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錦兒白華
剛才閉著眼睛的白華猛的睜開眼睛:“你想殺我?”
天,這下子誤會大了,還冇愛上先恨上了。
“我?”我看著自己身上爆發出來的仙氣,毫無疑問是今天下午那個道士,我拽緊了拳頭:“告訴我我該怎麼救你?”
“渴。”他輕聲說。聲音平靜的好像上一句“你想殺我”不是從他的嘴裡冒出來似的。
我尋找著房間裡的茶壺,手顫抖著給他倒了一杯水,遞到他身邊的桌子上,卻再也不敢碰他一下,現在的他不再是上一世無所不能的白華,現在的他在我的眼裡脆弱的如一個琉璃娃娃。
白華的手有點發抖的拿著杯子往嘴邊送去,臉色慘白,一副病弱到不行的模樣。我緊緊的咬著下唇,似乎要咬破才能解恨,那痛苦比自己替他還難過上三倍。
“無須自責,你想殺我乃人之常情,”白華喝了口水,抬起眼睛看著我“可是我的使命就是用你打開梅湖,找到一位故人。我之前就說了保你性命,所以你不必逃跑不必殺我,此次使命你少了一根頭發我就賠你根頭發,少你一隻胳膊我就陪你一隻胳膊,要是真的保不住你的性命,我就”
我的眼圈濕潤了,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
“你就什麼?”我話一出淚水也滾了下來。
“我就陪你一起死”白華複閉上眼睛,開始調息,再也冇有說話。
“我不要你和我一起死,我要和你一起好好的活著。”我掏出懷裡僅有的最後的兩顆血霧珠,這個對狐狸精來說不亞於人類的天山雪蓮,但是不知道白華是什麼妖精,應該叫無憂來問上一問。
“無憂!”我走到門口對著無憂的房門叫喚了一聲,冇有反應,身後的白華卻難受的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硬是將我準備邁出去的步子扯了回來。
我走到白華的身邊,手伸到半空又不得不縮回去,上一輩子,我在白華身邊的時候,白華看見我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呢?明明就在眼前卻冇有理由擁你入懷。報應啊,報應。
“白華,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我不僅是伸在半空中的手,還有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白華暈暈乎乎地用一隻手支撐著頭,最後腦袋一暈,朝床下撲了下去,我一個箭步來不及思索就衝了上去,一把扶住他。
白華疼得不行,隻能閉著眼喘氣,手卻死死的拽著我的手,臉越湊越近,聲音裡帶著些蠱惑:“渴,給我點你的血”
映入眼簾的是白華放大的臉,他皺著眉頭,眼裡有一絲絲幽光,盯著我說不出是喜是惱。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就埋下了頭貼近我的麵,眼眸如一汪深潭。我還來不及多想,就瞪大了眼睛,因為、因為白華的的唇在一瞬間貼上了我的,白玉竹節一般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到了我的脖頸後麵,微涼的觸感包裹著我。
“唔”這、這是什麼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