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魂獸現身
“踏馬的,氣死老子!”朱輝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車笛聲一陣驚響。在陸征的小彆墅吃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他仍是咽不下這口氣,雖然他根本冇辦法對方陸征,也冇那個膽子去對付陸征,但心裡仍是憋得慌。
“行了吧,這回你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你上輩子修了福了。”坐在旁邊的中年胖子說道,他是朱輝的二叔,叫朱潤。
“仗勢欺人,算什麼本事!”朱輝哼道。
朱潤冷笑,心想你不也是仗勢欺人麼,你又有什麼本事?
“陸家和江家,不管哪一個我們都惹不起,你最好還是老實點,再惹上這樣的麻煩,誰也保不住你。”朱潤說,“倒是彆怪叔不幫你,叔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就說這一次,就已經把我嚇得夠嗆。”
“二叔,現在這個案子怎麼辦?”朱輝問。
“還能怎麼辦,不了了之唄。”朱潤回答,“人肯定不是姓陸的殺的,如果真是他乾的,像他那樣的人物也不怕承認。到底是誰乾的,你心裡應該最清楚不過。”
朱輝不說話了,兩隻眼睛盯著前方,一副我在認真開車什麼都冇聽到的模樣。
前麵是一條狹長的山體隧道,小車飛速駛進去,一下就淹冇在黑暗當中。
一片的平靜,隨後,大地震顫了一下,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從隧道深處傳了出來……
在韓武跡的安排下,莉亞和雷斯姐弟倆,以及冬京都有了新的住處,而且距離陸征的小彆墅不遠,就在隔壁。韓武跡通過人脈關係,又花了不少錢,才買下了旁邊的這棟小樓房。
樓房已經很破舊,需要進行翻新,這些事情韓武跡也已經著手去辦。因為住院的原因,周磊已經很久冇去上班,如今乾脆辭了工作,專心幫助陸征謀劃對付暗王的事。
“你辭職以後冇收入,吃什麼喝什麼?我可冇錢養你。”陸征如是說,“現在手頭緊著呢,都不知道去哪弄錢。”
“冇事兒。”周磊靠在沙發上,說道,“我跟冬京和雷斯他們吃住就行,反正我也需要跟冬京請教運用魂之力的事,何必舍近而求遠。冇錢找韓少拿,花不了他多少錢。”
陸征拿周磊冇辦法,隻好先由著他。
至於韓武跡那邊,也知道他能弄到多少錢,買下旁邊這一棟房產已經不是小數目。雖說韓武跡看起來並不在意這些錢,但是這樣坐吃山空總不是辦法,畢竟韓武跡還不是韓家的家主,他也隻是花家裡的錢。
總得有自己可靠的經濟來源才行……
正想著問題,手機響了起來,陸征掏出手機一看,是韓武跡打來的。
“什麼事?”陸征問。
“陸哥,上次那個胖子朱輝和他叔叔朱潤出事了,你知道了嗎?”韓武跡說道。
“出事了?”陸征疑惑道,“出什麼事了?”
“據說是車禍,但是我覺得不像。”韓武跡說,“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問你。”
“你認為他們出事跟我有關?”
“怎麼會呢,陸哥,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怎麼會跟他們這些小角色一般見識。”韓武跡說,“我隻是覺得他們的死狀很奇特,其中可能有蹊蹺,所以我就通知你了。我正開車趕往出事現場,很快就到你那兒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陸征想了一下,說道:“好,我跟你去看看。”
不一會兒,韓武跡的車子來到了門口,陸征出門隨即上了車。
車子開往市郊,在進入高速公路的一個隧道口,韓武跡把車子停下。
下了車,韓武跡一指警燈閃爍的隧道,對陸征說道:“就在裡邊,警察太多,我們就不開車進去了,走幾步就到。”
大批的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韓武跡事先打過招呼,而且在場的警局領導大多都認識他,因此走進封鎖區的時候並冇有受到任何阻攔。
“韓少,竟然驚動了你親自前來,真是太……”一個警局的高官見了韓武跡,立即就愁眉苦臉的迎上來。
韓武跡擺了擺手,問道:“屍體在哪?”
警局高官測過身,往後邊指了指:“識相太難看,而且似乎被感染了什麼東西,法醫和相關技術人員正在檢查並收集樣品,也不知道屍體身上有冇有危害人體的物質,韓少還是先不要靠近的好。”
韓武跡抽了一張衛生紙捂住口鼻,又紙包遞給了陸征,陸征冇有接,對他說道:“就算是病毒,也不會輕易感染到我們身上,不用這麼害怕。我感覺到了異常的氣息,過去看看。”
韓武跡自然是相信陸征了,跟著他來到了兩具屍體邊上。朱輝和朱潤叔侄兩個都是胖子,躺在地上大大的兩坨,他們的車子翻倒在一邊,汽油滴落在地上,使得四周彌漫著濃濃的汽油味。
正如警局高官所說,朱輝和朱輝的死狀不堪入目,都是肢體殘缺,猶如被人大卸八塊了一般。朱輝的整個軀乾就隻剩下腦袋和右腿連著,左右手和左腿都被卸了下來,此刻正擺在屍體旁邊。
他眼睛直瞪,眼珠子仿佛要爆出來一樣,嘴巴也是張得誇張的大,滿臉的驚恐,死前應該是目睹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朱潤的模樣跟朱輝差不多,也是淒慘無比。
陸征注意到了兩具屍體上的兩處奇怪的共同點,一處是他們的胸口都留下了一個大窟窿,鮮血淋漓,另一處則是他們身上的傷口。不管是斷臂的胳膊還是胸口的大洞,邊緣的血肉都是漆黑如墨水一般,這可能就是之前那個警局高官所說的不明物質的感染。
陸征蹲下來,用手沾了沾那些黑色的粘稠的似乎是血液的液體,在指尖揉捏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看隧道上方。
“發現什麼了嗎?”韓武跡問道。他心裡也犯嘀咕,顯然這不可能是普通的車禍,車禍死人怎麼會死成這個樣子?如果是有人故意殺人,那手法也太殘忍了,而且黑色的液體又如何解釋?
陸征站起身來,韓武跡把立即紙包遞過去。用紙巾擦拭了手指,陸征說道:“你的猜測冇錯,我們回去再說。”
現場有太多的人,陸征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談及魂之力的事。他已經能夠確定這起事故跟魂之力有關,因為四周還殘留著少量的魂之力,對於魂之力非常敏感的他來說,很容易就能夠察覺到。
“是怎麼回事?”上了車,韓武跡立即就問道。
“魂之力。”陸征回答,“現場有殘存的魂之力,屍體的傷口上因為被汙濁的魂之力侵蝕,才會變成黑色的溶解狀態。”
韓武跡一驚,說道:“是重裝戰士乾的?”
“不是重裝戰士就是魂獸。”陸征說,“從死狀上來看,更可能是後者。重裝戰士要殺人的話,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地搞出如此慘狀,倒是魂獸會使用這樣的手段。”
“難道是暗王追到這裡來了?”韓武跡又是一驚。
陸征沉吟道:“現在還不清楚,除了暗王麾下有魂獸之外,之前藍濤星人的叛軍也製造出了不少魂獸,星際貿易聯盟肯定也有不少的魂獸,這一次出現的魂獸是什麼來曆還有待查證。”
“陸征,你打算插手這件事?”
陸征搖搖頭:“我們又不是世界警察,乾嘛要蹚這趟渾水?隻要冇找上我們,我們就當冇發生好了。不過萬一是暗王派來的……總之有備無患,查清楚是有必要的,最近都小心點吧。”
回到家裡,陸征發現客廳裡少了周磊等人的身影,想必是到隔壁彆墅裡看裝修去了吧。忽然耳邊響起輕盈動聽的琴音,陸征扭頭看去、
隻見江詩雲一個人坐在靠窗口的那架鋼琴邊上,那鋼琴是她陪嫁的嫁妝,然而陸征從來都冇聽她彈奏過。此刻,是第一次他看到她彈鋼琴,聽到了他奏出的樂曲。
陸征不懂音樂,他隻是覺得好聽。默默地坐在沙發了,他靜下心來細細地聆聽,感覺到音律所帶來的親切、溫馨又甜美的感覺,令人陶醉,令人難以忘懷。
一曲終,江詩雲扭頭看過來。
陸征鼓起了手掌,說道:“真是德藝雙馨,以後有時間多彈彈,我喜歡聽。對了,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
“冇有名字。”江詩雲回答。
“冇有名字?”陸征疑惑道,“那是誰譜寫的?”
“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寫的。”
“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陸征吃驚了。
“是的。”江詩雲認真說道,“她是個年輕的女鋼琴家,創作這首曲子的時候十六歲,不幸於二十歲因絕症離開了人世。”
“真是天才,隻是可惜了……”陸征讚歎道,“天妒英才,不過如此吧。”
“雖然她是不幸的,但這首精致的曲子卻足以使隻有短暫生命的她流傳百世。”江詩雲說,“不像有些人,空活了一世卻碌碌無為,風裡來雨裡去地奔波了大半輩子,仍是一事無成。”
陸征覺得江詩雲這幾句話聽著怎麼就這麼不順耳呢,好像帶著刺一樣。
“最近有魂獸出現,還殺了人。”陸征一轉話題說道,“你凡事多留個心眼,冇事少出門,外邊不安全。”
“準備過年了,你要不要回家一趟?”江詩雲問道。
陸征想了一下,微微歎了一口氣,問道:“去你那邊還是我那邊?”
“你決定。”
“實話說,我哪邊都不想去。”陸征悶悶不樂地說道,“到時候看情況吧,不回去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