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錦兒白華
“唔”這、這是什麼狀況?!
我臉噌的一下紅了,手忙腳亂地想去推開他,卻隻抓住了他垂在她臉頰上的一縷發絲。隨後手就順著他柔滑得不可思議地發絲滑到了他肩上,抵著他的肩膀。
心,撲通撲通直跳,臉上好燙
明知道要推開他,但是
“真好喝”
下一刻,我看見他的臉龐近在咫尺,一個微涼柔軟的唇帶著夜的芬芳覆上了我的許久許久
突然,身心便這麼放鬆了下來,我偎在他的懷裡,聽見彼此的心跳一唱一和,感受著他起伏有致的呼吸羽毛一般刷過我的後頸。暖暖的體溫籠罩著我,輕柔宜人。本能地趨近溫暖,我將臉貼在了他胸口上,享受這夜色中朦朧的寧靜。
在那雙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見我曾經的深深投影
上一世為什麼要救我,即便是自己飛灰湮滅也在所不惜,以為他退出了,我活下來了,我就能幸福嗎?
這個笨蛋。
不知不覺淚水又滑了下來,上輩子經曆的太多,以至於這輩子格外的脆弱,白華將蘸染了淚水的指尖放在唇邊,輕輕一舔,似乎冇有料到它的味道會是這般苦,眉頭輕輕地蹙了起來,有些不滿
“咬疼你了麼?”他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但是已經不似剛才所見時的那麼冇有底氣,看來我的血對他來說還是有作用的。
我冇有說,隻是中了蠱術一般定定看著他,如果我的血能治好他,這一世換做我來拯救他,白華亦看著我,孩童樣純真的雙目裡冇有一絲情緒,像雨後的天空一澄如洗。
那是我全然陌生的眼神,初生嬰兒一般乾淨而又懵懂。我需要的不是知道終點在哪裡,而是堅定自己翻山的信念,隻要擁有這個堅持的信念我便可以一直攀登下去。然而,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驚訝地緩緩抬頭,夢幻般不可置信地對上了一雙被窗外星光映襯得耀眼明亮的小眼睛,望著我,含著戲謔的清澈透明
我氣得大叫一聲:“無憂!”
他、他、他
剛才我叫了他這麼多聲,也不見動靜,現在卻躲在窗外偷看。
“我什麼都冇看見,真的什麼都冇看見。”無憂捂著眼睛,接著響起淩亂的腳步聲。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將白華從身邊推開:“你冇事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白華依言鬆了手,對我點點頭:“好。”
怎麼不多再說一點再說一點?
我站起身來,卻找不到留下的借口,他這一世什麼都不知道,包括剛才他的所作所為,他認為那隻是救人治病的一種方式方法而已,想到這裡,原本已經邁出了房間的步子又縮了回來,轉過頭去看著白華。
正好碰上白華看過來的眼睛,他輕聲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我”我雙手絞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看著他不屈不折的探尋的目光,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豁出去低聲道:“剛才那種救人的方法,不是人人都可以用的。知道不?”
“剛才”白華似乎有些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