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八章:時空閉環
陰帝此時有些震動,方才李言初還被他困於輪回之中,任意的切換生命形態,不停的被磨滅不滅真靈,
可冇有想到轉眼之間,他竟然從輪回之中殺了出來,更是將自己重創,陰帝此時立刻鼓蕩修為調整氣息,他奮力的向李言初殺了過去,刹那之間一尊巨大的輪回印再次浮現,狠狠向李言初碾壓過去,
虛空之中透出了通天的殺氣,李言初一刀劈了出去,
一刀落下,直接將這輪回印給劈開,
這一下陰帝頓時有些震動,勃然色變,
李言初一刀將輪回印給劈開,刀光直接斬在他身上,
陰帝慘叫一聲,不停的向後退去,可刀光依舊在切割他的身軀,他的眉心至胯下浮現一道血痕,鮮血淋漓,
李言初怒道:“我退出此地隻是為了求個安穩,並不想節外生枝,沿途那麼多人都冇有攔我,偏偏你出來擋路。”
李言初揮刀斬下,刀光再次落下,陰帝的身形直接被劈開,他的真靈在不停的被刀光給湮滅,
此時他催動輪回印,這輪回印一層又一層的十分的精妙,李言初先前收起了一層,
如今他還能催動其他幾層輪回印,借助了輪回印,他從輪回之中再次誕生了,此時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李言初神通之霸道讓他有些震動,他瘋狂的向天邊逃去,不敢再直麵李言初的刀鋒,
可李言初哪容他逃走,這家夥攔在路上,讓李言初怒不可遏,
星獄十分凶險,如今他也未必能夠離開,又被人攔住,
李言初大喝一聲,將那輪回印祭了下來,
“你以輪回逃命,我便以輪回來殺你!”
李言初語氣冰冷至極,一座巨大無比的輪回道輪浮現不停的向前碾壓,如同一個巨大的石碾子一般一層層虛空被碾碎,周圍的一切大道儘數被拉入輪回道輪之中,
陰帝此時大驚失色,他也將輪回道祭了起來,不停的與李言初的神通對抗,可二者的神通高下立判,他的輪回道輪之中竟然藏著許多致命的破綻,此時被李言初碾壓,毫無阻礙的將他納入輪回之中,
李言初說道:“你專於輪回,我便讓你知道知道這輪回之苦。”
下一刻陰帝便在輪回之中受儘折磨,每一個瞬間都在不停的被輪回道力撕扯,他在裡麵經過了漫長的時間,仿佛冇有儘頭一般,他所承受的痛苦也非常人可以想象,最後陰帝徹底的道心破碎,他的大道也徹底的被滅掉,
李言初出手如此霸道,也著實讓人震動,他繼續向前飛去,同時在努力的破解這輪回道輪,試圖推出黑暗主宰的神通破綻,
可是黑暗主宰比他高了一個大層境界,遠非他目前可以理解,他隻能勉強破解一下這輪回印之中的功法而已,
李言初奮力的向前衝了出去,可是進入茫茫星獄之中,周圍的虛空道力十分的扭曲混亂,一時間他竟然迷失方向,
李言初大喝一聲,一道金線從他眉心向上緩緩的延展出去,最後化作一隻神眼,
這神眼洞察虛空,周圍密密麻麻的虛空道力已然混沌,李言初看了之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先前的輪回道力雖然亂,可實際上亂中有序是按照某種特殊的規則在排,現在卻不一樣了,整個虛空都亂了起來,不僅如此,周圍有一道道粗大無比的因果線,這些因果線密密麻麻,最後彙集到他身後那條古道,
李言初放眼望去,古道儘頭之處有一道極為恐怖的身影似乎屹立在那裡,
可李言初再凝神看去時,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不見,李言初心中一緊,連忙轉頭離開,
可下一刻他眼前竟然再次浮現那條古道,不論李言初向什麼地方飛了過去,最後都會回到那條古道的入口之前,
李言初心中一動,先前還要靠天妃娘娘的羅盤指路,才能準確的找到這古道,現在看起來事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古道必須拉人進去,誰也離不開,誰也逃不脫了,
李言初頓時頭皮發麻,意識到這恐怕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他心中有些震動,
“這星獄之中到底藏了什麼?”
“到底什麼樣可怕力量才能讓整個星獄為其所用?”
李言初眸光一凝,
“先前我在鴻蒙大海之中也被另外幾個強大無比的存在給盯上,現在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吧,星獄之中....也有另外一尊主宰級彆的存在!”
李言初心說那樣的話,這事情就愈發的艱難了,
黑暗主宰一個就已經夠讓他頭疼,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現在再加上另外一個,而且就在星獄裡麵,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李言初此時奮力的打開神眼再次離開,他進入時空之中,可是不論他進入什麼地方,最後都會浮現一條古道,
他竟然在時空長河之旁也看到那條古道,這讓他震動,
李言初知道這並非是時空長河之旁真的有那條古道,而是這種力量侵入他的大道,
“我恐怕從未離開過那條古道!”
李言初心中一動,他放棄抵抗,腳尖輕輕一點,身形一躍來到那條古道之上,轟然落地,
李言初放眼望去,古道之旁已冇有其他人的身影,這是古道入口,許多人已經衝了進去,
此時雖然依舊有人向這裡趕來,可正好形成一個巧妙的時間差,李言初如今身周周圍空無一人,
李言初立刻傳音自己的一眾道侶,說道:“先前我想將你們帶出去,現在看起來咱們已經在局裡了,逃不出去。”
一眾道侶聽到他的話之後,紛紛表示要與李言初同生共死,不必讓李言初再擔心她們,
李言初歎道:“如今被強敵環繞,連我自己也無法自保,又如何能保全你們呢?我一定要為你們求取一線生機。”
他本來要為身邊的道侶搏一條生路,出來將她們帶離,可冇有想到如今整個星獄已經發生變化,誰也無法離開,誰也無法擺脫這古道,
李言初努力的搜尋著古道周圍的破綻,道:“這古道的儘頭真的有一道強大身影嗎?還是說這條路本來就是輪回之路,首尾相連,循環往複。
他對於輪回大道有了新的理解之後,對於古道也多了幾分新的認識,
李言初再次看向這條幽深的古道,心中便有些凜然。
“所有人都以為這裡是古道的入口,或許這裡就是古道的終點呢。’
李言初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看向這條古道便感覺愈發的奇特,
他努力的搜索周圍,此時也不急著離開,不急著向前探索,
“如果這裡就是儘頭的話,一定有些什麼東西留下了,我一定能從這裡的大道之中看出這門道來。”
李言初心中對於自己的悟性還是十分的自信,他開始將神眼打開,神眼在他身後一眨一眨的,開合之間有濃鬱的神光照耀出來,
李言初試圖搜尋著古道周圍殘餘的大道,他想將這古道之中的大道結構全部都破解,
可是隻是看了片刻,李言初便頭暈目眩,忍不住的晃了一下,吐出一口血來,
他的眉心神眼有強烈的灼燒感,滾滾熱淚流下,
“嘶!”
李言初知道再看下去自己就會遭受到道韻無法預測的可怕攻擊,
可是李言初已經打定主意,在冇弄清楚之前絕不前進一步,因此他依舊留在這古道之旁,
最後李言初在觀察到一些什麼東西的時候,正要梳理這種大道結構,
可下一刻一道淩厲無比的神光貫穿虛空,李言初的神眼砰一下炸碎,
“啊!”
李言初慘叫一聲,身形踉蹌,向後倒退幾步,
李言初道:“這古道之中有一些難以預測的布置,不讓人離開,也不讓人探查!”
李言初咬了咬牙:“我偏偏就要看清楚你的門道!”
唰!
此時李言初再次將神眼給打開,
先前的神眼已經破碎,李言初再開一隻神眼觀察虛空,
可這一次速度更快,李言初隻感覺剛看到一些畫麵,神眼便直接炸碎,痛徹心扉,
李言初不甘心,又催動混元大道,
混元大道籠罩下,李言初再次將這神眼打開之後卻又遭受到毀滅性打擊,
接二連三,李言初付出百餘次神眼炸碎的代價,最終看到一個畫麵,
這哪裡是一條古道,分明就是一條大蛇,他現在就處於蛇頭與蛇尾相交的位置,
李言初沉聲道:“時空閉環,這裡是時空閉環的節點!”
李言初的身形忽然向後退去,他此時明明是後退,可是當他掠出極遙遠的距離之時,那古道忽然又出現在他的麵前,
李言初感慨:“退步原來是向前,這裡果然就是時空循環。”
李言初咬咬牙,若是進入這般場景的話,自己恐怕難以幸免,
他本來以為這條古道的入口就是古道的終點,所有的東西都藏在這裡,隻是擺在明麵上,卻也讓你看不到而已,
可現在想想卻更加的讓人毛骨悚然,他已經進入了時空循環之中,若是無法擺脫這種時空循環,恐怕誰也不會離開,誰也無法掙脫出去,
李言初深呼吸,鎮定下來:“有強大的力量或者說某種規則在阻止我探查這裡,可是這恰恰證明我找的路應該是對的,能夠被規則給抹殺窺伺,證明窺伺的價值十分之大!”
李言初催動混元大道,一道道身影在他的身後浮現,
一尊又一尊的李言初坐在道之中,這赫然乃是輪回道輪,
這輪回道輪乃是黑暗主宰的神通,先前陰帝隻不過修煉出一點皮毛便可以在李言初的軌道神刀之下逃生,若不是李言初也掌握輪回道輪先破他神通,還不知道要殺他多少次才能夠將其最終殺死,
在這過程中可能李言初早已力竭。
如今李言初眨眼之間就有千餘座道輪浮現,每一座道輪之中都坐著一個李言初,神色無喜無悲,冷淡之極,
他不停的催動神眼洞察虛空,一輪又一輪的神眼被炸碎,
砰砰砰砰砰砰!
一具又一具的李言初的屍體跌落下來,李言初察覺到一股可怕的壓力籠罩自己,再這麼窺測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
他咬了咬牙,又在身外布下一道禁製,這是先前他掌握的新道符文,
這種新道符文在古道之上起初無法動用,可如今李言初與這古道糾纏越來越深,觀察出一些皮毛來,竟然也可以動用,
新道符文在身邊浮現一重又一重的禁製,
可最後這新道符文也被擊潰,
李言初仍不甘心,再次施展出一種特殊的大道符文,
這種符文非同小可,一經出現,古道立刻有些震動,
李言初施展的正是先前從那古道深處傳來的強橫的氣息,
在那特殊的時空之中,李言初正是憑借這種氣息的加持,將一尊又一尊巨擘給斬殺,而且都是一招秒殺,宛如絕世的殺神一般,
如今他將這種大道施展出來,古道對他的抵抗之力頓時變弱了一些,
李言初得以可以靜靜的查看著古道的變化,二者之間達成了一個微妙的時間差,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李言初借機看清楚這個古道的一些運行結構,這其中蘊含的時間大道精妙無比,又包含輪回因果兩種大道更是讓人覺得深奧至極。
李言初本人對時空大道的研究到了極深,可是輪回因果兩種大道修煉起來就稍弱一些,
如今借這個機會,他將這兩種大道不停的修煉補全,尤其是輪回大道,
李言初在觀摩了黑暗主宰神通之後,輪回大道暴漲,兩相印證這位這古道之中的輪回道法,
他的心神也在不停的蛻變之中,對於輪回的掌握愈發的強橫,
輪回與因果緊緊的相纏,又與時空相交,此時已經成為一處絕佳的埋骨之地,大凶之地,
李言初此時則進入某一種特殊的玄妙狀態,不知不覺之間,他逐漸的沉迷進去,
可惜,他身邊布下的那些禁製,終於承受不住那股可怕壓力,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道又一道的神通將他布下所有禁製儘數的破碎,
李言初目光一凝,
“按我方才料想推測應該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才對。”
李言初目光忽然看向遠處,一個陌生的青年正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眼神中透著一種極為古怪的神色,
李言初臉上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什麼人?”
這陌生青年說道:“是你將我帶進來的,也是你教了我這裡的符文,現在你反而又來問我,師尊。”
"
李言初頓時一臉懵逼,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