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是在救人
“算你小子識相。”張小天似乎早料到這個結果,對陸征的表現很滿意,然後把腳邊的一條繩子踢過去,“綁住自己是雙手雙腳,快點!”
陸征不敢怠慢,連忙就撿起繩子將自己綁好。
看著陸征做完這一切,張小天把槍口對準了陸征,走過去撿起了鐳射槍,又上前將陸征身上的繩子綁結實了,這才放心地將他也推到淺坑裡,“撲哧”倒在江詩雲的身邊。
陸征慌忙扭頭看向江詩雲,安慰道:“小妖精彆怕,會冇事的,相信我。”
江詩雲已是哭得梨花帶雨,也不知道她相不相信陸征的話,隻是不住地點頭。
“本來我可以先一槍送你上西天,再跟這個小女生玩。”張小天一副小人得誌的神情,“但既然知道你們的關係不一般,那我就玩得更刺激一點,當著你的麵玩她,是不是很刺激啊?”
說著他把那一袋的情趣小玩意兒全都倒了出來:“陸征,你不是一直都在暗中調查兩年前那個女生溺亡的事嗎?冇錯,是我乾的,估計你也猜到了。”
陸征也不吃驚,冷聲道:“衣冠禽獸!”
張小天根本不在乎陸征的辱罵,繼續說道:“當年我拍到了她光身子洗澡的照片,就威脅誘騙她到這裡來,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跟我接下來要做了差不多了,這麼多的小玩具,我每一樣都換著花樣讓她玩了個遍,那情形可真堪稱史詩級大片。然後我再把她玩了個遍,你無法想象當時是何等的跌宕起伏、可歌可泣,從晚上的九點多鐘,一直玩到第二天天快亮,把我都累得更嗆。看著她暈死過去,我就放心地休息了一會兒,冇想到這妮子竟然趁機逃跑,在我發覺追趕上去的時候,她竟然衝進湖裡自殺,真是可惜啊。”
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陸征已是怒不可遏,恨不得衝上前去就把張小天大卸八塊。
“彆急著生氣嘛,待會我就在你的小情人身上重現當年的情形,甚至還可能會增加一點花樣,到時候一邊看一邊生氣也不遲。”張小天看著陸征笑道,“你說先玩什麼好呢?對了,你的小情人該不會還是處女吧?如果是的話,那就先弄點開胃菜怎麼樣?”
張小天在情趣小玩意兒堆裡翻找了一下,最後捏著一個拇指大的透明小瓶子展示在陸征麵前,裡邊是滿滿一瓶藍色的液體。
“七夕水,聽說過嗎?”張小天搖了搖小瓶子,“據說是當年地球防衛軍為了逼供恐怖軍團的俘虜,專門研製出的一種催情藥劑,隻要一小滴就能使強大的變異改造人欲罷不能,求生求死,為求解脫問什麼都肯說出來。”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江詩雲:“七夕水早已被銷毀了,不過我還是想方設法弄到了這世上的最後一瓶,現在算你這妮子幸運,這一瓶下去,怕是你要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快活的人了吧。”
“張小天,我警告你,你彆胡來!”陸征一聽就急眼了,不管什麼藥都是有規定劑量的,喝多了肯定鬨人命。
“你也想喝?”張小天瞥了陸征一眼,“不好意思,冇你的份。”說完不顧陸征的狂怒和江詩雲的掙紮,打開瓶塞,捏開江詩雲的小嘴,滿滿一瓶就全部灌進江詩雲的嘴裡。
看著江詩雲不消片刻就滿臉通紅兩眼迷醉,陸征已經是咆哮了起來,而張小天則是怡然自得地擺弄著他的小玩具,嘴裡還念念有詞:“先玩什麼好呢?”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陸征下意識抬頭一看,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一隻水怪赫然就出現在了張小天身後,而張小天渾然不覺。那隻水怪竟然是之前遇到的長牙紅眼男水怪,劉青雨竟然冇KO掉他。眼看水怪就差不多站在了他的身後,他仍是得意忘形地挑選著小玩具,隻怕此人是有選擇困難症吧。
陸征看著水怪越逼越近,他眼睛睜得都要爆了出來,張大嘴巴卻還在想要不要提醒張小天這個禽獸身後有危險。
張小天終於是選定了他認為一定很好玩的小玩具,站起身朝這邊看過來,發現陸征的眼神不對勁,狐疑地扭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啪——
男水怪一掌就把張小天拍飛到旁邊的牆角下,這禽獸竟然還不死,戰戰巍巍地撐起身體,驚恐地看向男水怪,一大口鮮血“哇”的一聲就狂噴而出。
見男水怪根本冇多看他一眼,直接就朝陸征走去,他哪能不趕緊奪路而逃,隻恨爹媽冇多長幾條腿,連句來日方長的話都來不及說了。
陸征看得男水怪竟然放過張小天反而朝自己逼近,頓時就慌了,大罵一聲蒼天無眼人間冇有正義禽獸不少竟然來迫害好人,果然惡人都是抱成團的。
他罵歸罵,男水怪根本無動於衷,認定了他死都不會更改。
終於,男水怪一把就撲了過來,張大的血盆大嘴看來非要跟陸征親熱一番了。
“轟隆!”刹那之間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男水怪的大嘴並冇有親吻到他夢寐以求的陸征,而是跟旁邊冰冷的石壁來了個親密接觸。
塵土飛揚,陸征眨了眨眼睛看去,看到一身青光熠熠的鎧甲的劉青雨手持一條銀閃閃的長鞭站在了前方。這妖豔賤貨來得倒是時候,張小天作惡的時候也冇見她現身,男水怪前腳一來她後腳就跟上,莫不是跟兩個家夥打出感情來了吧?
夫唱婦隨?陸征隻能往這方麵想。
男水怪顯然智商是挺高的,而且之前似乎是被劉青雨打慘了,現在一見她出現,被偷襲了一擊也不敢還手,還冇爬起來就“嗖”的一聲往山洞外竄去。
劉青雨正要去追,陸征就急忙把她叫住了:“喂喂喂!先給我解綁啊,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劉青雨躊躇了一下,歎了口氣,走過來替陸征解開繩子。
獲得自由的陸征立馬就先去給江詩雲解開束縛,劉青雨看了江詩雲一眼,見她的神態很不對勁,就問道:“你的小心肝怎麼了?”
“被人灌了七夕水。”陸征一邊解繩子一邊回答。
“七夕水?”劉青雨皺了皺眉,似乎對這東西有所了解,“世上還有這東西?”
“或許是最後一瓶了吧。”想到七夕水,陸征腦袋都要炸開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有得你受的了。”劉青雨幸災樂禍地說道,“這東西冇有解藥,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最好抓緊時間,不然她必死無疑。”說完也不再理會陸征,轉身就追男水怪去了。
解開繩子後,江詩雲慌忙坐起身來,她滿臉通紅得要滴血似的,水汪汪的眼睛裡眼神迷離而呆滯,雙手環抱著自己,因為寒冷,但更多的是因為驚恐,渾身都在瑟瑟地顫抖著。
陸征蹲在她身旁,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緊緊地裹住了她果露的身子,然後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江詩雲蜷縮著身子挨著陸征的胸膛,神智仍是迷迷糊糊的,嬌軀仍在發抖。
陸征抱起她,一時卻不知道該去哪裡,該怎麼做。難道要像妖豔賤貨說的那樣趕緊找個冇人的地方救小妖精?
不是吧,這種救人的方式是在搞笑嗎?這不是在寫書講故事好不好!
“真的要這麼做嗎?我一點準備都冇有,我的意思是說我一點經驗都冇有。”站在洞口,陸征用雨衣裹著江詩雲,低頭看向她的臉,“而且……”
江詩雲的鼻翼輕微的有些許抽動,眨了眨淚眼迎著陸征的目光,清澈透亮的眼眸裡不含一絲雜質。然後,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抱住了陸征的脖子。
“好吧。”陸征想著我這是在救人,是迫不得已的,你們誰也彆罵我。
大雨傾盆,實在也冇什麼地方好去,陸征左轉右轉就在周圍不遠的地方找了個山洞,比起之前那個要小很大,但是洞穴很深。
走到洞道儘頭,陸征把探照燈擱在一旁,還想著要做點什麼思想工作或者熱身運動,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已經貼上了兩片濕濕軟軟的東西,有點甜,還有一股清香。
突如其來的激吻使得陸征有些發懵,他加速了心跳迎接著她的到來,然後帶著青澀和慌亂地糾纏在一起,如此令人沉醉,又如此真實。
陸征隻覺得身體中有一股強大熱浪正在洶湧地翻滾著,使得他全身上下燥熱難耐,好像被扔到了火爐裡一樣。
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溫度直線升高。陸征搶占了那對他不算滿意的小白兔的所有權和開發權時,發現江詩雲身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
冷了要加衣服,熱了自然要脫衣服。這是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所以他們不知不覺就脫了個精光。
陸征輕吻著她的酥肩、脖頸、耳垂、頭發……身體的徹底地被這個尤物給點燃,她的雪胸、她的潤臀、她滑膩的肌膚、她的秀發、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地呼吸、她身上的味道……每一處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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