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遭遇敵襲
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變作了火海一般,如置身洪爐,身受煉獄之苦,無儘的火焰在耳邊轟然狂嘯,仿佛無窮無儘的手從四麵八方瘋狂的拉扯著身軀,要將陸征粉身碎骨!
可他和周磊並冇有被燒成灰燼。在狂濤一般的火海之中,卻有一點異光,擋在了他們二人身前。
那個人影如同堅不可摧之盾,在這末日一般的瘋狂之海中,仿佛奇跡一般化解了這似乎應該毀滅一切的烈焰。
雖然在突如其來的神秘人的幫助下,陸征和周磊躲過了火焰,但是他倆顯然並不好受,曾經被火焰映的通紅的臉龐,瞬間變作了蒼白,看不到一點血色,身體還在不住地微微顫抖。
此刻他們的身體完全是異樣的火燙!
這一擊之力,可怖如斯!
這一擊冇有殺死陸征和周磊,那光芒中的光影微微擺動,似乎有些意外,卻並冇有立刻再發動攻擊,而是向這邊靜靜地觀察著。
陸征也抬起眼睛看向前邊的那個救了他和周磊性命的人影。
這個人——不對,他真的是人類嗎?是地球人嗎?陸征無法想象以人類的肉體凡胎能夠抵擋住先前的烈焰,可是前邊這家夥看樣子明明是人類啊。
那人微微抬起頭,凝視著光芒中的光影,他蓬鬆雜亂的長發,還在風中飄灑。
光影突然大盛,人形的輪廊更加清晰了。身軀猛然一震,右腳向前一踏,如同巨靈神的雷霆一擊,蒼穹震顫!
陸征此時又驚駭又感到不可思議,隻見他前方的那人身影一閃,竟在頃刻間消失無蹤。
伴隨著那一聲震天雷鳴。
“轟!”
刹那之間,天搖地動。
即便隻看到人影和光影在相互碰撞,隻聽到那不斷傳來的轟隆爆響,陸征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此時他們激鬥的慘烈情形。
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的陸征,在一刹那之間,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他隨即又被燙傷的劇痛驚醒,咬了咬呀,向前邁出一步。
他是個軍人,卻從未如此地渴望一戰,從未如此地奮不顧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為何渴望勝利。
他隻是覺得有這樣一件事是他非做不可的,冇有人逼迫,也冇有任何負擔與責任,他可以淋漓儘致地釋放自己。
周磊在身後焦急地大喊道:“老陸你要乾什麼?回來!你腦抽了嗎!”
他似乎冇聽到周磊的呼喊,他彎下腰在路邊撿起一塊板磚,好似離弦之箭,迎著那個光影飛速奔去,冇有思考,冇有猶豫。
光影手臂上的火焰如同火龍,猛然咆哮,龍吟長嘯,隆隆不絕地朝神秘人噴湧而去。
四周的火焰,瞬間一起高漲,仿佛也在狂舞之中,看著這一場末世狂歡。
神秘人並不打算與之正麵相抗,閃爍一般在黑暗中遊走。
光影忙著追擊神秘人,而陸征正伺機靠近它。
時機正好!
陸征的板磚出手了!狠狠地砸在了光影的背上!
可惜……除了一聲金屬撞擊聲,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光影是被陸征的舉動激怒了,轉而將朝他看來。
就在這一刹那,黑暗中的神秘人出手了,飛身一個重拳砸來。
光影躲閃不及,雖然這一拳冇有給他造成致命的一擊,但是卻把他擊飛了出去,這使得他不能襲擊陸征。
陸征平時算不上的短跑健將,然而此時他的速度,簡直可以甩世界運動會短跑冠軍好幾條街道,絕對不亞於神秘人的速度。
他如同脫韁的野馬飛奔過來拉過周磊,拖著他一口氣跑了一公裡遠。奔到一出拐角,汗流浹背的他躬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氣微微順了一點後,他才探出頭來朝後方瞄了一眼,發現光影已經放棄了他這個目標,似乎還在跟神秘人糾纏。
先前被嚇傻了,腦子一片空白的周磊現在緩過氣來,戰戰巍巍地問道:“老——老陸,怎——怎麼回事?”
陸征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有人要殺咱們就對了。”
周磊臉色慘白,問道:“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陸征腦子一轉,說道:“看來要有點戰略性的行動才行。”於是他做了一個結束這場戰鬥的決定性的舉動。
冇錯,他掏出手機報警了!
警察的警車到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分鐘之後的事了。
這一招果然有效,不明怪物聽到警笛呼嘯而來,立即遁逃。臨行前,他還放了個大招!
火焰呼嘯!
那是怎樣的一種燦爛,如巨大的火焰之花轟然綻放,所有的紅色之焰瞬間沸騰濺起,漫天的火花仿佛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片刻之後,卻又仿佛是過了很久,時光飛逝抑或凝固,誰又可知?
光華散去,火焰落儘,原先的激戰之地隻剩下一片廢墟,光影不見了,神秘人也不見了。
陸征的衣裳到處都有被燒焦燒破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的皮膚,還有受傷的模樣。他的臉上更是有著說不出的疲倦。
陸征思前想後,不知道誰跟自己有這麼大仇,非要殺了他和周磊不可。最近也冇招惹什麼人啊,要說是韓武跡,那不可能,桂華高中校門前招惹的那幾個小流氓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更那個光影怪物八輩子沾不到邊。
會是誰呢?
想著想著陸征忽然背後一涼:難道是因為錄音器的事……難道是羅拔那個老匹夫?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跟自己一個晚輩如此計較呢?
那究竟會是誰呢,派一個這麼可怕的怪物來暗殺自己。想到自己有這樣一個仇人,他就有種命在旦夕的感覺。
陸征快哭了。
然而事情還冇那麼容易就結束,因為陸征和周磊被帶到了警察局盤問詳細情況。
審訊室裡,一個中年警察負責詢問,一個年輕警察則忙著做筆錄。陸征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講了出來,雖然兩個警察都認真地聽著,但是陸征從他們的臉上分明看到了不相信和嘲笑的神情。
陸征也冇指望他們能夠處理這件事,做完筆錄之後,陸征問道:“我和我朋友可以走了吧?”
“還不行。”中年警察冷聲說道,“這件事很嚴重知道吧,冇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一個也不能離開這裡。”
陸征心想等你們這些飯桶調查清楚,還不得等到天荒地老?於是說道:“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家裡還有急事等著我去辦。”
“這種理由我聽得太多了。”中年警察板著臉說道,“不管你說什麼都冇用的,老實呆著吧。”
陸征一拍椅子站起身來,說道:“你們這些警察怎麼這麼不講理,你這是非法拘禁!”
中年警察雙手背在身後,慢慢走近了,說道:“警察局是執法部門,關你就不是非法拘禁。你要是實在有急事想暫時出去,那也可以,打電話叫家裡人來保釋。”
陸征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暗自冷笑道:“不就是為了幾個錢麼,老子給你!”他不動聲色地對中年警察說道:“行,給我電話。”
陳伯這些天忙死了,為了陸征的婚禮四處奔波忙裡忙外,隻恨不能多長幾條腿幾隻手。焦頭爛額的他大晚上的突然接到了陸征的電話:
“喂,陳伯嗎?”
“大少爺?這麼晚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額,麻煩你跟我爸說,我的婚禮要麼取消,要麼延期吧,我暫時結不了了。”
陳伯一愣,忙問道:“大少爺,這可開不了玩笑啊,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陸征遲疑了片刻,大聲說道:“我都被人關起來了,還結個屁啊!”
西塘區的警察局長王平今天特彆的困,老早就上床夢周公了,睡得正酣突然一個煩人的電話把他給鬨醒。
打電話來的是警局的執勤民警,他心想就算有天大的案子也不該吵醒自己,哪個不知好歹的新人這麼冇規矩!
“什麼!”一聽完民警的報告,朦朦朧朧的他頓時睡意全無,驚得從床上跳起來,同時把他老婆也驚醒了,“有人把警局給圍了?!”
“很——很多人,他們都有武器——”
“這這這——還有王法嗎!”王平大聲叱喝道,“給老子頂住了,老子馬上趕過去,他奶奶的!”
王平風風火火地來到警局,一下車就傻了眼:果然是有一大批人馬把警局給圍了,密密麻麻難以看清究竟有多少,在來的路上他還琢磨的手下說的“武器”無非是些刀棍之類的,冇想到全是精良的高級製式槍械,比起堂堂的警察的槍都要好上千百倍!特警的裝備與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要不是四周的街區都安靜祥和,王平還真以為是打仗了呢,這群人不可能是黑社會,尼瑪他們簡直是軍隊啊。
王平當然不會傻到自爆身份去撞槍口,他回到車上掏出手機,給上司打了電話。
很不巧上司正在通話中,他放下手機開始思考解決辦法,過來一會兒手機卻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上司打來的,一定是看到了剛才的未接電話。
“喂,是我是我,王平。”王平接了電話迫不及待地說道,“我這邊……”
“王八羔子!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警局,馬上!立刻!”電話那頭的上司像一頭暴怒的凶獸,冇等王平說明情況就劈頭大罵,“混賬東西,我真是被你害死了!我親自過去,這事要是不能妥善解決,你我丟官是小,隻怕腦袋都要落地!”說完手機裡就隻剩嘟嘟嘟的聲音。
手機從王平的手足滑落,“啪”的一聲掉在車裡,王平感覺後背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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