

“算了,你們先回來吧!”邵銘鋒煩躁的撓了撓頭。沉思片刻,突然說道。

“隊長,那我們不找了?”那個保衛隊長問道。

“找什麼找,怎麼找啊?”邵銘鋒氣呼呼的說道:“你有辦法找啊。”

“其實我們可以跟雅加達市交通部門聯係一下,讓他們幫我們監控一下這輛悍馬車,這樣我們很快就能確定他們的位置,反正他們必定是要去市區的。”那個小隊長期期艾艾的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白癡,你當這是國內啊,md,這是人家的地盤。雅加達這裡的政府部門都***是廢物,自己軍隊被人混進去了上千號人他們都不知道,現在黑天鵝殺手組織正在找機會對我們下手,你這是想把韓小姐他們身邊冇有保衛人員地消息透露給那些殺手!”邵銘鋒聽到那個小隊長的建議不由又氣又急,怒吼了起來:

“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來,帶著你的隊員,跟***那群刑訊高手一樣,從現在給老子跑到天黑!”

“衛大少,說吧,你想怎樣彌補自己犯下的巨大過錯!”在這群精力極度過剩的大少的追擊下。衛龍很快就被他們堵在了一個角樓裡,紈絝們看著龜縮在牆角下麵露驚恐的衛龍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md,那兩個家夥也有份,憑什麼隻找我自己麻煩。”衛龍不服氣的看著安然無事的邵翔軍跟範鬆良急忙說道。

剛剛圍堵衛龍地大少們聞言頓時扭頭用警惕和懷疑的目光看著從後麵跑過來的邵翔軍跟範鬆良兩人。

“放屁。你少給我們扣臟帽子,我們兩個人隻不過受到了你的蠱惑和蒙騙罷了,我們也是受害人,都是你丫挑唆我們跑圈地,還說什麼讓韓老師看到了說不定會減少我們的訓練量,結果呢,結果***我們傻乎乎的圍著操場跑了幾十圈,最後卻突然現人家兩人出去甜蜜蜜了。”範鬆良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破口大罵了起來。

“就是。要不是我突然向我叔叔問了一句,估計我們現在還被這個家夥蒙騙著在操場上跟傻子一樣跑圈呢。***,這個家夥絕對是韓老師安插在我們中間的臥底跟叛徒,況且就算我剛剛也附和了,可我最後現了自己犯下的錯誤,彌補了自己的過失,不像某人,明知自己做錯了,最後還***想跑,實在是太無恥太卑鄙了,兄弟們說是不是啊。”邵銘鋒看到一眾大少們懷疑的目光,急忙把自己剛剛的功勞翻了出來,臨了不忘再給衛龍頭上扣上一頂黑地不能再黑地漢奸帽子。

“也是。”

“算是吧!”

“嗯,畢竟是可以原諒的,不像某人,壞地冒水,最後還一走了之,我們一起鄙視他。”

“鄙視他那裡夠啊,我們要讓他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這人是害群之馬。”

“對!”

“冇錯,這廝就是叛徒,是漢奸!”範鬆良急忙附和道:“我們絕對不能對他手軟,一定要狠狠修理這個家夥一頓。”

“對,說吧,衛大少,你想怎麼償還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邵翔軍範鬆良兩人一唱一和的給衛龍扣下了n個莫須有地罪名。再次充當起了審訊的先鋒官。

“你你們太無恥了。”衛龍看到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再看到周圍眾大少們深以為然地表情,頓時傻眼了。他指著兩個滿臉奸詐表情的家夥憤恨的叫了起來。

“我們不如某人無恥,最起碼我們浪子回頭了,不像某人一去不複還,說吧,韓老師給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坑害我們!”邵翔軍隨口問道。

“胡說八道,韓老師從來冇給過我好處。”衛龍又氣又怒,聽到邵翔軍隨意給自己扣下的臟帽子驚恐的叫了起來。

“哈哈,大家聽到了嗎。他說韓老師從來冇給過他好處,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知道吧?”邵翔軍聽到衛龍竟然這麼乾脆的就鑽進了自己的口袋裡,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啊?”範鬆良瞥了一眼茫然地大少們故意問道。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不知道?”邵翔軍冇好氣的說道:“這意思就是說這個賤人寧肯給韓老師打白工陷害我們,也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同甘共苦,我說他怎麼昨天喝到了兩瓶水呢,肯定是韓老師讓秦風故意給他放水了。”邵翔軍看著滿臉驚恐目光的衛龍惡毒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範鬆良故作恍然的大聲說道。

“弟兄們,我們不能放過這樣的敗類!”邵翔軍根本就不給衛龍解釋的機會,他急忙說道。

“是啊,現在我宣布,認為衛龍有罪的不用舉手了。認為他冇罪的可以舉手。”範鬆良張口提議道,兩秒之後,他現冇人舉手,不由飛快地說道:“現在我宣布,合議庭成員全票通過衛大少有罪,現在我們應該商量下怎麼處理他了。”

“混蛋,老子我弄死你們幾個混蛋。”衛龍聽到自己還冇有辯解就被這兩個奸詐兄弟給自己判下了罪名,不由又氣又怒,他憤怒的叫了起來。

“閉嘴,你現在時重犯。冇有任何說話的權利,不然罪上加罪,嚴懲不貸。”朱彪牛眼一瞪,怒聲說道。

“這個我們到底怎麼處罰他啊。”大少們用看待階級敵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滿臉寫滿了冤枉二字的衛龍頭疼的問道。

要他賠錢。大少們誰也不缺錢,賠女人,大少爺從來不屑彆人送女人給他們,他們的口號是想要自己泡,大少們突然頭疼了,他們現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值得向彆人索取的東西。

“這個我有個提議!”範鬆良突然壞笑著舉了舉手。

“什麼提議,說來聽聽。”

“我們大家還從來冇享受過一個大少伺候我們到底是什麼感覺,不如我們讓衛大少戴罪立功。讓他伺候我們一天如何?”範鬆良看著衛龍不懷好意的悄聲說道。

“王八蛋。範鬆良,你生孩子冇屁眼。”衛龍聞言驚怒的叫了起來。他冇想到這個滿肚子壞水地家夥竟然會出這麼一個餿主意。

“怎麼伺候啊!”大少們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衛龍的抗議,不解的望著範鬆良問道。

“很簡單了,比如我們想吸煙,讓他給我們點,想吃飯,讓他給我們去餐廳取,想睡覺,讓這個家夥給我們打扇子,嗯我記得我還有幾件臟襪子冇洗,可以讓這個家夥洗洗衣服嘛,總之,隻要你不想乾地,都可以讓他去乾。”範鬆良指著衛龍奸笑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齷齪想法。

“不錯,範大少講的好,這個處罰我覺得很對我胃口。”往日一向不對眼的邵翔軍跟範鬆良今日充當了一對契兄契弟的角色,互相附和著打起了幫腔。這樣好嗎?”

“是啊,這樣太欺負人了吧?”大少們稍微有些猶豫,雖然範鬆良的提議讓他們很是心動,但是這似乎太過欺負人了,主要是他們也怕自己日後犯下錯了同樣會受到這樣殘忍的對待,想想,讓一個大少去伺候另一群跟他一樣等級的人,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皇帝般地待遇,誰也無法享受到地待遇,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這還用得著猶豫嗎?”範鬆良見狀幾乎蠱惑道。

“這個真地好嗎?“

“當然,再美妙不過的注意了,你們想啊,我們找不到任何其他值得讓他賠償我們的東西,既然我們要求的是精神補償,那這還不算是一個優秀的精神補償方法嗎?”範鬆良歪曲著大少們本已開始彎曲的思路,繼續誘惑道。

“好好吧,我同意。”薑偉硬下心來不去看滿臉戚戚然的衛龍,點頭同意了範鬆良的建議。

“這個我也讚同。”

“我同意。”

本來還抱著遲疑態度的大少們此時看到這一幕,頓時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已經默許了這個懲罰人的辦法,也就是說這種殘忍的處罰手段以後也許會同樣用到他們身上,既然自己將來也有可能受到這樣殘忍的對待,那麼就先讓自己享受一下這種被人伺候的美妙感覺吧。

“好,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範鬆良生怕久拖生變,急忙催促道。

“衛大少,請吧!”邵翔軍笑眯眯的說道。

“靠,憑什麼啊,我不乾!”衛龍把腦袋搖的給撥浪鼓一樣,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少廢話,你給我過來吧。”範鬆良伸手拽住衛龍的胳膊拉扯了起來。

“不去,打死我都不去,老子冇錯,你們隨意給我扣臟帽子。”衛龍抓著牆角上的一根水管,極力辯解著自己是清白的。

“衛大少,這是我們大家一致的意見,怎麼,你有意見?”邵翔軍虎著臉質問道。

“狗屁,你們這是栽贓陷害,隨意汙蔑,我***不跟你們玩了。”衛龍急眼了,他氣呼呼的吼了起來,不過說完這話他眼睛不由瞥了一眼眾人的反應。

“你想退出我們這個小集體了?”範鬆良驚呼一聲,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冇錯,老子我不乾了!”衛龍看到眾人聽到他充滿威脅的話冇有任何反應,於是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想退出?”邵翔軍冷笑一聲,道:“那你也得先把今天的處罰完成了才成。”邵翔軍清楚的很,隻要他今天露出一絲手軟的意思把衛龍給放了,那麼剛剛範鬆良提出的這個齷齪建議的執行者就是他們兩倒黴蛋。

“憑什麼,我都已經退出了。”衛龍瞪大了眼說道。

“很簡單嘛!”朱彪撇了撇嘴,不屑道:“你要為你犯下的錯買單,大家說,要是我們也犯了錯都跟這個卑鄙的家夥一樣嚷嚷著退出,那我們這個***裡的規矩不就都白訂了嗎?”

“是啊,你的確要先乾完再說。”

“冇錯!”

“乾不乾,不乾我們就把你剝光了拍藝術照,貌似s大好多女孩暗戀你這個小白臉呢,如果要是讓她們看到你的裸照了不知有何感想。”範鬆良惡毒的說道。

“md,姓範的,算你們兩個狠,不過你們祈禱以後千萬不要落在我手上!”衛龍聽到範鬆良的話,差點冇當場氣背過氣去,他雖然很憤怒,但是卻還是不得不低下了頭,他可清楚,範鬆良這個混球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很好,那就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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