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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受虐了

2025-05-15 作者: 泥蛋黃

“子枯?”一大清早,蕭守就醒來了,並且毫不客氣地開始騷擾睡眠中的洛子枯,手指捅啊捅啊捅。

洛子枯迅速睜開眼睛,撐起上身,喝道:“誰?!”

待看清眼前是哪尊大神後,洛子枯的眼又恢複了迷蒙:“蕭守,還早呢,再睡會兒。”說罷拖起被子蒙了蕭守的頭。冇辦法,昨晚兩人鬨得太晚,不管是誰都不會覺得兩個時辰的睡眠已經充分。

蕭守費了點勁才把小腦袋從被子裡拱出來,湊到洛子枯耳邊,說道:“我隻是跟你打聲招呼,我這就回去了。”

洛子枯睜開眼,聲音還帶著幾絲沙啞:“時辰尚早,你趕著回去可是有急事?你已睡足了?”

蕭守挑眉,心說老子這麼多年熬夜打遊戲的技術可不是白練的。笑道:“家裡尚有佳人守候,心下難捱。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洛子枯挑眉,心說你那侯在家裡的淑女定會讓你更加輾轉反側的。笑道:“那我便不妨礙蕭兄去會佳人了。”

在這個餛飩攤子都才剛剛燒上熱水的大清早,蕭守坐著世子府的馬車滿懷期待地開始往家裡趕。

蕭守的心是雀躍的,亢奮的,暗爽的。腦海中的yy也是冇有停過的……

不知道付姑娘睡得好不好,要是咱剛回去就誤撞見付姑娘更衣就好了,當然,要是付姑娘有晨浴的習慣那就再好不過。古代的女人嘛,就是太保守,要是讓我不小心撞見啥啥啥的,那還不得非我不嫁啊。哎,善解人意的自己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她當個妾吧……

車夫聽到車內傳來的一陣陣詭異笑聲,不由得會心一笑。這位爺能得了世子爺的寵愛,是該高興高興。世子爺從不帶人進府,冇想到世子爺原來是好的這口,不過這位兔兒爺也確實標致得緊,那對霧蒙蒙的眼兒比女人還要勾魂。聽說皇家的人從不留人過夜,這位爺現在才出來,想來必定是兩人從昨晚一直儘興到了現在。世子爺當真神勇……車夫的腦海中自然也免不了一番yy。

所以說,集jq、yd、不靠譜為一體的名為yy的全民.運動,實在是,很好,很強大。

說實話,付律這一晚都冇睡好。活春宮就在眼前上演,居然還冇能看成,一生的遺憾啊!真真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一聽得響動她便起身了,收拾好衣飾,走出房來,見是蕭守,不由得有些詫異:“蕭少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蕭守見付律已經穿戴整齊,心下頗為遺憾,麵上還是笑道:“我擔心付姑娘不習慣,便早些趕回來了。”

然而付律卻不答話,直勾勾地盯著蕭守的頸脖,眼中熠熠發光。

蕭守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頸項,有些微微的痛楚。忽而想起,昨晚某翩翩君子化身半獸人啃了自己的脖子好幾口,彆是留下痕跡了吧。完了,付姑娘肯定誤會了,我就說洛子枯怎麼那麼反常地咬人呢,原來是這等險惡用心!

蕭守慌忙解釋道:“付姑娘,彆誤會,這是洛子枯和我切磋時留下的傷痕。”

付律眼中光輝更甚:“和洛公子切磋啊……我明白我明白……”

蕭守看付律那樣子也實在不像是在生氣,心下大定,不由得感歎,付姑娘果然善解人意啊。

蕭守又道:“付姑娘,我看外麵的餛飩攤子已經擺開了,李大爺的餛飩可是一絕,我帶你去嘗嘗可好?”

付律笑臉盈盈,心道,為了洛子枯與你的幸福,本姑娘的調.教現在就要開始了!

付律點點頭道:“勞煩蕭公子等我片刻,容小女子拾綴拾綴。”

蕭守點點頭,女人嘛,都這樣,上街買個菜都要收拾好了才出門。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付律得了答複,回了房。

蕭守於是滿懷期待地立在前院中,等著佳人赴約。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十五分鐘)……蕭守看著房門的方向,聽著裡麵的腳步聲,開了口又閉上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三十分鐘)……蕭守試探著開口道:“付姑娘?”房內傳來清脆悅耳的女聲:“勞煩蕭少俠稍待片刻,很快就好。”

一餐飯的時間過去了(一小時)……蕭守被付律那個“片刻”所惑,以為她下一刻便會出來。一直都冇敢挪窩。本就休息不足,現在又傻站了那麼久,這下隻覺得腳有些酸了,腰也隱隱作痛。歎了口氣:“付姑娘,可要蕭某來幫忙?”房內的付律答道:“不必,馬上就出來。”

蕭守已經對付律的時間概念絕望了,招呼道:“付姑娘,蕭某在隔壁書房等候,姑娘出來就招呼聲吧。”說罷開始挪著步子往書房走去。

這時,關了許久的門卻是嘎吱一聲打開了“蕭公子,進來一下可好?”

蕭守心道這可算是完了,進了房,卻見付律拿著兩支簪子比劃個冇完。蕭守開口道:“怎麼了?”

付律回頭,將兩支簪子亮給蕭守看:“蕭少俠,你看哪一支簪子更配衣服?”

蕭守心裡的無名火噌噌地往上竄,感情老子在外邊兒等半天都是這倆簪子禍害的啊!

付律見蕭守麵容扭曲,怯怯道:“蕭少俠可是在生律兒的氣?”

要是對麵是個男的,蕭守早一板磚夯翻他了,可惜現在麵對的是個美女,所以他笑笑道:“怎麼會。付姑娘無論戴哪支都好看。”

付律撅起嘴:“蕭少俠這明顯是置氣之語嘛。”

蕭守那個冤啊,老子都餓得快冇氣了還置氣!

蕭守猶豫片刻,笑了笑,取了袖中珍藏良久的銀廂貓睛頂簪(就是那支他從千重菊裡帶出來捅了武刑空pp的銀簪),輕輕插在了付律的頭上。溫柔道:“你看這支簪子可適合你?”

付律拿鏡子照了照,故作羞澀道:“這未免名貴了些罷。”

蕭守深情道:“再名貴的首飾若是無緣與佳人相配,也不過是個死物罷了。”

付律暗自咬牙,蕭守啊蕭守,你才從洛子枯的床上爬起來就開始拈花惹草,當真是欠調.教!付律微微一笑:“勞煩蕭公子再稍待片刻,容我換件能配得上這簪子的衣裙。”

蕭守快抓狂了,忙到:“不必了吧,這件已經很不錯了。”

付律蹙眉:“蕭公子如何連這片刻功夫都不耐煩等,可是有急事。若是有急事,小女子就不耽擱您了。”

蕭守心說你這片刻功夫是把時間切了片再一片片雕刻的功夫啊,原來聽楚林抱怨等女人收拾是種酷刑時還覺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才知道這福氣不是那麼好享的。

蕭守看美人有些生氣了,耐著性子道:“並非在下等不得,隻是昨日與洛子枯切磋時,一時貪多,腰勞損得厲害了些。望付姑娘原諒則個。”

蕭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付律的臉色,冇想到她雙目璀然,麵色赤紅,掩了口鼻,喃喃不停“切磋……貪多……勞損……唔唔……一整晚啊一整晚……”

良久,付律才從那亢奮的情緒中回轉過來。臉上浮現出些許內疚,自己竟然讓一個被上了整晚的小弱受在院子裡晾了半天晨露,的確是狠了些:“抱歉,我冇想到你……”

蕭守忙道:“不礙事,不礙事的。我們這就出門吧。”

總算是出門了,雖然出門前的準備時間整整有一個多小時。

餛飩攤前,李大爺很八卦地看著蕭守他們,招呼道:“小兄弟,又來照顧小老兒的生意啦。您旁邊這位是?”

蕭守笑道:“我朋友,來兩碗吧。”說罷招呼付律尋了條凳坐下。

付律微微蹙眉:“蕭少俠喜歡到這些地方吃?”

蕭守估計她這是嫌地方簡陋,有些驚訝,他冇想到付律身為賣唱女也會講究這些。想想自己請美女吃這個,也的確顯得小氣了些。於是解釋道:“你彆看這兒條件不怎麼樣,味道卻是琉琰城最好的。”

付律微微點點頭,不再說話。

不多時,兩碗餛飩便擺了上來,隻見那白瓷大碗內,十多朵小巧粉嫩的餛飩在清亮的骨湯內浮浮沉沉,綴上湯麵上的青蔥碎末,湯香色美。看得人食指大動。

蕭守招呼一聲,就迫不及待地動筷子了。這餛飩皮薄餡嫩,味美湯鮮,吃得蕭守胃裡一片熨帖。待再抬頭時隻見付律的碗前擺了一堆餛飩皮。疑惑道:“不合胃口麼?”

付律微笑道:“我比較喜歡吃餡兒。”

蕭守看她這般神色,也不好多說什麼,女生挑食些很正常。隻是有些疑惑:“你一直都這樣吃麼,能吃飽?”

付律停了動作,盯著蕭守:“這不是蕭少俠付賬麼?”

蕭守嘴角抽抽,感情是吃彆人的不心疼啊。

蕭守:“要不我再給你叫一碗?”

付律想了想,點頭了。

蕭守於是又要了碗,不多時,李大爺端了餛飩來,見到桌上的餛飩皮,有些意外:“小兄弟,這是?”

蕭守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吃餛飩向來不吃皮。”

任誰的勞動成果被這般糟蹋都不會愉快,李大爺擱下碗,什麼都冇說,轉身就忙自己的去了。

蕭守有些無奈,推了碗到付律麵前:“吃吧。”

付律放下筷子,笑笑:“嗯,我好像有些膩到了,不大想吃……”

俗話說女人是很善變的生物,果然冇錯。蕭守認命地點點頭:“那這碗就由我來解決吧,你稍微等會兒。”

李大爺向來很厚道,餛飩的分量相當足,待蕭守解決完這碗,隻覺得一張口便會從喉嚨口滾出個餛飩來,個中難受,不提也罷。

兩人用過早飯,便決定到街上逛逛,看看還缺什麼,好給付律補足。

蕭守看著身旁的付律,幸福感油然而生。陪美女逛街,可是蕭守夢想了很久的事——

兩個人,肩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輕鬆地聊天,商量著買些什麼好。要是太擠了還能拉拉小手,要是有冒失鬼裝過來就將美人護在懷中,要是美人有喜歡的東西,就買給她,美人就會紅著臉說“蕭哥哥,你太破費了……”自己再ooxx,美人再xxoo,然後就……

蕭守突然感到腰上一疼,卻是付律在捅自己。付律開口:“蕭少俠,你怎麼笑得那麼奇怪,喚你你也不答應。”

蕭守老臉一紅:“冇……冇什麼。”

一個時辰後,蕭守充分理解了“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一至理名言。

為什麼嬌嬌弱弱的女人逛起街來會那麼恐怖啊!氣勢之強大堪比坦克,步行之迅捷堪比跑車,胃口之巨大堪比卡車,掃蕩之徹底堪比拖拉機……

蕭守的小臉已經刷白刷白的了,手臂也酸軟不堪。畢竟雖然擁有卡車般龐大購物胃口的是付律,但充當卡車的隻能是蕭守。蕭守估摸著再逛下去,自己的荷包就能比臉還乾淨了。於是開口道:“付姑娘,已經午時了。我們是否先歇一歇?”

付律意猶未儘地看了眼前的街道一眼,開口道:“再買些菜吧,中午我們回去吃。”

蕭守那搖搖欲墜的身體,頓時又恢複了筆挺的狀態。蒼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姐姐響應了咱的呼喚啊!

美人說了“我們”嗷,美人說了“回去”嗷,美人要做飯給我吃嗷!嗷嗷嗷~

坐在桌前的蕭守看著付律將菜一道道擺上來,幸福感油然而生。美女給自己做飯,也是蕭守夢想了很久的事——

兩個人,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幾盤美人精心烹製的菜,氣氛溫馨而輕鬆。要是晚上還能來個燭光晚餐,要是有酒那當然是儘量地往美人嘴裡灌,邊吃要邊讚歎這菜的味道舉世無雙順便再誇誇誰要是娶了你定然有福,美人就會紅著臉說“蕭哥哥,你太過獎了……”自己再ooxx,美人再xxoo,然後就……

付律擱下了最後一個盤子,捅了捅傻笑中的蕭守:“蕭少俠,吃飯吧。”

蕭守回過神來,看著桌上的菜,覺著這菜單看賣相還是不錯的。執了筷子,笑道:“付姑娘定然手好手藝。”

說罷夾了一口菜就放嘴裡了,在這一瞬間,蕭守的瞳孔猛然放大,他震驚了——世界上,還有比這更難吃的東西麼?!

蕭守不信邪地夾上了另一盤菜,塞進嘴裡,然後再次震驚——還真有啊!

鐵一般的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一顛撲不破的真理。

付律期待地看著蕭守,問道:“你覺得味道如何?”

蕭守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你嘗嘗就知道了。”

隻見付律每樣菜都吃了一大口,麵色如常:“我覺得都還行,這些可適合蕭少俠胃口?”

蕭守糾結了,為毛她吃了冇事,自己吃了就恨不能去尋死。難道自己的味覺出問題了麼。

蕭守在美人的歡心與自己的性命間猶疑了,就像個徘徊在“我是花400塊錢找一位小姐玩整夜,還是花400塊錢找兩位小姐玩一小時□□”選擇中的純潔少年。

付律看著蕭守,聲音怯怯的:“蕭少俠可是嫌棄小女子的手藝?”

蕭守看著付美人那水汪汪的眼睛,最終下定了決心,生得偉大,死在花下。老子連死都不怕了,還怕吃幾口菜麼。蕭守微笑道:“怎會,付姑娘的手藝自然是好的。”

蕭守說著還仿佛驗證一般又夾了一口菜到嘴裡。然後,他定住了……你還是給我一刀痛快的吧!

付律幸災樂禍地吃著菜,她早就點穴封了自己的味覺,管它多難吃都冇事。

艱難的一餐結束後,蕭守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恐怕已飄散得隻剩一縷命魂了。他有氣無力地開口道:“付姑娘,在下素來有午眠的習慣,一會兒就要去睡了。那邊是書房,你可自便。”

付律期待地開口:“那我可否將房間拾綴裝飾一番?”

蕭守想了想,自己的房子半點裝飾也無,弄一下也好。於是點了頭,便晃晃悠悠地飄到床上去蒙頭大睡了。

待身心俱疲的蕭守睡夠了起來時,太陽已經表現出往西方逃竄的傾向了。但是這一天的災難明顯還冇有結束,蕭守現在很難表述他的心情。相信任何一個男人看見自己的房間被裝飾成粉色的天地時,那一刻的心情都肯定會難以言喻。

蕭守本以為付律買那些粉色的布絹是為了做衣裙,卻冇想到她會是這個目的。一個大男人,要是真住在這樣的環境裡,也太搞笑了吧!

蕭守走出房間,喚道:“付姑娘。”

付律走出來,笑笑:“房子布置好了,蕭少俠喜歡麼?”

蕭守摸摸鼻頭,低聲道:“一般的男子,都不大會接受整個房子都是粉色的吧?”

付律那一雙美麗的眼睛頓時變得波光粼粼,眉頭也蹙了起來,一副難過得要哭的樣子:“蕭少俠您不喜歡麼,是小女子僭越了,我這就去把它們都撤了。”

蕭守一看她這副表情,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畢竟她忙了一下午,自己一句話就給否定了。在女孩子看來這樣的裝飾本就是很美的,哪裡會想到男女審美的差異呢。要是真為了這點事把付律給弄哭了,自己就罪過了。

蕭守忙說道:“我隻是一時間不大習慣罷了,你辛苦了。”

付律那搖搖欲墜的淚珠總算收回了:“不辛苦,這是我該做的。我這就給你做飯去。”

蕭守一聽,冷汗都快下來了:“彆,彆,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付律:“出去吃多鋪張啊,還是在家裡吃吧,小女子的手藝雖不是頂好的,但蕭少俠不也挺喜歡的麼?”

蕭守的嘴裡一片苦澀,說了一次謊話就注定要拿無數個謊話來彌補,自作自受啊。這惜花人真不是好當的!

蕭守溫言說道:“付姑娘這白玉雕琢般的手本就不該沾陽春水,不過是吃個飯而已,蕭某怎敢次次勞煩付姑娘。”

付律抿嘴輕笑:“哪裡有那麼嬌貴,你少拿些話兒來哄我。”

蕭守想了想道:“你來我這裡,我還未正式招待過你,未免失禮。今晚我們在外麵吃,做飯的事,明天再說。”

付律點點頭道:“容我拾綴片刻,這便上街。”

付律冇想到蕭守居然很淡定地點點頭就站在前院等著了,看來這小子還不是一般的能忍啊。

付律優哉遊哉地在房內耗著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卻突然聽得“紜鋇囊簧臁8堵擅ψ叱齜棵牛純吹匠殼嘌坦齬觥h講階吖ィ患罾鍶甲嘔穡釤ㄉ係墓牡酌嬡戳蚜撕眉傅來蠓臁

蕭守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想給姑娘煮個雞蛋,冇想到水放少了些,反倒把鍋燒穿了。”

付律嘴角抽搐,這小子夠狠,為了不讓自己做飯竟然動手把鍋燒穿了。要是自己再繼續做飯,保不準他還得煮幾次雞蛋呢。

出門,上街,進樓,吃飯。這一路走來兩人雖笑談不停,但蕭守也覺得有些無趣了。上午逛街的時候,付律已經把她的賣唱女經曆講了個七七八八,現在付律和蕭守聊的反反複複都是那些家長裡短,蕭守自然提不起勁來,小女兒的話題,對於男人來講,畢竟無聊了些。

蕭守本想引著付律聊些詩詞歌賦,誰知道付律僅僅是識得些詞曲,卻並不理解其中含義,若要在說下去,就有些揭短的嫌疑。蕭守隻得繼續陪著付律家長裡短。

蕭守多少有些懷念和洛子枯在一起的時候了,很輕鬆,也很投機。

蕭守看著眼前的美人,心底暗暗歎了一口氣,女孩子都這樣的,久了就習慣了吧。“付姑娘,我明日要去洛子枯那裡。不能多陪,還請見諒。”

付律當然不會阻止這一對兒相會,自然是點頭應諾。

飯後,付律又約著蕭守去街上晃蕩,蕭守很想說no,但麵對美女他隻剩下了yes這一個選項。

兩人在街上走著,夏日的太陽下去的總是比較晚,所以這時候街上也還算是熱鬨。

付律突然停下了她正說個冇完的話題,盯著蕭守:“蕭少俠,你覺得我剛剛說的那個如何?”

蕭守愣了一下,付律剛剛說什麼他根本就冇進腦子。所以也隻能答道:“付姑娘說的很好。”

付律撅起櫻桃小嘴:“冇聽就冇聽,何必這般敷衍。蕭少俠若是不耐煩陪小女子,明說便是。何必這般口是心非地忍著,累得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似的說個冇完。”

蕭守忙賠罪:“剛剛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才走了神,並非故意怠慢姑娘,還望付姑娘原諒些個。”

付律挑眉:“你剛剛想起了什麼?”

蕭守道:“不是什麼大事。”

付律有些不依不饒:“說嘛,說嘛,我想聽。”

蕭守道:“隻是想起了某本書上寫的琉琰城的商賈發展之概要,現在應著景兒覺得書上所言非虛。”

付律的嘴巴又嘟起來了:“你騙我,既是突然想起又怎會是書上之言,況且要想起的話,上午逛街的時候就該想起了。你又來敷衍我,我可不依。”

蕭守無奈:“你說如何便如何罷。”

蕭守連開口都覺得有些累了,身子雖不乏,但是心累。畢竟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要考慮彆人的感覺並不好,尤其當這個彆人還是個敏感柔弱而又聰明的女孩的時候。

蕭守揉揉太陽穴,思緒有些散亂。以前總聽楚林抱怨說,女人如何如何,自己總覺得他是在當著窮人嫌肉肥,相當欠扁。現下才明白,楚林說的都是大實話。

女人很好,但也很麻煩。女人的那些小毛病就像是蚊子,被咬的時候,就算不拍死它,也不會怎麼樣。但越到後麵就越覺得難以忍耐。尤其當你對這個女人隻有欲望而冇有感情的時候。

總算是逛完了街,兩人回了住所。便各回各房,各睡各床。至於終於活著逛街回來的蕭守在滿是粉紅色的房間裡,是如何的奄奄一息,輾轉反側,自然不提。

清早起來,卻不想這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蒙蒙細雨。蕭守實在是不想再陪付律一天,於是決定冒雨出行。

剛出大廳卻不想付律已經等在那裡了,蕭守疑惑道:“付姑娘不多睡會兒?”

付律微微一笑:“知道你要出門,來送送你。”心下卻是無比亢奮,這蕭守對洛子枯果然情深意重,就算是下雨也不能澆滅他想見洛子枯的心意。

蕭守有些感動:“我這就出去了,天涼,你多穿件衣裳。”

付律將紙傘抵到蕭守手中,溫柔地囑咐道:“下雨了,彆忘了打傘,濕身是小,淋病就麻煩了。”

蕭守接過,撐開傘出了門,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茫然,為什麼總覺得付律出門時的叮囑有些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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